首頁 > 重生之謀妃雲華 > 重生之謀妃雲華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兩面三刀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兩面三刀

夜幕濃重,房間門口傾夫人神色難看,燭火下似乎能看出臉上的慘白之色,她閃了閃眼眸,打着油紙傘轉身下了石階,手掌不由撫上小腹,眸色才溫柔下來。

走出院落,身旁跟着的丫鬟忙走上去,“主子,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這個時辰,世子妃應當還未歇下吧,你陪我去雲華閣走一趟。”

雲華閣內,左雲繁沐浴之後坐在燭火下看着書,旁邊圓桌前翟均南再用晚膳,兩人雖然沒有言語,但是房間內氣氛溫馨和祥。

就在此時,左思輕聲走了進來,走至左雲繁身側,“夫人,二房的傾夫人說有事要見您。”

傾夫人?左雲傾,許久未見這個三妹,不知道她突然來見自己是何用意。

“就說夫人已經歇息,不見客。”翟均南見左雲繁猶豫,以爲是不想見傾夫人。

左雲繁則是忙叫住左思,“等等。讓她到隔壁等着吧。”而後放下書,揉了揉腰肢才站起身子來,對翟均南說道,“傾夫人是二房的人,想必她知道些什麼。”說完,便帶風而去。

翟均南搖頭一笑,又接着用膳。

隔壁的房間,站着的傾夫人看到盈盈走進來的左雲繁,只覺得如今她比之以前似乎又多了幾分嬌貴,再瞧那妖嬈多姿的身段,定是被世子極爲寵愛的。看到這裡,她垂下眸子,臉上閃過些苦楚。

“不知傾夫人這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左雲繁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收起袖擺,手指摸索着手腕上的紫玉鐲,等着左雲傾回話。

傾夫人這才擡起眸子來,那小巧精緻的瓜子臉嬌柔中卻帶着些許憂愁,輕輕開口,“本皆是自家姐妹,如今卻唯有大姐姐謀得如此好的前程。不像我們,鬥了這麼長時間,皆是成了別人的妾室,二姐姐竟然還屍骨無存。”

提起舊事,左雲繁眸色清豔起來,“過去的事情,傾夫人還是莫要再提了。”

“是,世子妃說的是。”傾夫人杏眸彎彎,紅脣輕啓,“今夜來,並非我一時衝動,但也不是真心而爲。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如今這個處境太過艱難,只能求得世子妃相助。”

“我又爲何要幫你?!”左雲繁一句話雖然簡單,但是犀利無情。

傾夫人苦笑一聲,“我知道規矩,既然要你幫我,自然我也會幫你。二房夫人和大少夫人有意針對你,如今更是設下一計,想要世子妃身敗名裂。世子妃想必也清楚是誰而爲,只是苦於沒有證據,所以要想解決這事,也不併不簡單。”

輕輕一嘆,“我身爲二房之人,自然可以幫世子妃打探些什麼。”

聞言,左雲繁卻是輕輕笑出聲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傾夫人怕是高估了自己。你雖然是二房之人,方面打探消息。但是我也不乏打探消息的人,何需跟你合作。”

見此,傾夫人身子一怔,本想掌握主動的她

卻只能示弱,“那世子妃怎樣才願意幫助妾身呢。妾身只能……盡力而爲。”

左雲繁立即反問:“我又憑什麼相信你。指不定你就是二夫人派來故意取得我信任的。”

傾夫人呼吸又是一滯,心裡有萬分的委屈這一瞬全部爆發出來,“大姐姐,那如今我只能給你實話實說了。我嫁給翟均東也就過過幾天安穩的日子,二夫人雖是姨母,卻也經常責難我。後來陸小姐嫁給翟均東,我更是苦不堪言,處處遭到陸氏的刁難。如今我好不容易懷上身孕,姨母和陸氏卻商量着把孩子奪走,你說,我還能依賴她們麼?!”

一番苦水倒出,確實讓人動容。但是左雲繁並非如此心軟之人,有些不耐煩的別過臉,直接道,“既然如此,我有兩個條件,第一個便是這次的盜銀之事,你要在一天之內幫我查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我才能相信你的忠心。”接着語氣微微一頓,聲音放的低了些,

“還有一個,你實話告訴我,你肚子的孩子是翟均東的,還是翟均北的?”

