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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絕世醜妃!

第十二章 絕世醜妃!

月夜,褪去了一天的炎熱,微風吹過帶着清涼的一絲愜意襲向溪月,站在後花園的荷池邊,池水在夜色中波光粼粼,反射着她孤單的影子。

緩緩向離門的位置眺望,遙遠的距離,仍然有微弱的喧鬧聲音傳來,一聲煙花破空的聲音響過之後,漫天的絢爛,照的自己四周瞬間明亮了許多。

宴會果然還沒有結束啊,兩國聯盟對古格的確是件喜事,即便有可能伴隨着巨大的危險,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可惜那是古格的喜事,不是她的。

煙花易冷,絢爛過後,一切又都沉入黑暗。溪月靜靜的站在池邊凸起的一塊岩石上,心無波瀾的看着那荷塘月色,彷彿融入了夜色般。良久,一聲微弱的腳步聲響在他身後。

溪月戒備的迴轉身,一道冷冽的掌風赫然襲來,本能的低頭擋過,揮出一道氣息,那人動作一窒,片刻又發起進攻,招招狠毒,彷彿要置她與死地般。溪月不由皺眉,這人功夫招數似曾相識,當下也不敢掉以輕心,提了口氣,上下翻騰裙裾飛揚。鬥了片刻,居然漸漸落了下風,不由眼神一沉,使了一個燕子翻身就要離開,確陡然被扯住了胳膊拉了下來,心神微措,已被扼住了喉嚨,一個邪魅的聲音低低在她耳邊響起“夜紫陽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不若跟了我去,如何?”

溪月心底一緊,驀然想起刺殺紫星那晚的銀色面具人,瞬間了悟,原來那人居然是君臨天本人。當下也不在掙扎,以他和紫陽的聯盟他沒道理殺了自己破壞約定。唯一的解釋恐怕就是他懷疑自己就是那晚的刺客,所以故意試探自己。

半晌,君臨天的指頭一個一個的緩緩放開,一聲煙花陡然炸響,繽紛絢爛的煙花再次給了光亮,溪月輕輕轉身,赫然看到君臨天那張狂妄不羈的面孔。

對視的那眼中,君臨天終於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是那晚的女人,有着和鳳朝月一樣的眼眸。寧靜的彷彿可以容納天地間所有的事物,深邃的猶如不見底的湖泊,但最重要的是,何以自己胸前的紅淚會因她發光?她究竟是什麼人?

揚起邪魅的笑容,君臨天鎖住溪月的眼眸說“怎麼,捨不得紫陽?哼,他可未必會不捨得你”

溪月不由心底微鈍,由別人的嘴說出的事實總是更加殘酷,下意識垂下眼瞼,轉身就想離開。

忽然又被拉住胳膊,心底不由煩躁,揮手一道掌風劈下,逼開了那隻手。

君臨天冷笑一聲,陰沉的看着溪月的背影“那麼我們就來看看夜紫陽的選擇”

溪月耳聽着君臨天的話語,確更加快了步伐,她不願意聽到更多的現實,也不願意揣摩他的用意,心底早已經不由自主的慌亂成一片。

玉溪殿

剛剛踏上玉溪殿長廊,小娥的聲音就尖利的響起來,一路小跑的迎了上來“月妃你可回來了,嚇死小娥了,你不知道王上剛剛發了多大脾氣,嚇死小娥了,您在不回來,怕就見不到小娥了”溪月淡淡的看了眼泫然欲泣的小娥,壓了壓心底的煩亂。緩緩向着殿前走去。

玉溪殿大殿上兩側樹葉造型的宮燈散發着柔和的光芒,照的大殿明亮堂皇,殿上一身月白華服的紫陽靜靜的看着狼狽的溪月。她的袖口處有一片裂痕,如墨的髮絲也不在順垂,能讓溪月這樣狼狽的,古格除了他之

外,幾乎沒有人可以做到,但誰說一定是古格的人呢?

君臨天你究竟要做什麼?爲什麼會對溪月感興趣?想起風涯送端木雪回來的稟報不由心寒,

果然如此嗎?那晚溪月見到的人恐怕就是你吧?你要的人原本就是溪月嗎?

驀然間,福至心靈,紫陽忽然想到了什麼。如果溪月真的是鳳朝月那麼這一切是否都能夠解釋了?

壓着心底的冷意,紫陽緩緩起身走向殿下溪月身邊,凝目看着她良久,忽然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替她捋順了髮梢,淡淡的說“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你的主人這一生只有我,除非我死,否則絕不會有人將你帶走”

溪月擡頭對上那雙溫和確深邃的眸子,一瞬間心底有種堅冰破碎的聲音。她果然還不夠了解他嗎?原來,她對他是真的重要啊。

不等再細想,身後忽然傳來擊掌聲,一個邪魅的聲音緩緩飄起“好一副恩愛的景緻呵,王上,今日聯盟盛宴,確少了主角你說朝臣會作何感想?”

紫陽溫和的看着他“殿下若是覺得今夜不夠盡興,明日大可繼續宴席,只是恐怕殿下意不在此吧”

君臨天一身黑色繡金華服逶迤的流淌至他們身邊,淡淡的撇了眼溪月,嘴角勾笑

“王上的人沒有告訴王上,當日送來的端木雪非我要的人麼?今日又是這般,可見殿下誠意寥寥,又何必再擺宴席?”

