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之婚,老公拜託拜託 121.今晚是霸道型,明晚再給你溫柔型的
“顏顏,別鬧。”
這時候跟他說不想,他會下半身殘疾的。點了火卻跟說不要了,這樣可不好,小顧子在下面可是燒得厲害!
又說她鬧,好啊,那她現在就讓他知道,什麼叫鬧。柔軟的小手探入男人的襯衫裡,觸碰到那炙/熱的胸膛,有意無意的劃過,指尖的輕細在他身上勾畫着。
她能聽到男人在她耳邊輕喘的聲音,得意一笑,吻上他的耳,學着他以前的樣子微微咬住,調笑:
“可怎麼辦,我就是不想做。”
聽上去那般羞澀,那戲謔的狡黠絲毫不加掩飾。她就是要,使勁的惹火他,然後……哼哼,給他好看斛!
“老公,你不會強迫我的,對不?”
眨眨眼睛,一副老婆很相信老公的模樣。卻是這該死的表情,讓顧衍澤深陷其中。
“……”
看着男人額間青筋四起,努力隱忍的剋制讓戲弄他的女人看了有些怔然。都說男人如果那什麼了得不到發泄會陽/痿的。
他會不會……
“老公,你很難受麼?”
明知故問,她有些忐忑,問得很沒底氣。
“恩,難受。”他悶哼一聲,身下的小女人,那嬌羞紅暈的臉就像花兒一般嬌美,將頭埋進她雪白的頸間,炙熱的棲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林汐顏哼哼唧唧着。
那男性的象徵有多明顯,在她腿間蹭着,卻也不進犯。
“老公……”她輕顫着,他卻在這一刻放開她,起身就進了浴室。
呃…沒,沒做?
林汐顏從沉迷中復醒,有些迷茫。
他,不會是……因爲她說不要,所以生氣了?
唔,她好像真有點過分了,尤其是拒絕一個蓄勢待發的男人。
可是,他不也一直沒有告訴她關於林知薇的事麼……
幾分鐘後,女人乖巧地去敲浴室的門,沒有聽到迴應。打開一小道狹縫,眯了眼裡面的情況。本以爲會偷瞄到某男的出浴身材,卻不想——
“老公,你……”
那冷水淋在他的身上,他的衣衫沒脫,短髮上沾染了水漬,順着完美沒有瑕疵的輪廓流下,浸溼了他的衫。
怔愕,光着的小腳不自覺地走向他。
微微咬緊下脣的貝齒,在男人陰鷙的幽眸中鬆開,櫻紅的脣像染了蜜一般。
因爲她的一句不想,他淋冷水浴。雖然看上去有點溼/身誘/惑,但還是免不了幾分狼狽。她甚至能看到,冷水一點也不能緩解他的熱源,相反,他的眼裡已經沾染上了猩紅。
在他凝視的目光下靠近他,抿脣,說實話,他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可怕。被情/欲操縱的有些可怕。
“……唔。”
就在她想開口說什麼,顧衍澤重喘口氣,扣住女人的腰緊緊貼住他。那雙眸風起雲涌,不由分說強勢堵住了她的嘴。火/熱的舌吸/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動作,有些粗/暴,似在宣泄這剛纔的隱忍。
這樣的吻,幾乎要把林汐顏吞噬。
“嘶——”
那聲音……林汐顏瞪大眼珠子,雖然在這方面上,他不算溫柔,但把她的衣裙直接撕破還是第一/次!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顧衍澤變成狼了。
“唔,等等……”艱難的想說話,推動他的手被扣住。冷水,也淋溼了她。雖然冰涼,但卻抵不過他的熾熱。
“顏顏,它要被你折磨瘋了。”顧衍澤沙啞的嗓音,無形中蠱惑着女人。
林汐顏悶哼着,她纔要被他折磨瘋了好吧!
眼光迷離,她蹙眉,哼道:
“好辦,把它切了就不會受折磨了。”
顧衍澤聽了之後竟然輕輕笑了——
“真壞。”
納尼!?她壞?到底是誰壞啊,顧先生,你的節操哪去了?
“給我,乖。”
再不給,他就不保證會不會傷了她了。
“我要溫柔型的!”
