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願意,你會放我走嗎?”
“不會。”他聲音極其利索。
嵐珀無言,“既然都走不出這個門口,那我還有什麼話好說。”
她深深吸了口氣,難爲情地做好心理準備。
只希望這男人不要這麼粗魯就好。
不過顧易卻絲毫不心急,溫暖的手掌撫上她的側臉,“我希望你能配合一點。”
他們的初夜,她很配合,所以那一夜給了兩人很極致的巔峰。
而他希望能延續這種美妙的感覺。
而不僅僅是他想要她,而她卻僵硬地躺直着。
他希望能和她一起極致地享受這種飄蕩在雲端般的感覺。
這樣,她以後纔不會那麼抗拒這種事情。
嵐珀面無神色瞄他,“我只能保證不做無謂的反抗,但其他事我做不到。”
“哦……”他的聲音輕飄飄的,淡淡開口,“咱們再來談一個條件。”
她不語看他,方法真多。
“剛纔兩位服務生一直很害怕我怪罪於他們,如果我說他們要付一半責任,賠償100萬的話,你說他們會是怎麼一種心情?”
她臉色變了變,有些替他們擔心。不過又不明問到,“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低過頭去靠近他,“如果你配合我,那兩人的責任全免了,如果你不配合,那麼他們就操碎心地賠100萬吧。”
這男人真狡猾。
一個酒店服務員才幾千元薪水,100萬要還到猴年馬月?
他看她惱氣,又淡聲,“你稍微自願一下就能幫助兩個人,何樂而不爲?”
這傢伙就是抓住她的不忍心。
她狠狠地瞪了他許久,才憋出兩個字,“快點。”
他的俊臉俯了下來,“那你得讓我快點興奮。”
“我……不懂……”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高貴的西褲上,“我要你親自解開它。”
她又羞又氣,“你自己不是有手嗎?”
“可我更渴望你幫我。”
她憋屈得不得了,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將手伸向他褲子上的拉鍊。
可她一直很小心翼翼,因爲怕觸碰到此時已經膨脹起的硬物。
雖然已經和他已經肉帛相見了,可她對男人的身體還是感到羞澀。
褲子好不容易解開了,她正想縮回手。
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又按了下去,淺淺吻着她的嘴角,“你的手很柔軟,我想你撫、摸它。”
她只覺得手心被火炭一樣的熱度燃燒着,連臉都被薰熱了,“你這壞蛋!”
“反正以前你也摸過。”
“我摸過不代表我願意。”,以前用手幫他,她一直都是被逼的好不好。
他溫潤的脣從她的嘴上轉開,一直沿着光滑的臉額滑去,邊細吻着邊小聲說到,“你這樣讓我很有感覺。”
從現在開始,他得好好調教這個小女人,讓她懂得更多。
“只要是女人都會讓你有感覺吧。”
顧易彷彿想要懲罰她似的,他的頭快速低下,在她高聳的身前,忽然重重地咬了一下。
帶着特殊感覺的痛意突然襲上,讓她瑟縮了一下。
她一下子反應不了,一把直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高聳直接就將他的臉淹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