傾夫人倏地睜大眼眸震驚的看着左雲繁,“你……你怎麼知道我與均北?”她下意識的護着肚子,這個明顯的動作顯然已經回答了左雲繁的問題。

“你先說答應還是不答應。”左雲繁面色如常,眸光平波無瀾。

傾夫人咬着紅脣,思索一番終是點頭,“我答應,我答應。”

“那好。至於我怎麼知道的,自然是有人發現。你應該明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也當是我抓着你的把柄,如果你背叛,那我立即把你和翟均北的事情告訴翟均東,怕是翟均東更有手段讓你痛苦吧。”左雲繁說完櫻脣輕抿自帶幾分清冷。

傾夫人最是瞭解翟均東,又豈能不知道翟均東的手段,沒想到今夜來沒給自己賺到籌碼,反而是讓左雲繁抓住了把柄,她難道就這麼愚蠢,要處處受制麼。

左雲繁瞧着她的神色變化,也清楚她在想什麼,不緊不慢的說道,“人活在世上有了利用價值才能活得安穩,被人利用沒什麼,最怕的就是她一無是處連被人利用的條件都沒有。只要你能夠忠心相待,不作出兩面三刀之事,我便可以護你周全。”

“好,我甘願爲你利用。只要你能夠兌現承諾。”她雖然曾經恨左雲繁,但是清楚左雲繁做事向來信守承諾,只要自己真心待她,左雲繁就不會忘恩負義,想到這裡,傾夫人臉上才微微露出一些釋然。

“既然如此,你便趕緊回去吧。要是路上讓二房的人發現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解釋。”左雲繁說着已經起身,嫣然一笑,“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去歇息了。”

傾夫人疲憊的起身,慢吞吞獨自一人走出雲華閣,一把抓住丫鬟的手,“左瑩,如今我身邊最信任的人只剩下你了,我們可要相依爲命。”

左瑩跟在傾夫人身邊最長,雖然也受過打罵,但是主僕之情還算深厚,再

說左瑩獨自一人只能依賴傾夫人,於是她反握住傾夫人的手,“主子,奴婢明白。”

傾夫人忙點點頭,深吸一口氣,“以後,你我行事要萬分小心,凡事都要瞞着旁人。”說完,莞爾一笑,繼續說道,“好了。回到房間之後,你就去暗自找一下陸氏身邊的姝麗那丫頭,旁聽側敲一下關於盜銀的事情,那丫頭雖然蠢笨,但是你亦要萬分謹慎,莫要讓姝麗有所懷疑。”

雨幕之中,左瑩連連點頭,“主子,奴婢明白。”

豎日雨幕依舊,整個京城處在朦朧雲霧之中,因爲要按時辰用早膳,左雲繁早早起了身,跟着翟均南一起去前廳用了早膳,早膳之上二夫人雖然多言了幾句,但是大房的人皆是冷冷淡淡的,二夫人也就不再說話。

用過早膳之後,大夫人把左雲繁叫到了自己房間,神色難測的問起盜銀之事可有進展。

左雲繁淡淡一笑,“昨天下午一直到如今還下着雨,盜銀之事就暫且擱下了。”

“那怎麼行,昨天我可是口口聲聲讓你三日之內查清楚,如今一日已過還未有任何進展,瞧着今日的天氣依舊是陰雨綿綿,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着急。”翟夫人一想到昨晚自己房中的丫頭無故慘死,就心情複雜,語氣也越發不善起來,“更何況春梅那丫頭死了,如今這事是越發與大房脫不了干係了,一天不查清楚,我就一天睡不着。”

左雲繁曉得大夫人雖然掌管國公府家權小二十年,清楚這府中的種種,但是如今翟大老爺去世,年紀也越發大了,再加上這次死了自己房內的丫鬟,她真的是心身交瘁,有些心有力而餘不足。

“母親難道不知,越是着急越容易犯錯,而云繁偏偏心性坦然,才能讓那人露出馬腳。如今一天一夜已經過去,我絲毫沒有動作的消息傳出,肯定會讓那人心裡焦急。”左雲繁面上綻出一朵笑意,語氣也是越發低潤,

“更何況我已經尋到了辦法。母親大可不必擔心,兩日後,雲繁定給母親一個交代。”

這番話下來,讓翟大夫人焦急的心情暫且踏實下來,眼眸瞟了一眼左雲繁那副鎮定如斯的模樣,心裡卻生出幾分別樣心思,但是嘴上依舊說道,“最好是如此。別到時候,你沒查出來,反倒落了別人口實,你可要記住你說過的話。”

左雲繁莞爾一笑,“那是自然。”

“好了,外面還下着雨,你去幫我沏壺熱茶。”翟大夫人身子靠到椅背上,吩咐着。

左雲繁頷首,便提着茶壺走出了房間,不大一會,又提着茶壺回來了,動作優雅的把茶杯蓋掀開,而後提起茶壺,將熱水衝入其中,捏了些碧螺春放進去,此時茶葉慢慢下沉,幹葉片逐漸展開,顯現出碧螺春芽葉的生葉本色,葉芽落至杯底,一股水汽騰出,宛若雲蒸霞蔚。

翟大夫人細細瞧着,難得誇了一句,“這斟茶的功夫倒是不錯。”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