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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二天,便聽說他包.養了一個人

第129章 第二天,便聽說他包.養了一個人

高韶青定定地看着許燦陽的表情,知道她此刻的不自然。

許燦陽也知道自己此時分毫的表情都逃不過他,便說道,“剛纔手滑!”

“手滑?聽到他的名字就手滑?怎麼會那麼巧?”

許燦陽沒說什麼,低下頭繼續吃飯,可是始終心不在焉。

他怎麼又會回國了麼?不是說只要許燦陽在潞城,他都不會回來的麼?

鄭煒回來是五天以後的事情,這幾日,高韶青和許燦陽的關係忽冷忽熱,主要是高韶青對許燦陽的態度,讓許燦陽很傷心髹。

因爲許燦陽已經從電視臺辭職了,所以這幾天沒有事情,在家也無聊,就經常跟着高韶青去他的公司,做一些助理的工作,其實,這些工作不是非許燦陽不可的,只是,她想和高韶青靠的近一點。

這一天,高韶青在辦公室裡處理點東西,許燦陽則在旁邊埋頭看着一份文件,敲門聲響起,高韶青像慣常一樣答了一聲,“進來!”

靳斯南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個人,大概三十四五歲的樣子,滿身都是成熟沉穩的氣息,彷彿他跺一跺腳,整個潞城就會寂靜了一般,面帶暖色,確實始終都進不去的冷意融融和城府深沉。

靳斯南大概不知道許燦陽今天在高韶青的辦公室裡,她現在還在低着頭,專注着手裡的文件。

“韶青,”靳斯南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位是----鄭煒!”

高韶青剛纔便覺得這個人不尋常,果然是不尋常,高韶青的眼神擦過許燦陽,許燦陽愣愣地坐在那裡,不知道該站起來還是繼續坐着,滿臉尷尬,絕對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

鄭煒的眼神漫不經心地瞟過正在坐着的許燦陽,一抹笑意在他的脣角涌起,不過,高韶青還是看到了。

“燦陽,過來!”高韶青對着許燦陽說道。

許燦陽的心一直在打鼓,明明認識的,見到卻要裝作不認識,這般尷尬。

她走到了高韶青的身邊,高韶青的手攬過她的肩膀,“這位是我太太許燦陽。”

“許主播?認識。昔日聲名赫赫,近來是因爲-----”鄭煒低頭看了一下許燦陽的腹部,“是因爲懷孕,所以,不大拋頭露面了!”

接着,他淺笑了起來。

他笑起來的時候,脣角會有一道弧線,這些,在好多年前,許燦陽就觀察到了。

應該說,鄭煒是許燦陽自高韶青以後,第一個詳細看過的男性。

那時候,她的媽媽剛剛過世,她是一個孩子,忽然間變成了一個大人,各種的無法適應,韶青突然離開,她的天也塌了,爸爸又剛剛癱瘓,她剛剛從事主播的工作,一個人無法承受巨大的經濟壓力,而且,剛剛工作,人又乍眼,許多的男人都圍在她身邊,她不知所措,常常在半夜哭醒。

鄭煒就是這樣進入許燦陽的生活的。

他沉穩,成熟,笑容蠱惑。

他是在酒會上第一次和許燦陽有了深層次的接觸的。

他一個人端着一杯酒在喝,有一個覬覦許燦陽許久的人,要在這次酒會上佔她的便宜,許燦陽一直往後退,不小心踩到了鄭煒的腳,她慌忙回過頭來,對着鄭煒說了一句,“對不起!”

鄭煒身子向前走了一步,對着那個人說道,“怎麼?厲總都不給我個面子?”

那個厲總點頭哈腰地說道,“厲總,厲總,不好意思,不知道您認識許小姐!”

許燦陽還不知道這位“鄭總”是何許人也!

她彎下腰向鄭總行禮,“謝謝鄭總!”

鄭煒微皺了一下眉頭,在他的印象裡,在他的概念裡,女孩子就應該是高貴的,如同行禮這樣的動作,多少有點低.賤,“不過是一句話,爲什麼行這麼大的禮?許小姐的家庭條件我聽說過,如果因爲我的一句話就對我行這麼大的禮的話,我會懷疑許小姐的人格的!”

