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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杖刑三十

第一百零四章 杖刑三十

面對左雲繁毫無隱晦的態度,江雲潭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左雲繁卻再次開口,“舅舅,我知道雲錦自小在你身邊,你疼愛她,所以對她有感情。但不是雲繁嫉妒或是偏心,只是雲錦自從回到左家以後就變了,她曾經對我做的種種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她傷了舅母腹中的孩子,我不能坐視不管。”

“許是雲錦不適應左府的生活,纔會做出那般事情。”在雲江譚的心裡,一直覺得雲錦是個可憐需要人疼愛的孩子,所以這麼多年他纔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對待雲錦,“雲繁,不如我和你舅母帶雲錦回雲家吧,這樣也許一切都能回到過去。”

聞言,左雲繁卻是輕笑一聲,“單不說舅母會不同意,就雲錦來說,她定然不會回去的。”

“我瞭解她的,只要我勸幾句,她會聽我的。”雲江譚很有自信。

“既然舅舅這麼想,我也不好拒絕。如果你想勸她回去,那就去吧。”左雲繁側頭示意左君,“帶舅舅去似錦閣。”等着雲江譚轉身,她又遞給左君一個眼神。

左君領會到她的意思,屈膝一拜,“是,小姐。”

結果如何,左雲繁都不必去問,以左雲錦的性子,怎麼可能捨得離開左府,選擇回到清貧的雲家。

到了夜晚,左雲繁摸索着祖母給她的紅玉簪子,坐在窗前的火爐旁不知道在想什麼,不知道爲何火爐裡呲呲響了兩聲,甚至有火光突地冒了起來,左青忙拿着一盆水潑進了火爐裡,火爐裡的火炭瞬間澆淋溼透。

“小姐你沒事吧,剛剛嚇死奴婢了。”左青把水盆放下,纔過來把火爐裡的木炭全部倒出來,“左君,去把門口那個火爐拿過來。”

左雲繁並未受驚,反而是把目光放到地上的木炭上,仔細瞧了兩眼也沒發現什麼異樣,“許是木炭上沾了些什麼,拿出去倒了吧。”

左君把門口的火爐放好,順手就把地上的木炭收拾乾淨準備到處去,正巧這時左思面色匆匆的走進來,聲音出奇的平靜,“小姐,皇宮裡皇上駕崩了!”

“砰”的一聲,木炭滾落在地上,左君這才反應過來,忙再次收拾乾淨走出去。

左雲繁清冷如月的目光則是沉凝了好久,這纔出聲,“時辰不早了,你們也下去早點休息吧。明日還指不定這京城要亂成什麼樣子了。”太子未定,皇上突然駕崩,如果是因病去世也好,如果是有人圖謀,那這京城怕是要有一場動亂了。

又想到最近幾日發生的種種,忽然有一些明朗起來,這一切許是有人在一步步計劃着。

光惠帝二十八才登基爲皇,在位三十二年,在政時也算是愛民如子,只是沒有太大的作爲,但是大興王朝依舊繁盛平和。

光惠帝的出殯日定在五日後的十一月初二,如今朝中最爲緊要的事情就是立定新帝,如今五皇子奉天濟和七皇子奉天沐的暗地裡的爭鬥全部都

放在了明面上,皇宮內一時人心惶惶,內爭暗鬥不斷。

如果是旁人這幾日定然會安生的待在自己府上,等着暴風雨過去,左雲繁卻不然,這天她穿一襲藕白色的長裙來到皇宮,到了宮門口,恰巧遇上安逸春,本想當作沒有看見,加快腳步走進去,不想安逸春卻開口叫住她。

“左雲繁,你不呆在左府,來皇宮做什麼。”語氣中有明顯的責怪。

左雲繁卻突然想到如今安逸年還在牢中,如果新帝登基,那一定會大赦天下,到時候安逸年,還有二叔左仲言都會被放出來……想到這裡,她才猛然向安逸春看去,越發讓她相信皇上不是因病駕崩,而是他們故意害之。

“左雲繁,你就這麼不想理我?”安逸春瞧着她神色變化多端,猜不出她再想什麼,就一步步走近,試圖能問出一些什麼。

豈料左雲繁順着他的話應下,“安公子真有自知之明,我的確不想理你。”不看安逸春沉下的臉色,左雲繁拾起腳步徑直走進皇宮。

作爲皇上親封的郡主,左雲繁先是去了乾清宮光惠帝的靈堂跪拜,跪了大概半個時辰這才由宮女扶起來,左雲繁就隨意問道,“三位皇子都一直跪在這裡?”

