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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4章勾引皇上,這種丫鬟怎能要?

正文_第74章勾引皇上,這種丫鬟怎能要?

趙慶元聽了這話楞住了,過了一刻才驚喜問道:“你說什麼?”

扁月笑道:“恭喜皇上,小主乃是有了喜孕啊。小主懷有身孕不到一月,是以孕像不顯,容易動胎氣。不過皇上不用擔心,微臣給小主開上幾副藥,定然能讓胎兒穩固。”

趙慶元大喜過望,上前一把將莫傾城摟住,笑道:“美人真能幹,只一次便能懷上朕的龍子,當真是讓朕喜出望外啊!”

莫傾城假裝羞澀,低頭不語。

趙慶元立刻起身宣旨,升顧美人爲貴嬪,並諸多賞賜。自己更是一連幾日留寢在美月宮,縱使不能與莫傾城行魚水之歡,哪怕只是摟着她一夜也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一時之間,後宮之中議論紛紛,都說這顧貴嬪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盡得皇上眷寵。私下裡更是不知有多少妃子妒紅了雙眼。

過了兩日,又有太醫來美月宮,說是奉了皇后的懿旨來給貴嬪娘娘安胎,以確保萬無一失。

莫傾城心中冷哼,幸好已經吃過藥,顯出懷孕之象,不然還真是容易穿幫。

當下,她坦然接受太醫的診治,太醫診完,果然告訴她胎兒一切安好。莫傾城客氣將其送出。

等太醫走後,趙玉仙進屋來,推心置腹道:“娘娘,皇后娘娘又派太醫來,看來是不信娘娘已經懷孕啊!”

莫傾城微微笑道:“看來當年那真是神人啊,說我初夜即孕果然如此。”說到這裡,她神色又有些發暗,“不過如此一來,勢必好幾個月不能承受龍恩了。這幾日皇上雖夜夜在我這裡留宿,卻只能摟着我,我心裡也不是滋味啊……”她說着說着,忽然轉頭去看趙玉仙,趙玉仙臉上一紅,連忙將頭低了下來。

莫傾城也不說破,只是淡淡而笑對她道:“除了皇后娘娘和賢妃娘娘,哪個嬪妃不是與姐妹同住?就我這美月宮特別,只入我一位。一直以來,因爲皇上對我的厚愛,讓我一度惶恐。看來現在是再迎一位的時候了,也好日後跟我做個伴!”

趙玉仙聽莫傾城說得如此直接,更是羞紅了一張小臉,不敢答話。

莫傾城見她如此,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副和煦笑容:“你這些日子好生打扮着些,哪日皇上來了,想要侍寢,也好進水樓臺……”

趙玉仙聞言連忙行禮:“奴婢不敢!”

莫傾城伸手將她扶起,笑道:“誰個女子不想要皇上的恩寵,你只管放心好了,只要你對我忠心,我必不會讓你吃虧。”

趙玉仙聽到這裡,這才眉開眼笑地道謝:“奴婢謝娘娘大恩!”

莫傾城淡笑不語。

又過幾日,莫傾城孕像明顯,只是嘔吐什麼也不想吃。趙慶元聞訊時時來陪,倒很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莫傾城看在眼裡,笑在心中,知道他不過是太重視子嗣而已,纔會連帶着將懷着子嗣的妃子也重視起來。只不過這次,只怕是要讓他失望了。

這一晚,趙慶元又留寢在美月宮中,酒過三巡,趙玉仙一身盛裝送上點心,朝

着趙慶元頻頻送去秋波。

趙慶元一直想莫傾城卻不得,現如今爲了龍子又不得不忍住心底的慾望,強行憋住。此刻酒過三巡,醉眼朦朧,竟將妖嬈打扮的趙玉仙當做莫傾城,按倒在地。

趙玉仙表面懼怕,實則欲拒還迎,莫傾城冷眼看了,捂嘴一笑,悄悄退出門外。當晚,趙慶元終與趙玉仙行了魚水之歡,一夜風流。

第二日晨起,趙慶元酒醒發現是趙玉仙,只得將她封爲常在,住於這美月宮東閣之內。

莫傾城滿面喜色,只是拉着趙玉仙“妹妹,妹妹”的叫個不停,倒是讓趙慶元甚是意外,只覺她越發的善解人意,溫婉可人。

不幾日,扁月來號脈。自從他診出莫傾城有了喜脈之後,趙慶元便將莫傾城的身體交給了扁月,由他全權負責給貴嬪保胎安胎。是以,他得以五日來一次,進出美月宮自如。

扁月剛剛進屋坐下,便轉頭去看碧雲。莫傾城知他定是有話要說,便打發碧雲出屋守着。

待碧雲出去,扁月轉頭看了一眼那盆杜鵑花道:“二小姐,這盆杜鵑只怕是有些問題,我在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

莫傾城淡淡一笑,問:“神醫覺得有何問題?”

