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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是紙老虎纔對

第145章 是紙老虎纔對

臉上頂着個巴掌印,言大夫死活也不出門了。

多少是掉面兒的事兒。

我則不知好歹地嘲笑他:“嘖,挺好面兒啊。”

言大夫不以爲然,眯着眼回敬道:“家有母老虎,不好外傳啊。”

啥?

母老虎?

奶奶個熊,雖然我確實剽悍了點,可這怎麼聽也不是個好詞兒吧。

當即也沒什麼賜他一巴掌的心虛,我揪着這人的領子,兩團火便從眼底躥起,只是還沒得及嗆他幾句,就被壓在了圓桌上。

沒錯。

桌上。

有點硌得慌。

……

嚯喲。

居然給我來這麼一招。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麼。”我瞪着眼一陣的咬牙切齒,竟是將那仨字中的倆主動冠在了自己的頭上,奈何雙手被扣得死緊,這話也就說着威風罷了。

言大夫含着笑,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些許的烏髮滑下,絲絲縷縷地拂過我的頸間,直泛起層層的癢意來。

這小子。

手段越來越多了啊。

姑奶奶我還治不住他了。

可惡啊。

“我錯了。”這人壓着我,突然冒出一句,“你不是母老虎。”

誒?

這麼自覺地認慫,不正常吧。

我可都自稱老虎了呢。

果不其然,言大夫接下來便補充道:“是紙老虎纔對。”

……

就不該嘲笑他好面兒的。

……

三日後,魏國使臣進王城。

而這日前的半夜,我才猛地想起魏國太子那茬兒來,怎麼也是事關念唸的終身幸福,我怎麼能忘得這麼幹淨。

居然沒將這人的底細給好好地查上一番。

於是我蹭地一下就從牀上竄了起來,還順帶着掀了言大夫一半的被子,直把人給鬧醒了。

言大夫揉着眼,尚有睏意地問:“怎麼了?”

怎麼一驚一乍的。

額。

罪過。

我乾笑着,替他將那被子又掀了回去,蓋了個嚴實,然後老實交代,自己想去四魂幡的情報處一趟。

雖說時候有些晚了。

可四魂幡那些臭小子,一個個的夜貓子,熬得比我還成精。

“哦,你去吧。”言大夫淡淡地應下,一翻身,沒了動靜。

真的是。

習以爲常了嗎。

孰不知我的老實交代,竟是將言大夫變成如此賢良淑德的最好催化劑。

換好衣裳穿上花鞋,等門吱呀一開,言悔又翻了個身,且撐着睡眼,低沉地來了一句:“早點回來。”

這人到底是沒忍住。

我彎着眼嗯了一聲,悄悄地合上門後,便使着輕功躥出了王府。

而這魏國太子的事兒查起來也快。

畢竟是個位高權重的人嘛。

不過這情報處的人,看我的眼神似乎愈發的不對了,莫非還八卦着前幾日那件事兒,這可真讓人不爽。

然而眼前,我可沒閒空去收拾他們。

言大夫可說了得早點回去呢。

無所謂地坐在情報處的小桌那兒,手中的情報才翻開一頁,我就冷了臉。

搞什麼。

兩位側妃,二十來位侍妾,合着這後院滿是女人,不過就是騰了個太子妃位置來娶趙國公主。

不行。

怎麼也不能讓念念坑進去。

那麼多女人。

就趙念念那個天真的段位,怎麼應付得過去。

蹙着眉又翻了幾頁,我算是徹底看白這個所謂的太子。雖然這人擱外前兒的名聲那叫一個好,多少稱得上是一個風姿瀟灑的出塵之人。

亦如念念所說。

可表面那般好的人,也耐不住四魂幡情報處掘地三尺的查探。這一條條暗中的行跡看下來,倒是挺像魏國的那個妙芙郡主。

都泛着一股陰狠勁兒。

委實不是良人。

更何況,這人居然還有一個隱疾。

嗯。

不育。

嘖,情報處也是厲害,連這種事都能查出來,但那太子府中仍是有作爲幌子誕下的嬰孩,非是親生,倒也裝模作樣地疼得緊呢。

要說堂堂一國的太子,居然有這麼個毛病,怎麼也是不光彩的。

而這傳不了後,一旦爲人所知,到底是要被廢的。

呵。

有意思了。

而此次前來求親的隊伍中,魏國太子並不在其中,雖是聲稱突發重病,來不了,其實也就是沒怎麼把這求親放在眼裡。

毫無誠意。

我摔下情報,冷冷一笑。

就這麼個太子。

要娶公主,可以啊。

但決不能是我家的公主妹妹。

……

揣着底兒回了王府,卻發現言大夫竟是從牀上爬了起來,點着燭火,在斑駁的光影下翻着書。

一頁一頁。

相當的漫不經心。

“回來了。”他擡眼看過來。

“嗯。”

關好門湊過去,我將他拽起來,便往牀上拉。

倒不是我猴急什麼。

這人吧。

雖然嘴上不說,卻是亮着燈在默默地等我呢,瞧瞧那散着睏意的雙眼,真是的,幹嘛等我啊,像以前那樣睡得沒心沒肺的多好。

本來這一趟也沒耽誤多少時間。

我卻硬生生覺得自己拖沓了。

竟然叫言大夫等。

滅了燭火,褪下外衫,我這廂才窸窣地爬上牀,就被言大夫順勢一摟,撈進了懷裡。而我不退反進,且得寸進尺地整個人都攀了上去,渾身鬆懈。

然後一思及他等我的事兒。

我這又心疼着吧,又是忍不住的高興。

結果。

“別笑了,牀都抖了。”言大夫悶着聲音說。

……

“哦。”

我仍是勾着脣角,抱着他的手也稍稍收緊。

一覺到次日。

言大夫破天荒地賴牀不起,連帶着我也不讓起,我戳着這人的心口,問:“今日大事兒呢,你一介王爺不用去的?”

“有太子。”他簡單應道。

似又想起了什麼,言悔皺着眉開口:“還有趙小六。”

不知是不是被我帶壞了,言大夫竟也喚起了趙小六,再不稱安王了。我低頭擺弄着他的手指,繼續問:“那倆都去了,你怎麼不去?”

言悔曲指扣住我的手:“不愛湊那熱鬧。”

說來也是。

左不過是魏國使臣進王城,且人家太子都沒來的,實在沒必要一應的王爺皇子都到場迎候,再者,那些個繁文縟節的,終是麻煩。

不去也好。

這麼陪着我纔是最好。

可這提起趙小六了,我就不免想起那日,他的突然親近來,而這一想,我只覺困惑,脫口便對言悔道:“阿悔啊,小試後,我曾碰見了趙小六,他說,想和我交個朋友,這算是個什麼意思?”

明明之前都是敵視我來着。

且看那樣子,也不像是認出我了。

【作者題外話】:記得某人過生時,我送了一隻生日熊給他。

可能是太過的愛不釋手,結果那小熊身上的衣服就給他玩脫線了。

於是。

某人就特怨念地一針一針地補救,並對其質量嗤之以鼻。

嗯。

現在想想,還是挺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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