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袁欣還是比較年輕,而且遇上身份被揭穿,面臨着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心思是極其容易被人看出來的。
佛禪斷念冷笑了起來,毫不忌諱地說:“我本來是想要悄悄地除掉你們的,但是既然現在你們發現了,那也別怪我大開殺戒,危害到皇朝的人,都要死!!”
她倏然睜開眼睛來,從眼睛裡射出來的殺戮寒光,讓袁欣倒退了幾步。
這個女人,太可怕!!
秋意濃倒是不大在意,依舊是溫涼如水地笑着說:“師傅是修佛之人,怎麼能說出這麼罪過的話?佛祖可是在看着,因果報應,師傅,可是會有報應的。”
“我從來不相信報應。”佛禪斷念狂傲地笑了起來,語氣陰冷:“只有愚蠢的人才想要把一切都寄託給佛祖,我修佛,修的,是浮屠地獄,超度衆生。”
說罷,彎下身來,說了一句阿尼陀佛。
“師傅修的浮屠地獄,超度衆生,是想要超度一切對你不利的人吧!!”秋意濃無比嘲諷地說着,手指輕輕地撫摸着懷中小白貓的毛髮,然後是長長的一聲嘆息:“衆生皆迷糊,人生短短几十年,殺戮太多,便會有報應的。”
她看向斷念:“師傅,我相信,這世間,真的有報應。”
她把師傅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有着別樣的意思,佛禪斷念有一剎那竟然想起趙子時來,她也經常跟在她的身邊,一聲一聲地叫她師傅,後來再也沒有人叫她師傅了。
雖然知道秋意濃現在叫她師傅是因爲她是修佛之人,所以才這麼叫,但是還是讓她覺得不痛快。
“少廢話,既然知道事情是我做的,你就應該帶着你的人滾出去,把這個女人給我留下來,她的命,我是要定了。”斷念變得十分浮躁,戾氣很重。
那樣猙獰的眉目,已經凸顯了出來。
她是沒有吧秋意濃和司刑司這些人放在眼中的,以她的功夫,制服這些人,是綽綽有餘的。
但是,到底是在宮中,大開殺戒終究是不好的,她只要秋意濃帶着她的人滾,便一切都好說。
“知道你是兇手,我爲什麼要滾?”秋意濃很是驚奇地看着斷念,似乎覺得她的話實在是有趣,看見她這麼狂妄,語氣便也硬了起來:“皇上賜予我在後宮之中便宜行事的權利,就算是皇族中人犯了事,我都能抓,何況是你呢?”
秋意濃知道這斷念和戰御之間的關係不簡單,但是戰御不敢公開呀。
不公開也好,這樣秋意濃想要處置斷念,那就是十分的簡單了。
斷念最不喜歡被別人挑戰自己的權威,看見秋意濃這麼不識相,頓時憤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手指曲成了鷹爪子向着秋意濃撲了過去,最終喊道:“找死!!”
她剛纔已經給了她退路了,但是她不識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也怪不得她了!!
誰想要擋着她的路,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