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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自尋短見

第九十章 自尋短見

“我怕我的未婚妻傻傻的跟着別的男人去救人,到時候葬身火海,那我豈不是賠了嫁妝又賠了夫人。”安逸春休閒的半躺到牀上。

“火是你放的?”左雲繁瞳孔一緊,如果是安逸春放的,那翟均南豈不是性命堪憂,不等安逸春回答,左雲繁就返身打開房門準備出去。

安逸春倏地起身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怎麼會呢,我和翟世子還沒玩夠呢。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讓他死。”扣着她的手腕,走到牀邊吹掉燭火,而後抱着左雲繁從窗戶飛了出去,落到後面的巷子裡,“不過看來,皇上比之你在他心目中要重要的很多。”

左雲繁掙扎不動,只能任由他摟着上了馬,“哼,安公子這句話可就錯了。翟均南心繫天下,只希望大興王朝的能夠安順繁榮,這樣才能給我安穩的家。我最討厭的就是亂世。”

聞言,安逸春嘴角的笑意漸漸稀疏起來,“這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這句話包含深意,左雲繁卻明白得很。

安逸春帶着左雲繁一路出了蕭城,暢通無阻的回到了京城,把她送回左府便離開。

夜一深,管家雲福看到左雲繁滿目疲憊的模樣也識趣並不多問,目送左雲繁而去。左雲繁回到繁花閣,並不能安心歇下,一直坐在窗前一動不動的坐着。

左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勸了幾句見小姐沒有反應也不再相勸,只好拿了件披風給左雲繁披上,自己也在旁邊坐下來陪着。

清晨,天邊剛剛亮起一絲光,左雲繁就站起來,“左青,準備熱水,一會我要進宮。”

沐浴,穿衣,挽發,等完全收拾妥當,左雲繁面色沉凝的徑直出了左府,坐上準備好的馬車往皇宮去了,如今能儘快得到消息的只有皇宮。

來到宮門口,偌大的宮門才緩緩打開,站在外面的官員們忙一個機靈,皆是精神抖擻的相攜走了進去,左雲繁則是帶着左青直接去了後宮,長春宮。

剛剛走到長春宮宮門口,就看到二皇子也腳步急促的走了過來,她忙喊道,“天佑哥。”

奉天佑一剎那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等瞧清楚是左雲繁才笑着道,“雲繁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母妃恐怕還未起身呢。”

“天佑哥別瞞我了,昨晚皇上與欒昭儀在蕭城遇上大火,如今怎麼樣了?”左雲繁神色着急,隱隱含着擔心。

“原來你知道,我們還是進去再說吧。”奉天佑臉色突然沉重起來。

來到長春宮的內殿,淑貴妃正在梳髮,聽到奉天佑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淑貴妃也附和道,“昨天傍晚皇上確實和欒昭儀出了皇宮,但是這宮裡極少人知道,唯有……唯有我和德妃。德妃與皇上又是這麼多年的感情,應該不會生出這種心思。”轉而語氣擔心起來,

“皇上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欒昭儀似乎受了重傷昏迷不醒,甚至已懷有身孕。昨天半夜,皇上更是連夜召見御醫,要求無論如何要治好欒昭儀。”

等着淑貴妃說完,左雲繁連忙問道,“姨母,那翟均南呢,他可有消息?”

“翟世子?”淑貴妃看了一眼奉天佑,才徐徐說道,“昨晚並未聽說翟世子,怎麼他怎麼也在蕭城?”

左雲繁才說起昨晚的事情,“或許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有些失魂落魄的繼續說道,“不過皇上沒事就好。欒昭儀她?不知道我能不能去瞧瞧。”

“嗯,我帶你過去。”淑貴妃已經挽好髮髻,由宮女們侍奉着穿上宮裝,走到左雲繁身旁,拉住她的手,“放心,翟世子一向做事心中有數。”

路上,淑貴妃又問了左雲繁一些在邙山上的事情,左雲繁都如實回答,等兩人來到朝鳳閣的時候,只有皇后坐在外面招呼着宮女。

“臣妾(雲繁)拜見皇后娘娘。”淑貴妃和左雲繁一起屈膝施禮。

皇后微微擺手,“起身吧。”鳳眸瞟了一眼左雲繁,“雲華郡主真是早呢,聽說在邙山上,差點有人陷害雲華郡主是殺害奉王妃的兇手,不過最後案子查清,雲華郡主真是天生的好命,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也指不定就定了罪名。”

左雲繁頷首恭順的回答道,“老天庇護雲繁,是雲繁的福氣。”

被左雲繁輕輕帶過,皇后再說下去也沒意思了,揮揮手,“說來欒昭儀也是你們左家的人,你快進去瞧瞧吧。貴妃妹妹就在外面等着吧,皇上特意吩咐不準任何一個妃子見欒昭儀。”

左雲繁與淑貴妃對視一眼,自己走進了內室,裡面一股子濃重的藥味,繞過屏風就看到欒昭儀虛弱的躺在牀上,雙目緊閉,旁邊的宮女們繁忙的侍奉着,見到左雲繁又紛紛頷首施禮,“雲華郡主。”

“你們忙你們的,我就是來看望一下欒昭儀。”左雲繁坐到牀邊,看到欒昭儀的胳膊上纏着紗布,就問宮女,“御醫可有說昭儀什麼時候能醒來?”

