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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許燦陽,你老公也不是沒有人追的!

第81章 許燦陽,你老公也不是沒有人追的!

“韶青,我現在在潞城大學的化驗室工作,需要一批進口的化驗設備,要三百萬,學校裡對我這個實驗並不抱希望,所以不想出資,他們不想用三百萬來換取一個未知的結果!”羅惟寧說話向來輕聲細語,帶着淺淺的女人的嫵媚,卻又很知性,“我們學校一向這樣,勢利得很!”

高韶青說了一句,“那也是我的學校,我在那裡度過了很美好的六年。”

羅惟寧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怎麼把高韶青也是潞城大學的畢業生這件事兒給忘了呢,他在那裡遇到了自己的初戀,自然是很愉快的。

“我只是說學校的高層,潞大的學生還是很可愛的!”羅惟寧爲了剛纔自己的失誤而小心翼翼地說道。

“要多少?”高韶青問道。

“三百萬!”羅惟寧舉起了三個手指頭,她知道這三百萬對高總來說簡直是毛毛雨,其實,三百萬隨便找一個商人贊助就好了,她在潞城也不是沒有關係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麼,而且,他也還沒有結婚,雖然許燦陽懷了他的孩子,不過什麼名分都沒有,她也不怕什麼。

其實,羅惟寧是知道高韶青契約婚姻的事情,昔日她和唐寧都在斯坦福大學上學,兩個人是好朋友,唐寧曾經在一次和她不經意的談話中談起過這件事情,說她和高韶青其實根本沒有結婚,只是契約關係,所以,羅惟寧才這麼大膽地追求高韶青。

高韶青從皮夾裡掏出一張卡,“這上面有幾百萬,密碼是001218,你去查查還有多少錢,不夠的話,你告訴我,我給你補上,如果多的話,就不用給我了!”

羅惟寧啓齒一笑,“高總好大方,如果裡面有一千萬的話,我也不給你了麼?”

笑容甜美,魅惑動人。

“不過你這錢也不是給我私人的,而是給學校的,你等我一下,我給你開發票!”

是早就知道高總肯定會答應嗎?所以連發票都帶着。

高韶青沒有點咖啡,始終雙手插在兜裡,眼睛不經意地瞥過旁邊還在站立着的兩張報紙,她不嫌累?看到她在這裡竟然莫名地心情很好。

羅惟寧開完了發票,雙手交給高韶青,說道,“好了,高總,你看一下!”

“不用了!好了,我走了!”接着站起來就要走。

“韶青!”羅惟寧從後面叫住他。

“怎麼了?”高韶青問道。

羅惟寧走到了高韶青的身後,小心翼翼地彈去他肩膀上的一點灰塵。

“沒什麼,你的衣服髒了!”羅惟寧說道。

高韶青在冬天向來喜歡穿大衣,中款的黑色和青色大衣,穿在他的身上,顯得人格外帥氣精神,他個子本來就高,肩膀又寬,頭髮不是板寸,略略有一些長,非常招女人喜歡,所以,許燦陽放一個間諜在青寧,也是很必要的。

這時候的許燦陽和佟小雅都躲在旁邊,還拿報紙遮着臉!

“燦陽,燦陽,看見沒有,這個女人----,覬覦你老公!”

“我看見了!”

許燦陽也壓低嗓子說,那一刻,心裡涌動着一種怒意,這個女人,昔日可是說了要當高韶青的情.人的,這讓許燦陽的心裡好生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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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接着高韶青就走了出去,臨走以前,又看了那兩張報紙一眼,脣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許燦陽,你老公也不是沒有人追的!

高韶青走了以後,許燦陽和佟小雅的話說得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總惦記着剛纔羅惟寧和高韶青的這個事兒,佟小雅剛剛來到“青寧”上班,自然不能往槍口上撞,去車行去得時間也太長了,她趕緊回了辦公室。

下午高韶青公司有事,給高層開了個會,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他已經給燦陽打過電話,讓她自己先吃飯了。

回到家,許燦陽沒在客廳,也不在飯廳。

“燦陽呢?”高韶青問到李阿姨。

“哦,她說困了,先上樓睡覺去了!”李阿姨說道。

高韶青擡腕看了一下手錶,才六點半,這可不像是她的作風,以前都是不到十一點不睡覺的。

他猜測肯定和今天的事情有關。

去了她的房間,敲門,叫道,“燦陽!”

許燦陽沒開門。

“如果不開門我可進去了?”

許燦陽的聲音傳來,“人家睡了!”

“睡了還說話?”

又讓許燦陽一口氣沒喘上來,這個人,怎麼總有這種讓人說不上來話的本事?

