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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主動投懷送抱也不好使了是麼?

第130章 主動投懷送抱也不好使了是麼?

當年鄭煒走的時候,給許燦陽發了一條信息,說,這一輩子,他再也不回潞城了。不過最近,聽到許燦陽名花有主的消息,他又回來了蠹。

他想看看讓許燦陽動心的是何許人也。

高韶青,他對這個名字慕名已久。

高韶青看到許燦陽和鄭煒果然如同熟人一般,自然心裡冒火氣。

鄭煒這次看着高韶青,說道,“高總,久仰久仰!”

接着緊緊地握着了高韶青的手,兩個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戰爭開始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戰爭,戰爭一開始,鄭煒就輸了,許燦陽根本就沒有給過他參戰的機會,不過麼,若是那麼容易認輸,他還是潞城的大財閥嗎?

所以,他要回來攪亂這一灘渾水,畢竟高韶青在他的心裡待了那麼多年了,他也知道自己和許燦陽這一輩子沒戲了,想要做的,不過是要氣氣高韶青。

當年一走了之,負不負責任?

所以,當年的鄭煒是輸給了一個影子,高韶青的影子。

“哦,對了,斯南晚上在潞城大酒店設宴款待大家,聽說高總現在在潞城聲名鵲起,分量極重,要不要出席一下?”鄭煒向高韶青下着挑戰書髹。

“既然鄭總誠心邀請,我若是拒絕,是不是就太說不過去了,嗯,斯南?”高韶青問到旁邊的靳斯南。

高韶青和鄭煒兩個人之間雖然表面平靜,可是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靳斯南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他只是呵呵笑了兩聲,說道,“那好,大家都來,燦陽,你懷孕了,今天宋茜不去,你要不要去我們家陪陪宋茜?”

靳斯南的意思也很明瞭了,只要許燦陽不在,兩個男人沒有了競爭的靶子一切都好說。

許燦陽擡頭看了高韶青一眼,想知道他的意思,用眼睛詢問着:我去嗎?

高韶青攬了一下許燦陽的肩膀,“爲什麼不去?

許燦陽心裡七上八下,她去了幹什麼呀?添亂嗎?

既然他讓自己去,許燦陽便去吧。

很快便是晚上,許燦陽和高韶青去了潞城大酒店。

“你可知道我爲什麼讓你去?”高韶青問道。

“不---我不知道。”許燦陽說道。

“你當年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關係紛亂,要怎麼說起?

而且,鄭煒把她壓在沙發上的事情,她要如何說起?

她也知道鄭煒包養的人和許燦陽有着莫大的關係,雖然許燦陽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過,女人的直覺已經告訴她,那是因爲鄭煒的負氣而包養了另外一個女人。

潞城大酒店的包間內,觥籌交錯,兩桌人,這是靳斯南爲了迎接鄭煒歸來,特意擺的宴會,基本上潞城所有的富豪都來了,這是一場金質的晚宴。

鄭煒坐在最當中的位置,因爲地位相當,所以高韶青和許燦陽坐在他的旁邊。

帶太太的人不多,高韶青就是其中之一。

任性妄爲已經習慣,沒有什麼好計較的。

“高總,我走了的這幾年,潞城富豪如同雨後春筍一般,你就是其中之一,我敬你!”鄭煒不動聲色地調侃,眼睛也劃過許燦陽的身邊。

高韶青啓齒一笑,“高家世代經商,先前在美國,鄭總沒有聽說過,也難免!”

鄭煒低頭笑笑,呵呵,這高總果然言辭犀利,這是在說他見識淺薄麼?

當年他在潞城的時候,高家的盛名集團就已經聞名遐邇,他只是佯作不知,高家的大公子也早就如雷貫耳,不過他沒有聽說過他背後的女朋友,竟然是許燦陽。

兩個人現在又因爲許燦陽,有了這般的交集,真是難得。

兩個人幹了一杯酒,靳斯南一直在旁邊看着兩個人,時刻提高警惕,防止兩個人打起來。

許燦陽則坐在高韶青身邊,一語不發,整個晚上,都很臉紅。

“燦陽,你不敬鄭總一杯酒嗎?以後在潞城,低頭見不擡頭見!”高韶青對着旁邊的許燦陽說道。

許燦陽手邊的一直是果汁,她端了起來,對着鄭總說道,“歡迎鄭總回來!”

鄭煒的眼神一直盯着許燦陽,“許小姐----哦,不,現在應該是高太太了吧,難道就不覺得欠我什麼嗎?”

