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真相,餘子秋被忽悠了
終於,嘈雜的房間內安靜了下來,餘子秋被制服在地上,腦袋裡不斷的回放着剛剛玄衛和君臨笙所說的話。
小雲在燁城跟隨水娘學醫,聽着周圍的幾個人信誓旦旦的語氣,他漸漸的回憶起那段日子來。
想想魅醫向來的名聲,應該不會同君臨笙同流合污纔對,原本倔強的目光逐漸的柔和了下來,不過隨即卻又再一次兇狠起來。
“君臨笙,你就別花言巧語了,敢作敢當纔是男子漢!”餘子秋咬着牙,再一次怒瞪着君臨笙。
“子秋!”君臨笙氣急,有些無奈的看着他,“你這些都是聽誰說的?”
聽他這樣確鑿的語氣,應該是受人挑撥了纔對,而那人肯定有足夠的“證據”,讓餘子秋不疑有他。
數月前,餘子秋整日爲季流雲音信全無的消息終日買醉,而這個時候,君臨風卻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小二,再給爺來一壺女兒紅!”
餘子秋滿臉因爲酒意而變得通紅,目光迷離的對着正在跑堂的小二大喊。
很快,濃濃的酒香再次在此處一寸見方的地方飄散而出。餘子秋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將酒全部斟滿到自己的酒杯中。
“好酒,好酒!”
豪邁的將所有的酒一飲而盡。微眯起目光,一張稚嫩的小女孩的臉走了過來。
“餘哥哥,餘哥哥……”小女孩撒嬌的將手環上他的手臂,細聲細氣的說道。
餘子秋迷離的目光逐漸被柔情所覆蓋,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空蕩蕩的手感卻讓他的心冷了半截。
“小雲……”口中呢喃出聲,再次將手中的酒灌進喉中。
正在此時,一名身穿素色長跑的男子走了進來,單手背在身後,手中的摺扇展開輕輕的在晃動着。
微微一笑,讓人如沐春風。女子皆是投來豔羨的目光,而男子則是妒意。他卻是朝着一個醉鬼的方向走去。
“餘將軍,如此良辰美景,不知偏偏一個人在此買醉?”
男子毫不見
外的在他的面前坐下,執起就被爲自己斟了一杯。
帶着幾絲辛辣的酒水從口中瀰漫開來,讓他緊緊的蹙了蹙眉,眸中閃過幾絲狡黠,卻又很快恢復了往常的神色。
餘子秋定睛看了一眼來人,一個看起來溫潤如風的男子正微笑着看着他。
然而,久經戰場的他對於這種明顯的示好卻沒有任何的好感,揮了揮手。
“你走!”
不曾說半句話,卻是已經先行下起了逐客令。
男子好像絲毫不在意,並沒有如餘子秋所要求的那樣離開,反而坐的更加的安然。開懷的一笑,溫柔的聲線漸漸的展開。
“餘將軍,本王有幾件事想找你談談。不知道餘將軍有沒有興趣?”
熾熱的目光緊緊的盯着餘子秋,好像在強調事情有多麼重要一樣。
餘子秋依舊擺擺手,爲自己灌滿酒,“你走!”怒吼一聲,周圍的目光都往這邊投來,他卻沒有覺得絲毫的尷尬。
“有關,季姑娘。”
男子依舊淡然的開口,目光盯着眼前的男子,嘴角掛着一抹淡笑,而在此刻的餘子秋眼裡看來卻是那樣的刺眼。
指責聲逐漸在四周響起,餘子秋這才認真的打量眼前的男子,他剛剛自稱……本王?原本帶着醉意的眼神逐漸的消散而去,轉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借一步說話。”
不滿的看了看因爲他的氣場而引來的衆人,餘子秋先行站起了一步,往樓上的包房中走去。
“你想說什麼?”
餘子秋冷眼看着眼前的男子,雖然明知道他的身份可疑,但是關係到小雲的事情,他不想有半點兒馬虎,他不會放掉半分的蛛絲馬跡。
男子突然一笑,不管餘子秋臉上的冷意,自顧的坐在榻前。
“怎麼,你就是這麼對本王的?”
餘子秋目光一狠,“快說!”
男子絲毫不爲餘子秋嚇到,反而更加自信的一笑,好,既然你這麼在乎那個女人,那對於自己來講更有利。
“餘將軍,本王是當今五殿下勤
王爺君臨風,怎麼,軍中就是這樣叫你禮節的嗎?”
一改方纔的溫潤,君臨風從榻上坐起,手中的摺扇一收,大聲的喝道。
餘子秋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咬了咬牙,還是單膝跪下去。
“末將餘子秋,見過勤王爺。”
收到滿意的效果,君臨風開懷一笑,恢復成剛纔溫潤大方有禮的樣子,隨即又將他從地上扶起。
“餘將軍,你我二人日後感情必定更加深厚,你又何必如此客氣?”
不理會餘子秋恨恨和不屑的眼神,君臨風淡笑着說道,卻是對於季流雲的事情不再提起半分。
餘子秋着急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半晌都沒有聽到迴應,自己只好主動的問出。
“不知王爺剛纔提到季姑娘……”
提到這裡,君臨風卻是猛然嘆了一口氣,擡起目光看向遠方。
“季家軍,都是好兵啊!”自顧感慨的說道。
君臨笙遠去燁城一戰,君臨風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自然不在少數,對於當時的戰況,自然知道的比朝上的其他人要多一些。
季家軍的神武和英勇他自然也聽在耳裡。只是這樣的一支軍隊卻不能爲自己所用……
那麼最簡單的方法便是毀掉他!
餘子秋不明白此刻君臨風提到季家軍的意思,目光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雖然他終日生活在軍營中,但是對於朝堂上皇子之間競爭的險惡他也有所耳聞。
五皇子和三皇子,最終的儲君或者皇上只能有一個,也就是說,他與阿笙之間算是敵人的關係。
餘子秋對眼前的男人自然不會滿意。
“不知王爺此話何意?”
餘子秋雖然恭敬,卻是警惕的說道。
他的身體素質向來很好,不過是喝了一點兒酒而已,還不至於讓他的思考能力變慢。
君臨風嘆了一口氣,“季家軍是一支好的軍隊,自然就有人想要得到他。實不相瞞,本王也不例外,只是不屑於用那種下賤的手段,但是有人卻是無所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