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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當年真相

第一百五十九章 當年真相

安逸年聞言,又看到安逸春普通面容上泛着絲絲寒氣,就知道安逸春這次是下了狠心了,他哆嗦着嘴,連忙伸起胳膊攔住安逸春,“大哥,這事不是我故意而爲的,是……是別人讓我做的。”

安逸春只以爲他是在找藉口,“難道當年也是有人慫恿你的麼?”

“對啊,當年是母親暗裡許我那麼做的,說祥郡主是郡主,嫁入安府定會讓母親受了委屈,母親才特意讓我毀了祥郡主的清白。”安逸年迫不得已說出當年真相,看着安逸春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聲音不由縮小了很多,

“這次也是,母親不願你娶一個宮女,便過來讓我在做出這種事情。大哥,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侮辱大哥的女人吶!”

安逸年話音已落,安逸春雖然瞭解自己的母親的性子,卻沒料到母親爲了自己,屢次來傷害他的女人,當真是讓他又怒又無奈。

安逸年以爲是大哥不大相信,就又說道,“大哥,這件事父親又是授意的,你不信可以去問問,他們當着你的面絕不會說謊的。”

“好了,你滾出去吧。”安逸春一聲訓斥之後,慢吞吞走到桌邊坐下,神色有些頹廢。

坐在牀上的左青稍稍調整好情緒之後,走過來,輕聲安慰道,“伯母這般做卻是有些不妥,但是也情有可原。逸春你不要難過了,皇上不是來了麼,你趕緊去招呼招呼吧。”

安逸春這才輕嘆一聲,擡起腦袋,神色依舊不佳,“好,你先休息。”說着起身,臨走時不忘說道,“放心,我會讓侍衛在門前嚴加看守,這種事情不會發生了。”

這是令安逸春沒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日他的喜事竟然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臨近傍晚,賓客們都吃飽喝足一一散去,安逸春正在偏殿裡陪皇上喝酒,沒料到喝的正起興,就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安逸春本也沒在意,想來肯定是哪個賓客喝多了,他身邊的侍衛嚴爲定會平復的,沒想到吵鬧聲不斷,甚至越來越近。

安逸春只好起身,“皇上,臣出去瞧瞧。”說完,不由蹙起眉頭走了出去,就看到翟均東提着木椅朝地上砸去,而且地上已經翻了兩張桌子,還有幾把木椅,安逸春走上前去,示意嚴爲過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嚴爲恭順回答道,“屬下瞧着翟公子定是在怨剛纔主子沒有與他多喝幾杯,再加上先前主子與他的矛盾,翟公子定是酒後想要撒撒怨氣呢。”

嚴爲纔剛剛說完,就看到翟均東提着木椅走過來,指着安逸春,吞吞吐吐說道,“安逸春,你……你如今是美人在懷,攀上了皇后娘娘,便都瞧不起我了麼?”

“翟均東,這是我的大喜之日,你別鬧了。”安逸春也沒法撒怒氣,上前硬是把翟均東手裡的木椅奪下來,而後提起桌上的酒壺,塞給翟均東,“有本事就再與我碰兩杯。”

旁邊的人不解,安逸春卻是心裡有數

,因爲他曾經聽左雲繁說過,翟均東這人最沒酒量了,多喝幾杯就容易吐真言,再喝幾杯就會不省人事。

果然,翟均東提着酒壺灌了一口,等到酒水入口,很快,他就暈了過去。

安逸春示意嚴爲過來,“把翟公子和翟夫人安全送回國公府。”瞧着嚴爲把翟均東帶出安府,安逸春才覺得這一天算是平靜下來,瞧着這凌亂不堪的院落,他如今只想好好回去睡個覺。

“逸春,朕也該回去了。”皇上正在正堂門口,顯然是瞧見了剛纔的事情。

兩人心知肚明,安逸春也不再提及,拱拳道,“是臣今日未好好招待皇上。”

皇上走下來,拍拍安逸春的肩膀,“人生難得一次,誰都不能如意娶得美妻。不過如今夜已經靜了這些雜事就交給下人做吧,你趕緊回去陪陪新娘子,畢竟洞房花燭,春宵一刻值千金。”自顧自的的輕輕一笑,就提步而離去。

夜色之中,皇上帶着皇后和琳貴妃回了皇宮,一切歸於平靜。

三日後是左青歸寧的日子,因爲郡主府並未什麼人,所以皇后特意安排安逸春帶着左青來皇宮歸寧,一大清早,左雲繁便梳妝好坐在大殿裡等着。不想等着大半個時辰也不見兩人來,她纔不由問道,“莫不是路上出了什麼事?”

