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補充,“兩個億。”
“什麼?”她霍然擡頭,不可置信地瞪大水汪眼睛,“明明是一個億,爲什麼會給我兩億?”
他的眸光淡淡流轉,“買一送一。”
嵐珀目瞪口呆地楞着,完全反應不過來。
原來土豪真是這麼任性的!
可是這真的是任性嗎?
她的心裡忽然滋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
像是被寵溺的溫馨,又像是被幫助的溫暖,又好像是滿滿的感激……
似乎形容不出來。
不過無論怎麼說,她第一次對這個男人開始有了改觀。
顧易看她那驚訝模樣,靜靜凝了凝眸。
其實,有時他會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像傻瓜。
被她拒絕了一次又一次,依然還這麼有耐心。
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有點被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感覺,每次她因業務接近他,他都允許,而且還居然那麼心甘情願。
即使每次都被她弄得欲、火焚、身,他仍然願意放過她……儘管每次回家後要洗幾遍冷水才能撲滅身上的火種。
所以很多時,他都靜悄悄地取笑自己了。
他收起心緒,站了起來準備離開,“我建議你找個婦科醫生檢查一下。”
嵐珀清雅的臉瞬間變得窘迫,這男人在提醒她,他昨晚很粗魯,把她身體都給撕裂傷了吧。
一想起那個情形,她就耳根發熱。
果然,把自己弄暈完成那事是種明智的選擇。
在不知不覺裡,什麼都做過了,不用面對自己的難堪。
顧易似笑非笑地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回頭望她,“有時候我覺得你很聰明,有時候又覺得你很笨。我真不知道爲什麼會喜歡你這種笨女人。”
嵐珀望着他一陣莫名其妙。
顧易邁步離開,經過室外走廊時,他停了一下,透過窗戶靜靜地望着病房中那抹纖柔的身影。
曾記得那一次,他也是這樣,在這個窗口前靜靜地凝望着她。
只是那時她傷得很重。
而他那時也是如此隔着窗口悄悄地凝望着她。
那時的她,即使是養着傷,也不忘給蕭於風織毛衣。
每次蕭於風來看她,她都用毛衣在他身上比量着。
有時候,她又會把電視調到烹飪頻道,認真地學做菜。
那時的他,看着她認真專注的樣子,心中一片寂靜。
他也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愧疚和擔憂。
只是病房裡的她全然不知。
也是那時開始,他的人生悄然地發生了變化。
他靜視了室內一會,才離開了。
…………
顧易回到家裡。
正在大廳裡享受着傭人按摩的蘇琳喊住了他,“三兒。”
“媽,怎麼了?”
“來,過來媽這。”蘇琳讓傭人退下,溫和看他,“上次我生日的時候,你帶回來的那位季小姐是不是你女朋友?”
顧易微微想了想,“不是。”
嵐珀還沒有離婚,如果家人知道肯定會強烈反對,而且嵐珀也肯定不願意承認。
蘇琳的面容略微不悅,“就知道你帶個女人回來是用來擋駕其他女人的。”
顧易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