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抓個王爺當相公 > 抓個王爺當相公 > 

第二十三章 奇怪的脈象

第二十三章 奇怪的脈象

“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安葵肯定嚇壞了,堂,就不用拜了。”納蘭太后陰沉的臉緊閉的脣終於開了金口。

這一開,就像是在衆人沒底心裡砸了一塊落井石頭。夜瀟寒暗深濃潭般的深眸微微閉了上去。

阮珞透過薄薄的紅紗,看見了衆人中的他。

在這打扮的花枝招展穿金戴銀的凌羅香粉堆中!他猶如神祗。

喜婆一愣,她還沒有見過不用拜堂的新人呢!

杜高多多索索身子也有了平靜的趨向,他剛剛真的好怕,怕這假安葵會出什麼紕漏。

見杜將軍都沒有吱聲,衆人也緘默不語,喜娘更是沒資格說什麼,便攙扶着阮珞進了後院。

夜瀟寒低眸,轉身也進了後院。

一時間大殿上只剩下那些不痛不癢的賓客們,杜高恍如經過一場大劫一般,渾身虛脫無力。

大家很自覺的跳過拜堂這階段,都入席用餐了。

總覺得那裡怪怪的!

眼看臨近中午了,日頭越來越烈,街上的人雖說多,但也沒有剛剛那般擁擠了,各種地方都在熱烈討論着剛剛盛況空前的婚禮以及嫁妝……當然有大家心知肚明但沒人敢說的離王沒有去接人……

“餓嗎?”西辰懶洋洋的問。

他們都在這兒等了一上午了。

南楠與程少七在下棋,無聊的好像他們很閒一樣。

一名暗衛急吼吼的跑過來,撞開了門跌跪在地上,嚇了三人一跳!

“屬下,屬下,找到了……”

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跟着他的呼吸瞪大了雙眼,找到了什麼?

“找到了蘇櫻!”

西辰頓時來了精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那兒?”

“安葵郡主的陪嫁侍,侍妾!”

西辰迫不及待的出了門,一陣風一般的沒影了,不過是程少七落下一顆白子的時間……

南楠也不見了。

程少七也想去湊湊熱鬧,侍衛守着他,不許踏出房門半步,又特麼把他軟禁了!

蘇櫻當晚是被下了藥的,本來有阮珞來假扮安葵,她已是多餘,本該沒命的。可她貪生怕死,對杜高保證,做杜高的內應,監視郡主在那邊的一舉一動,必要時,還會連離王殿下的行蹤一併告知。

說來有些可笑,杜高那時候被懵昏了頭,竟然相信了她,留了她一命。作爲侍妾送了過去。爲保證她的衷心,並許諾說如果事情辦好了,會爲她的父母討一個公道!

西辰咬着一根草,拿過畫像仔細比對了一下,是她沒錯。

離王府的守衛的確很嚴,他倆躲在高大的楊樹杈上,不敢動身。

眼下是後院,除了新娘子進了房間,其餘陪嫁物品,包括人,都在院中靜立等候。

陪嫁的侍妾有六個,蘇櫻排在第六個。

西辰衝着南楠使了一個眼神,南楠會意。倆人又前後離開了那裡。

晚上,早已入夜。

偌大個離王府前日還是紅燈高照,今夜就如平常般肅靜清冷了,夜瀟寒是離王府唯一的主子。他不喜熱鬧,離王府常年規矩肅清!

陪嫁物品都已被管家收入庫房,登記入賬。侍婢侍妾等也都安排了住處!

阮珞早已解了毒,她本身是不怕任何毒物的,那些讓人喪失行動力的**之所以能在她身上短期見效,就是因爲她之前在譚水涯洞窟的暗道裡面,失血過多。

阮珞自己掀了紅蓋頭,房內龍鳳燭都快要燃盡了。

好久沒有好好吃飯了,阮珞看了看已經餓過頭的肚子,看了看四周,桌子上有放幾盤糕點,阮珞胡亂吃了幾樣,喝了點茶水。微微飽了以後,她纔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玉佩丟了,還將自己給嫁了。不過嫁的可是夜瀟寒啊~~可是東凡還是會數落她的……不行,明日一定要想辦法聯繫東凡他們~~

封清陌理了理紅衣,看着停在院中的喜轎,紅燈的光圈渲染下,有些詭異。還真不願意去掀。不過他好奇是真的,掀開轎簾的那一瞬,握緊了拳頭,還真是意料之中的驚喜啊~

封清陌裝作很滿意的樣子“去告訴東凡,這份禮我收了。”

衆人云裡霧裡的被這一句話說的摸不着北,什麼叫這份禮?

東凡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封清陌更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這等糗事他料定封清陌也只有打碎了牙和血吞的份兒。怎麼着,他還要大張旗鼓的宣揚他下重禮,真誠意的鋪了百里紅妝從魔教娶了一盆竹子回去?

