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這個時候,空氣中總是瀰漫着一股十分緊張的氣息,誰知道皇上接下來會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呢,當陳御醫說出了事實,皇上肯定會?大家不敢再往下面想,總有着什麼不好的預感,讓他們感到緊張萬分。
“下身?怪不得朕感到下身非常的不自在呢!”蕭馭之感言到,但是從大家那隱隱爍爍的表情可以分辨出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那話肯定不是假的,但是接下來定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蕭馭之心裡可以猜出來道,“那射中了下身會怎麼樣呢?”
被問出來了,要不要說,在陳御醫的心中來來回回的翻滾着,他早已經渾身發抖,冒着冷汗,臉上也汗水掩蓋。“只怕是皇上今後再無生子的可能了!”
蕭馭之頓時像個死人一般,一動不動,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暈眩着。“開什麼玩笑?不能生子,怎麼可能,朕可是皇上啊,是聖上,是皇帝,哪有皇帝不能生子的,那國家怎麼辦,怎麼延續皇室血脈!”只是這一切都是蕭馭之心裡所想的,他已經茫然到說不出來一句話了,實在是天大的消息,對他來說,這個打擊也太大了吧。
雖然說在之前的三十年裡面,蕭馭之對於女人總是玩弄之,而對於那僅有的幾個孩子,也是無所謂的態度,因爲只要想到自己還算是年輕,就有機會在繼續繁衍後代,對他來說,這個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真正沒有那種功能的時候,竟然會如此震驚,他開始覺得這個消息就是晴天霹靂,給自己的心靈深處劃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鮮紅的血液開始從自己的心臟中流出,蕭馭之有種很崩潰的感覺,他說不出話來。
葉縈安焦急地呼喚着皇上,輕輕地搖着他的身體,可是皇上卻沒有半點反應。“皇上,皇上,您是怎麼了?”
不住的呼喚並沒有將皇上拉回到現實中來,“陳御醫,你趕快過來看看皇上,你看看皇上這個到底是怎麼了,他一點都動不了了!”
陳御醫聽聞,立馬站起來,來到牀前,剛將手伸出來,準備看一看皇上的眼睛,卻沒有想到手一下子就被皇上的胳膊給打開了。“滾!”伴着蕭馭之的怒吼。
一陣生疼的感覺襲上心頭,陳御醫嚇得趕忙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羣臣見主子發怒,都嚇的跪了起來,齊聲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你們都給朕滾,滾!”
蕭馭之狠狠地說着,順手就抓起了牀頭的一個杯子,朝着人羣中砸去,忽然間,瓷器碎裂的聲音在空氣中瀰漫,皇上既然如此說了,大家也不得不識相一點,退了出去,要是再因爲他們的不順從而惹怒了皇上,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好的下場
。
“皇上不要動怒昂,先好好的照顧身體!不要動!”葉縈安在蕭馭之的身邊安慰着他,其實本來她的勸說是沒有用的,但是熟練歡喜禪的她,動用了身上的妖力,將皇上安穩了下來。
她讓陳御醫等一系列在場的大臣們先出去,這裡有她在,識相的大臣們都離開了,門輕輕地被關上了。
“皇上,您現在身體尚且虛弱,別亂動昂!”葉縈安小心翼翼的安慰着,但是蕭馭之的心裡是痛苦萬分。
“美人,你聽到了陳御醫說的話了嗎?朕不能生子了,朕不能生子了啊!”蕭馭之似乎就要叫喊出來了,堂堂的大男人,終是抵不過痛苦的折磨,第一次,葉縈安看到蕭馭之落下了痛苦的淚水。
晶瑩的淚珠從蕭馭之的眼角緩緩地流出,順着臉頰,流到了枕頭上,瞬間,潔白的枕頭就多了一塊印記,看起來像是黑黑的髒,其實那不過是皇上的淚水浸透了枕頭罷了。
葉縈安竊喜,“你終於是嚐到了什麼叫痛苦的滋味了吧,哼,活該,這都是你自作自受,誰讓你辜負了那麼多人,害死了那麼多人,這輩子,我就是要讓你痛不欲生,就是要好好的折磨你!”