高韶青找李阿姨拿鑰匙開了門。

剛要開燈,許燦陽說,“別開燈,黑習慣了,眼睛受不了!”

高韶青便沒有開燈,坐到她的牀旁邊。

許燦陽猛地用被子蓋上了頭!

“耿少輝讓我們今天晚上去他家裡打麻將,你去不去?”

“不去!我不會打!”

“十年了還沒學會?”

“不學怎麼會呀?”許燦陽把被子拉了下來,本來今天心裡就有一股怒氣,那個曾經自稱要當他情.人的女人竟然站在他的身後給他弄身上的塵土,想想氣就不打一處來。

“現在時間還早,我們現在去,十一點回來,好不好?”高韶青繼續說道。

“不去!打麻將和打撲克的人不是良民!”

高韶青又忍不住笑笑,估計今天這事兒她要是不說出來心裡會憋死的,“走吧,你不也好久沒見到耿少棠了嗎?”

“你讓我見他嗎?你上次給了人家錢,那麼決絕的態度,明顯地把我和他的距離劃分出來,我可怨着你呢!”許燦陽的被子蓋到下巴,垂眸看着眼前的人。

“不介意了,去吧!你不會打的話,耿少輝,耿少棠,還有我,三個人,還差一個,你推薦一個!”

“佟小雅吧,她在老家的時候老打牌,到了潞城以後,嫌生活沉悶!”許燦陽說道。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兩個人在說着話。

高韶青坐在牀上,看着她現在溫溫柔柔的樣子,忍不住心中一陣喜意上揚,“快起來,走吧!”

“你不吃飯了嗎?”

“我在公司裡吃了!不吃了,快些穿衣服!”

許燦陽便慢吞吞地起牀了,緊身的羊毛衫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極好,胸部高挺,腰身纖細,因爲心裡不高興,所以,整個人顯得有一搭沒一搭的,高韶青注視着她的眼光卻有些異樣。

許燦陽戴好穿好衣服,上了車,紮上安全帶,整個人都覺得懶懶的,反正這次她是陪太子讀書去的,也沒她什麼事兒。

到了耿家,耿少棠看見許燦陽眼光就有些躲閃,許燦陽挽着高韶青的胳膊進了耿家的客廳,麻將已經擺好了,就等佟小雅了。

初初聽到要和自己的總裁一起打麻將的時候,佟小雅是拒絕的,耿家倒是沒什麼,不過麼,竟然還有高韶青,哪有人和自己的頂頭上司一起打麻將的?

“你來還是不來?”許燦陽下了最後通牒,“你要是不來扣你工資!”

錢是佟小雅的萬歲爺啊,她哪能不來?

當時許燦陽說這話的時候就坐在高韶青的車上,高韶青想笑卻沒笑出來,等到許燦陽打完了電話,他才說道,“現在青寧已經是你當家了是麼?”

“我哪有?我只是當佟小雅的家!再說了,你這麼受女人歡迎的男人,我怎麼能當得了你的家呢!”這話說出來,真是醋意十足啊。

高韶青沒說什麼,他知道,許燦陽想聽解釋,不過,他還就是不解釋,讓她的心裡癢癢。

佟小雅是最後一個來的,本來和耿家的關係都不錯的,不過因爲高韶青在,所以,整個打牌的氣氛有些安靜,唯一比較正常的就是耿少輝。

佟小雅打的挺刻意的,總是讓高韶青胡牌。

許燦陽則脫了羽絨服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書,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很休閒的樣子,剛剛大概小睡了一會兒吧,所以還不困。

好像高韶青對佟小雅老是故意讓他胡很不滿意,他說道,“我的牌技還需要別人幫助才能胡?”

就這一句話,愣是把佟小雅嚇得滿頭大汗。

許燦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擡頭向牌桌上看去,只見佟小雅的手一動不動地待着,目光呆呆地看着牌。

至於嗎?高韶青的一句話把她嚇成這樣?

耿少棠也看了佟小雅一眼,說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何必搞的這麼緊張呢?”

許燦陽也想替佟小雅打圓場,她走到了高韶青的身旁,說了一句,“怎麼了?”

高韶青的手攬過她的腰,許燦陽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和他的距離更近了,高韶青說道,“你不學學打牌?咱倆的共同興趣又少一樣!”

“行了啊,高總,別在這裡秀恩愛了!知道你和燦陽好,我現在也才知道,原來十年前燦陽的男朋友是你,我還奇怪呢,怎麼潞城這麼多追燦陽的都敗下陣來,就你成功了?”耿少輝邊搓牌邊說道。

許燦陽看了佟小雅一眼,她臉色通紅,擡起眼睛來看了許燦陽一眼,許燦陽則鼓勵地看了看她!

