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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看起來我的小燦陽是真的生氣了!

第67章 看起來我的小燦陽是真的生氣了!

週五早晨,許燦陽因爲要去做一個採訪上午不用去電視臺,那個人的住所又和高家的別墅離得很近,所以,她在家裡吃的早飯。

因爲幾乎沒有妊娠反應,所以許燦陽放鬆了警惕。

高師傅又是做的豆沙包,許燦陽現在已經迷上“高氏豆沙包”了。

她吃飯的時候已是早上八點,本以爲高韶青早就去上班了的,誰知道,他竟然穿着家居服出現在了許燦陽的面前。

許燦陽的臉頓時就白了。

高韶青坐在了她對面,讓她心驚膽戰。

“你怎麼了?”看到許燦陽一下子變得煞白的臉,高韶青問道,手忍不住探向她的額頭,“體溫正常!”

“沒什麼!”許燦陽說道。

真是不巧,心裡那陣不舒服又來了,又來了-----

許燦陽想使勁兒地忍住的,可是怎麼也忍不住了!

想去衛生間,已經來不及!

許燦陽“啊”地一聲,彎身乾嘔了起來。

高韶青皺了一下眉頭,狐疑地看着許燦陽。

許燦陽在彎腰想着藉口,正好她的手裡拿着一個豆沙包,便此地無銀地說道,“豆沙裡有一顆小石子,沒弄出來!又正好一口飯噎在胸口了。好難受,好難受。”

許燦陽拍着胸脯,假裝很難受。

幸虧這次只是嘔了一下,若是長了,他肯定就看出來,許燦陽故作鎮靜地繼續吃着豆沙包。

“老高,以後這豆沙包好好撿撿裡面的小石子!”高韶青對着廚房裡面喊道。

裡面傳出來老高“哎”的一聲。

許燦陽鬆了一口氣,好在他信了。

吃完飯,許燦陽很快地上樓,然後出門,從外表看,真的是看不出一丁點兒的異常啊。

採訪完畢,她要去做一個產檢,一直懷疑是那天她喝醉酒的時候懷上的,所以,很擔心,產檢就很必要,當醫生告訴許燦陽暫時一切正常的時候,許燦陽才長吁了一口氣。

最近許燦陽也在刻意地減輕自己的工作強度,懷孕頭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候,她不想因爲自己的不留意而讓孩子夭折,所以加班也不是那麼拼命了,晚上早早地就回家。

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高韶青走過來,坐到了她的身邊,許燦陽正在翻着雜誌。

“你最近不忙?”高韶青問道,打量着許燦陽的臉色。

“還好!”許燦陽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

高韶青拿出一支菸,剛要點上,許燦陽的餘光已經看到了,她很擔心,胎兒吸二手菸對健康最不好了,最不好了-----她的心一直在顫抖。

高韶青的打火機閃了幾下,接着,他竟然把打火機又放下了,煙也放下了。

許燦陽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放下,轉過頭來,問道,“爲什麼不抽了?”

“最近想戒菸!”他說道,眼色迷離地看着許燦陽,好像搞不懂許燦陽在想什麼。

“爲什麼要戒菸呢?”許燦陽放下雜誌,饒有興趣地和他聊起天來。

“煙是我剛去美國的時候抽上的,那時候被一個人氣到了,才發現煙的確是個好東西,不過現在,氣緩了,所以想戒菸!”高韶青說道。

許燦陽如何不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自己,當年的事,對她來說,是往事不堪回首,而且,她也不能和高韶青相處的時間過長,萬一再發生早上那樣的事情怎麼辦?

所以,她轉身去了樓上,很興高采烈的樣子。

高韶青一直注意着她的背影,身形很輕快。

第二天是週六,許燦陽不上班,早上醒來走到客廳,便看到飯桌上擺着一沓紙,高韶青坐在飯桌的那邊。

“這是什麼?”許燦陽忍不住問道。

“你自己看看!”高韶青一直盯着許燦陽。

她拿了起來,是一份重新擬定的私人助理協議,而且,許燦陽越看越氣,憑什麼啊,她還沒有一點自由了是嗎?憑什麼他讓籤合同她就得籤啊?

她是有工作的人,這份合同把她的時間卡的死死的,早晨八點準時下樓吃早飯,中午帶便當去單位,晚上六點半準時吃晚飯,這是要卡死她嗎?