蕭馭之不知道生的美貌溫柔的葉縈安竟然如此歹毒,她巴不得自己立馬死去纔好。只是愚蠢的他又怎麼會知道她的心思呢。
“皇上,您不用擔心,只要能夠保住性命,就什麼也沒有關係的昂,跟您的性命相比來說,那些又算的了什麼呢,只要皇上您能夠好好的活下去,那就是臣妾最大的心願了!”葉縈安今生在蕭馭之的面前一直都是扮演着小綿羊的角色,溫順至極。
她說的那些都是違揹着自己的內心,心口是真的不一。“何況,您不是還有兩個皇子嗎?對吧?再說!”
葉縈安頓時低下了頭去,她感到挺不好意思的,嬌羞狀可見一斑,蕭馭之被她的話帶動了,“再說什麼?”好奇心驅使。
“再說臣妾現在也已經有了皇上的孩子了!”葉縈安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才二十不到罷了,已經有了孩子,可是懷孕者本身不過也就像是一個孩子罷了。
蕭馭之感到不知所措,對於這個天大的消息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忽然間,他就好像是忘記了自己身體上的痛苦一般,將所有的目光都轉移到了葉縈安的身上了,“美人沒有在跟朕開玩笑嗎?”他一度認爲這是葉縈安在說謊,他心知肚明,這葉縈安懷孕是不可能的事情,“朕知道,美人是想要安慰朕對吧?”
葉縈安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臣妾不敢騙皇上,但是臣妾所說的話句句屬實,不信皇上您可以將陳御醫再請過來,好好的給臣妾診斷診斷,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個時候好像是變成了
蕭馭之在安慰葉縈安了。
對於蕭馭之的懷疑,葉縈安在心裡冷笑道,“哼,你當然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了,當然覺得我是不可能會懷孕的了,也是啊,你的那些所謂的補品,那些害人的東西到底還坑害了多少嬪妃,估計也只有你一個人心裡清楚罷了!”
這個時候蕭馭之也在心裡泛着嘀咕,“這是怎麼可能的一件事情呢,萬萬不可能的啊,葉縈安怎麼可能會懷孕,朕不是每天晚上都命令人給她送的吃的嗎?難道是那個吃的有什麼問題嗎?”
那些話對他們兩個來說都只是一個秘密罷了,誰也不可能會說出來的。兩人相視而笑,對於心裡的秘密誰也不願意多提及,只是蕭馭之覺得不管怎麼樣,既然葉縈安都已經說了,他就要承認這個事實,或許是錯了,但現在情況也不能當着葉縈安的面前質問,等她不在的時候,再私底下來好好的問問陳御醫吧,到時候問清楚也罷。
“怎麼,皇上不爲臣妾懷孕的事情高興嗎?”葉縈安好奇地問道,其實她的心裡是清楚着的。
“怎麼會呢,美人爲朕繁衍後代,朕實在是再高興不過了,怎麼會不高興呢,”蕭馭之故作微笑着說。
葉縈安冷笑道:“你就裝吧,我看你還能夠裝到幾時。”
但是葉縈安不知道,其實這個時候蕭馭之對她早已不僅僅只是喜歡寵愛罷了,在經歷過了這次生死之後,蕭馭之越發的覺得葉縈安對自己的一片真心,一個能夠真正爲自己死的女子,實在是爲數不多,而在蕭馭之的世界裡,葉縈安是第一個女人。
他已經可以清楚的記起來了當時的場景,葉縈安的奮不顧身,實在是令他感動不已,他下定決心,在今後要好好的愛護着她,除此之外,他也在自責着,對於當時自己心裡的一些悸動,他覺得很對不起葉縈安,因爲那些大臣們的慫恿,他還一度的爲了江山,想要將她殺死呢,但是現在想來,其實是自己太過沖動罷了。
葉縈安的眼睛裡面熒光閃閃,“皇上,您知道嗎,當臣妾得知到肚子裡面有了皇上的孩子的時候,別提有多高興了呢,實在是一件太好的事情了,臣妾還以爲不能夠像那些嬪妃那樣,可以爲皇上繁衍後代,對臣妾來說,這是一件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
蕭馭之被葉縈安說的話感動了。“哎,真是苦了你了!”蕭馭之可不是因爲葉縈安懷孕才說的苦字,其實他的深層意思只是想要表明自己對葉縈安的內疚與愧疚,實在是感到對不起葉縈安,也是啊,對於這樣一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自己還在暗地裡面想要將她滅除,實在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啊。
“皇上,臣妾不覺得苦,臣妾覺得很安心,很開心!”葉縈安感慨萬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