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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這個奴隸我要了

第17章 這個奴隸我要了

“救我,求你救我——”從她乾裂的嘴脣中,不斷地吐出這幾個字。

隨即便是一聲慘叫,有軍士罵咧着讓她滾回去,一鞭子抽到了她的背上,見她不動,又是一鞭子揮來。

我不禁皺眉,卻沒有動作。

眼瞧着長鞭落在腳下女人的背上,她這次卻咬住了嘴脣,只是悶聲一抖。

背上的衣料裂開了些,淤青,烙痕,鞭跡,猙獰而恐怖地拉扯着皮肉。不知怎的,我想起言悔之前背後的傷痕來,心裡似乎頓了一下。

而這麼一頓,我便伸手抓住了軍士再一次襲來的鞭尾。

“這個奴隸我要了!”

話音剛落,腳下的人便怔愣地鬆了手,看着我,就跟看一場夢似的,緊接着那明亮的眸子緩緩地閉上,整個人就徹底暈死在了我的跟前。

“織兒啊——”奴隸中一個年邁的老嫗忙喚道,我看過去,瞧見她身邊有個小丫頭,不過十三四歲,眼中也是一樣的關切目光,張着嘴卻吼不出聲來。

軍士狠拽着鞭子,醜惡的臉上滿是不屑:“怕是你買不起。”

……

對於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便來惹怒我的人,我向來是絕不廢話,直接動手的,眼下我冷笑一聲,手裡稍稍一鬆,便放掉了被我抓住的鞭尾。

那軍士猝不及防,扯着鞭子連退了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某塊凸出的地面上,疼得只想罵娘。

當然,他還沒出聲,就被我的劍給盯上了。

“姑娘饒命,饒命!”他驚恐地縮着脖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我抹掉了,如此膽小如鼠,偏還朝旁邊使着眼色。

我好笑地站着,掃了一眼其它幾個蠢蠢欲動的軍士,建議道:“想幫忙的,就麻溜兒點,索性一塊上了,要是不敢又不甘心,那就去對面四魂幡討個公道,就說——他家長老欺人太甚便是。”

四魂幡自打換名後,名聲威望是上了好幾層樓,如今在殺手組織中可是穩穩地佔着榜首之位。

正因是首位,自然引得各方上趕着想要來巴結。想來這些軍士在地下集市做生意也不久了,應該是聽得懂人話的。

果不其然。

被我架着脖子的軍士頓時就蔫了,他們在地下集市早就聽聞四魂幡有個年紀輕輕的長老。

但他們卻不大相信,那個叱吒江湖的一枝玫竟是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有人極快地朝四魂幡那方跑去,我也沒收劍,只無所謂地站着。

要確認就去吧。

最後,我連錢還沒掏出來,就先被孝敬了一番,說是這人啊,就免費送我了。

我思忖了一下,這人暈倒了,難不成讓我搬回去,也太麻煩了。於是,我就理所當然地指了指那個老嫗和她身邊的丫頭:“這倆給我當搬運工吧。”

被點名的兩人頓時睜大了眼,滿是驚喜。

軍士連忙討好:“這一老一小,哪裡搬得動,不如……”換兩個年輕的。

被我一瞪,他們還哪敢多說啊,速度地便把人身上的鐵鏈給解開,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見他們這麼配合,又很是大方,就留下了手中的那罈女兒紅,算是對我小小任性的一番補償。

不想他們竟跟被賞了金銀一般高興,直對我點頭哈腰。

我懶得再應付,也沒了閒心繼續逛下去,畢竟手頭還有個生死未卜的人,便領着三人,出了地下市集,回了醫館。

這一路上,我的臉色淡漠得很,身後的人也不敢同我說話,摔倒了便喘着氣急急地跟上,我聽着那沒幾分氣力的腳步聲,終是緩了步子。

恰逢夏想送病人出門,他眼睛也尖,遠遠地便把我瞧見了,還喊了一聲玫姐。

我側着身朝着他一使眼色,還不來搭把手。

他這纔看見我身後的人,再一定睛,誒,還有個暈掉的,也不耽擱,往裡叫了聲,帶着人就過來了。

老嫗和丫頭看着迎面走來的三四人,卻是嚇得腿一軟,緊抓着臂彎中的女人,連連往我身後躲。

“別怕,他們是來幫忙的。”我難得對人安撫道,又對着夏想吩咐,“這三人,都給好好看看。”

……

後院裡某間廂房外,夏想和幾個小廝湊在門前,嘰嘰喳喳地討論着。

“屋裡那三人什麼來頭?”

“新招的女工吧?”

“不對不對,你看那情況,哪像是什麼女工,分明就是病人啊。”

“沒可能啊,玫姐像是有菩薩心腸的人嗎?”

……

我坐在房裡,一頓咬牙,摔下手中的陶瓷物件兒,起身就把門給踹開了,而後便是一陣哎喲哎喲的聲音。

小廝們被我的突然襲擊給驚得摔了一地,見我一臉戾氣,還不等我吼個滾,就全都屁滾尿流地逃了。

對此,我不禁搖了搖頭,出息啊。

這屋裡雖多了三個女人,卻是一老一小,還帶一傷重不醒的,他們怎麼就這麼感興趣。

“玫姐。”坐牀邊診治的小石喚我。

今日不巧,夏想說,下午言大夫出診去了,至今未歸,所以就由他手下的學徒來幫我的忙,小石便是我看得上的那一個。

因爲,他學的最快,也最好。

我重新關好了門,走過去回着:“說。”

他看了看不願安分躺着,非要跪坐在牀頭邊的兩人,道:“這兩位,傷的不重,就是缺乏營養,療養些時日也就無礙了,不過……”

“不過什麼?”

這時候還給我賣關子。

小石輕搖着頭說:“不過這位姑娘,她的外傷很嚴重,內裡也有中毒的痕跡,情況很不樂觀……”

這次不等他賣關子,我便先一步打斷道:“你就說能不能治,不行就給我滾蛋。”反正我還有言大夫這個大靠山。

他倒是習慣我的語氣,也不怕我,還一臉樂呵呵:“能的。”

……

冷靜,別拔劍,別打人,他還有用。

我如此自我催眠着。

鑑於男女有別,雖然人姑娘暈着,但清譽還是要顧着的,像是脫衣上藥這種事,就留下那個小丫頭幫忙,至於老嫗,自是被我強行叫到了隔壁的房間。

因爲有些事,還是問清楚的好。

老嫗一進門,就顫顫巍巍地跪倒在我身前,連着好幾個磕頭,誠意之重,直把額頭都給碰流血了。

要說磕頭求饒的我是遇過不少,但她這樣的,我還真沒見過,一時也不能適應,便皺着眉將她止住:“夠了,你起來吧。”

她似乎唯我命是從,當即就停了,卻沒站起來。

念在她畢竟年邁,估摸着也是和花婆婆一般的年紀了,我搬了張藤椅過來,放在她身旁。

“坐吧。”

她身形一愣,然後猛烈地搖頭,對我說了第一句話:“恩人,不用的,老奴跪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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