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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哭哭啼啼

第四十六章 哭哭啼啼

兩人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熟悉的宮女不緊不慢朝兩人走來,走近後對着兩人一拜,恭敬道,“左小姐,賀小姐,我家竹妃想請兩位小姐去宮裡坐坐。”見左雲繁露出排斥之色,她又忙解釋道,

“主子說,那日是她不對。因爲自家人故意刁難了左小姐,這幾日想來想去覺得特別抱歉,就命奴婢今日來特意邀請左小姐去宮裡,也好讓我家主子賠罪一番。”

如果是她一個人,左雲繁肯定會委婉相拒的,但是有賀淺殷在,她心裡倒是安心不少,竹妃再過膽大也不會再賀淺殷面前對她耍什麼手段的。想到這裡,左雲繁莞爾一笑,“賠罪到不至於。”

宮女見左雲繁神色,心裡懸着的石頭一落,忙伸手做請勢:“那兩位小姐請。”

賀淺殷卻低聲在左雲繁耳邊埋怨道,“姑母平時都很少讓我去她宮裡,今日要不是你,我還沾不上這個光呢。”

左雲繁聞言低聲一笑,“你想去就去,誰還能攔得住你不成。”

“話雖如此,但畢竟是宮裡。母親說,如果姑母沒有主動邀請,我還是不要主動去的好。”賀淺殷晃晃腦袋,眼裡難得都是認真。

左雲繁應和道:“賀伯母說的是,在這宮裡還是謹慎爲好。”

兩人走到御花園附近,宮女突然停下腳步,“我家主子最是喜歡牡丹,如今御花園裡牡丹開的正好。主子說讓賀小姐去幫她折幾枝回去。”

“好啊,我知道姑母最喜歡什麼顏色的。”賀淺殷爽快應下,還吩咐宮女,“那你在這陪着雲繁姐姐,莫要走遠了。我很快的。”

看着賀淺殷身影消失,左雲繁幽幽目光落到宮女身上,“不知道你故意支開賀小姐是何用心?”

“左小姐果真聰慧。”說完,宮女對着旁邊突然走來的男子示意了一下眼神。

左雲繁還未反應過來後頸被人一敲,便暈了過去。

只是片刻,這裡就沒了人影。等賀淺殷興高采烈的拿着牡丹花出來的時候,見這裡空蕩蕩的,一時有些不解,又看到路邊掉下的簪子,她目光一滯,這定是出什麼事了?不然左雲繁不會丟下簪子的。

再也不敢多想,賀淺殷連忙一把抓着花向青螺宮去了,一路上她神色着急,又帶着自責,都是自己一時粗心大意沒想到姑母還是用了手段。

賀淺殷慌慌張張跑進青螺宮,當着竹妃的面就把剛摘的牡丹花丟在地上,連聲質問道,“姑母,左雲繁吶?!你把左雲繁藏哪了,快把她放了。”

“淺殷,你說什麼呢?”竹妃聞言不由蹙起柳眉,穩穩把茶杯放下。

“別裝糊塗了。你叫宮女去請我們倆過來,還特意讓宮女支開我,不就是爲了對付左雲繁,傷害她麼。沒想到你竟然利用自己的親人,好歹我也是你的親侄女!”賀淺殷上前一把抓住竹妃的胳膊,語氣滿是失望。

竹妃細細聽了進去,手掌一把抓住賀淺殷的手,“淺殷,我因爲身子不適纔剛

剛起身。也沒叫宮女去請你們倆過來啊,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你宮裡的宮女,不是你又是誰呢?”賀淺殷語氣慢慢緩和下來,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

竹妃久在宮裡,見慣了各種使手段的人,不由心裡一緊,“你見得是哪個宮女?”

“就是叫青園的。”

“青蕾,去把青園叫來。”竹妃吩咐之後,讓賀淺殷坐到自己身邊,“你在細細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呢。”

賀淺殷把前前後後的事情說了一遍,緊接着青蕾進來也回稟道,“主子,青園早前就出去了,如今還未回來呢。”

聞言,竹妃神色一凜,“怕是要出事了。”

果真,竹妃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名宮女盈盈走來,對着她不卑不亢的一拜,“奴婢參見竹妃娘娘。皇后娘娘呢現在請竹妃娘娘去坤寧宮呢。”

“好,我這就去。”

而坤寧宮裡今日出奇的熱鬧。

皇后娘娘坐在正位之上,一雙鳳眸高貴雍容,曾經的花容月貌已經沉澱爲無盡的滄桑,紅脣輕啓,威嚴自帶,“後宮出了這等事,本宮自然有責任查清楚。如今竹妃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爲了左小姐的安全,本宮命令禁軍立即去宮中搜尋,一定要把左小姐找出來。”

“屬下遵命。”掌管禁軍的齊副統領領命而去。

齊副統領出了坤寧宮,正巧遇見迎面而來的淑貴妃,他忙拱拳施禮,“淑貴妃。”

