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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想學靳斯南的老婆?

第80章 你想學靳斯南的老婆?

許燦陽把這張三百天倒計時的紙壓在了桌面上,接着拿出毛筆字寫起字來。

高韶青進了客廳的門,李阿姨正在打掃衛生。

“回來了先生?”

“燦陽呢?”高韶青問道。

“她在自己的房間裡!”

高韶青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梯,推開她的房門,有一股風進入了她的房間,許燦陽的書桌是背對房門的,她的頭髮略略動了動髻。

高韶青慢慢地走近她,她正在寫毛筆字,一件乳白色的開衫羊毛衫穿在身上,脊背挺直,宣紙平鋪在桌面上,手拿毛筆,因爲不是初學者,所以,寫得比較快,寫得應該是草書吧。

“怎麼寫起了毛筆字了?真要做一個安靜的女子?”高韶青站到她的桌邊問道。

“懷孕了自然要修身養性!寫寫字,也挺好。”許燦陽自始至終頭也沒擡,眼神都放在紙上。

“今天怎麼沒上班?不是早晨說要上班的?”

“身體不舒服,回來了!寫寫字。”

“怎麼了?”高韶青本能地摸上她的頭,不發燒。

“沒什麼,就是覺得全身乏力!”許燦陽若有若無的口氣說道。

這是高韶青第一次見許燦陽寫字,上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一年,就如她沒有見過他打籃球一樣,他也沒有見過她寫書法,只是聽說有一個大一的小女生毛筆字寫得是極好的。

宣紙上寫得很亂,有楷書,也有草書,不過,高韶青還是注意到有兩個字,謝青!

他笑笑,“謝青?這是謝謝韶青的意思?”

“謝絕韶青!”

許燦陽不動聲色地說道。

“謝絕?謝絕我什麼?”

許燦陽輕輕地把毛筆放到硯臺上,擡起頭來,笑着說道,“謝絕你這個人,不行?”

高韶青猛然把許燦陽從椅子上抱起來,她的腿叉過他的雙腿,高韶青坐到了牀上。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高韶青直覺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情,就是我今天和臺長說我想繼續主持,臺長不讓,說咱倆住在一起,說不定哪天又懷上了,老上上下下的不利於節目的收視!”許燦陽編排着藉口,臺長確實是這樣說過,不過不是今天。

高韶青仔細打量着她的神情,今天上午到現在,他一直有些心緒不寧,一直以爲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韶青把許燦陽壓倒在牀上,“沒騙我?”

“你這麼明察秋毫的,我怎麼騙得過你啊,你的陷阱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許燦陽看着他的臉在自己眼前,他真是帥啊,比十年前更帥,當然,十年前自己和他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也少,只有一次肉體的接觸,還是黑燈瞎火的,他的身材怎麼樣,自己也沒看清。

高韶青松了一口氣,今天一直緊張的心情終於放下,他的臉在許燦陽的脖頸前蹭着,很喜歡很喜歡她的樣子。

他的手在解着許燦陽的衣服。

“我懷孕了!”

“一次也不行?”他問,大概實在忍受不了了。

“那一次好歹也得有個單位啊,是一月一次還是一週一次啊,不過高總,昨天一次,前天還一次呢!這是個什麼頻率?”許燦陽辯駁着。

高韶青的心情莫名地變好,爲什麼許燦陽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能讓他的心裡很興奮。

“那我困了,一起睡覺吧!”高韶青說道。

兩個人在牀上躺好,許燦陽攀着他的脖子,本來就累了,兩個人很快睡着,許燦陽穿着白色的吊白背心,高韶青穿着純棉睡褲,裸.着上身。

許燦陽的腿本來是伸直的,不過夢中了,什麼也不知道,一蜷,正好踢到了一個地方,她是沒什麼反應,不過卻把高韶青痛醒了,他咬着牙睜開眼睛看了看,她還在睡覺!

不過好像在這一下子之後,許燦陽也倏然反應過來,睡的也差不多了,慢吞吞地睜開了眼睛,看到眼睛的人正瞪着她。

許燦陽這才意會過來她剛纔是踢到了哪裡,“高----高總,對不起!”

雙脣緊緊地抿着,露出一副小人得志後狡黠的神情,本來她攀着他的脖子,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非常非常近。

“許燦陽,上次是手,這次是腿,你這上下其手是不是故意的?”高韶青問道。

“高總你別逗了,剛纔你主動的時候我都沒答應,現在我故意挑.逗你?”始終是剛纔那副神情,好像和高韶青的時間越長,她離十年前的那個自己就越近。

“挑.逗這個詞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是你說的。”高韶青說道。

許燦陽自始至終都沒有鬆開他的脖子,就這個話題,兩個人估計也能說上一下午。

許燦陽覺得還是把這個話題轉移一下,慌忙說道,“我都從來沒有仔細看過你的腹肌,現在我摸摸你的腹肌!”

接着頭低下去,手從高韶青的脖子底下抽出來,摸起了他的腹肌,果然堅實有力呢,不過高韶青的睡褲擋着,不能夠看全,不是有八塊腹肌嗎,她只看到了六塊啊,許燦陽的手把他的褲子往下退了退。

“許燦陽,你到底想看哪?”高韶青皺眉說道,“你別惹火!”

於是,許燦陽就停下來了,“我想---我想看你的腹肌!”

高韶青胸中的一團火已經被她挑.逗了起來,他一下子壓在了許燦陽的身上,盯着她的眼睛,“你沒見過別的男人的嗎?要看我的。”

“我只見過你的!”