許燦陽咬了咬牙,說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我會記住鄭總的。”

接着就走開了。

鄭煒在後面,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個女孩子,有意思。

遊走在娛樂圈的邊緣,是真的潔身自好還是欲擒故縱?不如他試試。

酒會結束以後,許燦陽換了衣服,剛剛走出酒會的大門,便有一輛布拉迪開到了她的面前,“許小姐,上車!”

“不了,鄭總,我一個人打車回去就好了!”許燦陽對鄭煒的態度,始終很謙和。

“真不上車?”

“真不!”許燦陽說着,便伸手攔了一輛車,回了租住的小區。

留下鄭煒一個人,在車裡,微笑着說了一句,“有意思!”

許燦陽只是知道他姓鄭,至於他姓甚名誰並不清楚,直到有一天,電視臺裡有消息,說是有一個大財閥給電視臺捐了許許多多的綠色植物,她忍不住好奇,大財閥?小綠植?

好像有點不配呀!

雖然那些綠植動輒就好幾萬一棵,不過這樣不能阻礙許燦陽對這麼大財閥看熱鬧的心態,尋常時刻,要麼捐錢,要麼贊助,第一次竟然有人捐助綠植,有意思!

只是從那以後,許燦陽再也沒有聽說過鄭總的消息。

轉眼就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有一天,同事大叫了一聲,說道,“燦陽,快來看!”

辦公室裡所有的同事都被吸引過去,許燦陽也明莫名其妙地走了過去,在那些綠植的葉子上,竟然都寫着:許燦陽!

許燦陽一棵一棵地看過去,所有的綠植上,每一片葉子上,竟然都寫:許燦陽!

雖然不是很清晰,可是,許燦陽知道,做這些的人,必然是費了好多心思的,每一片葉子,每一棵綠植----

要在綠植小的時候,把“許燦陽”這三個字的鏤空的膠布貼上,然後慢慢養,及至長大,才長成了這般絢爛的“許燦陽”的樣子。

爲此,臺長相當生氣,他沒好氣地對許燦陽說道,“以後這電視臺就是你許燦陽的了是麼?”

“不是,當然不是!”許燦陽慌忙擺了擺手,說道。

可是,許燦陽自己也搞不清楚,這個捐綠植的人究竟是誰啊?

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那個人的布拉迪下午便停在了電視臺的門口,對着剛剛走出辦公室門口的許燦陽說道,“許小姐,上車吧!”

雖然好久不見,不過對於他,許燦陽卻是刻骨難忘,畢竟他有恩於她。

許燦陽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便上了他的車。

不過,坐在他高檔的車裡,許燦陽始終有些不安。

“綠植上的字看到了吧?”鄭總問道。

“嗯?”

“許燦陽!”

許燦陽低頭想了想,才把那位傳說中給公司捐獻綠植的“鄭煒”和這位“鄭總”聯繫起來,現在才知道,禁不住面上一紅,鄭總的意思,她已經知道了,畢竟追她的人那麼多,這些手段是什麼目的,她很明瞭。

她低下頭,然後說了一句,“我本來不明白鄭總的意思,現在,我明白了,不過我是不會同意的,無論您是要讓我當你的女朋友也好,要包.養我也好!都不可能的,再見鄭總。”

接着下了車。

鄭煒一句話沒說,只是微笑着看着她的動作,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出。

他忍不住拍手,更有意思了!

欲擒故欲?

於是,他也沒有再和許燦陽聯繫。

她不是欲擒故縱嗎?那他也故縱一回!

想不到的是,三個月以後,許燦陽竟然主動找到了他。

在自己公司的樓下,許燦陽很着急的樣子。

“難得,許小姐竟然主動找到我了?”

“鄭總,能不能請你借給我點錢?我父親狀況不好,請你借給我十萬塊,我保證一旦發了獎金就會發給你的,我今年表現很好,臺長說了,會多發給我一些獎金的!”許燦陽說道。

“這樣?”鄭煒假裝很爲難的樣子,“我借給你錢,你給我什麼呢?”

這個問題,顯然讓許燦陽很尷尬,她也想過這個問題了,可是,韶青已經離開那麼久了,並且當時帶着對她的誤解而走,所以,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可是,她還是那麼不想就這樣輕易地委身他人。

心裡還抱着對他的幻想,雖然知道是水中月鏡中花,可是,她還是在等待。

“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的同學,都是剛剛工作的,還拿不出這麼一大筆錢來,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我是不會來找鄭總的!”說完,許燦陽擡頭看了鄭煒一眼,“你知道十萬塊錢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大數目,我只是要許小姐點一下頭。”鄭煒說道。

“如果不點呢?”許燦陽咬了咬牙,問道。

“不點就沒錢了!”

