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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性子風流

第八十七章 性子風流

安逸春一聽果然臉色微微一變,疾步走上來,“左雲繁她到底怎麼了,可有受傷?”

“雲繁福大命大,得祥郡主所救,並未受傷。”陸雪晚連頭都懶得擡起來了。

旁邊坐着的翟均西看着安逸春匆匆而去,有些不解又有些悵然,“只怕安逸春利用雲華郡主久了,連自己也陷進去,到時候二哥想要娶雲華郡主,可就難上加難了。”一把抓住陸雪晚的胳膊,“雪晚,你以後要是生氣了可不能丟下我去找其他男人,我可是會難過的。”

陸雪晚戳了戳翟均西故作委屈的模樣,嗔怨道,“你都惹我生氣了,我還不找其他男的,那我豈不是委屈死了。”

翟均西忙示弱的抱住陸雪晚的腰肢,撒嬌道,“好了好了,以後惹你生氣了,都是我的錯還不行麼。”

陸雪晚這才滿意的繼續縫補起來。

祥郡主的別院簡單坐落在最靠近山崖的地方,裡面的幾株百年松樹屹立不倒,在整個已經泛黃的山頂顯得異常的顯眼,安逸春走至硃紅門下卻有些猶豫的停下腳步,這個宅院對他來說已經是再也熟悉不過,但是時間流逝,他卻不確定自己應該怎麼面對楚祥。

須臾,安逸春作下決定還是邁步走了進去,卻沒想到遭到丫鬟的攔截,“安公子,我們郡主說了,這裡不歡迎安公子,還請安公子自行離去。”

安逸春面色微沉,“我是有要事來找祥郡主,並非有意打擾。”

“奴婢曉得,但是祥郡主多次交代,不準安公子踏進別院,否則奴婢就會受到杖刑,還請安公子看在奴婢以前屢次侍奉的份上,放過奴婢。”千香對着安逸春又是一拜。

安逸春臉色愈發不虞起來,連帶着語氣也有些冷然,“讓開。你也曉得我的脾氣。”

千香這次擡起眸子,不卑不亢的一笑,“安公子硬是要進奴婢也無法,只是還請安公子不要後悔。郡主正在魚塘陪阮將軍抓魚,安公子應該認識路的。”

魚塘?阮將軍?陪?幾個尖利的字眼彷彿刺入胸中,疼得他不知所措,曾經每逢打獵之時,都是自己陪着楚祥在後院的池塘捉魚,只因爲楚祥最愛吃魚,如今世事變遷,他竟然怕看到那樣的畫面……

“那雲華郡主呢?”

“雲華郡主在樹林裡受了驚嚇,正在閣樓裡小憩呢。”千香斜睨了一下安逸春的神色。

安逸春也並未多疑,轉身丟下一句話,“一個時辰後我再來。”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漸暗,安逸春這次並未遭到阻攔,之間被千香帶到了後院,後院的魚塘旁燭火點點,亭子裡,祥郡主,雲華郡主還有阮將軍正在用膳,聽聞安逸春要來,祥郡主忙吩咐下去,“千香,去添雙碗筷。”

阮柘看了一眼埋頭吃飯的左雲繁,不由打趣道,“雲華郡主真是好福氣,先是有翟世子溫情相待,如今又有安公子緊追不捨。雲華郡

主真該好好珍惜安公子的用心了。”

左雲繁莞爾一笑,“是呢,阮將軍說得對。”

安逸春落座在左雲繁身前,雖然不知左雲繁喜歡吃什麼,但是看到左雲繁只夾自己面前的幾道菜,就伸手給她夾了一些放的比較遠的菜餚,也附和道,“聽說今日你在林中受了驚,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左雲繁知道他是在故意試探,也不隱瞞直接說道,“我和雪晚正在打獵的時候,差點被一隻黑箭射傷,還好當時祥郡主過來推了我一把,才免於受傷。那隻黑箭上竟然還沾着毒藥,顯然是有人想要致我於死地呢。”

“打獵所用的箭羽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你可有拿着黑箭去問問陸公子,看看這黑箭是誰的?”安逸春並未有心思用膳。

“當時只顧着逃命,哪能想到這些。”左雲繁自個清淺一笑,低下頭扒拉了兩嘴,“方正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多那麼一兩個。”

安逸春卻一把握住左雲繁的手,責怪道,“說什麼呢,我沒保護好你,怎麼和老夫人與左夫人交代,以後萬萬不能這麼疏忽。等一會用過晚膳,我去找找那支箭,定要查出是誰想要你的性命。”

對面的阮柘聞言低沉一笑,“今天打獵的人很多,要是那人用的是打獵的箭羽,怕是早就找不見了。安公子還是莫要費工夫了,不如再想想其他辦法,總之雲華郡主並未受傷,那人也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完,認真的挑了一塊魚肉夾給楚祥,“你最喜歡吃的,快嚐嚐。”