許燦陽端着果汁,尷尬地站在那裡,似是喃喃自語,“我當年欠鄭總的錢都已經還清了!”

“還清了?”鄭煒彷彿記不起來的樣子,“我怎麼記得許小姐還是欠我點什麼呢?”

許燦陽咬了咬下脣,尷尬地站在那裡,低聲說道,“我真的不欠鄭總什麼了!”

高韶青讓許燦陽坐下,說道,“我們家燦陽還欠鄭總什麼,我來還?”

鄭煒搖了搖頭,湊近高韶青,低聲說道,“男女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

高韶青微笑了一下,“這麼看起來,當年鄭總對燦陽求而不得,今日還念念不忘麼?”

鄭煒的臉難堪了一下子,本來想讓高韶青難堪的。

靳斯南已經把所有的話都聽了進去,說道,“哦,對了,鄭總在瑞士已經結婚了,聽說太太還是什麼貴族,羨慕!”

“離婚了!”鄭煒說道,酒過三巡,他已經有了微微的醉意,“還是覺得第一眼看上的最好了,以後的,全都是將就。”

高韶青忍不住笑笑,看起來,燦陽是他第一眼看上的人麼?

只是許燦陽爲什麼不告訴自己,當年她和鄭煒的事情?

不過,若是當年鄭煒得手了,也不至於今天這樣念念不忘。

許燦陽的手在桌子下面攥了攥高韶青的手,高韶青反握着她的。

酒會散了,鄭煒明明有一些醉意,不過這個樣子的他,嘴角含着三分笑的時候,確實最讓人着迷的時候,一邊的脣角上揚,看着許燦陽,接着走了出去。

許燦陽一直在站着。

今天晚上,耿少輝一直很沉默,他和耿少棠坐在那邊,耿少棠一直在說話,他一直在聽。

今天晚上不知道爲什麼,祁曉沒來,說是頭疼,他很擔心。

酒會散了以後,他便去了祁曉的家!

大概祁曉聽到竟然有人敲她家的門,有些奇怪,她還穿着睡衣,看到耿少輝,顯然有些奇怪,耿少輝從來沒有來過她家。

“少輝,你怎麼來了?”祁曉把兩鬢的頭髮往耳後撥弄了一下,問道。

“你不是說不舒服,你在潞城孤身一人,我很擔心你,來看看。”耿少輝說道。

祁曉給耿少輝倒了一杯水,說道,“謝謝!我很感動。”

耿少輝邊喝水邊四處環顧着祁曉的家,家裡很整潔,被褥疊得很整齊,看得出來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你一個人住,很好!在潞城電視臺的工作怎麼樣?”

祁曉只是“嗯,嗯”地點着頭,明顯地心不在焉。

“你在聽嗎?”

“在聽啊!今天晚上,都誰出席酒會了?”祁曉問道。

“哦,靳斯南做東,歡迎鄭煒,潞城的富豪基本上都去了!你很關心,早知道我也帶你去,好些人帶太太去。”耿少輝說道。

這話說出來,才覺得有些後悔,別人帶太太去,和他有什麼關係?而他和祁曉又是什麼關係?憑什麼別人帶太太去,他也要帶祁曉去?

這話裡的意思,祁曉也聽說來了,她只是對着耿少輝說了一句,“我想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一句話讓耿少輝心頭的興奮勁兒頓時減了大半。

“爲什麼?”

“不爲什麼?我是一個灰姑娘,並不期望童話裡的王子!你是王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祁曉在房間裡來回地走動着,明明心裡有什麼事情在她的心裡翻騰,而這件事情,她又不能夠告訴別人,“耿先生,如果沒有事情,我要睡覺了!”

她對耿少輝嚇了逐客令。

“爲什麼?”耿少輝看了她打開的門一眼,問道。

“不爲什麼!請你出去。”

耿少輝擰眉看着眼前的人,眉宇之間寫滿了倔強和對他的拒絕。

原本,他以爲她很好追的。

耿少輝看着她,猛然向前一步,把她抱在了懷裡,強吻上了她,那種要命的吻,讓祁曉覺得窒息,讓她呼吸困難,可是,她也只能握緊了耿少輝的肩膀,否則,她要滑下去了。

吻完之後,耿少輝問道,“告訴我原因!”

祁曉咬了咬牙,“沒有原因!”

耿少輝冷笑,“我,耿少輝,以前談過兩次戀愛,不鹹不淡,現在想尋找一個以結婚爲目的的女朋友,如果你同意,三天後給我答覆,不管同意不同意,都給我打電話,發短信也信!”

