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着急的說,根本沉不住氣。
“你答應我的呢?到底什麼時候能做到?”
“你着急什麼,早晚那位置都是你的,多等等又如何?”冉妃冷冷的說。
皇后的位置她也想要,可她也在等,她明白,那個位置,只要她願意,早晚都是她的。
她能殺死皇后,就證明了那位置屬於她。
她不明白這個兒子怎麼這麼着急,不過就是一個太子的頭銜,哪裡就那麼重要呢?
“母妃,你還不明白嗎?我就是看不滾太子得到的那些,爲什麼都是皇子,我就沒有?”三皇子冷冷的說,不能接受。
他已經不想等待了,根本接受不了。
“你住嘴,要是被人聽到怎麼辦?”冉妃冷冷呵斥,非常謹慎。
現在是多事之秋,冉妃可不想被人找到什麼把柄,阻礙了她成爲皇后。
跟三皇子成爲太子相比,自然是要她成了皇后纔是最好的。
“母妃,我知道你有能力,你既然都能讓皇后這麼悄無聲息的死掉,爲什麼不能讓上官哲厲也死掉?這樣就沒有人阻礙咱們前進的路了!”
三皇子笑着說,語氣裡面充滿了得意。
可冉妃笑不出來,不知道上官哲厲是怎麼知道在這些事情的。
“誰告訴你我殺死了皇后?”冉妃冷冷的說。
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哪怕只是一點風聲,她都會被壓的死死的,無法反抗,弄不好還要陪了自己的性命。
“是那天彤兒說的,我在門外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三皇子輕聲回答,也看出冉妃的不悅。
彤兒直接跪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音,不停地磕頭,害怕的要死。
她也沒想到三皇子會聽到這些話,要是冉妃怪罪下來該怎麼辦?
冉妃卻不看彤兒,只是冷了冷的看着三皇子,讓三皇子緊張。
他們雖然是母子,可一直以來關係都不是很親後,冉妃太霸道了,讓人看着害怕,即使三皇子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做出更加殘忍的事情,在看到冉妃這樣的表情以後,還是忍不住擔心。
這樣的擔心是一輩子的,即使三皇子想要改變,也做不到那麼容易。
“這些話你還跟誰說過?”冉妃冷冷的問。
“母妃,兒子不是傻子,自然沒有告訴任何人。”三皇子着急回答,不想讓冉妃更生氣。
他也是一時着急才說出來,被冉妃這麼質問,也很擔心。
偷聽的事情本來就不應該表現出來,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辦法。
“好,你想做太子,我成全你,你等着我的消息,只要你等待,不出一個月我一定讓你成爲太子!”
冉妃認真的說,非常堅定,讓三皇子開心的不得了。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三皇子就離開了甚至也沒有問一問冉妃到底有什麼辦法讓他成爲太子,只是完全相信冉妃,就這麼走了。
三皇子走了以後,彤兒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冉妃沒讓她起來,她不敢起來。
她很擔心,不知道面對她的是什麼樣的懲罰。
“娘娘……奴婢知道錯了……”
彤兒小聲開口,頭磕在地板上,非常恐懼。
“起來吧,去太醫院將卞太醫找來,本宮要跟他好好聊聊。”冉妃平靜的說,讓人聽不出語氣裡的要死。
可彤兒不敢怠慢,不用受罰是最好的,她自然快速離開,生怕冉妃反悔。
到了太醫院帶着卞太醫一起回來歡顏殿,卞太醫也摸不清頭腦,一直爲冉妃診脈的是沈太醫,可不是他啊。
他離開的時候沈太醫怨恨的眼神他的看到了,怎麼會這樣?
後宮混亂,可小小的太醫院也是如此,太醫們也是分成不同的勢力,忽然這樣的情況被打破,自然讓人擔心。
坐在椅子上,看着上面坐着喝茶的冉妃,卞太醫非常緊張。
以前爲皇后診脈都沒有這麼緊張,何故一個妃子就變成如此了呢?
“不知道冉妃娘娘有什麼吩咐?要是身體不舒服,不如請沈太醫爲娘娘請脈,他對娘娘的情況也熟悉。”
卞太醫輕聲的說,心裡是非常忐忑的。
“不,本宮今天就想請卞太醫爲本宮去瞧瞧脈。”冉妃笑着說,讓卞太醫更加爲難,卻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慢慢走上上前,仔細把脈,好半天卞太醫都一個沒說。
脈象非常平穩,冉妃根本沒有生病,爲什麼要讓太醫請脈?