左雲繁自己性質然然的吃着魚肉,一邊說道,“聽郡主說,逸春你以前還經常下廚做魚呢,以後有機會也給我做一個。我也很是喜歡吃魚呢。”

安逸春拿着筷子的手一頓,扯脣一笑,“幾年不做已經生疏了不少。”

阮柘拿着筷子指指安逸春,“瞧,剛纔還誇了幾句,如今就露餡了。雲華郡主想要吃你做的魚,你做給她就是了,竟然還敢說自己生疏了,看雲華郡主一會出去不打你。”

“就是。”左雲繁輕哼了一聲,故作生氣的樣子。

對面的祥郡主斜睨了安逸春一眼,“有些人就是,誇他兩句就以爲別人都離不開他,殊不知最可笑的那個人是自己。安公子可莫要當了這可笑之人。”看着安逸春要張口,祥郡主接着來了一句,“飯菜快涼了,大家趕緊吃。”

安逸春醞釀到嘴邊的話也立即又吞了回去,一頓飯在複雜的氛圍之下慢慢收場。

侍女收拾碗筷的時候,安逸春跟着左雲繁坐到魚塘邊,看着她晃盪着兩條腿,“雲繁,剛纔是我的錯,我不該說自己手藝生疏了,只要你喜歡吃,我給你做就是了。”

清冷的月光下,左雲繁倏地轉過頭來,那純澈的眸子盡是冷然之色,秀致的面容上一片傲霜,“安公子不覺得自己太自以爲是了麼,自認爲已經忘掉舊情,就來故意接近我,利用我,

甚至不惜破壞我的感情……如今又怎麼樣,處在這般尷尬的處境下,連我都覺得你難堪之極。”

本說中心思,再加上剛纔楚祥的出言諷刺,安逸春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心裡沒來由的升出一股氣來,卻沒出發泄,只能死死盯着深淺難測的水面,放在身側的拳頭緊緊握着。

左雲繁也實在沒有心思欣賞月色了,起身,“安公子還是好好想一想,如今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麼。要是想要繼續利用我,就忘掉那些不該念想的。如果忘不掉,安公子還是離我遠一些。”說完,提着裙襬向着閣樓走去。

閣樓裡,楚祥送走了阮柘正在裡面喝酒,看到左雲繁冷着臉色回來,她堪堪一笑,“我早就說過,你和翟均南不必這麼大費周章的,只要你們堅持在一起,沒人能夠拆散你們。何必要因爲一個外人,讓自己過得難受呢。”

左雲繁也走過來坐下,拿起酒壺一口灌下,苦澀的笑意從嘴角蔓延,“我帶給翟均南的麻煩太多了,翟家本應該是置身事外的,如今卻因爲我扯進京城的世俗之中。都怪我當初故意結識了他……真想着一切可以重來。”

“這世間本就是有因就有果,這也是你們之間的緣分,是想甩也甩不掉的。”楚祥已經喝的臉頰發紅,眼神迷醉起來。

左雲繁湊到楚祥身前,“如果安逸春如今還喜歡你,你還願意和他在一起麼?”

楚祥傻傻一笑,不答反問,“如果翟均南如今傷了你,你和他分開三年之久,如今他來找你諒解,你會和他在一起麼?”

“很難說呢,因爲我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左雲繁癡癡的笑着,迷迷糊糊看着一個人影朝這邊走來,那人想要抱住她,卻被她甩開。

“雲繁,別鬧。”翟均南有些犯難的看着醉倒在一起的兩人,吩咐旁邊的千香,“你和千羽把郡主送回房間,記得熬點醒酒湯。”

說完,自己抱起左雲繁,朝樓上走去,推開一間客房,把左雲繁輕柔的放到牀上,心疼的看着她蹙着眉頭的模樣,“雲繁,楚祥說得對,我不該那樣對你。既然決定在一起,就要一起面對。”朝着她額頭輕輕一吻,“我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左雲繁也不知道是聽見了翟均南的說話,還是在做夢,咕噥一聲,伸手打了翟均南一下,“狐狸,臭狐狸!”

翟均南歡心一笑,返身把燭火吹了,自己也湊到牀上來,抱着左雲繁沉沉睡去。

接下來狩獵的幾日,安逸春並未來找左雲繁,而且整日也不見了人影,反倒是安家的二公子,惹出了一件事,讓這些公子們憤然不已。

安家二公子一向就性子風流,來到京城之中更是日日歇在妓院之中,因爲此事安老爺和他生氣已經是常事了,可是就是管不住這個二兒子。不過安逸年最怕的人是他大哥,如今安逸春整日不知所蹤,安逸年當然是由着性子亂來一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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