“高總,我好像沒同意繼續給你當助理!我一個有工作的人,你憑什麼把我的時間給我卡的這麼嚴?萬一要加班怎麼辦?耽誤了第二天的直播誰負責?”許燦陽真的有幾分動氣了,眼前的人,也太霸道了啊,什麼都想說了算。

“哦?許小姐認爲時間卡的嚴?如果你認爲時間卡的嚴的話,那我完全可以把許小姐變爲我專職的私人助理,不會受到單位時間的約束!”高韶青絲毫不動氣,好像很樂意看到許燦陽的這副樣子。

“你-----”許燦陽再次被氣到,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他有本事讓她丟了飯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前段時間許燦陽纔剛剛把他哄得讓自己去上班了,當然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她知道自己和一百個億比起來,真的微不足道,可是,主播的這份工作,她也很珍惜。

提起筆來,就在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邊寫邊嘀咕了一句,“上次你說你單方面解除合約了,我還以爲不讓我當助理了!”

高韶青只是淡然笑笑,“所以,許小姐,以後沒事千萬不要招惹我!你以爲結束了,其實遠遠不止這麼些!”

許燦陽怎麼聽,都覺得他這話好生意味深長。

高韶青拿過許燦陽簽過字的合同,仔細地看了一眼,說道,“不愧是練過字的人,鋼筆字寫得也是這麼漂亮!”

許燦陽不答話!

拿起筷子要吃飯,這才注意到,飯桌上面的菜真的好豐盛,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一道菜下筷子了,許是今天是星期六吧,高韶青起的晚,所以高師傅便有足夠的時間把菜弄得很細緻,也很好吃。

剛剛籤合同帶來的不快很快被桌子上精美的飯菜一掃而光,許燦陽的心情莫名地大好,有豬肝粥,小米麪發糕,還有一道魚湯,光菜就有四五道,雖然高家以前吃得也不差,可是絕對沒有這麼好。

“高總,今天吃得爲什麼這麼好?”許燦陽忍不住問道。;

“好嗎?我沒覺得。這是老高的意思,你可以去問他。”高韶青在慢條斯理地吃着飯,對許燦陽的問題漫不經心。

“哦,今天不是週六嗎,你和先生都起得晚,所以我有時間,好好給你們做做!”正好高師傅從廚房出來,聽到了高韶青和許燦陽的話,便說道。

好像----好像真的是不經意的,和高韶青沒有半分關係。

這樣,許燦陽的心裡便坦然了許多。

可是中午,吃得也很好-----

許燦陽只是狐疑,並沒有說出來,不會高韶青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了吧?

可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啊,而且,他不是一直懷疑許燦陽和別的男人有染嗎,一句話也不說,他怎麼肯定就知道這個孩子一定是他的?而不是被戴了綠帽子?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還對她這麼好,那得是多傻的人才能辦得出來的事?

晚上,吃得同樣很好!

今天的伙食還是好得太過分了一些,吃完飯以後,許燦陽悄悄地去了廚房問道高師傅,“您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是先生交代你什麼了?”

高師傅忙不迭失地擺着手說道,“許小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要真是先生交代我該怎麼做飯,那我先前真的不用在高家混了,早就捲鋪蓋走人了,而且,許小姐,你也清楚,先生對這些事情向來不上心的!我是覺得反正冬天了,天冷,多吃點,暖和!”

也對,高韶青好像對吃什麼,向來不大關心!

許燦陽的心往肚子裡放了放,只要他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那就好了!

這個孩子就可以保得住了。

因爲先前已經問過高師傅了,所以,第二天,伙食還是這麼好,許燦陽也就見怪不怪了。

中午的時候,她和高韶青一起坐着吃飯。

“我從明天開始要休年假了!”許燦陽說了一句。

高韶青擡起眼睛來,看了她一眼,“難得!許小姐也有主動要休假的時刻,休假有什麼打算?”

“暫時還沒想!可能就在家裡歇着!”許燦陽隨口說道,當然了,懷孕的人當然不能夠到處跑了。

“這才乖!”他說道。

許燦陽沒說話,心想着,這下子你終於可以好好地盤剝我了!

晚上,許燦陽接到佟小雅的電話,說是洛師兄到後天結婚,佟小雅今天去找他,他提前把請帖給了她了。

許燦陽很震驚,一直和洛師兄在電視臺共事,也沒聽他說過要結婚的事情啊。

“怎麼這麼快?而且,怎麼後天就結婚了才發請帖?”許燦陽忍不住奇怪,而且,她的心裡也很高興,洛師兄的婚禮在休年假的時候,不至於天天在家裡待着那麼無聊了,她有時間參加。

“洛師兄是閃婚,和新娘子認識才一個月,結婚都是五天前才決定的,你還能指望這請帖能發得多快?他說雖然和你在一起工作,但是老也看不見你,所以,你的請帖我給你拿來了!到時候一起去,你穿得漂亮點兒啊!”顯然,老同學中有人結婚,大家似乎都非常興奮,許燦陽能夠聽得出來佟小雅聲音中閃爍着的笑意。