冉妃也不着急,安靜等待,反而讓氣氛更加詭異。
“娘娘,您的身體很好。”良久,卞太醫才收回手,認真的說,心裡很緊張,明白冉妃一定有別的事要說。
“本宮明白,這身體是自己的,當然只有自己最清楚,可本宮想知道太子的身體如何,不知道太醫能不能說。”
話音剛落,太醫的身體就顫抖了,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讓太醫不知道該怎麼說。
冉妃的心思已經非常明顯,要卞太醫選擇戰隊。
如果今天不說出來,就是拒絕冉妃,下場會很慘,可如果說了,就是背叛太子,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娘娘,您何必爲難微臣?”卞太醫無奈的說,很是擔心。
“太醫你是聰明人,知道這不是爲難,而是請求,你說出來就是幫了本宮,本宮以後自然會感謝太醫,給太醫回報的。”
冉妃笑着說,可太醫的臉色卻還是很差。
猶豫了好久,太醫輕聲開口:“太子的身體已經在慢慢好轉,過幾天就能恢復正常。”
“哦?看來也沒有什麼大礙,恢復的這麼快。”冉妃笑着說,可心裡是不願意聽到這樣的話。
皇后死了,太子生病也要好了,自然要投入到朝廷中,如果被皇上讚賞,那些大臣們自然還是要支持太子的,對三皇子來說都是阻礙。
她要爲三皇子肅清障礙,就要讓太子永遠不要出現在朝廷上,最好跟皇后一樣死掉才行。
“太醫,下次你熬藥的時候,記得在裡面多加一味藥,這是本宮對你唯一的要求。”冉妃笑着說,語氣卻不容拒絕。
太醫緊張詢問:“不知道娘娘說的是什麼藥。”
“苦艾。”冉妃輕聲回答,卞太醫直接後退一步,摔倒在地上。
因爲太震驚,卞太醫連一點形象都無法顧忌了。
“娘娘,只是害人的東西啊!”卞太醫着急的喊着,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
冉妃這麼要求不是要幫忙,而是要讓卞太醫成爲殺人的幫手,卞太醫自然是驚嚇的。
想來不過是太醫院的一個太醫,現在卻要牽扯到這些事情裡面,卞太醫是真的不能接受。
那麼多太醫,爲什麼偏偏選中了他?
“太醫別這麼驚訝,說是殺人的東西也太嚴重了,不過是讓太子喝了以後身體虛弱而已,只要你幫忙,本宮以後就讓你做太醫院一等的大太醫,不會被沈太醫欺負,難道你不想要?”
冉妃笑着說,用這樣的事情誘惑卞太醫。
是人都會有慾望,卞太醫也是如此,冉妃知道卞太醫想要什麼,家裡利用,讓卞太醫幫她的忙,也是情理之中。
卞太醫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同意了。
冉妃滿意點頭,揮手讓卞太醫離開。
上官哲厲這邊根本不知道他們信任的太醫已經背叛了他們,站在了冉妃的陣營。
“殿下,你看着八哥,紅嘴綠毛,長的還真好看。”恆公公拿着一個籠子從外面走進來,笑着說,希望這東西可以讓上官哲厲開心一點。
雖然上官哲厲現在表現的很正常,可太子府的人還是擔心,害怕他只是裝作平靜,心裡還想着皇后的死。
恆公公這才天天出去找有意思的東西拿回來,生怕上官哲厲在牀上躺着太悶。
這些心思上官哲厲也都明白,很感動,心裡暖暖的。
“是啊,真的好可愛,可是這八哥我昨天還看到是隔了幾家的王員外小兒子的,現在怎麼在你手裡?公公,你不會搶人家東西了吧?”
白韻雨驚訝的說,昨天她看到的時候也說了好看,怎麼今天就出現在這裡了,而且還一模一樣。
“咳咳……”
被這麼一說,恆公公直接咳嗽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窘迫,確實讓人有些懷疑。
“公公,你不會真的這麼做了吧?”上官哲厲也很驚訝,沒想到恆公公居然會這麼做。
“不是的,太子殿下你誤會了,奴才用了是跟糖葫蘆跟那王員外的兒子換的。”恆公公着急的說,讓上官哲厲笑的很開心。
王員外那小兒子才六歲,自然是喜歡糖葫蘆多過八哥的年紀,恆公公這麼做總是會成功的。
不願意被上官哲厲跟白韻雨嘲笑,恆公公生氣的帶着八哥出去了,打算找地方安置起來。
可沒想到過了沒多久,王員外就帶着小兒子上門,臉色尷尬。
原來是小兒子吃了糖葫蘆想起了八哥,一定要要回來,可糖葫蘆都被吃掉了,八哥自然是人家的。
但是孩子小,什麼也不懂,只是一個勁的苦惱。
王員外沒辦法,買了二十串糖葫蘆來跟恆公公道歉,將八哥換了回去。
恆公公看着下人們手中的二十串糖葫蘆,頭隱隱作痛,更是讓上官哲厲跟白韻雨笑的要死。
這麼一來,上官哲厲確實也不感覺煩悶了。
這也多虧了恆公公,可惜恆公公卻不感覺開心。
第二天,上官哲厲的藥都吃沒了,卞太醫特意送來了新的草藥,讓下人給上官哲厲熬藥。
上官哲厲根本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卞太醫跟以往一樣,送了藥材就離開了,藥材的味道也都一樣,他們也沒想過卞太醫會背叛他們。
只是這一天有些不一樣,上官哲厲跟白韻雨看書時間晚了一點,等要喝藥的時候已經涼了。
一開始上官哲厲也沒在意,可喝了幾口就感覺味道不對。
“怎麼了?”
看到上官哲厲臉色不好,白韻雨好奇的問。
明明剛纔看書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不一樣了?
“這藥有問題。”上官哲厲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