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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顧先生你說的情話總那麼讓人喜歡

120 顧先生你說的情話總那麼讓人喜歡

竹馬之婚,老公拜託拜託 120.顧先生,你說的情話總那麼讓人喜歡

“靠,你這賤人敢潑小爺的媳婦!”

一道怒喝,在林知薇身後響起。

夏子嫤抽出紙巾擦拭着臉上的水滴,裴子商的聲音無意讓她止住動作。見男人眉目之間都沾染上的怒意,不知爲何,她的心,泛起一絲漣漪。

林知薇咬牙,怎麼也沒想到這女人會是裴子商的心上人。這都是什麼世道,難道這些男人眼睛都瞎了麼!林汐顏和夏子嫤,與她想比,有哪裡勝出之處她怎麼看不出來?

“對不起,裴總監,我不知道這位助理是您的人。”林知薇只能故作委屈,才進入顧氏的她,不能招惹到這個男人。

裴子商哼了一聲,明顯是不想聽這些理由斛。

“我沒事。”良久,夏子嫤開口。她不想看到林知薇這種裝腔作勢的女人,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想讓裴子商別計較了。畢竟這女人,怎麼說也是林總監的表妹。

聽到夏子嫤這麼說,林知薇冷冷笑了笑,心想這小助理也不敢怎麼對她!

“裴總監,她都說沒事了,請問我可以走了麼?”

裴子商擰眉,看着夏子嫤那有些狼狽的容顏沒有說話。林知薇只當是默認了,踩着高跟離去。

“你能忍?”

他問,在裴小爺心裡,夏小嫤可不是那種能忍的女人。這次,誰都潑到臉上了,還能忍住!

“沒有什麼忍不忍的,我只是不想徒增煩惱。”

女人說着,微微挑眉,想到什麼,反諷一句,

“你不是還認爲她很溫順麼?”

溫順個屁!裴小爺收回那句話,滿臉黑線。

………

“老公,我能去看一下沐挽清麼?”

林汐顏只想去看一眼,確保沐挽清平安,就好。

“嗯,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想和她單獨聊聊。”

畢竟他在,很多事情,她只怕是問不出結果。顧衍澤曜黑的眸看着女人的堅持,抿脣,沒有說話。

“我不會刺激到她的。”

他是在擔心自己會刺激到沐挽清麼?

“她沒那麼容易被你刺激。”男人淡笑一聲,只怕能讓沐挽清有所爲動的人,只有費南爵。

“你很瞭解她麼……”

這麼問,就連林汐顏都察覺到了裡面的酸意,更不用說他了。顧衍澤失笑,薄脣貼近她,吻了吻她的櫻脣,他很喜歡,這樣愛吃醋的顧太太。

“顧太太,你在吃醋。”

女人咬脣,哼唧一聲,

“恩。”

其實有一個問題,林汐顏糾結了好久。擡眸,帶着幾分狡黠的目光看着他,

“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就會喜歡上她?”

沐挽清的美,出淤泥而不染。宛如一株清蓮,只怕大多數男人都會心動吧。

她問完,就感覺到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過她的發間。漆黑的深眸緊縮,凝着她,指腹貪戀的撫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脣。

林汐顏被這輕柔的貪戀給怔住了,盈盈水眸中噙滿漣漪,彷彿多看一眼男人,都會讓她沉/淪。

“顏顏,沒有這個如果。”

他的啞聲低嘆,眷戀了她的心扉。

沒有這個如果,我慶幸。

你就是你,點亮了顧衍澤一生的青陽。

女人靠在他的胸口,抱緊他,低喃一聲,溫柔繾倦——

“顧先生,你說的情話總那麼讓人喜歡。”

以後,說一輩子可好?

