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棉絮一般的柔軟觸碰着顧易的臉額,讓他重重地喘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頭更加用力地埋進了她的身前。
沉重的力度讓嵐珀剛剛直起的身子又被壓回了吧檯上。
而此刻她的身前卻產生一陣陣的奇異的感覺。
因爲顧易的脣極度的火熱,這種熱度即使隔着衣服,依然源源不斷地傳來。
那種熱感像鋼鐵的熔熱一般,讓她的肌膚產生一片片滾燙。
“顧易,不要……”
她嘗試去推開他深埋的臉。
不過卻發現顧易更加邪、惡地將脣張開,含住了那個讓人羞澀的位置。
“混蛋男人!”
她滿臉漲紅,使勁去推開他的頭。
不過卻發現越來越無力……
因爲這男人的舌像有魔力一般,讓她的身體產生奇特的感覺。
這種感覺將她的力氣一點一點地吸走了。
身前的男人呼吸越來越渾濁,動作越來越放肆,在她的身前狂風暴雨般掠奪着。
有一種一觸即發的感覺。
她忍着氣息,艱難開口,“我們進房間去……”
顧易被她曼妙的豐潤弄得血脈亢奮,而被他強硬按着的小手此時強烈地刺激着他,只覺得自己處在爆裂的邊緣。
“我等不及了……必須馬上要你……”,他的氣息極其粗急。
話音剛落,嵐珀便覺得身體重了一下,被他俯身壓了下來……
沒過多久,喘熱的呼吸和壓抑的低吟聲在吧檯上瀰漫而起。
整個空間充滿了明媚的春色……
…………
第二天,嵐珀在坐在展覽會玻璃桌子傍,大口大口地喝着咖啡。
穆汐好奇地在她身旁望着那個像碗口一樣大的杯子。
“嵐珀,你這杯咖啡足有500毫升吧。”
“嗯,口渴。”
穆汐十分狐疑,“口渴你喝水啊,難道不知道咖啡加了這麼奶,很容易胖麼?”
嵐珀有口難言。
她真的不想說自己昨晚是下半夜才睡過去的。
顧易那傢伙好像被逼當了一萬年和尚一樣,一碰到肉就沒玩沒了地瘋吃。
那壞蛋在吧檯前壓着她要了很久。
她被折騰得大汗淋漓的,完事後去了洗澡。
也許是洗太久了,那傢伙直接闖了進來。
看見一絲、不掛的她,他體內的餓狼基因又被激發了起來。
壞笑着說一起洗。
結果這一洗,一直洗到半夜。
後來她是被抱着出浴室的。
累得有氣無力的她直直地趴在了牀、上。
那該死的男人又美其名說抱着她睡,讓她有安全感一點。
結果越抱她的身體就越軟,而他的身體卻越來越硬……
所以,後來她的柔軟又和那火熱的硬物融合在了一起。
而她是在那種狀態下睡過去的……
害得她今天腦海裡一直浮現着那種半夢半醒間的迷亂。
那張滿是汗水的俊倫面容,一遍遍地閃過她的眼睛。
她真是覺得快要瘋掉了。
穆汐有些曖昧地看着她,“話說,你昨晚送酒後哪裡去了?”
“回父母那裡去了,一起吃飯,不信你問他們。”
“哦。”她很疑惑地偷瞄她。
她怎麼覺得嵐珀是被壓抑萬年的顧易掃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