許燦陽又給鄭煒鞠了一躬,“對不起,鄭總,打擾了!”

接着,轉身就走。

很決絕的樣子。

這次----

是要向鄭煒顯示她的與衆不同?還是要幹什麼?

鄭煒反倒對這個女孩子越來越感興趣了。

愛上她?還沒到那種程度。

不過麼,見死不救總不是一種好品質。

鄭煒還是給了許燦陽這十萬塊錢,給的支票,他不奢求什麼,只是想看看許燦陽的反應。

果然,收到錢以後,許燦陽給鄭煒打電話,“請問鄭總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要十萬塊錢?”

“有什麼條件嗎?”許燦陽問道。

“沒有!”

“真的?”許燦陽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什麼時候騙過人!”

許燦陽長吁了一口氣,儘管很小聲,不過隔着電話,鄭煒還是聽到了。

不過還是刺痛了他。

看起來,不像是欲擒故縱。

“謝謝鄭總!等我發了獎金就儘快還給你。”

這個年代,大家一聽到借錢就離你遠遠的,不管這個鄭總抱的是什麼心態,不過,到現在爲止,除了和許燦陽說過的那句話以外,並沒有什麼企圖,所以,許燦陽略略放了放心!

想不到父親的病情卻出了問題,那是一個瓢潑大雨的夜,許燦陽不會開車,這麼大的雨,許燦陽也打不到車,沒有大巴了,而餘姐的電話,則一直在催她,正好許燦陽剛剛下班,心急火燎的樣子。

站在電視臺門口,躑躅不前。

正好鄭總出現在了電視臺門口,他看到許燦陽的樣子,“怎麼了?許小姐?”

“我爸爸出事了,我不會開車,打不到車,現在坐大巴也不現實!我要回瀝城。”許燦陽說道。WWW ¤тt kдn ¤c o

“上車。”

“嗯?”

“我讓你上車!”

許燦陽便上了鄭煒的車,繫上了安全帶。

鄭煒的車向着瀝城開去,一路上,許燦陽提心吊膽,卻是一句話不說。

到達瀝城!

許燦陽三步並作兩步,去了爸爸的病房,鄭煒在後面跟着!

餘姐迎了出來,看到許燦陽,說了一句,“燦陽,老爺子心臟有問題,腦子也有越來越不好的跡象!”

許燦陽皺了一下眉頭,便跪在了父親的牀前。

那時候,爸爸還會說話,他看了一眼站着的鄭煒,說了一句,“韶青呢?”

這是鄭煒第一次聽到“韶青”這個名字。

“他----他不在!他要短暫地出國一陣子!”

和高韶青已經分手的事情,許燦陽從來沒有和爸爸說過,甚至這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聽到“韶青”這個名字,那個讓她的心痛極了的名字。

“這位是----”爸爸的目光鎖住站着的鄭煒。

確實一表人才,而且威風凜凜,目光也很溫暖。

“他是----他是韶青的一個朋友!”許燦陽說道,“因爲韶青出國了,讓他照顧我!”

這樣大概能夠略略讓爸爸的心安定下來吧。

果然,爸爸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醫院的原因,讓爸爸搬病房,要從這棟樓搬到另外一棟樓,下着瓢潑大雨,醫院這是要做什麼?

護士在催着。

許燦陽義憤填膺,可是始終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她請鄭煒幫忙,鄭煒說道,“爲什麼要聽醫院的?”

“現在醫院是上帝,我們當然要聽醫院的!”

“我去和院長說。”接着就去了院長辦公室,不過院長已經下班了,鄭煒用他的關係找到了院長,說不搬,畢竟是潞城的財閥,這是許燦陽第一次體會到“上面有人”的感覺。

熬過了今天,第二天許燦陽要把爸爸轉移到另外一棟樓。

“別在這裡了!”鄭煒環視一下爸爸住的地方,環境簡陋,長期住在這種地方的確是不好,“去馨然私立醫院吧,我那裡有熟人!”