左思亦是不解,“不然奴婢出去打聽打聽。”說着正要走出去。

就看到左君走了進來,“安公子帶着夫人來了。”

隨即就看到安逸春牽着左青走進大殿,兩人規規矩矩的對皇后施禮,“臣(臣婦)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起身吧,快落座。”皇后娘娘忙熱情的擺手,而後讓左思倒茶。

安逸春不由笑意從嘴角漫出,“皇后娘娘想必等久了吧。臣本來尋思着上早朝之前就把左青送過來,後來想着時辰太早了,就等着下了早朝纔回府把左青接來。”

聞言,皇后左雲繁咪咪笑着,“原來是這樣,害的我以爲你們路上出了什麼差錯呢。”接着不由誇讚道,“安公子當真是心細,就連我都沒想到。”

而後目光落到左青臉上,直接問道,“左青,這大殿裡也沒什麼外人,你也不必顧忌安逸春,告訴我,安逸春對你如何?”

左青被問及,連忙羞澀的低下頭。

旁邊的左思連忙打趣道,“瞧瞧左青姐姐,以往在主子面前最是沉穩,沒想到嫁了人,反倒還沒像變了個人似的。”隨即故作提醒道,“左青姐姐,主子可是問你話呢。”

左青這才擡起眸子,準備開口說話,不想安逸春先她一步,“怎麼,你認爲我會對她不好麼,我可不是那些風流公子,喜歡貌美如花的女子,我就喜歡這般溫柔賢惠,心性純良的女子,左青就最好不過了。”

這般甜言蜜語說起來,很自然卻也很實在。大殿裡的人聽了都不由羨慕至極。

“左青姐姐當真是好福

氣,能得安公子這般相待。”左思眨眨眸子。

左青這時才微微開口,“我如今這般,全虧了姐姐悉心教導,真心相待。”轉而看向左思和左君,“你們也別怕,姐姐以後也定會給你們尋個如意的夫君。”

“好了好了,都別在恭維我了。”皇后左雲繁臉上歡愉之色難掩,忙朝左思擺手,“說了大半天,差點把重要之事忘了,快去把我準備的錦盒拿過來。”

很快,左思便從內室把錦盒拿出來,交給左雲繁,左雲繁打開錦盒,揮手讓左青過來,拿出裡面的金嵌寶玲瓏滴翠項鍊給左青戴上,“這個樣式正適合你。”

左青忙屈膝一拜,歡喜道,“謝謝姐姐。”

“你喜歡就好。”左雲繁燦然一笑,而後想起什麼微微收斂了笑意,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菜輕啓紅脣,“逸春,那天的鞭炮之事,你可查清楚了?”

安逸春看了一眼左青,才正色起來,“那日回府之後,我就讓嚴爲一一查了一遍迎親之人,果然查出了陌生之人,只是這些人見到事情敗露,就當場咬舌自盡。”微微一頓,語氣一轉,“不過,嚴爲倒是從那些人身上查出了一些線索。”

左雲繁清晰瞧出安逸春眼眸裡一閃而過的複雜,“說吧,什麼線索?”

“這件事事關朝局,我想與你單獨說。”安逸春提議道。

聞言,左雲繁面色也頓時慎重起來,“好,左青,你隨左思左君她們出去敘敘舊。”等着幾人出去,她才重新問道,“可是和西南有關係?”

安逸春沒料到左雲繁會猜到這個,略有些詫異,“你猜的沒錯。那些人身上的配飾是西南那邊的,上次你又與我提起琳貴妃之事,我便讓人暗中調查一番。琳貴妃確實與西南那邊的人有所聯繫,只是那人行事萬分小心,我至今還未查出什麼。”

“如此說來,左仲言也必定和西南之人有關係。如果琳貴妃和左仲言只是單純的請人對付我,那倒也是罷了。咱們想辦法應付就是了,可如果……牽扯整個大興王朝,那我們就決不能姑息。”說完,左雲繁一時陷入沉思之中。

片刻,左雲繁才又打破平靜,“皇上可知道此事?”

“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如今需不需要和皇上說。”安逸春他畢竟是一朝之臣,考慮的是國家大事。

“你提及是提及,但是不要把這件事與琳貴妃扯上關係,就說西南有人在京城鬧事,你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讓皇上有所提防就是了。更何況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左雲繁從不做沒有把握之事,這也是她向來不失敗的緣由。

安逸春若有所思的點頭,也贊成左雲繁的想法,“你考慮的是。只是如今事情已經複雜起來,你在皇宮也要萬分小心。”

左雲繁故作輕鬆一笑,“怎麼,你覺得我還應付不了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頭麼。”心中卻也是沒幾分底氣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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