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進來這佛堂之中,爲何還要帶了一個畜生?”跪在佛堂裡面的那女子沒有回頭,卻好像看見了秋意濃,知道她的懷中抱了一直小白貓,是畜生。
那小白貓聽見這女子陰邪的聲音,縮了縮身體,好像很是害怕。
秋意濃撫摸着小白貓安撫它,它躲在她的懷裡不敢動,很是安分。
“師傅這話就錯了,人生萬物之間,本來就是畜生,既然人可以進入佛堂,畜生爲什麼不可以呢?”她恬淡地輕笑着說道,語調沒有半點的情緒起伏。
跪在那裡的女人似乎沒想到這女子會這麼淡然地回答她的話,錯愕了一下:“你倒是一個妙人。”
“師傅才真真正正是一個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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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秋意濃這麼一說,跪在前面的那個人終於慢慢地從坐墊上站了起來,然後再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秋意濃的眼中。
面容素白的女人,個子高瘦,身上穿着簡樸的尼姑袍子,手中拿着一竄黑色的佛珠,珠子圓溜,應當是在她的手中不斷地轉動着,時間長了,便十分的光滑了。
吃齋唸佛的時間長了,眼前的這個女子,顯得乾淨雅淡。
秋意濃在看見這個女人的臉之後,竟然笑了出來,笑得太過於激動,眼角都流出了點點的淚水來,百感交集地說:“這世上所有事情,真的是有因果的。”
當初佛禪斷念出現在趙國皇宮之中,便是因。
而造成趙國的破滅,便是果。
因果循環!!
佛禪斷念自然是不知道秋意濃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從眼前這個女子的神韻之中,隱隱約約覺得有些熟悉,或許是都喜白衣,所以她對穿白衣的女子,都會產生一種厭惡。
“世間之事的確有因果,不知道施主到這菩提殿之中,想要求什麼?”
佛禪斷念不斷地轉動着手中的佛珠,十分的鎮定,每每轉動手中的佛珠,都會停頓一下,說一聲阿彌陀佛!!
秋意濃往佛堂裡面走了幾步,擡頭看着正中央的觀音像,揚聲道:“師傅知道的,我來,什麼都不求。”
“若是沒有所求,施主來菩提殿做什麼?”
“查案。”
經過剛纔的一段愣神,秋意濃已經回過神來,這個女人果然是回到了皇宮之中了,而且這麼受戰御擔待,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小可。
佛禪斷念覺得有些好笑:“施主查案,到貧尼這菩提殿裡查什麼?”
好像她這菩提殿多麼的清白,而秋意濃來這裡,是多麼錯誤的一件事情。
“這世上就是有這麼多揣着明白裝糊塗的人。”秋意濃覺得有些可笑地嘆了一聲,看向佛禪斷念,她依舊謙恭地低着頭轉動着手中的佛珠,面容慈悲。
這個女子,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她說話總是雲裡霧裡的,好像什麼都能看透了,繞得父皇都暈頭轉向,信以爲真,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沒有想到,佛禪斷念,竟然和戰御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