分割線

林汐顏來到病房時,沐挽清已經清醒了。

她的臉色不好,脣上的蒼白看上去很無力。但即便如此,沐挽清在林汐顏心裡,依舊還是很美的女人。

“沐小姐,”

“叫我挽清就好。”沐挽清笑得溫婉,好像經歷了生死,對於她而言早已淡然。

“嗯,挽清。你……”該死,明明有很多話想同她說,但見到了又不知道該說哪一句。

沐挽清怎麼會看不出女人的猶豫,莞爾一笑,

“你不用抱有歉意的,這些事,和你沒關係。”

就算沒有林汐顏,沒有顧衍澤,她和費南爵也不會有好的結局。

“相反,汐顏。我感謝你。”

她感謝,感謝自己有了這雙相似的眸子,得以讓她安逸了幾年。跟在顧衍澤身邊的那幾年裡,沒有了情愛,沒有了仇恨,倒也輕鬆了不少。即便,病痛依舊伴隨着。

“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病情了……我的時間不多了。”

“不會的。”林汐顏搖頭,淡笑說着:

“醫生說,動了手術就可以活下來的。”

動了手術……沐挽清兀自輕笑,開刀的地方是心臟,那風險有多大,她自己知道。再言——

“我不會動手術的。”

“爲什麼?你要相信醫生,不會有事的。”

“不……”沐挽清微微搖頭,這與相不相信無關。

“心要是被換了,就會忘記愛的那個人。我寧願死,也不願忘了他。”

林汐顏想,女人這句看似雲淡風輕的話,她會記住一輩子的。

怔愕,眸底翻動。林汐顏的第一反應除了震驚,就是猜疑。不願忘了的人,是誰?

顧衍澤?很明顯,她和顧衍澤之間沒有所謂的愛情。

那末,就是——

費南爵!

林汐顏被這想法嚇到了,怎麼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沐挽清,愛費南爵麼?

如果愛,爲什麼要離開,還是爲了錢而離開。如果愛,爲什麼從她看費南爵的眼中,自己看不到任何情意?

“那個人,是費南爵?”

沐挽清卻不說話了,淡淡揚起脣畔。費南爵,是他麼?搖首,不對,不是他。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那個絕世禍水的男人的容顏,在她的腦海中漸漸消散。他叫費南爵,姓費,不姓凱奇。

那個彈得一手好琴的男人,那個沒錢沒權的窮妖孽。是她,唯一愛過的人。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過一個人的餘下時光。”

林汐顏微微迷茫,原來這世界上還有這樣一種執着的愛。

換了心,真的會忘記愛麼?還是,只是她的執念,卻也是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執念。

不知道爲什麼,林汐顏有點想哭。

忘記了愛,是怎樣的?捨不得忘的那個人,又是怎麼度過的?

……

夜色落下,

顧衍澤帶着她回到了家,從病房裡出來後,她一直很安靜。

像在思索着什麼,又像很迷茫,思而不得。

“想什麼?”

“……”她只是搖頭,努起嘴,小手纏住他的窄腰,偎在他懷裡。

“老公,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並不是說別人不幸福,而是林汐顏覺得,她何其幸運,能夠遇上他。

擡首,瞧着他的輪廓,她想好好記住。

緩緩閉上眼,踮起腳尖吻上男人的脣。不再是之前的蜻蜓點水般短暫,這一次,她吻得認真。小舌躥入他口中,一緊一縮勾着他的溼/熱。

這一撩/撥,對於顧衍澤來說,可是不想有絲毫壓抑。

大手扣住她的身子,與他貼合着。喉頭滾動了一下,嘴角勾起壞笑,

“想要了?”

通常情況下,顧太太會面紅耳赤回他不想!

但此刻的林汐顏,癡醉的眸子裡不知是憧憬還是迷茫,微微啓齒,

“要,我要你。”

說着,就強勢地勾住他的脖頸,溼/熱的吻落在他的喉結,趣味的舔舐着,男人的眸底染上了欲/念。

真是個,壞丫頭。

就在他失控要將她撲倒在牀上時,本沉/淪其中的小女人突地睜開眼,眼珠子一轉,喊住他——

“等等!”

男人才不理不顧,手已探索進她的裙襬。

“我不想做了。”

扔下的一句話,使勁推開身上的人。

“顏顏,別鬧。”

這時候跟他說不想,他會下半身殘疾的。點了火卻跟說不要了,這樣可不好,小顧子在下面可是燒得厲害!

“說了不想,就是不想!”

別問她爲什麼突然這麼任性,只因想到了林知薇那張討人厭的臉。還有這個讓她進公司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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