大概是這句話,讓高韶青心中本就壓抑着的火氣上涌,他剛要低頭吻許燦陽。

“怎麼每次你都主動啊?”許燦陽抱怨。

“聽你這意思,這次你想主動?想學靳斯南的老婆?”高韶青說道。

許燦陽想來想去,她都不是這個意思,她想表達的是,爲什麼每次高韶青總是很主動,可是他爲什麼把這話反問到她的身上了呢!

高韶青實在忍不住了,低頭吻上了她,要了她。

下樓的時候已經四點了,不過是從樓上到樓下幾步路,許燦陽也要挽着高韶青的胳膊,不捨得分離的樣子。

“走不動了?”高韶青問她。

許燦陽白他一眼,“別把你自己想得本事那麼大。”

兩個人在飯桌上,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晚上高韶青的眼光總是向許燦陽看去,看得許燦陽心裡毛毛的,“高總,你老盯着我看什麼啊!”

“哦!我在想是什麼讓你變成這樣的!”高韶青漫不經心地說道,樣子極爲正經。

“什麼樣?”

“隨便脫.男.人褲子!”

“你-----你-----”許燦陽又被他弄得說不出話來,索性不吃飯了,上了樓。

第二天,高韶青一早就去公司了,現在佟小雅是他的助理,上次買車的錢還沒有給靳斯南,寫了一張四百萬的支票讓佟小雅來自己的辦公室取。

佟小雅本來就挺害怕高韶青的,總覺得他雖然才三十三歲,然而地位卻比尋常的男人高出了許多許多,並且平時不苟言笑,總是冷冰冰的樣子,在商業上,手腕卻又狠辣,是一個不可接近的人,不過,聽燦陽那意思,好像不是,在燦陽的眼睛裡,他親切又溫暖。

說實話,燦陽第一次想讓佟小雅來這裡上班的時候,佟小雅覺得心裡一直在打鼓呢,不過青寧的工資是她原先工作單位的四倍,看在錢的面子上,再加上燦陽的面子,她便來了。

第一次站在總裁辦公室裡,腿禁不住有些顫抖。

高韶青厲目擡起來,便看到佟小雅心驚膽顫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你一會兒把這張支票給靳斯南的車行送去!我已經和他說了,他今天在車行。”

佟小雅哆嗦着接過支票,走出了高韶青的辦公室,忍不住長吁一口氣,怎麼第一次和自己的頂頭上司接觸,就嚇成這樣。

送完支票,正好燦陽的電話打來,燦陽有件事要和她說,佟小雅說估計她從靳斯南的車行回來是下午三點鐘,讓許燦陽在青寧大廈樓下的咖啡廳等自己,好歹她也是一個上班的人呢,要是跑得太遠了,有點不像話了。

許燦陽便坐在了咖啡廳裡,佟小雅風塵僕僕地進來,對着許燦陽就說,“燦陽,你們家韶青可把我給嚇死了!他哪裡平易近人,明明就是高冷男神麼!”

許燦陽笑笑,她對着佟小雅說,“你可一定把他給我看緊了,我讓你來也是有目的的!”

“我知道!”佟小雅說道,“不過這兩天觀察,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許燦陽邊喝咖啡邊說道,“還有啊,你也不能打他的主意!他可是我的男人。”

佟小雅大手一揮,“你放心!他不是我的菜,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許燦陽一口咖啡沒嚥下去,慌忙問道,“你喜歡誰啊?”

佟小雅的臉變了通紅,說道,“我----我有喜歡人不行啊?”

“那你有喜歡的人了還相什麼親啊?”許燦陽坐在那裡,她認識佟小雅都這麼多年了,竟然連她有喜歡的人都不知道,“你到底喜歡誰啊?”

佟小雅的臉忍不住通紅,“他又不喜歡我,我只能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裡了。”

許燦陽還想問什麼,佟小雅慌慌張張地“噓”了一聲,非常非常緊張地說道,“燦陽,快趴下,我們總裁來了!”

怎麼到哪兒都遇到他啊?而且現在是佟小雅的上班時間,讓他看見佟小雅在咖啡廳裡和閨蜜聊天,他扣獎金怎麼辦啊?

許燦陽大概也被高韶青嚇得不輕,上次去相親被他識破的陰影還在,這身衣服自己曾經在他面前穿過,這萬一要是----萬一要是-----

可能真的是被佟小雅帶到溝裡去了,所以許燦陽這正牌女朋友也慌慌張張地不知所措,慌忙拿起一張報紙遮在臉上,可不能再發生上次那種事,丟死人了。

而且,剛纔怎麼還看見他身邊站着一個女人啊,誰啊?

許燦陽忍不住從報紙的縫隙裡看過去,一個高挑的身影,竟然是羅惟寧。

高韶青剛剛走進咖啡廳,今天羅惟寧約他,也不知道什麼事兒,眼睛的餘光卻看到旁邊猛然間豎起了兩張報紙,他本能地朝那邊看去,真是此地無銀。

進了咖啡廳,他對着羅惟寧說道,“惟寧!”

聲音沉穩有磁性,有着男中音那般吸引人的嗓音,而且,他的身材向來挺拔俊朗,自然吸引了咖啡廳裡的一大羣女孩子。

“韶青!”羅惟寧說道,接着兩個人坐在了咖啡廳的座位上。

羅惟寧的外表是一個端莊的女子,不像唐寧那樣,外表很有攻擊性,她很嫺雅,不過也像她曾經和許燦陽說過的那樣:她想當高韶青的情.人。

其實這次來找高韶青,也沒有什麼事兒,只是想讓他贊助一批儀器,這本來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兒,根本不需要直接找總裁的,可是,誰讓她認識總裁,而且對總裁懷有異樣的情感呢?

高韶青的身子始終向後撤着,漫不經心的神情掃過旁邊的那兩張站着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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