當然得穿漂亮點兒了!這可是重要的場合啊。

於是,許燦陽回了她的房間,便開始翻找自己的衣服,滿滿地擺了一牀。

一件一件地開始試。

因爲許燦陽的房間裡只有一面半身鏡,不能看清全身的模樣,二樓只有在樓梯的拐角處有一面全身鏡,而且,那裡光線也好。

所以,許燦陽一身一身地換着衣服。

一趟一趟地往二樓的拐角處跑。

高韶青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不斷地聽到對面門開,門關,門開,門關-----

雖然二樓的走廊是地毯,可是還是能夠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他忍不住皺眉,她在幹嘛?

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正好許燦陽一身黑色短裙,上身一身質地精良的羊毛衫,外罩一件淺灰色的呢子外套,一截穿着黑色絲襪的長腿若隱若現,腳上一雙半高跟的長筒靴,正從走廊那邊走過來。

看到他,有幾分歉疚地問答,“我打擾你了?”

“你在幹嘛?”看着許燦陽這身打扮,忍不住皺眉,“要出門?”

“不是!洛師兄後天結婚,佟小雅讓我打扮得漂亮點兒!我一直在試衣服!”許燦陽說道,果然女人的衣櫃裡永遠少一件衣服啊,她試了這些衣服了還是不滿意啊,難道明天要去買?

“不許去!”他看了一眼許燦陽,皺眉說道。

許燦陽愣在了原地,半晌之後纔想起來,問道,“爲什麼?”

“說了不許去就是不許去!”他又重複一遍,聲音如流水,卻是擲地有聲。

“洛師兄是我的師兄,而且又是我的同事,我爲什麼不能去?我如果不去,將來我結婚的時候,洛師兄肯定也不會來的!那我這個朋友還要不要啊?”許燦陽急了,和高韶青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一些。

“你和他說你有事,去不了!將來結婚的時候,他會來的。”高韶青的聲音卻沒有一絲的波瀾不驚,對着許燦陽說道。

“可是你爲什麼不讓我去啊?”許燦陽急了,跺着腳,眼淚在打轉。

她也沒有注意到,剛纔高韶青說許燦陽結婚,形容洛師兄用的是一個“來”字!

來參加她的婚禮,她和誰的婚禮?

高韶青看到她哭了,口氣緩了緩說道,“原因我以後給你解釋!去睡覺吧!”

許燦陽知道如果自己強要去的話,他一定又會用不能去電視臺工作的事情來要挾她。

高韶青剛要關門,背後就傳來了她的聲音,“高韶青!”

高韶青回頭,“連名帶姓地稱呼,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師兄!”

“我纔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師兄!我這一輩子憑什麼受你的要挾?”許燦陽說道。

高韶青的面上浮起一絲笑容,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她,雖然本來兩個人的距離也不遠。

他站到她面前,許燦陽在低着頭,咬着下脣,眼淚在打轉,本來今天晚上這麼高興的時刻,讓他給掃興了。;

高韶青微微彎了彎腰,儘管這樣,可還是高她許多,打量着她的神情和生氣的樣子,“看起來我的小燦陽是真的生氣了!”

這一句話,讓許燦陽的心像是浸在了酸水裡,昔日,他總是這樣叫她,“燦陽,小燦陽,我的小燦陽,我們家燦陽!”

所以,耿少棠從來就不是第一個叫她“我們家燦陽”的人!

第一個說“我們家燦陽”的人,是他。

而且這次他說的是——我的小燦陽。

他的小燦陽!

這次他回來,只是上次聚會的時候,別人提起過“你的小燦陽”“你的小燦陽”的,他從來沒有這麼說過。

這次,他說了。

許燦陽還是低着頭,口氣也緩了緩,“那你爲什麼不讓我去啊?”

高韶青說道,“後天我們公司有旅遊,你要不要去?”

許燦陽擡起頭來,瞪了他一眼,說了一句,“不去!”

“你一直想去卻沒有去成的江寧,要不要去?”

“不去!”

“我也去!”

“那我更不去了!”

“我已經給你報上名了!別讓我失信於人。”高韶青一直在哄她。

“你不能失信於人,那也不能讓我失信於人啊!”許燦陽不服氣地說道,“憑什麼都是你說了算!”

“很簡單!別忘了,一百個億!”他淡然地說道,彷彿早就將許燦陽拿捏在了掌心裡。

“你----”每當說起一百個億的時候就是許燦陽最沒有底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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