赫赫聞名“馨然”許燦陽自然聽說過,不過,那裡昂貴的診療費也讓她咋舌,不是不想過,只是沒有條件付諸行動。

“沒錢!”許燦陽守着爸爸說道。

“我借給你!你可以明年再還給我。”

許燦陽想了想,還錢並不急,可是爸爸的病確實很着急了,所以,她咬了咬牙,答應了。

有了鄭煒的關係,許燦陽搬的很順利,看到溫暖又溫馨的粉紅色的病房,許燦陽幾乎要落下淚來,不過卻還是忍不住笑笑,讓爸爸住在這裡,她覺得很安心,不過治療費也很昂貴,每個月的費用幾乎要耗去許燦陽一個月的工資,不過,鄭煒已經提前交了半年的費用,這給了許燦陽半年的緩衝。

安頓好爸爸,許燦陽要回臺裡了。

大雨還沒有停,幾乎就要瀰漫整個夏天了。

許燦陽長吁了一口氣。

鄭煒在前面打着傘,許燦陽獨自撐一把傘在後面跟着。

“韶青是誰?”鄭煒問道。

一句話,讓許燦陽的心猛然落了下去。

心痛,心焦,再也見不到他的那種痛楚。

許燦陽定住了腳步,不走了!

鄭煒意識到她的猶豫,便走了回來,拉起了許燦陽的手。

那麼自然的一個動作,讓許燦陽來不及想什麼。

鄭煒看了她兩眼,“還不走?”

昨夜,鄭煒作爲一個成熟男人的那種氣質,那種沉穩,讓許燦陽很踏實,她差點就要沉迷在裡面,不過,天明以後,他還是他,他始終不能和韶青等同。

因爲鄭煒的提起,那個自己刻意要忘記的名字卻不斷地涌上心頭。

“韶青是誰?”鄭煒又問了一句。

“韶青---是我的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了?”

“嗯!”

“爲什麼從來沒見過?”

“出國了!

“哪個國家?”

“美國!”

“兩地分居?”

“嗯!”

“講講你和他的故事!”

於是,許燦陽便講開了她和高韶青的往事,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很詳細,是在陳述,自己也是在追憶,甚至在帳篷裡的那一夜,她也和鄭煒說了,最後高韶青的爸爸找她的事情也和他說了,自己找了蘇景行來演戲,一五一十都說了。

不知道爲什麼這麼坦白,可能因爲一直藏在自己的心裡,找不到傾聽的人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不過,因爲是自己的事情,所以講起來便跌宕起伏,甚至讓自己都感動了。

鄭煒一句話沒說,只是在開車。

許燦陽苦笑了一下,“我的故事,是不是很無聊?”

“沒有!”

“怕你聽煩了!”

那時候,距離韶青出國已經有三年了吧!

他和自己在一起時候的一幕一幕竟然還刻在自己的心裡,那麼清晰!

清晰到下一刻許燦陽就要眼淚噴涌,可是始終忍住了!

正好車子開到了潞城,東豫別墅,他的家門口,鄭煒猛然停住了車,側頭吻上了旁邊的許燦陽,許燦陽猝不及防,來不及反應,只是覺得很震驚。

可是,自己始終欠了他好多,先前他什麼條件都沒提,現在一切都已經做好了,纔來向許燦陽索要嗎?現在許燦陽已經找不到拒絕的條件了。

良久以後,鄭煒吻完了她,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讓我代替韶青在你心裡的位置!”

許燦陽自始至終都沒有答覆,心裡的答覆明明是“不行”,可是,鄭煒的眼睛裡,始終有很深情的東西,讓她又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我借了鄭總的錢,鄭總給我打借條吧!”許燦陽不知道怎麼自己把話題轉移到這裡,不過,她覺得轉移得合理。

這樣她會讓鄭煒知道自己並不是賣身給他,借的錢是要還的。

聽到這句話,鄭煒苦笑了一下,“你下來!”

許燦陽沒有多想,便跟着鄭煒嚇了車,本能地以爲他是要去開借條的。

鄭煒一直攬着許燦陽的肩膀,進了他的東豫別墅。

那時候,許燦陽剛剛在潞城聲名鵲起,成爲娛樂圈的新秀,緋聞自然是各大報紙追逐的對象,正好有一個閃光拍下了這一幕!

鄭煒卻覺察到了。

他微微皺眉,眼光朝着四周環視,終於看到了那個藏在超市旁邊拿着攝像機正在***的記者。

鄭煒大步走了過去,呵斥“把相機拿過來!”

那個娛樂記者知道,自己惹了潞城最不該惹的人,慌忙逃竄,鄭煒大步追了上去,打了那個人一頓,“把照片刪除!”