許燦陽坐在了高韶青的身邊,不過她可能天生缺乏這方面的基因,就是看不清懂,只是覺得高韶青好帥,別人是看牌,她是看人,高韶青把呢子大衣掛在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襯衣紮在西褲裡,別提多帥了,怪不得今天那個女人那麼意.淫韶青了。

“行了,燦陽,你是來看牌的還是來看人的啊,高總你天天見到,白天夜裡都看到,被他迷成這樣,你至於嗎?”耿少輝不過一擡眼的功夫,便看到許燦陽的眼神。

許燦陽頓時臉紅,耿少棠假裝在看牌,沒說話。

高韶青歪頭看了許燦陽一眼,問道,“剛纔在看誰?燦陽?”

“我可沒看你!”說着,許燦陽站了起來,正好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一看,竟然是蘇景行,他很少給自己打電話的,今天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許燦陽邊接電話邊不動聲色地往門口的方向走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來高韶青對她和蘇景行的事情就挺介意的。

“燦陽!”那邊蘇景行的聲音傳來,連帶着他那頭的孤獨寂寞一起傳到了許燦陽的耳朵裡。

他好像真的很寂寞。

許燦陽頓了一會兒,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沒事!”蘇景行好像往下嚥了一口什麼,繼續說道,“就是想你!誰知道爲什麼他媽的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你,想的熬不住了,所以打這個電話-----”

許燦陽的心頓時像是掉進了谷底,十年來,蘇景行雖然在行動上表現出來追她的樣子,可是從未在語言上說出來,他是那種俊朗的大男孩形象,因爲開朗,所以不大表達自己的內心。

蘇景行,你今天說這話合適嗎?你不知道我都已經懷孕了嗎?

“啪”,那頭傳來一個空酒瓶子碎掉的聲音,他應該在喝酒,也不知道他在哪,傳來噼裡啪啦放煙火的聲音。

“燦陽,這十年來,我從未說過喜歡你吧,可是我的心意你都知道!因爲你心裡一直喜歡着他,所以我不曾說出來,我隱忍了十年,十年-----”

許燦陽已經聽得臉紅心跳,她不知道爲什麼蘇景行今天突然說這話,可是今日畢竟是在耿家,而且,高韶青就在自己的身後不遠處,這時候,外面響起了一聲煙花,許燦陽竟然嚇了一大跳,忍不住擡頭看了看,正好,從玻璃窗裡反射出裡面打牌的人境況,高韶青正對着玻璃,他正朝着許燦陽看,佟小雅背對着玻璃,耿家二兄弟分坐在桌子的兩旁,正在專心打牌。

許燦陽慌忙說道,“我掛了!”

說完了,就把手機裝進了口袋,繼續坐到沙發上去看書去了,說是看書,其實不過是用看書來遮掩一下自己的心情罷了,這時候耿太太走了過來,說道,“燦陽,這一小包豆沙你帶回去,你不是喜歡吃豆沙包麼?上次的豆沙吃完了吧?”

“嗯?”許燦陽不解。

“上次你們家老高來我這裡學習包豆沙包啊,你不知道嗎?”耿太太拿着豆沙給了許燦陽。

許燦陽擡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着頭在打牌,大概聽到耿太太的話了,擡起頭來,看向許燦陽,脣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不過是這一個笑,竟然又讓許燦陽的心裡微微動起來。

原來是他打發老高來耿家學習的,真是有心呢!

許燦陽便收下了耿太太的這份心意,要把豆沙拿回去,接着低下頭看書,不過剛纔蘇景行的口氣還在她的心裡迴盪,想了想,還是給他發一條短信吧,她寫着:我很抱歉來過你的世界。

發完了,長吁了一口氣。

打完麻將的時候,快十一點了,許燦陽站起身來,挽着高韶青的胳膊就走了出去,剛剛出門,天很冷,高韶青轉過身子來,給許燦陽圍了一下圍巾,佟小雅是打車來的,高韶青先把她送回去,不過這次,許燦陽沒有坐在後面和佟小雅聊天,而是坐在了副駕駛上,萬一送下佟小雅以後,他又讓自己坐過來怎麼辦呢?

大概因爲現在佟小雅和高韶青的上下屬關係,所以兩個人沒有說話,許燦陽也沒說什麼,很快就到了佟小雅的家,然後高韶青挑頭離開。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

“燦陽,今天就沒有什麼要問的?”高韶青開車,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沒有!”許燦陽心裡想到,你自己辦了什麼事兒你自己明白。

“剛纔是誰給你打電話?打了那麼長時間?”高韶青問道。

許燦陽眼神閃爍,“哦,是我同事打來了,交代一下明天的工作。”

高韶青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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