扁月站起身俯近那盆杜鵑又仔細觀察片刻,緩緩道:“我始終覺得這杜鵑裡有種熟悉的味道,現如今看來果然是被人做過手腳。這盆杜鵑倒是沒有問題,而是栽種杜鵑的花盆,其實是用藏紅花的水浸泡過了。幹了之後不會被人發現,只有長期與藥材接觸的人才會發現藏紅花淡淡的味道。這藏紅花活血功能最是厲害,但是因爲是用其浸泡的水泡了花盆,因而藥效比較和緩,但是長期以往也是會引起懷孕女子流產的。”

莫傾城聽扁月如此說,冷笑一聲道:“這不是很好,到時候滑胎也有個正當的藉口了。”

扁月沉默不語,過了片刻憂心道:“二小姐在宮中兇險得很,老夫還是勸你能抽身的時候,及時抽身吧。”

莫傾城聽了心裡感動,朝他笑道:“也多虧神醫了,才讓我能保存清白到如今。”

扁月微微一笑:“二小姐想要感謝,就去謝二皇子殿下吧,他爲你的事可算是絞盡了腦汁。”

莫傾城聞言心中一酸,不知說什麼好。

等扁月走後,莫傾城斜倚在牀上,看着那盆杜鵑出神。

看來果不出她所料,有人聞訊便對她動了手。這盆杜鵑花乃是賢妃娘娘所送,明面上看去應該賢妃娘娘是兇手纔對,但在她看來事實未必如此。

賢妃明明知道她和皇上有約定,三個月之內並不會行房,所以不至於這麼着急的就要讓她流產。再說了,就算她真的想要讓她流產,做得也未免太過明目張膽。所以賢妃雖是送花之人,嫌疑卻不大。

那麼還會有誰?有誰知道她可能懷孕的人,便是嫌疑最大的人。那麼趙玉仙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了!趙玉仙本就是皇后派過來監視她的人,所以將那日她與她“推心置腹”說

的一席話告訴皇后不讓人意外。因此,極有可能或者說肯定就是皇后在那盆杜鵑花上動了手腳。可是,具體是怎麼動的手腳,她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趙玉仙的出賣,莫傾城冷哼一聲。這個女人見利忘義心狠毒辣,被她暗咬一口還真未必沒有可能。

莫傾城起身喚碧雲進來,稍作梳洗說:“走,我們去東閣看看玉仙妹妹。”

碧雲噘了嘴,嘟囔着:“我纔不要去呢,小姐。她趁你不方便的時候,勾引皇上,這種丫鬟怎能要?”

莫傾城淡淡笑道:“這不是很好,你當我喜歡招皇上來?”

碧雲深深看她一眼,沒有答話,隨即轉身當先領路。

兩人出了屋走了幾步,便到了東閣。趙玉仙現如今已是常在,成了主子,自然有奴婢照料。此刻正閒適地坐在鏡前,讓丫鬟給自己梳頭,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見莫傾城進來,她忙站起行禮,莫傾城笑着讓她平了身,自己緩緩在椅子上坐下。剛剛坐穩,她的眉頭猛然間一皺,緊接着便伸手撫住了自己的小腹。

趙玉仙作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問:“姐姐,你是否身體不適。我聽宮女說先前于于太醫來了,胎兒還好吧?”

莫傾城眉間涌上一陣惆悵,回道:“於太醫說我太易動胎氣,今日來號脈說是胎兒又有些不穩,還要喝藥。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總是不妥當……”

趙玉仙連忙安慰道:“姐姐不要過於擔心了,這些日子還是好生躺在牀上養胎的好。懷孕初期都是如此,胎坐不穩,稍不留神就會出意外。”

莫傾城點頭笑笑,“所以皇上來了,還要依賴你多爲照料了。”

說完這些,兩人又閒聊些別的,莫傾城環顧趙玉仙的屋子,輕嘆道:“妹妹的屋中裝飾太少——”她說着扭頭對碧雲道,“你去我屋中將那盆杜鵑花拿來。”碧雲應聲去了。

趙玉仙笑容有些發僵,道:“姐姐,那是賢妃娘娘送你的花,你給妹妹,只怕是不太妥當啊!”

莫傾城笑道:“不妨的,主我屋中的擺設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賜的,不好隨便送人,倒的那盆杜鵑看着很是秀麗可人,並且皇上也喜歡,所以便將它送於你吧。賢妃娘娘通情達理,應該不會因此事怪罪於我的。”

趙玉仙只得低頭道謝。

碧雲將那花端過來,放在趙玉仙的屋中。莫傾城拍着趙玉仙開玩笑道:“你看這花開得多好,你可不許扔了啊!”

趙玉仙忙道:“妹妹怎麼敢扔了姐姐送的禮物呢。”一邊說一邊訕笑了兩下。

等到離開,回到自己的屋裡,碧雲不解地問莫傾城:“小姐,那麼好的花幹嘛要送給她!”

莫傾城冷笑一聲:“你當此花很好嗎?你這兩日且注意着點她吧,她若真心想要這花,纔怪呢!”

不一日,碧雲興沖沖進屋,套在莫傾城耳邊道:“小姐,你真的說對了,趙玉仙似乎並不有心想要那盆杜鵑花呢。不過她有些奇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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