男人挑眉,還分類型啊?輕笑,覆上她的脣——
“今晚是霸道型,明晚再給你溫柔型的。”
嚶嚶嚶,所謂的霸道型就是女人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一整晚差點沒死在牀上的節奏。
真是,不該可憐他的!林汐顏後悔死了,就該堅守陣地到最後。什麼冷水浴,就是顧衍澤的苦肉計。
同樣的夜晚,醫院裡卻悄然無聲,安靜的病房,像是枯了葉的蝶,沒有半分生機。
病牀上的女人沒有入睡,而是將畫板放在雙膝上,一筆筆勾勒着。
月光透入窗中,門外有人影晃動,是顧衍澤的人。其實他多心了,這次費南爵不會再來找她了,只當她死了就好。
沐挽清看着成型的畫,淡淡一
笑。
畫上的男人彈鋼琴的模樣炯炯有神,那眉宇,那妖冶完美的五官,是那麼熟悉。
將畫本合上,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側的櫃子裡。
深深沉口氣,睨了眼四周的白色。好像這輩子註定是和醫院槓上了,母親病死在醫院,父親也因搶救無效沉睡在手術檯上,而她……不想死在這裡。
“鈴——”醫院有警戒聲響起,推開/房門,就見有人往樓下跑去。
“怎麼了?”
“好像有小偷進了醫院。”門外守着她的人說道,沐挽清皺眉,大晚上的來醫院行竊?
“你們去看看吧,我沒事的。”
她也不希望一直有人這麼在她門口晃來晃去,大半夜在醫院也怪嚇人的。
合上門,從裡面將其反鎖。熄了燈,就聽到窗邊有絲動靜,黑暗中那白色的窗簾散落着,也許是風吹的。
關上窗子,轉身之際,身後被人抱住身子。
“……”剛想叫人,就聽到那熟悉的聲音——
“晚晚,是我。”
費南爵!
是他,就更應該叫了不是?
但下一刻,他就吻住女人的脣,身子被他壓倒在病牀上。脣齒間的強勢,不容她抗拒。
“放……放開。”
別過頭,掙扎這要把她吞噬了的吻。
黑暗中,她還是可以清楚看見他的五官,如畫上的男人一樣,永遠那般無暇妖魅。
“晚晚,你還活着,真好。”
費南爵的臉緊貼着身下的女人的容顏,鼻息間的氣息相互交融,薄脣在她的紅脣上,一輕一淺的摩挲着。像是在膜拜一個自己珍愛的寶貝一般,那般憐惜。
她還活着,真好?沐挽清冷笑,讓她跳海的事他,要她死的是他,如今希望她活的人也是他!費南爵,你究竟想怎樣?
“這條賤命沒有死,爵少是不是很失望?”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爵少,以一個下等人的身份。
淡淡的月光投影下,沐挽清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眸深邃的駭人。苦笑,怎麼,想親手殺了她?
“你和林汐顏同時有了危險,但顧衍澤明顯好像,並不在乎你死活。今夜不知道是不是在家裡與他的嬌妻一晚纏/綿,這樣的他,你還愛?”
他慵懶的諷刺,像是不經意,卻陰鷙地沉暗。
她沒有說話,那平淡的模樣似乎把他當做陌路人。
“沐挽清,當初顧衍澤給你多少錢?”
聽說,是很大一筆錢。有多少,他真想知道。到底是多少錢,讓這個跟了他那麼多年的女人一夕間狠心離開?
沐挽清對上他陰柔的眼,一字一句回道:
“一百萬。”
一百萬,那場手術的費用,不多不少,卻能救那人的命的一百萬。
“呵,”費南爵嗤笑,一百萬啊,原來他們那麼多年的感情就值一百萬。
“一百萬你就把自己賣了,真是賤。”
賤麼……沐挽清莞爾一笑,卻是笑意悲涼。的確是,當初她若能狠點心,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場面了。
“我現在可以給你更多的錢,把你賣給我。”
她喜歡錢不是麼?他現在有很多,不再是以前那個靠賽車賺錢的窮小子,她愛錢,那他給就是了,只要她能賣!
這一瞬間,本神色冷漠的女人終於在眸底掀起一層怒鷙。
“費南爵,你當我是什麼?!”
是出臺賣/身的小姐麼?卻是他的回答嗎,一點點撕裂她心間的傷口——
“用錢可以買到的女人。”
明天兩更,最近更新不是很穩定。七月中旬後會加更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