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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百九十章 質問,爲何流放小雲

正文_第七百九十章 質問,爲何流放小雲



第七百九十章 質問,爲何流放小雲

“子秋。”

君臨笙背對着衆人,耳朵卻是可以靈敏的感覺到餘子秋的氣息。他來了,而且怒氣衝衝的。

君臨笙卻是沒有半分的怒意,面對眼前的場景,他有的只是心痛。心痛他爲何都懶得爲自己辯解。

餘子秋冷哼一聲別過頭,“君臨笙,別叫的那麼親切,你我早就不再是兄弟!”

明明知道君臨笙最爲心痛的是什麼,可是餘子秋還是會不顧一切的往那上面撒鹽。

君臨笙身子微微一怔,轉過身來看着眼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爲什麼?”

眼圈有些紅,癡癡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他想哭,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在敵人的面前展現自己的脆弱。

“阿笙。”

秦末夏走進想要扶住他,卻被他給擋了回去,猶豫了幾下,還是站在旁邊看着兩個人、

對於餘子秋的背叛,他同君臨笙一樣是心痛的,同樣的想要聽餘子秋的解釋。

玄衛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寒意在周圍迸發出,但是看到主子現在的樣子,還是冷冷的站在旁邊,縱是有再多的憤怒,在君臨笙的面前他都是冷靜的。

餘子秋看了一眼屋內的人,嘴脣翁動了幾下,卻還是一抹冷笑。

“君臨笙,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卻還好意思來問我爲什麼?”沒有絲毫的悔意,餘子秋反問道。

“告訴你,就憑你的所做所爲,你死多少次都不足惜!”

餘子秋瞪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的將自己知道的最惡毒的詞語拋給他。

“你究竟爲什麼會背叛我,又爲什麼會投奔了君臨風?”

沉浸在悲痛中,君臨笙沒有聽清楚他剛剛說的話,只是重複着剛纔的話。

自從他知道了這一切之後就無時不刻的想要問這個問題,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餘子秋聞言,目光突然變的凜冽起來,擡起雙眼怒瞪着君臨笙,菸圈逐漸變得猩紅。

“你爲什麼要將小雲趕出楚國!”

餘子秋猛然大喝一聲,將沉痛中的君臨笙喊醒,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盛怒的男子。

房間內的人聞言也都是微微一愣,他們剛纔聽到了什麼?君臨笙?小雲?趕出楚國?

一頭霧水的話在衆人耳裡聽起來莫名其妙,只是在玄衛耳朵裡除了莫名其妙外又多了一層的酸意。

果然這一切都跟季流雲有關嗎?

“你,你在說什麼?”

許久,君臨笙纔開口問道,看着眼前盛怒的男子,絲毫不理解他話裡的意思。

季流雲一直在燁城的附近跟着水娘學醫,玄衛之前還曾經去找過她,怎麼會不在楚國?

想着,目光瞥向一邊的玄衛,將他強忍着憤怒的樣子看在眼裡,隱隱的擔憂。

餘子秋往前一步,逼近君臨笙,雙拳緊對着君臨笙怒吼。

“你以爲你做的一切大家都不知道嗎?要不是因爲你貪圖小雲手中的季家軍的兵權怎麼會好心的將她收留在你的鳳王府,又怎麼會好心的處處都寵着她!”

“小雲不願意將兵權交給你,你就將她流放到楚國,奪走了她的東西,讓她一個小女子流落在外至今生死未卜。君臨笙,你好狠毒!”

餘子秋越說越激動,不等君臨笙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拳打在了還在錯愕的君臨笙的臉上。

“君臨笙,你這個小人!”

絕美的側臉瞬間因爲突然的被打而變得有些紅腫,君臨笙卻像絲毫都沒有發覺,腦海裡一直回放着餘子秋剛剛所說的話。

餘子秋說他對雲兒好只是爲了她手上的兵權,雲兒手上有季家軍的兵權,他怎麼不知道?

“餘子秋,你還要不要臉了,自己想做叛徒還想出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告訴你,季家軍這些年都是在西郊我帶的,是我願意將他們交給阿笙的,他們也是自願跟着阿笙的。我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正欲開口解釋,秦末夏卻是已經先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檢查了君臨笙臉上的傷勢並無大礙之後,手指着餘子秋的鼻子大罵道。

餘子秋聞言依舊是冷哼

一聲,“哼,君臨笙給了你多少的好處,就連季將軍的人你都敢動,秦末夏,收起你那一套假仁假義的把戲!”

揚言,就要對着兩個人再次動手。

“你們都不顧惜小雲,我自己去找!”大罵着,拳頭揮舞着往兩個人身上打去。

秦末夏哪裡被人這麼罵過,腦袋一熱正欲與他廝打在一起,雙手卻是被攔住。

玄衛在餘子秋出手之前就已經開始動作,趕到時恰好攔住他要打人的樣子。

“季流雲怎麼樣,你怎麼會知道?”

主子的事情他本不想插手,但是現在關係到季流雲。而如果之前他也沒權利管,但是現在他早已與她互訂終身,他不得不管!

被玄衛緊緊的攥住拳頭,餘子秋幾次想要收回手來卻都失敗了,感嘆什麼時候玄衛的功夫變得這麼高了,嘴上卻絲毫的不服氣。

“小雲的事情憑什麼要你管,你是她什麼人!”

“就憑她是我的女人!”玄衛冷聲的說道,他很少有這麼霸氣的時候,卻在此刻將自己的霸氣展露無疑。

餘子秋微怔,隨即變得更加的兇狠起來,被玄衛氣的猛的用力,將拳頭收回來之後就要往他的身上打去。

“玄侍衛,你這話說的有些過頭了吧!”

玄衛靈巧的躲過他的攻擊,再一次將他制服,將他壓在地上成一個半跪的姿勢。

“說!是誰告訴你這些的!”已然從剛纔的淡定變得兇狠起來。

餘子秋雙眼猩紅,努力的想要掙脫玄衛,卻每一次都只會被制服的更緊。最後索性別過頭不說話,只等着能夠逃開的時機。

“雲兒在燁城一戰的時候受傷,爾後又爲了救玄衛被留在水娘那裡,更是拜了水娘做師父學醫,繼承她高深的醫術衣鉢,這些你不是知道?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起她?還說她被流放到楚國之外?”

看着眼前爭吵怒罵的二人,君臨笙反而平靜下來仔細的回想餘子秋的話,不解的問道。

當然,他並沒有將後來季流雲帶着水娘到京城給君臨溪治病的事情也說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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