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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府邸爭鬥

第二百一十八章 府邸爭鬥

不等左雲繁再次解釋,翟二夫人又插嘴道,“世子妃說的倒是輕巧,但我等也不是這麼好糊弄的。今日如果不是我們二房過來拿銀子,指不定世子妃就做個假賬,把這事給掩過去了,而後再一點點的把國公府的庫銀偷出去,做賬只說這是國公府的開支,又有誰會在意呢。這一次兩次銀子倒是不多,但是時間久了,這偷走的銀子怕是也足夠買幾座宅院了。”

“別說了。這事既然已經發生,我就絕對不能姑息。”翟大夫人實在不想聽二房的人在這裡指桑罵槐,立即輕斥,“既然雲繁說三日之內查清真相,那我就給你三日的時間。如果三日之後真相還未查出,那就我就立即收回掌家之權。”

左雲繁腰板挺直的頷首應下,“是,母親。”

沒想到這大清早的,府中就鬧個不停,還真是讓左雲繁有些煩心呢。

翟大夫人又看了其他人一眼,“雲繁,你先給二房支出六百兩銀子。”

左雲繁這才坐下來,把賬目寫上,示意翟桑把準備好的六百兩銀子遞給二夫人,二夫人拿過沉甸甸的銀子,冷哼一聲,便走了出去。

左雲繁知道此事並未結束,果然,翟大夫人臉色一沉,“雲繁,此事是你的疏忽,你也難逃懲罰,就跪在這院子裡,跪上一個時辰吧。”

翟桑立即相勸,“夫人……”

左雲繁連忙叫住她:“翟桑,這確實是我的錯。”

翟大夫人見此這才走出房間。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更何況這國公府想要看左雲繁笑話的不止二夫人一個,因此很快賬房丟失銀子的事情便在府中傳開,甚至左雲繁被罰跪亦是人盡皆知。

而翟均南從府外辦完事回來已是一個時辰之後,聽聞左雲繁被罰跪,他目光微顫,快步朝着賬房去了,走進賬房院落,便看到輕薄的陽光下,女子堅毅而嬌柔的背影,他走上前去,一把拽起左雲繁,語氣略帶幾分責怪。

“你身子怎麼經受得住地上的寒氣?!”

左雲繁一下子起來腦袋還有些暈暈的,勉強笑了笑,片刻才恢復清醒,“均南,沒事的。不過是罰跪,況且賬房丟失了銀子也是我的失職。”

“你剛入府接受賬房,就出了這等事情,定是有人陷害。你如今面對母親,爲了我,卻委曲求全,這般低服,實在讓我心疼的很。”翟均南璀璨的眸子瞬間透出無盡的心痛,“我不許你這樣。我還要以前那般嬌貴清傲的雲繁。”

“好了好了。你如今要是沒事了,就陪我查查這偷銀之人。”左雲繁拉着翟均南走進賬房,指指光潔的地面,“應該說無論誰進來,都應留下一些印記,但是我早上進來的時候,門鎖,已經地上,還有放銀子的櫃子皆是一切如舊,毫無被人動過的跡象,顯然是府內之人所爲。但是想要從中查出蛛絲馬跡,又是難上加難。”

隨即清眸流轉,透出些深意,“不過既然是二房所爲,那我們可以順着這個線索查下去,再用些手段,必定讓偷銀子的人主動出來認罪。”

翟均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據清晨用膳時二夫人和陸氏的言語,的確她們的嫌疑最大。”轉而看向翟玖,吩咐道,“你去把看守賬房以及打掃賬房的侍衛和婢女全部叫到院子之內,審問一遍,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

說完,伸手把左雲繁拉過來,“已經午時了,先回去用午膳吧。”

午後,翟均南趁着左雲繁睡去,便出了房間親自去賬房那邊審問了,等左雲繁醒來發現牀榻邊翟均南不在,還以爲他有事出去了,貪戀了一會這才起身。

左思端着熱水進來,遞給左雲繁帕子,“夫人,外面已經起風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下雨。夫人如果沒事還是不要出去了。”

左雲繁淨面之後來到窗前,瞧着天色漸暗,院子內的銀杏樹葉刮的沙沙作響,這才點點頭,“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天又是要冷了。”而她最不喜歡這冷天。

一場狂風吹過,院落內落滿了金黃色的銀杏樹葉,不時,天幕唰唰降下雨滴。左雲繁則是坐在三樓的窗前,獨自一人對弈,算是打發時間。

直到傍晚時分,左雲繁有些不耐煩的起身,就看到翟均南打着黑色的油紙傘進了院落,與翟冷說了些什麼,雨幕中卻能看清楚翟均南的臉色並不好,她就隻身走出了房間,欲要下樓。

身後的左思連忙拿起披風追了上去,“夫人,夫人!”

