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陰狠毒妻 > 重生之陰狠毒妻 > 

正文_第二百四十七章 搭救

正文_第二百四十七章 搭救



第二百四十七章 搭救

等來的不是尖銳的疼痛,而是一股溫熱的血液噴涌粘稠了手掌,一個嬌弱的身影搖搖晃晃的摔倒在地,匕首和長劍同時刺在流螢的身上,她只是蒼白着臉流出了止不住的眼淚,嘴脣輕輕的嘟噥着,卻無法發出一語。

雲琉雅有些怔愣的看着緩緩倒下的女人,鬼使神斧一般伸出了手接住了她的身體。看起來細長的的身子卻沒有想象中那麼多的重量。

"爲什麼?"

爲什麼要救我,不是要殺我的麼?

爲什麼要幫我擋劍,爲什麼?

流螢蒼白的小臉上突然滑落兩行鹹鹹的淚珠,她張了張嘴,然後又閉上。

"流螢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很想當流螢,而不是秋梅。"

她微笑着流淚,似乎沒有多大痛苦一般,看也不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創傷,始終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小姐,流螢現在還漂亮麼?"

"漂亮!流螢是最漂亮的!"雲琉雅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流螢,眼眶紅潤。她以爲自己不會再因爲外界的事隨意流淚了的,可是爲什麼看到流螢爲了她這幅模樣時卻還是忍不住的酸澀想哭?

原以爲流螢不過是個忘恩負義之人,心裡也有些不舒坦。但現在,雲琉雅的心裡卻有些暖和了起來,方纔的冰冷都被流螢驟然的動作冰釋前嫌。

"小姐,流螢只是受制於人,流螢……流螢不想當秋梅去……去傷害小姐!"流螢說。

雲琉雅連着點頭,話語也有一些結巴,"我相信,相信,信你!"

"那就好了!"流螢微笑着閉上眼,彷彿面前有着她最喜歡的人等着她,彷彿這個世界不會再是黑暗醜陋的,彷彿這不是死亡而是去另一個世界的一個方式。

正當她們生死離別哭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奪命”卻有一些不耐煩的皺着眉頭,他並不理解這一切的理由,那個快死的女人不是恨她麼?爲什麼還會救她?

"話不必說完,黃泉路上你們接着聊!"

雲琉雅擡頭望着他們,

眼中充滿仇恨,恨他們的殘忍,恨自己的無能。她這世已經在努力的強大自己了,卻還是不夠,不夠!

而離這不遠的某處一對男女也有一些爭執。金晟澤的目光透過了層層樹木的縫隙死盯着那道清冷的身影上,他握緊了雙拳想要提步卻又不能,就在這掙扎中臉色格外陰沉。

金念幽站在身旁,同樣望着雲琉雅,只是目光中鮮明帶着嫉妒和恨意。她冷冷的抱手於胸前,"哥,你要是敢去救她,妹妹我就只能孤身回明國了!"

金晟澤陰沉了臉龐,他深呼了一口氣,儘管眼神陰鷲,但面龐上卻貌似帶着些許笑意,他回過身有些冷漠的勾脣,"妹妹哪裡的話,哥哥自然最愛的是你。怎麼捨得讓最愛的妹妹孤身一人回去呢!"

說着,直接把她按在了樹幹上,粗略的撕碎着她的衣服,也不管那金念幽是否同意直接將自己送入了她的體內。

"哥哥,不要在這裡。"

"呵,妹妹,你這樣能否感覺到我跟你纔是一對的了?"

金晟澤有些嘲諷的看着她迷亂的模樣,加快了速度卻眼神清明。其實他也是恨她的吧,雖然她給他帶來了說不盡的好處,但是有哪個男人願意受牽於一個女人?

金晟澤緊緊的抓着她的肩膀,錯發的大力惹得她肩膀紅彤彤的泛着疼意,只聽見她嬌媚的一聲"疼",金晟澤也沒有任何要收力的舉動,他附在她的耳旁,如同情人的纏綿耳語,"野外,兄妹,不刺激點怎麼能滿足的了妹妹?"

"啊!"轉而只有一聲又一聲忽強忽弱的呻吟聲,淹沒在這片小路的林中。

回首這邊,黑衣男子再次揮到划向雲琉雅,她連忙抱着流螢有些沉睡下去的軀體轉了個身,用後背硬生生的扛下了這道鋒利的攻擊。

她疼痛的"嘶"了一聲,那張精緻的小臉頓時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沾溼了她的衣服。

"不!"

雲琉雅疼的有些疲憊,她很想就這麼閉上眼,卻在恍惚間聽到了某個魂牽夢繞的聲音,熟悉的味道傾襲鼻尖,她努

力的睜開眼,那張美的不可芳收的面龐上盡是擔憂和後悔的神色。

"雅兒,雅兒,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陪你的!"君臨笙痛苦的開口嘶吼,猶如一隻陷入絕境的野獸。

都怪他不能陪着她,所以害得她一個人受罪。若不是自己,雅兒又怎麼會!

雲琉雅虛弱的搖了搖頭,她想要伸出手去觸摸他的臉龐,卻惹得傷口破裂,"嘶"的一聲嬌聲迭起。

後背的刺痛讓雲琉雅的脣被她咬的蒼白,她大口的呼着氣,讓自己放鬆下來。

"雅兒,你別亂動,我先去殺了他們!"君臨笙連忙禁止了她的動作,眼眸處劃過一抹血色的嗜血。

敢動他心尖的人,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他的眼裡隱含着冰冷,脣角抿成直線。

"留下他們的命!"雲琉雅連忙開口,她還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奪走她的命!她不想時時刻刻都有人惦記着她的命,若是君臨笙沒能及時的趕來,她可不是要葬身於此!

君臨笙紫色長袍迎風而動,他冷漠的望着他們,殘忍而漠視。那種如同被至高無上的存在盯着的感覺讓那兩個殺手深深不適,他們相視一眼,奪命退後了一步,如同毒蛇一般陰鷲的盯着他,撫摸着匕首的動作柔媚間帶着狠厲。那個黑衣男子長劍擡起,舌頭輕舔有些乾裂的嘴脣,有些沙啞的開口,"君臨笙!"

君臨笙此刻可不管他們爲什麼會認識他,只是覺得這兩人微微眼熟,但云琉雅受傷流出的血液深深刺激到他的眼眸,若不是因爲剛剛雲琉雅說的那句話,他估計只想大開殺戒。

不等對方做出反應,君臨笙就發起了攻擊。

刀光劍影中,只看見紫色和黑色的交錯,相對於黑衣男人的長劍,勾命的匕首,君臨笙的武器顯得就比較柔媚,一根鱗蛇皮鞭纏繞着他的手臂。

君臨笙就像是在逗他們一般,皮鞭每次都只是打着他們的後背,原本整潔的衣服嘩啦嘩啦的撕了個破碎,零散破條,那皮鞭柔化着細小的刺蕊,每一鞭都是勾着連片的肉然後狠狠的扯掉。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