西辰晚上偷偷摸摸的進了離王府,將蘇櫻帶了出來。

蘇櫻以爲有杜高給她撐腰,便什麼都不怕,硬是咬着牙保證自己不會說出安葵郡主的事。

蘇櫻正納悶,她被人劫了出來,卻把她軟禁在這裡不管不問是怎麼回事?

蘇櫻緊縮着秀眉。咬着絲帕,身上粉紅色的陪嫁衣制還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

這裡是很普通的一所農家小院兒。點着燈的房裡就只有蘇櫻一個人,外面還有人看着她~

蘇櫻起初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後來過了一段時間發現一直沒人進來,便大着膽子在屋子裡走動起來。想着能不能找到其它出口逃出去,屋子裡很空曠,還真有個小門。

蘇櫻躡手躡腳的過去,小心的推開一條縫兒來~裡面黑乎乎的,黑的可怕深沉,蘇櫻趕緊將門關上,卻突然發現四周實在靜的可怕。心突突的跳~

過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人出現,蘇櫻抱着身子蹲在角落裡,正好在門的對面,門後面的黑暗真的嚇到她了。她緊緊的盯着那扇門,好像會有什麼東西從那裡面跑出來似的。

越看越恐怖!四周依然靜的可怕,房子外面是肆虐的黑夜,沒有一點光亮。門口只一個侍衛,猶如活死人般!她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心慌!

“啊~~~”大概一個時辰左右,蘇櫻抱頭喊了出來。

南楠坐在黑漆漆的樹杈上耷拉着兩條腿,轉身問西辰“我賭的一個時辰,怎麼樣?”

黑燈瞎火的,西辰根本就看不見南楠。不知道從哪慢悠悠的傳出一道聲音。“兩個時辰,我賭兩個時辰,她一定全招!”

“不是啊,我說你們兩個,好玩兒嗎?這麼欺負人家如此美貌動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真是世風日下啊”程少七表示深深的惋惜。怎麼着人家也是一黃花大閨女不是?

“不這樣?難道用刑逼供?” 南楠打趣道。

“不急,離天亮還早着呢!”西辰翻身下樹,有了點動靜。

“你去那兒?”

“上廁所!”

果然,第二個時辰還未到,蘇櫻就跟瘋了一般使勁兒晃着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程少七深深的嘆了口氣,“差不多了吧。”南楠下了樹,徑直走向小屋……

第二日一大早,都已經日上三竿了,皇宮裡面再三催促夜瀟寒進宮,皇室子嗣婚後第一天是要驗喜帕的。

偏偏阮珞與夜瀟寒都無視這道程序。

白白讓宮裡準備看笑話的人等了一上午!

夜瀟寒執筆寫着書信,聽了下人的稟告有些驚訝“她還在睡?”

“對!”

不對勁兒啊,像安葵那樣自小用宮規教養的姑娘怎麼會出這種紕漏?

夜瀟寒心中忽然萌生了一種念頭,頓時覺得有意思了。

“走,去看看!”

阮珞的喜服未脫,鋪了滿牀,就那麼大刺刺的躺在那裡。鳳冠還在頭上,金銀珠玉的飾品也撒了滿牀。

桌上盤子裡的糕點都被吃了,就剩下已經咬了一口的糯米涼糕還握在阮珞手中。

夜瀟寒一眼便看出了不對勁兒。眸色一沉,他大步上前推了推阮珞,果然毫無動靜。

白皙的指節搭上了她的手腕,夜瀟寒手指猛地一顫!居然沒有心跳?沒有脈搏?

夜瀟寒不得不以爲是自己把錯了脈,收回了手看了許久纔再度把脈,這次他找到了脈象,先是很虛弱,然後慢慢的恢復,恢復……

這種脈象太奇怪了,剛剛明明已經沒救了。

夜瀟寒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看着阮珞。

“宣太醫,另外通知太后,王妃身子不適,改天在去!”

“是!”

夜瀟寒的目光再次看向她手中的咬了一口的糯米涼糕。

安葵冷笑“所以這就是您的理由嗎?”

杜高冷着個臉,命令強硬“你必須給我呆在這裡老老實實的,不準出門半步”

“你爲什麼要找別人去嫁,你女兒死了嗎?”安葵大吼,眼睛裡面嵌着一條條血絲,疲憊不堪。

“葵兒!”杜高大聲喝道,隨即又壓低了聲音“你相信爹爹,做離王的女人,她絕對活不過半月!”

安葵瞬間安靜了下來,癡癡的笑,“我連這半月都不配!”

杜高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禁老淚縱橫,一陣心酸“葵兒,爹爹絕不會害你的。”

“殿下,此糕並無不妥,人也無礙!”太醫穩重道,說話也有幾分自信。

夜瀟寒又命府中每個糕點師傅都做了幾份糯米涼糕來,擺放在桌子上。

糯米涼糕出處不同,但從形狀,色澤,味道上來講,差異是不大的。

與阮珞咬了一口的那塊比。顏色味道以及黏度更是沒有較大差異。

夜瀟寒不語,只是命人把兩種糕點擺在他面前。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