紫陽依舊握着溪月的手,淡淡的笑了笑“此事我自然知道,但我也只不過是照着殿下要求去做而已,殿下要端木雪,我併爲誓言,至於殿下爲何出爾反爾,紫陽也深感疑惑,或者是殿下不想與古格結盟的藉口也未可知”

君臨天好笑的看眼紫陽,忽然狂妄的大笑起來,“哦,殿下是懷疑我的誠意了,不妨,現在我就讓殿下知道我南月的誠意,也希望殿下能把我要的人給我,不傷你我聯盟的好”

紫陽依舊淡然的看着他,確聽見他向着殿外喊“把她帶進來”

話畢,幾個只裹着一層薄紗的異域侍女帶着一個穿着玄色華服的女人走了進來,溪月定睛一看,居然是端木雪,幾月不見,她比當初到是豐腴了不少,臉龐更是如桃花般豔麗,不覺疑惑,難道君臨天說的誠意就是將端木雪還回來,他不會不知道,紫陽送端木雪去的時候,就沒有想着她能回來,更別說端木雪對於紫陽來說毫無價值。

紫陽眼底含了絲輕視淡淡開口“殿下的誠意原來如此”

君臨天黝黑的眸子閃過戲謔,笑着說“王上難道不覺喜悅嗎?王妃如今已是古格的王后了,你夫妻二人團員,不該是喜事一件麼?”

紫陽溫和的看着他,嘴角彎起不語。君臨天緩緩走到端木雪身邊,忽然伸出手覆蓋在端木雪的肚子上,邪魅的說“何況,王后的肚子裡還帶着南月的誠意呢,哈哈哈,王上,這誠意還不夠嗎?”

溪月壓抑着心底的震驚,凝目看向端木雪華服掩蓋下的身材,那肚腹果然微微隆起,那孩子真的是君臨天的嗎?他居然狠毒至此?不覺又焦急的看向紫陽,這樣的羞辱他可還能承受?

不等紫陽開口,一直沉默的端木雪冷冷說道“王上不用懷疑,這的確是殿下之子,在有兩月既要臨盆,屆時,殿下願意滴血認親,昭告天下,當然若是王上不

介意的話”

紫陽臉色依舊溫和,但只有溪月知道他內心巨大的憤怒,那隻握着他的手將她捏的生痛,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在她的手上,若不是用功抵擋着,她的這隻手恐怕早以不保。

良久之後,紫陽淡淡說“殿下如此城府叫紫陽佩服,既如此,就叫雪兒安心養胎去吧,紫陽自會替殿下好好照顧她母子,至於殿下要的人,恕紫陽實在不能應允,還請殿下見諒,以大局爲重”

君臨天睥睨的盯着他,冷笑一聲“王上既然如此氣度,區區一個毀容失聲的側妃又怎麼這樣執着,還是……她豔絕7國,巧言善辯?哼,不如揭了面紗讓我看看……”

話未落地,身形一閃間已逼近了溪月,不等溪月出手,紫陽以迎着他對戰了起來,邊打邊冷冷說“殿下不要忘記了,這是古格王宮”

君臨天狂妄的笑起來“那又怎樣,少了我,南月依然是你最大的幫手,王上是想和四國打還是想我南月爲敵?”

那邊打的熱火朝天,這邊,溪月有心想幫忙,但是也知道依紫陽的隱忍絕不會真的要和君臨天徹底決裂,若是自己上手,更將激化矛盾。左右爲難之際,忽然被人制住了穴道,瞬間失去了自由,耳際想起端木雪的聲音“哼,溪月,不如就讓我來替殿下看看吧”

溪月冷冷的看了眼端木雪,確無法動彈,眨眼功夫,面紗刷的被扯落了下來,清明的大殿驀然想起一聲恐怖的叫喊聲。

紫陽和君臨天同時停手,扭頭看向了溪月的位置。俱是面色大變。

那張光潔的額頭之下的臉孔,腐肉森森,翻裂的皮肉錯落的佈滿眼眸之下所有的皮膚,猶如地獄惡鬼般叫人魂飛天外。沒有人親眼看見,那是他的運氣,因爲這張臉會成爲他一生都難以擺脫的噩夢。難怪端木雪會驚恐的大叫癡呆的立在原地,即便是紫陽和君臨天這樣經歷殺場的人,都不覺恐怖,更別說她了。

良久之後,溪月胸前一鈍,又陡然恢復了自由,蹙眉看了眼不遠處的紫陽,緩緩撿起墜落的面紗又帶了回去。心中沒來由疼痛了起來。終歸是要面對這樣的選擇的,紫陽你是否還能堅守?

君臨天冷眼看着夜紫陽的表情,暗自疑惑,看他表情到好像也沒見過她的真面目般。那麼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人?又爲何知道她不是真的側妃時心底會閃現一絲安慰?壓下心底疑惑,冷笑一聲君臨天說“王上果然是有情有義,這樣醜陋的女人也值得用國家安危換取,真叫人唏噓感嘆,不得不佩服”

紫陽冷冷的撇了眼君臨天,沉吟片刻才淡淡問“我只想知道,爲何殿下要的人會是她?”

君臨天深邃的看了眼溪月,緩緩轉身向殿外走去“你不必知道”

走至一半忽然又停頓,轉頭看向還處在驚恐中原地不動的端木雪,淡淡說“端木雪,你貴爲古格的王后,我孩子的母親,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該醒醒了”

一語結束,無比恐懼的端木雪纔回過了神,連退了好幾步,低着頭急急的向君臨天奔去。一時間空曠的大殿只剩下溪月和紫陽立在當下,誰也沒有先表示什麼,溪月心底微微失落,轉身向着殿外走去。或許每個人遇見突然的事情,都會本能的沉默,或許紫陽只不過是需要時間來接受她的真相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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