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念撲過來,秋意濃站在那裡,還沒有動,她懷裡的小白貓便已經害怕地在懷中叫喊着,這小白貓是能夠聽得出來斷念的聲音的,菩提殿很少人來,所以斷念便在菩提殿裡面養了這些貓。
然後找來趙子時以前製作給貓兒帶的玲鐺給貓兒帶上去。
再教會肖春生馴貓的辦法,每一次出去殺人的時候,斷念便給貓兒喂一種毒藥,促使貓兒神經躁動,倍受痛苦,只能通過攻擊活物來釋放這樣的痛苦。
所以每一次聽見斷念的聲音,貓兒都會很是害怕。
“初一,別怕。”秋意濃撫摸着初一的背讓它安靜下來,自己卻沒有躲開。
袁欣看見秋意濃沒有躲,着急地想要過去幫秋意濃擋住斷念,但是她的身體剛剛躍到秋意濃的跟前,衝過來的斷念突然停下身體來,捂着胸口痛苦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那鮮血幾乎要濺灑到秋意濃的裙襬上,她有些嫌棄地往後倒退去。
斷念被這事情給震驚到,自己的身體剛纔還是好好的,怎麼現在,她一運功,血液就像全部急速倒流一樣,痛苦不堪,根本就使不上勁頭來,更不要說殺人了。
想起剛纔秋意濃那不急不緩的神色,斷念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
她擡起頭來看向秋意濃,厲聲問:“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只有秋意濃知道她不可能使上力氣,所以才這麼淡定地站在那裡,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她早該想到的,秋意濃敢這麼肆無忌憚地來找她,定然是做了什麼防備的。
斷念在心中懊惱不已,不知道什麼時候,着了秋意濃的道。
“我什麼都沒有做。”秋意濃很是無辜地聳聳肩,眯着眼睛笑得良善無辜:“我知道師傅您的武功極高,爲了保證我的任務能夠順利完成,破了案子,抓到兇手,不得不讓師傅你受一點苦。”
“你……”
看見秋意濃還在這裡說着風涼話,氣得斷念幾乎要跳起來,想要撲過去掐斷秋意濃的脖子。
“師傅,你可別動。”秋意濃一聲驚呼阻止了斷唸的動作,她的神色十分認真嚴肅地說:“你現在可不能再運功,要是再運功,你身體裡的血液會倒流沸騰,筋脈會全部被灼熱腐爛掉,到時候,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斷念的臉色蒼白無比,她在江湖之中行走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這麼對待過。
只有她給別人下毒的份,哪有被別人這麼威脅的時候?
但是她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中了秋意濃的毒的?
看見斷念一臉的迷茫和懊惱,秋意濃很是善良地幫她解答:“你是不是特別奇怪你是怎麼中毒的?你想不明白,所以你頭疼。”
斷念猛地擡起頭來,一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看着秋意濃,要是眼睛能夠殺人的話,她已經用眼睛把秋意濃殺死千萬遍了,可惜眼睛不能殺人,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秋意濃笑得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