祁曉愣愣地看着他,他是什麼意思?

接着,耿少輝就走了出去。

高韶青的車在路上開着,許燦陽在旁邊坐着,一直不知道該說什麼。

“韶青----”許燦陽說道,“你沒有問題嗎?”

“很多的問題,該問的我問過了,你要是想回答早就回答了,現在再問也沒有必要!”高韶青邊開車邊說道。

“韶青,你們公司有閒差嗎?”

“什麼?”高韶青忍不住問道,他不知道許燦陽的思維是怎麼從那麼嚴肅的話題轉移到這裡去的,“你要什麼閒差?”

“我現在辭職了,作爲一個無業遊民,深深地覺得有一種負罪感,我想問問你們公司有沒有閒差之類的,畢竟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幹不了重活!”許燦陽說道,努力在修復她和高韶青之間的關係。

“你腦中對閒差的定義是什麼?比如----”

“比如蓋蓋章這樣的閒差,我是你的親信,你的心腹,你總該相信我的吧,不會把你的公章隨便拿出去給別人,而且,我也是一個有腦子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蓋,什麼時候不蓋!”許燦陽說道。

高韶青知道,許燦陽這是故意在找着話題和他說話,便說道,“在我辦公室裡,給我幫忙,不是挺好?”

“可是,你的辦公室裡憑空多出來一個女人,你的屬下也會覺得你整日風花雪月,不務正業,不利於你形象的提升,我還是別和你在一個辦公室了!我在家裡也很無聊。”許燦陽說道,偷眼看了看高韶青一眼,始終嚴肅的神情。

兩個人到了家,高韶青還是和先前一樣,去了自己的房間睡覺,許燦陽回了自己的房間。

所以,他還是在生自己的氣?

第二天,高韶青上班去了,許燦陽一個人在家。

耿少棠和佟小雅來了。

佟小雅最近在休年假,所以,高韶青上班的時候,她不上班,很難得這樣的時光。

這兩個人分明是兩個活寶,讓高家的別墅中一片歡聲笑語,高師傅都忍不住說道,“小雅,以後沒事來家裡多吃點東西啊,我知道你愛吃高師傅做的飯。”

“我這這麼丁點兒小小的居心,都被您老人家給看出來了啊?”佟小雅分明故作驚訝的樣子。

高師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耿少輝都說道,“吃貨!”

本性啊!

不過,許燦陽最近一直心有餘悸,因爲鄭煒的歸來,因爲韶青的態度。

三個人正說着,正好門口有一個人送來了快遞。

許燦陽很少從網上買東西的,自然覺得很奇怪,不過快遞小哥說了許燦陽接收,許燦陽很驚訝,打開了包裝盒。

“不會是你們家韶青寄來的吧?”

“我倆住一起,他寄給我?你開什麼玩笑?”許燦陽邊用剪子打開着包裝,邊說道。

“你不知道,現在的人,都追求浪漫,寄給你,然後假裝不知道,這才叫驚喜!”佟小雅一邊探頭想看看許燦陽包裝盒裡面的是什麼東西,一邊說道。

許燦陽拿出來,才發現是一個很精美的象牙做成的盤子,是肯尼亞的風光,上面是一個修長的肯尼亞女子,她頭上扛着一個東西,在走路,很有風情,拿到盤子的那一瞬間,許燦陽便覺得一股濃濃的異域風情在她的周圍盛開,讓她很想去旅行了,不過,這個盤子應該很貴重。

她不知道這個盤子是誰送的,因此也不知道怎麼處置這個盤子。

若是不喜歡的人送的,她會讓佟小雅和耿少輝拿走的,顯然送盤子的人在防着這一招呢,好像許燦陽所有的心思,他都全在掌握一般。

這種人,除了他,還能是誰?

鄭煒的心思,許燦陽還真是不好捉摸。

爲了怕韶青誤會,她便對佟小雅和耿少輝說着,“要不然,這個盤子你們拿回去吧?”

“哇,燦陽,你也太大方了吧。這個盤子,沒有幾萬也要幾千的,你就這麼捨得送人?”不過,佟小雅已經拿着那個盤子,左右翻看了,是越看越喜歡啊,怎麼辦?