“回郡主的話,三位皇子從前天晚上一直跪在這裡,不過昨天晚上皇后娘娘便吩咐各位皇子晚上不必守夜,可以回房休息。”宮女態度恭順。

“一直跪着也極爲辛苦的,皇后娘娘心疼各位皇子也是應該的。”左雲繁走出乾清宮,才覺得剛纔跪着的麻意褪去,抽開手,“你回去吧。”

左雲繁看着宮女回到乾清宮,這才轉身向後宮走去,不想剛經過御花園,就看到一羣禁衛軍朝這邊小跑而來,爲首的阮柘面色嚴謹,走到左雲繁面前,阮柘一個揮手,“來,把雲華郡主抓起來。”

左雲繁不由緊蹙起淡眉,任由禁衛軍扣住手腕,“不知道阮統領爲何無緣無故的抓本郡主。本郡主可是犯了什麼錯?”

“郡主私自偷掉禁衛軍首領的令牌,交給德妃。如今皇后娘娘要依法處置,還請郡主配合屬下,莫要做出無畏的掙扎。”阮柘語氣凌然,不等左雲繁說話,他再次揮手,“帶走。”

阮柘帶着左雲繁並沒有繼續向後宮走,反而是沿着人跡較少的道路向着東門去了,到了東門口,阮柘示意禁衛軍放開左雲繁,“安公子吩咐,如今宮裡大亂,雲華郡主還是不要進宮爲好。”

左雲繁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安逸春故意讓人把她送出宮去,欲要張口問些什麼,又想到阮柘或許也不知道,這才頷首,“本郡主知曉了,多謝阮統領。”

“郡主還是快快離去吧。”說完,阮柘就帶着幾名禁軍走遠了。

左雲繁從東門而出,本想着東門外應該是空無一人,沒想到卻有一人站着,是左隱,不,如今應該是翟隱了,左雲繁淺淡笑意像春光瀲灩在脣畔,“許久不見。”

“郡主,世子讓我帶你去暖棋閣。”翟隱頷首恭敬。

“沒想到這麼快世子就忘了當初他羞辱我的事,可惜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告訴他,就算是當初有苦衷我也不會原諒,既然已經斷絕關係,那暖棋閣,我也不會再去。”言語中沒有一點憤怒和恨意,但是越是這樣,越能感覺到左雲繁寒意。

翟隱也清楚左雲繁的性子,只好點頭,“屬下會轉告世子的,郡主慢走。”

左雲繁回到皇宮的南門,坐上馬車後就閉上雙眸,彷彿一切的情緒都歸於那眼眸之下。

似錦閣,左雲錦被關在房間裡已經一天一夜,等了這麼長時間,始終不見有人來就她,她便有些坐不住了,走到門前打開房門。

“二小姐,請回房間。”兩名婢女站在門前,伸手攔着。

左雲錦本想硬闖出去,沒想到拱門處竟站着兩名男子,她頓時泄了氣站在門口,狠狠咬着牙關,“我要見左雲繁,去把她找來。”

話音剛落,就看到左雲繁緩緩的走了進來,秀致的五官帶着純摯笑意,“沒想到二妹連這點耐心都沒有。”說着走近左雲錦,打量了她一遍,“二妹這身衣裳實在是不得體。你們兩個快幫她換了。”

左雲錦這纔看到左雲繁穿着一襲白裙,有些愣然,“發生了什麼事,誰去世了?”

“當今皇上駕崩,全國守喪三日。”左雲繁越過左雲錦,進了房間,房間內因爲長時間沒有打掃,木桌和案几上全部都落了一層白灰,她輕咳了兩聲,“所以你也不要想着會有人來救你出去,如今大家都忙着立定新帝的事情,沒人會想起你這個左家二小姐。”

左雲錦一邊思忖着,一邊任由丫鬟給她換上白裙,隨即呵呵一笑,“左雲繁,過不了幾天你就得意不了了。”

“是麼,那這幾天時間也足夠了。”左雲繁稍稍撲閃了一下睫毛,再擡眸那裡已是一層白霜,雖美則冷,看着左雲錦一點點難看下去的神色,她挽脣一笑,“齊嬤嬤,左雲錦在府中故意謀害他人,依着府規,應當如何?”

“回郡主的話,按照府規,應當把對二小姐施以杖刑。”齊嬤嬤恭敬的哈下腰。

聞言,左雲錦睜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左雲繁,“大姐姐!你不能這麼做,母親一定不會同意的!?”

“二小姐糊塗了,如今左府是郡主當家。”齊嬤嬤刺耳的聲音環繞在左雲錦耳邊。

左雲錦見到過左雲繁的手段,她恐懼頓生,連忙跪到左雲繁面前,求饒道,“姐姐,雲錦以前錯了,求姐姐原諒,只要姐姐這次饒了我,我一定痛改前非,不再針對姐姐。”

“住嘴。”左雲繁抽出自己的裙襬,雙眸印出了一絲淺淡的諷刺,“你這般沒有骨氣的樣子,我都瞧膩了。”走到門口冷聲吩咐下去,

“左雲錦犯下家規,杖刑三十後送到慶雲寺養傷。沒有我的同意不準回到左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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