宮女答道,“回郡主的話,御醫說斷木砸傷了欒昭儀的腦袋,醒來不醒來全看欒昭儀自己了。郡主不是昭儀的親人麼,郡主可有什麼辦法?”

左雲繁聞言輕輕搖搖頭,“我又並非大夫,怎麼會有辦法呢。”

宮女有些失落的繼續忙了起來。

一刻鐘後,左雲繁出了內室來到外殿,皇后已經離開,淑貴妃正坐着等着她呢,左雲繁上前有些詫異的問道,“皇上爲何不讓妃子進去?”

“皇上許是不想讓任何人傷害到昭儀腹中的孩子。”淑貴妃妍姿俏麗的面容隨即冷笑一聲,“雲繁,你出宮去一趟國公府吧。”

左雲繁懸着心又提了一下,“姨母,皇后可是說了什麼?”

淑貴妃勉強一笑,“皇后說翟世子爲了救皇上和欒昭儀,傷了腿,御醫說估計右腿是治不了。以後怕是隻能……雲繁,姨母希望你能承受的主。”

堂堂的翟世子往後只能當個瘸子,左雲繁並不在乎,但是以翟均南的性子來說,怕是最難以承受的。左雲繁苦澀一笑,那笑容卻最終維持不住

,對着淑貴妃一拜,“姨母,那雲繁去了。”

國公府的暖棋閣內,翟均南面色蒼白躺在牀上,旁邊的翟夫人不停的低泣着,外間翟國公,翟家大老爺不停的走動着,翟均西更是出了門又返回來,又出了門再折回來。

而左雲繁站在院落門口猶豫着,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恰巧是翟桑端着藥湯走來,看到她,“郡主,主子現在還昏迷着,您還是等主子醒了再過來吧。”

左雲繁知道翟桑是怕翟家的一羣人責難她,認爲是翟世子帶她去看了煙火,纔會發生這種事情,“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我豈能退縮。”

翟桑這才點點頭,“那你隨屬下進去吧。”

翟桑和左雲繁一前一後進了房間,翟均西率先看到左雲繁,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瞪,“郡主。”忙扭頭看了一眼祖父和父親,着急的走過來把左雲繁拉了出去,“我的好郡主,你這個時候還是別來了,我母親正在氣頭上呢。”

“均西,我必須要進去面對。”這個時候如果退縮下去,那以後將會更加困難,左雲繁繞過翟均西又走了進去,而且毅然而然的對着翟家的人跪了下去,語氣誠懇,

“翟國公,翟老爺,雲繁對翟世子一片癡心,你們如果認爲是因爲雲繁,翟均南才受了傷,那雲繁擔下。但是如今均南傷勢最重,雲繁願意侍奉在他左右,直到他醒來,直到他站起來……”

“啪”的一聲,翟夫人腳步艱難的走過來,指着左雲繁,“你給我滾出去!”

被扇的左雲繁只覺右臉火辣辣的痛,痛的她差點掉出眼淚來,不過她還是強壓下委屈,擡起純澈的眸子來,“翟夫人並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不管皇上身處何地,翟均南都會義無反顧的去救。雲繁並不是沒有過錯,但是請翟夫人不要把自己的不滿和對我意見全部強加到我身上。”

“你倒是嘴硬的很,這件事確實不是你的錯,我們均南保護皇上那是他的責任,但是你迷得他七葷八素就是你左雲繁的不對。女人站在男人身邊是爲他考慮,你呢,不僅不爲他考慮,在他去救皇上的時候,你竟然不知所蹤,讓我們家均南帶着傷勢從蕭城回到京城,要不是你,他也不會斷了右腿!”不等左雲繁說話,翟夫人又接着指責道,

“還有,安家已經向你提了親,你已是安家的未過門的兒媳,就應該與均南斷絕關係,豈能繼續任由他胡亂。如今你可滿意了?他右腿斷了,這輩子都被你給毀了?!”

“雅君。”翟老爺忙上前攔住翟夫人。

翟國公亦是面色難測的開口道,“雅君,你少說兩句。”

“怎麼要我少說兩句,均南是我從小就護在懷裡用來疼惜的,長這麼大我都不曾打過他一下,捨不得懲罰他,捨不得罵他……如今他卻爲了一個女子傷成這樣,怎麼能叫我心裡好受。”翟夫人再也止不住,情緒瞬間爆發,一把抱住翟老爺,“承義,你知道他的性子的……我真怕他醒來自尋短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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