“我怕他回來會誤會,問東問西的,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其實是因爲心裡已經猜到了是誰送的,所以纔會有這種顧慮。

“可不能反悔的!來來,拉鉤上吊。”佟小雅已經抱起了盤子。

佟小雅和耿少輝在這裡玩了一下午,高韶青因爲不回來吃晚飯了,所以,兩個人吃了晚飯才走的。

高韶青回家的時候,佟小雅和耿少輝已經走了。

許燦陽一直在沙發上等着高韶青。

直到聽見他的車響,她的心才鬆了一口氣。

高韶青走了進來,看到許燦陽坐在沙發上,“怎麼還沒睡?”

“在等你回來!”

恰好在這時,許燦陽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從沒有見過的。

“你好!”

“我送你的東西是不是送人了?”

鄭煒的聲音響起來。

許燦陽並不討厭鄭煒,不像討厭蘇景行那討厭,反而覺得他很成熟,他做什麼時候都出乎自己的意料,有一種成熟男人對女孩子的那種逗弄。

他比韶青大一兩歲而已,不過眼中卻常常有那種逗弄的神色,似乎世上的一切都不放在他的心上。

韶青不是這樣的人,至少,在面對許燦陽的時候,許燦陽看不到那種漫不經心的身心,所以,韶青是很在乎自己的,許燦陽也很珍惜這份在意。

許燦陽唯一一次沒有從鄭煒的眼中看到那種眼神,是上次在東豫別墅,在他家沙發上,那種絕望的,冰冷的眼神,讓許燦陽的心猛地掉到了冰窟了。

她當時也覺得自己挺對不起他的。

“是----是的!這事兒明天再說吧。”許燦陽說道。

鄭煒哈哈大笑了幾聲,“今天的事情就今天說吧,是不是他回來了?”

這個人,怎麼什麼事情,都能夠猜到?

許燦陽說道,“我不買保險!再見。”

接着就掛了電話。

鄭煒驀然聽到這句話,手機在掌心裡撫摸着,賣保險的?把他當成賣保險的?這倒是有意思!和六年前一樣,他還是覺得許燦陽很有意思。

這次回來,他早就不對許燦陽抱有希望了,不過,他覺得打擊一下那個高韶青也蠻有意思的。

高韶青人長得帥,出身豪門,自己的事業做的也好,不知道他愛情的背景怎麼樣,不過能夠看得出來,他很在乎許燦陽,而許燦陽在他身邊一直小心翼翼。

在潞城,能夠和他鄭煒比肩的人,以前他倒是還真沒發現,不過,現在,那個人貌似出現了,而且,那個人貌似贏了他了。

這讓他很不服氣。

所以,與其說他的目標是許燦陽,不如說是高韶青更恰當。

對許燦陽,很多年前,就已經絕望了!

他點燃了一根菸,站在了自己的陽臺上,昔年的一幕幕再上心上。

許燦陽一直站在客廳裡,很侷促的樣子,鄭煒爲什麼現在要把打電話給她?

算準了韶青現在回來是麼?

高韶青也知道那個電話是誰打的,他向來自負智商不低,也確實不低,剛纔電話中隱隱的幾聲大笑,已經傳入了他的耳朵——鄭煒。

果然這兩個人關係不同於旁人麼?

這個人一回潞城,高韶青就如臨大敵。

高韶青什麼也沒說,上了樓。

留下許燦陽一個人,在原地,尷尬地難受。

韶青這幾天一直是這樣冷冰冰的樣子。

許燦陽上了樓,敲了敲高韶青的門,說道,“韶青,我今天晚上在你房間裡睡行嗎?”

“進來!”

許燦陽便走了進去。

高韶青房間裡的大燈已經熄滅,他靠在自己的牀頭,好像正在把手機裡的通訊錄調整一遍,商務人士就是這種愛好。

許燦陽上了他的牀,雙脣緊緊地抿着。

高韶青始終不說話。

“不是說不冷戰的嗎?”許燦陽說道,雙手抓着被子,蓋在臉上,看起來,主動投懷送抱這一招也不行了!

“我沒有冷戰。”高韶青的手在划着手機,接着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關了檯燈,準備睡覺。

房間中頓時漆黑一片。

這個人,明明心裡有事,卻就是不說,是什麼意思?

不冷戰,都不要自己了麼?

“你在在意什麼?”許燦陽問道。

“沒什麼,睡覺。”高韶青便睡覺。

不是不想問,而是怕那個結果打擊到自己。

畢竟過去的事情他已經無能爲力,不想讓過去影響到現在的信心。

第二天,許燦陽還在睡覺,手機便又響了起來,高韶青還在睡覺,還沒醒。

剛纔她醒了一直在仔細觀察高韶青睡着的神情,他睡着的時候,睫毛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臉上成熟的氣息依然擋不住他的萬千光彩,身材極好,是許燦陽見過的身材最好的男人,當然,除了高韶青,她也沒有仔細觀察過別人的身材,她覺得看到他就很欣慰。

手機的響聲讓許燦陽莫名地覺得好反感。

她拿起手機來,竟然又是昨天那個陌生的號碼,鄭煒的號!

