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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又見程妖

第18章 又見程妖

得,又收來一個把我當作恩人的。我撫了撫額,心下無奈,不過片刻,我就茅塞頓開,誒,言悔不就因爲我是他恩人,才聽我話的麼。

雖然,這小子現在不怎麼聽話就是了……

“老婆婆,你別把我當什麼好人,領你們回來,是要做事的,而這首先,就得聽我的話,不然,我可是要宰人的。”

老嫗點着頭,一副我明白我都明白的樣子,卻就是沒有站起來。

我兀自醞釀了一下,指着椅子臉一沉,音調也降了下去:“坐。”

奇怪,明明我的語氣如此惡劣,何以她看我的眼神卻愈發友善,不過好在此番她雖然猶豫,卻還是在我不容忤逆的視線中,起身坐了下去。

這就聽話了嘛。

我淺淺地笑了笑,也拿起一個圓凳坐在她對面,默默地構思着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麼問。

而在這思考間隙中。

“敢問……恩人姓名?”她交握着滿是皺紋的手,問的小心翼翼。不過在我看來,這大可不必。

“我姓洛,單名一個玫字,按我的規矩,你們都得叫我一聲玫姐才行。”

她又是點頭,回:“老奴知道了,不知玫姐找老奴是想問什麼。”

好一個通情達理。

我也不囉嗦,單刀直入:“不多,就一個問題,嗯,你們都有些什麼仇家呀?”

靜——

“就問這個?”她直了直老腰,朝前探着身,難道不是該問她們是何人,又來自哪裡什麼的嗎。

我啊了一聲,挑眉道:“對啊,就這個。”問清楚仇家,以後纔好護着人。

老嫗這下是完全緩下了緊繃的臉色,沒先告訴我仇家,倒是說起旁的來:“玫姐,你可真是個實誠人。”

額,應該是在誇我吧。

話落,她的滿心防備倒是卸了大半下來,緩着神色對我說:“老奴們都是普通人,沒什麼仇家,那屋裡兩個都是老奴的孫女,小的叫千婭,大的叫千織,歸鄉途中不幸,這才成了奴隸。”

她們可是戰俘,事情哪裡會有這麼簡單。

我聽了,只是一笑:“這番說辭是給旁人聽的,其實,來歷和過去我都沒興趣,但我想知道的,一定要是實話。”

雖然我一向大咧,卻不代表我笨。人我收下,自是我護着,但未知的禍事,會給言悔的醫館帶來麻煩,所以這仇家,我必須要知道。

見她眼色一變,滿臉的愁雲密佈,我想,這來頭怕是不小,也真是難言之隱了。

便就退了一步。

“這樣吧,等你主子醒了,你再想好怎麼和我說,或者,直接讓你主子跟我說,不過我是有底線的,如果沒有實話,你們趁早走人。”

撂下這句話,我就起了身,且不管老嫗是如何震驚於我所知道的,推開門,言悔就站在門口,靜靜地,彷彿等我很久了。

合上門,我拉着他下了臺階,走到院落中間,問:“夏想同你亂說什麼了?”

早聽見他回來的腳步聲了,那叫一個急,連自己房都沒回,就來候着我了。

他鬆了鬆嘴角,漆黑的眼底,竟帶着幾分笑意:“能亂說的都說了。我還擔心你發了好心,稀裡糊塗地便將人給領了回來,現在看來,倒還不傻。”

難道言悔一直覺得我傻?

哦,擔心?

我心裡微暖,面上卻還是恨了他一眼:“需要你擔心啊,姑奶奶我什麼時候發過好心了,什麼時候就稀裡糊塗地領人了,這不可能好嘛。”

連小廝們都知道我不是個有着菩薩心腸的人。

言悔看着我,頓了頓,而後摸着下巴說:“嗯,我好像就是那個不可能。”

……

還真是。

翌日,我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從牀上慢悠悠地爬了起來。

用過膳食,我去姑娘屋裡瞧了幾眼,還暈着,老嫗和丫頭仍是守在一旁,半步不離。小石全權負責這幾個病患,自然也是守在病榻,我向他問了幾句病情,便走了。

言大夫領着其它幾個徒弟在外間大堂看診,倒也無暇搭理我。

就這麼無趣地過了個三五日,那姑娘雖有好轉,卻仍是沒有醒過來。我同言悔打了聲招呼,就去了趟幫裡的道觀。

算是一時興起,便處理處理些幫務吧。

沒想到,這一去竟讓我看見了程妖。шшш▲тTk дn▲¢○

這妖孽就坐在阿鬼的櫃檯前,翹着小腳,支着頭,飲着酒液,噙着笑。眼皮兒一掀,瞧見了我,便極其慵懶地說:“小玫啊,好久不見呢~”

……

小你個頭!

我氣得一拔劍就衝過去了,結果這人也不知用了什麼招式,指尖一拈,就抵住了我的劍尖,嘴上還戲謔着:“一回生二回熟,這劍啊,嘗過我的血,可就沒那麼好使了。”

“廢話少說,普法臺幹一架。”

一別幾年,程妖這媚術外的本事看來是長進了不少,且瞧她攔住我劍勢的力度,便讓我的血液一陣澎湃。

說來我也有好一陣兒沒打架了,正差人切磋呢。

程妖一撂酒杯,起了身:“幹就幹。”

雖是許久不見,但我倆鬧起來倒還跟以前一樣,絲毫不顯生分。阿鬼在那頭擦着櫃子,往這邊盯了一眼,聳着肩又繼續擦擦擦。

沒隔一會兒,我倆就回來了。程妖將身上那件被砍的破爛的外衫往櫃檯上一丟,內裡便剩了件露臍亮肩的水藍色胸衣,往下則是一條同色的留仙裙,起着皺褶很是好看。

我的衣着倒是規整,就是這頭暈暈的,還沒緩過勁兒來。

再者,程妖這一身清爽,直叫跨進門的人,一個個捂着鼻子躥在角落偷瞧。

嗬,那雪白細嫩的肌膚。

吆,那嫵媚惹人的背脊。

誒誒,怎麼把頭髮撩到後面來了?

我戳着太陽穴,倚着櫃檯,笑的無比肆意:“願賭服輸。”

“小玫啊,我可沒輸你多少,更沒有同你賭什麼喲~”程妖啜了口酒,舔着脣道,“唉,可惜了,奴家這麼喜歡的衣裳。”

嗯,是沒輸多少,也沒賭什麼,但是……

正當我又要暴走於一聲小玫的時候,程妖悠悠地一伸食指,封住了我的脣,然後勾着嘴角,媚人地說:“聽說,我們的小長老想學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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