那個記者終於把照片刪除了。

“如果明天讓我看到任何報紙上有這些照片,那明天,你從潞城滾蛋!”鄭煒言辭犀利,對着那個攝影記者說道。

攝影記者畢竟膽小怕事,慌慌張張地跑了!

不過,卻並沒有把所有的照片都刪除,而是留下了幾張,沒有發出來,所以,這件事情,並沒有在潞城公開。

機緣巧合,六年以後,這些照片落到了唐寧的手裡。

“爲什麼要這樣?”許燦陽看着鄭煒生氣的樣子。

因爲剛纔跑步出了一身汗,他猛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裝,拿在了手裡,動作很瀟灑。

昔日,韶青也穿西裝的。

許燦陽忍不住想到,多看了鄭煒幾眼。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想起了一個人。”

鄭煒苦笑,“一個人?誰?你的韶青。”

許燦陽的臉驀地紅了,突然間發現,把心裡的秘密告訴別人也不是一件好事。

兩個人進了東豫別墅。

鄭煒給許燦陽打了借條。

許燦陽向他告辭。

“許燦陽!”鄭煒叫住了她。

許燦陽的腳步定住,手緊緊地握住了借條。

有些事情,她知道遲早要發生的。

拿了別人的手軟。

鄭煒把她按到在了沙發上,“以後,做我的女人!”

“這一輩子,在我心裡,沒有人可以代替韶青!我和你來別墅,我知道會發生什麼,我也順從!我只是想告訴鄭總這一句話。”許燦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鄭煒。

鄭煒狠狠地吻在了許燦陽的脖頸,“你就這樣傷害我!”

許燦陽不說話。

直到此刻,鄭煒才明白,原來這個女人既不是故弄玄虛,也不是欲擒故縱!

而是,她的心裡,半點都沒有他。

先前,他對她的感覺還只是好奇,覺得有意思,覺得她彎腰向自己行禮的樣子很卑微!

現在,他才知道,這個女人,有着世上最高傲的心!

高傲到任何一個人都進不去!

包括他。

日進斗金,青年才俊!

這一切,都抵不過那個韶青!

韶青,韶青,韶青----

對韶青這個名字,充滿了嫉妒。

甚至,她已經成爲了韶青的女人。

他不想承認,在她提起“韶青”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愛上了她。

鄭煒的手劇烈地撕扯着許燦陽的衣服,許燦陽並不反抗,只是眼淚落在了枕上。

看到許燦陽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鄭煒的手狠狠地打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着許燦陽說道,“你走吧!”

許燦陽站了起來,從容地扣好了自己的衣服,又對鄭煒鞠了一躬,說了一聲,“謝謝鄭總,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這件事情,我永遠不會向別人提起!”

接着就走了出去!

第二天,便聽說鄭總包養了一個人,一年一千萬。

的確很大方,畢竟是財閥。

聽說鄭總寵極了這個人,到了有求必應的程度,要天下的星星,必然會摘給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一定會得到。

這一切都傳入了許燦陽的耳朵,畢竟是潞城的大富豪!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和許燦陽無關。

她只是笑笑。

這一年,她的獎金髮的比較多,直接把錢送到了鄭總的公司。

聽說後來,鄭總打算去瑞士。

他包養的那個女人,想洗白這段被包養的經歷,因此被他送到了美國!

都是和許燦陽無關的人了!

許燦陽自此再也沒有見過鄭總!

直到此刻,那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讓許燦陽措手不及。

鄭煒始終對着許燦陽笑着,那樣溫暖,那樣縱容,自始至終都不顧及身邊高韶青和靳斯南都在看着他!

讓許燦陽臉紅心跳。

“鄭總,好久不見!”許燦陽說道,“當年不是說再也不回潞城的麼?”

“哦,是這樣,我聽說昔日和我有關係的一個女人,最近在情事上有了很大的變動,我想看看她過得究竟怎麼樣!”

鄭煒自始至終都不曾看高韶青,也不曾提起高韶青的名字,而是這樣說起來,這明明是要挑起戰爭的表現!

許燦陽有些着慌,她慌忙說道,“我不知道和鄭總有關係的女人是誰,不過,鄭總回來,整個潞城都會蓬蓽生輝的!”

鄭煒笑笑,“和我有關係的那個女人,不是你嗎?”

靳斯南看了一眼高韶青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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