樓下的翟均南聽到聲音往上看了一眼,就轉身向樓梯走去,走了上來,到了三樓攔住左雲繁,“這是做什麼,趕快回屋。”拉着左雲繁進了房間,把她按到椅子上,說起審問之事,“昨晚確實有人去了賬房,是母親身邊的婢女春梅。侍衛說,春梅是奉了你的命,說是要進去查一下櫃子鎖好了沒有。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她出來的時候,並未見拿着什麼。”

聽到這裡,左雲繁秀致面容滲出一縷冷意,“這個謝氏,真是好手段。竟然利用母親,這分明是一箭雙鵰。”說完,看向翟均南,卻見他臉色沉寂,想來還有什麼事吧,“均南,可是還有什麼線索。”

“剛剛回來,翟冷說春梅的屍體在杏園的枯井裡找到了。”春梅一死,顯然這事又複雜了些,略微沉吟片刻,翟均南握住左雲繁的手,“不過我已經讓翟冷封鎖了消息。”

“事已至此,看來二夫人的確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左雲繁別過臉眸光瞧着外面還下着的雨幕,陡然一笑,“如今下了雨,枯井旁的痕跡早就沖刷乾淨了,這老天還真是幫着二夫人呢。”

瞧着左雲繁面色像是陷阱了苦痛之中,翟均南萬分心疼,轉頭吩咐左思,“你退下吧。”聽着房門把外面一切的雜亂都屏蔽掉,翟均南欺身上前,捧着左雲繁的臉吻了上

去,與洞房花燭的那種炙熱,濃情不同這次,圍繞在兩人身邊的卻是淡淡的情意。

翟均南帶着些涼意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摩挲着她柔軟的身體,連日來的隱忍瞬間爆發,身體的血液無聲叫囂着,隨即身體先於他的意識顯示出了反應,彷彿有火焰在倏忽之間點燃。翟均南給了她一個綿長熾烈的吻。

左雲繁卻伸手推着他,不明白他粗魯的動作爲何。翟均南側頭含着她的耳垂,低聲道,“雲繁,如果在這國公府讓你太過疲憊,我願意帶你出府,遠離這些……”不等左雲繁回話,翟均南一把扯開她的裙襬,動作接近瘋狂。

微弱的燭火下,左雲繁髮絲已然凌亂,清眸一片迷濛,胳膊緊緊抱着翟均南,甚至很快她嗚咽起來,似帶着委屈,似帶着懇求,似帶着鼓勵,輕喚着他的名字……

等到極致的潮涌瞬間襲來,左雲繁無力的抓着軟塌上的毯子,腦子裡轟然清醒過來,轉而抱着翟均南坐起身子來,清眸盯着他璀璨的眸光,“均南,以往你我無論什麼困難都堅持過去了,如今不過是府邸爭鬥,我又怎麼會退縮!”

紅脣一彎,扯出大大的笑容,“還有以後別說出府這種話,我不喜歡。”也不像她左雲繁的性子。

翟均南瞧着她紅脣翕動,身體裡強壓住的慾望再次升起,勾起脣再次把她壓到身下,任由他纏綿不休。

此時的二房二夫人的房間內,燭火跳的不停。

二夫人躺在軟塌上神色難測,坐在旁邊給她捶腿的三少夫人陸氏倒是滿臉的喜色,“母親,雪盈真是佩服母親這招離間之計,利用大夫人身邊的婢女,陷害世子妃,世子妃就算查出來的又如何,如果隱瞞下去,那便只能自己擔下罪名,如果揭發,那大夫人豈不是更討厭她了。不管如何,左雲繁這個世子妃在國公府的地位怕是一落千丈!”

“既然用計,就用最狠的。我被阮雅君壓了一輩子,如今也總該出出頭。”二夫人無形中透出濃重的怨氣,“不過就算一輩子當個二夫人又如何,最重要的是均東身爲長子,卻當不成世子,這是我最可氣的地方。如今我便是要幫均東奪回這世子之位,只要得到世子之位,還怕這主母之位不落到我手上麼。”

陸雪盈亦是暗暗自喜,自己夫君成了世子,那自己就是世子妃,到時候欺負左雲繁和陸雪晚那不是輕而易舉,何需如今這般忍氣吞聲。

“是啊,母親。知道母親當了主母,再把大房趕出國公府,那母親不是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而且在這京城,誰敢小看母親呢。”

翟二夫人久經風霜,豈能看不出自家兒媳的慫恿之意,不過這女人麼,皆是如此。她扶了扶髮髻,“聽說傾夫人如今有了身孕,你可要讓大夫好好瞧瞧是男是女。是女孩的話,那就繼續爲我所用。如果是男孩的話,倒是可以生下來,過繼到你身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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