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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五十九章 懦弱

正文_第二百五十九章 懦弱



第二百五十九章 懦弱

“別進來!沒事!”君臨溪臉色微沉,有一種與平時不相符合的陰沉氣息。他狼狽的倒在地上,扯得一些桌子上的物品都摔在地上。

倔強的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四肢卻格外的沒有力氣,只能一次一次的撲倒。君臨溪突然想哭,這就是自己!廢物的二皇子!走路還會軟榻摔跤,連自己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呵,這樣的自己,真的有能力去追求那個驕傲的女人麼?

或許,她拒絕自己纔是最好的吧!

不,絕對不能這樣想。皇室的驕傲呢?真愛,是要爭取,就算身體差也要去努力的爭取,今天摔跤了,那就多摔幾次,總能走的更遠。

我君臨溪,始終都是大楚皇室,既然毒已解還有什麼好怕的!

季流雲跟隨水娘離開鳳王府,京城的路上,依舊如來時般繁花似錦,卻惹不起她一點興趣。一路走得無精打采,身邊的水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徒弟,”她喚道,聽在耳中帶着幾分寒意。

季流雲垂着小腦袋,下意識的向前走着,腦中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徒弟!”水娘大聲叫道,引來路邊走過的人們的指指點點。季流雲像是才聽到般,猛的擡頭,視線卻滑落在大白柔軟的毛髮上。

“你給我清醒點!”水娘對着季流雲的方向扔過去一個布袋,砸在頭上發出“咚”的一聲。

季流雲茫然的揉揉頭,一臉不解的看着水娘,“師父,疼。”

“你還知道疼,看來你還沒傻。”水娘叉着腰數落起來,“你說你從那出來這纔多久就這麼一幅神不守舍的樣子,你要是在這樣,我就不帶你去了。”

水孃的臉色有些難看道,“醫者,心靜爲佳。你的心已經亂了,若是連自己的心態都無法調節,你又憑什麼讓病人聽你的話?”

季流雲被說的很是羞愧,只不過是被拒絕的小事,卻被自己弄得像是奔赴黃泉般的痛苦。

“水姐姐說得對,是小季做的不好。還讓你也跟着擔心了。別擔心我了,時間一長,我就會忘卻的,不會讓它妨

礙到我的求醫路。”

水孃的臉頰有些燥紅,“我纔不擔心你,別自作多情了。”她轉過頭,不去看季流雲真誠的笑意。

這個丫頭,真是……

玄衛從王府出來後,就一直循着季流雲的足跡,向前奔跑着。身後的包裹因爲自己飛躍的動作而一下下的打在自己身上。

越是靠近,他只覺得心臟跳動的越是頻繁。一隻手緊緊的攥緊胸口,在心裡默默地念着季流雲的名字。

他想着,至少也要告訴她,他會等着她,他的心裡有着她。之前是自己錯了,不該故意裝作視而不見來掩飾自己的羞赧。

如今想的通透的玄衛只想快些來到季流雲身旁,擁着讓他朝思暮想的丫頭,感受她的體溫,證實她的存在,然後在她的耳邊訴說對不起。

將遲來的道歉告訴她,玄衛不知道季流雲是否還能再次接受如此混蛋的自己,她會不會對他已經失望透頂,會不會連見都不想見他?

越是深想,玄衛的心越發冰涼,忍不住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當他再次遠遠的見到季流雲時,他的眼裡心裡滿滿的都是那個丫頭的一顰一笑。他突然的失去了所有的勇氣,不敢再向前踏出一步。

他只能遠遠的跟在她們的身後,然後看着季流雲的難過傷心漸漸被掃空。

“玄衛,你個懦夫!”他敲着牆壁,手上沾滿了撲欶而下的粉末。玄衛狠狠地又錘了一記,“你連見面的勇氣都沒有,拿什麼去愛她!”

他不甘的看着前面,然後糾結的責備着自己。

雲琉雅送別了季流雲後並沒有在王府停留多久,而是帶着幾個丫鬟回到了自己的宅邸。她不是沒有看到君臨笙幾次欲言又止的動作,但她卻不想與他牽扯上什麼。

之前的事情讓她的心被傷的很痛,只要想到那時君臨笙懷疑的目光,她就有種渾身被針扎的無力感。因爲多了前世的痛苦,所以雲琉雅一直很小心謹慎不讓自己被感情左右。甚至輕易的不與人交心,可現實卻與她所預想的相差甚遠。

但君臨笙卻是一點點的參與到了自己的生活,然

後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迷失了自己的心。雲琉雅曾經嘗試着說服自己,並不是他的錯,自己不要緊抓着這一點不放。

但卻只是徒勞。

雲琉雅心裡十分的清楚,她所在意的是他對她的信任。雲琉雅接受不了被深愛之人所質疑這樣的結果。

如今她只是想着,或許她真的不該太過看重感情。或許他和她並不適合,或許他們之間只是愛慕卻不是愛。因爲不夠深愛,所以信任會有裂痕。因爲不夠深愛,所以無法突破阻礙。

雲琉雅走得匆忙,身後的三個丫鬟緊趕着她的步伐,腳步嗆嗆踉踉。

終於回到雲府,雲琉雅一進閨房就關上了房門,不讓花青她們進去。急得門外的幾個小丫鬟圍着門團團轉。

“小姐,您怎麼了?”

“讓我清靜一會兒,都出去!”

許是從未被雲琉雅用這樣急躁的語氣說過,白素的眼淚當下就流了下來。小姐越是不讓她們進去,她們越是心情浮躁,總覺得又不好的預感。

安九聽到雲琉雅房前有些吵鬧的聲音,踱步走了過來。

“怎麼了?都圍在這做什麼?”當他看到白素哭花的小臉還有焦急的花青後,臉色陡然一變,“是不是你們小姐發生什麼了?”

他問的急切,卻沒看到花青的眼中一閃而逝的憂傷。

“小姐她又把自己關起來不見人,若是再像幾天前那樣可怎麼辦?”花青急躁的說道。前幾日不吃不喝的把自己關起來,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的沒有血色,身子晃晃悠悠的險些暈倒。

一想起幾天前的雲琉雅,安九的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半晌他道,“你們別擔心了,還是去做你們的事吧。你們小姐的脾氣,你們也應該知道。她若是不想出來,就是你求她也沒用。我在這裡守着,有事就立刻通知你們。”

聽了安九的話,花青她們幾個也只好先去做自己的事情。畢竟安九很瞭解小姐,有他在,小姐也不會做什麼傻事。

房間內的雲琉雅並沒有像外面幾人擔心的這般打算和上次一樣用絕食來懲罰自己的身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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