“齊副統領,我這裡有一請求,還請齊副統領答應。”淑貴妃眼眸秋水如泓。

“請說。”

“此事要儘快通知翟世子,讓他知曉左小姐失蹤一事。”淑貴妃一張傾城容貌雖然淡然,但是話語中還是帶着絲絲的着急和擔心。

齊副統領自然明白淑貴妃的意思,無非就是怕左小姐遭遇什麼骯髒的手段,“屬下明白。請淑貴妃放心。”說完就帶着禁軍而去。

淑貴妃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挺直後背進了宮殿,對着皇后一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想自家侄女失蹤,竟讓皇后搞得大張旗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發生了什麼呢。”

“就是啊,連禁軍都出動了。姐姐未免顯得有些誇張了。”德妃也不由附和道。

皇后緩慢的端起茶杯輕掇了一口,放下茶杯,這才擡起暗暗含着冷意的鳳眸,“此事可大可小。要是我不興師動衆,豈不是落人口實,讓大家以爲本宮故意不去尋找左小姐。如今動用了禁軍,你們又來說本宮大動干戈。那本宮到底如何做,你們才滿意吶。”

德妃掩脣一笑,“是妹妹們多慮了。畢竟因爲五皇子的事,皇后和左家小姐之間有些不快,難免讓人不多想呢。”

“那本宮此時再多說也只怕讓你們越發誤會了,不如等竹妃妹妹來了再問個清楚吧。”說完,皇后嘴角含着笑靠着後墊。

“竹妃娘娘到了。”宮女稟告道。

竹妃身穿一襲藕粉色的縷金挑線紗裙盈盈走來,對着皇后娘娘一拜,“妾身給皇后娘娘請安。”不等皇后問話,她就跪到地上,滿目委屈,“還請皇后娘娘爲妾身做主。”

“本宮還未問你話呢,你就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了!”皇后最瞧不得這些個比她年輕的妃子一副芬芳嫵媚的模樣。

“妾身,妾身真是冤枉吶。剛纔自家的二小姐過來質問妾身,妾身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知道,身邊的宮女怎麼會去幹這種事情。妾身真的是不知情吶!”竹妃又對着皇后一拜,連連否認。

皇后冷哼一聲,一甩衣袖,桌上的茶杯便都滾落到了地上,滾得滿地都是茶水,“這宮裡誰不知道你那日故意刁難左小姐,還讓她罰跪。如今難道不是你又起壞心。還是快點交代的好,左小姐被你藏在哪裡了?!”

一聲戾問,讓竹妃身子一個哆嗦,“真的不是妾身做的。那日妾身只是可憐五皇子妃,才那般做的。之後,對左家小姐也是抱歉的很,更不會生出什麼壞心。”幽幽說了這麼多還是覺得百口莫辯,只好擡起眸子,

“皇后娘娘,定是有人陷害妾身,您一定要爲妾身做主,查明真相。”

皇后不耐煩的揮揮手,流霞般鳳眸印出一絲淡淡的諷刺:“好了好了,別哭了。你暫且跪着,等把人找見,這件事自然要查個清楚。你且跪着吧。”

皇宮的禁軍挨着後宮正一一搜過,而此時的朝鳳閣內。

左雲繁滿目發紅的躺在牀上努力掙扎着,只是雙手和雙腳都被輕紗綁在牀欄上根本動彈不得,她醒來就發覺自己被下了藥,藥效漸漸發揮,全身癢痛難忍。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一個男子跌跌撞撞走了進來,風吹起紗幔,露出牀上衣衫凌亂的女子,男子眼睛一亮,疾步的走過來,也不管牀上的女子是誰,就撲了上去。

“放開我!放開我,阮公子,我是左家小姐!”左雲繁只能試圖喊叫着。

只是阮枳也被下了藥,滿目渾濁,怎麼叫也沒有清醒的神色,只是一個勁的朝着左雲繁胡亂親去,左雲繁只能紅着眼睛躲避着,被綁着的手掌漸漸握着拳頭,心裡的痛楚一點點加大,再過堅強的她也閉上眼睛,已經絕望的落下了淚水。

就在阮枳伸手摸進她的衣襟之時,左雲繁死死咬着脣等着被侮辱之時,突地感覺身上一輕,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眼前的人讓她鬆了一口氣。

“快鬆開我。”她忍着身上的癢痛,出口的聲音也便的癡纏綿柔,令人發顫。

翟均南卻不聽她言,只是解開她腳上的束縛,而手腕上的只是離開了牀欄之後,就被翟均南死死扣着,“馬上就有人來了,你先忍忍。”攔腰抱着左雲繁,飛上了屋頂,落到了柱子上。

左雲繁只感覺身體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發熱發癢的感覺一遍遍侵蝕着她的理智,下意識的她躲進翟均南的懷抱,才感覺舒服一些,“翟均南,我難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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