鄭煒可真是會選時候啊!

爲什麼每次都挑韶青在家的時候撥?

許燦陽掛掉,手機又響,掛掉,又響!

這一系列的折騰,已經把高韶青吵醒,他也知道,那是鄭煒的電話。

正好,許燦陽的手機又響起來,許燦陽看到高韶青已經被吵醒,本能地要關機的,可是,高韶青一把把手機拿了過去。

許燦陽愣住。

“喂,你好!”他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鄭煒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給燦陽打電話,怎麼高總接了?”

“鄭總這麼大早找我太太,有什麼事情?”

“沒事,就是想問問昨天我送給她的盤子她送給誰了?這是我在瑞士的時候,特意給她買的,她怎麼可以隨便想送人就送人!更何況,我和她的關係可是很不一般。”鄭煒始終樂不可支的表情。

讓高韶青生氣,他怎麼覺得這麼高興啊。

高韶青的神情轉向許燦陽,瞪了她一眼。

他送給許燦陽盤子,許燦陽確實隻字未提。

不一般的關係,又是什麼?

真是能瞞!

從開始,和鄭煒的往事就一直瞞着他,到現在還是瞞着他!

“她扔到垃圾桶裡了!”

“哦?這樣?那我今天再送一個過去!”

高韶青猛地就把許燦陽的手機扔到了對面的牆上,手機屏摔得米分碎。

許燦陽的手機壽終正寢。

“還在和他聯繫是麼?”高韶青對着許燦陽高吼,一直忍忍忍,實在忍不住了。

若不是許燦陽已經懷孕,若不是那是以前發生的事情,並且當時他也有錯。

他纔不會隱忍到今天!

“不—不是,我沒有----”許燦陽說道,現在她還坐在牀裡面。

“他送給你盤子,還送給你什麼?下一步是不是要取代我的位置了?”高韶青的聲音越來越大,是許燦陽從未見過的脾氣,他起身穿衣服。

“不是,韶青,你聽我說。”許燦陽跪在牀上,拉扯着高韶青的衣服。

高韶青掙脫了她的拉扯,徑自走出門去。

人生中,第一次如臨大敵。

竟然是被這個鄭煒攪的!

高韶青今天本來要和別人進行商務談判的,不過,他今天約了鄭煒。

兩個人在一家咖啡廳裡見面。

鄭煒始終是笑着的,一副旗開得勝的模樣。

“真是難得,潞城兩大財閥在這個小咖啡館裡見面,這個咖啡館得多蓬蓽生輝啊!”鄭煒漫不經心地環視着咖啡廳,然後眼神落到了高韶青的身上,“不知道高總今天找我有什麼事情?”

“爲什麼總是給我太太打電話?爲什麼還要送給他東西?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爲什麼還要糾纏不放?”高韶青很憤怒。

生平從未有過的憤怒。

“哦?我和燦陽,過去的事情,高總知道多少?”鄭煒的身子往前探了探,問道高韶青,眼神當中那種得意,高韶青一眼就看出來了。

帶給高韶青的,卻是一種男人的恥辱。

過去,他和燦陽的事情,許燦陽從未向他提起過!

高韶青的手緊緊地握了握,“無論如何,對我來說,都已經過去了!而且,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請你以後不要糾纏她!”

“哦?你的人了?她是賣給你了?還是和你結婚了?據我所知,你們兩個僅僅有了一個訂婚的形勢吧?訂婚,沒有一丁點的法律意義,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許燦陽現在還是單身的,任何人都有追她的權利,說到孩子,那更不是個問題了,我在國外生活了這些年,對這些很能夠接受!如果高總將來接收了這個孩子的話,那最好不過,我聽說高總的父親,就曾經這樣對燦陽說過吧,我和令尊的意見一樣!”

這一席話,把高韶青心裡所有的怒氣都勾了出來。

很好,這個人,是來挑戰他的極限的麼?

“2010年,我不知道我家燦陽和鄭總髮生了什麼,不過當時我不在國內,這一切我也有錯,我當時不該一走了之,不過,過去畢竟是過去了!我不想再提,如果你以後再敢這樣說話的話,那就試試看!”

高韶青連咖啡都沒喝,站起來就走人了!

生氣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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