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自家爺們自家疼 > 自家爺們自家疼 > 

第43章 被軟禁了

第43章 被軟禁了

李諾乾巴巴的問:“他就不怕有刺客什麼的麼?”

“刺客?”筐老闆又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的說:“若是真有刺客來,那基本是不想活了,不要說陛下身邊常年護着十大侍衛,各個武藝高強,陛下本人就是我們麒麟國武力最強的男人!”

筐老闆說話聲音大了些,周圍人也看向了李諾,一副看外鄉人的表情,李諾拉着小襄趕緊走了。

回到客棧,李諾灌了好幾口涼茶才緩過神。她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相比將國都修在靠近邊境的位置,在大街上隨意亂逛纔是真的自信到爆了吧?

也難怪那時候她在舜天拿到他的錢袋,他身邊那個人說什麼都不讓她送到縣衙去呢,鄰國皇帝被察覺到在本國京城大街上隨意亂逛……非得大亂不可。

汴元信走回街角,坐上了侯在那裡的御輦,出發之前吩咐了一句:“鄧嵐,去將風來客棧新住進去的那兩個女人抓起來,跟蹤她的那兩個人,處理掉。”

鄧嵐方纔其實一直都注意着他們陛下的舉動,看到站在陛下面前的李諾他都很驚奇,嚇得他加強了警惕,既然這女人能出現在這裡,尹蘅保不準就也在。

只不過,觀察了半天,只發現了兩個在跟蹤那女人的人,不見尹蘅的蹤影。

“遵命。”鄧嵐領命走了。

汴元信嘴角掛着一抹淡笑,這倒是有意思了,尹蘅的夫人怎麼會自己一個人出現在麒麟國?偷跑出來玩的?還是她和尹蘅之間發生了什麼變故?

“去探探尹蘅最近的動向,查清他和他夫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暗衛有人得令離開,汴元信捧着手裡還熱着的燒鵝說:“去別院。”

汴元信方纔說完。跟着御駕的隊伍裡有一個小太監偷偷溜開了一小會兒,將汴元信的行蹤告知了不遠處候着的人,那人得了消息便往王宮的方向去了。

李諾也沒想到大半夜的店家會將她和小襄“請”出去,老闆非要說她那屋鬧老鼠,全客棧的人都沒受什麼影響,唯獨讓她住到鄰街的兄弟客棧去。

看在老闆願意給她升房間級別,還願意幫她將所有行李搬好的份兒上,李諾倒是也沒計較。

李諾沒想到的是,她和小襄剛從風來客棧出來就被一羣不知身份的人抓起來了。

“你們什麼人,怎麼能抓正規來旅遊的遊客呢?你們這樣會影響旅遊業發展的知道麼?”李諾坐在馬車上一直不停的嘮叨,護着馬車的至少有三十個男人,都穿着黑色軍裝,看樣子倒不是要將她們怎麼樣,可也絕對不能讓她們跑了。

天黑着李諾也不知道這些人要將她們帶去哪兒,本以爲小襄可能會怕,但那小妮子倒是淡定,靠在車上昏昏欲睡,也是個心大的。

馬車終於停下,李諾緊張的叫醒了小襄,與她一起往馬車後部靠了靠。來和她們說話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舜天抓她手要錢袋的那個家奴。

既然他家主人是麒麟國主,那他估計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夫人請下車,陛下已經在等您了。”鄧嵐很禮貌,李諾將信將疑的看着他。

原來,她的身份被認出來了。怎麼認出來的呢?她在舜天見到他們的時候明明帶着防曬頭紗的,她當初真是不該多管閒事。

李諾下了車,這裡倒不像是皇宮,就是一處普通的宅子,門口連牌匾都沒掛。

跟着引路的鄧嵐進了門,院子大小倒是很像她以前住的將軍府,雖然面積不大,佈置的卻很齊整。

正廳燃着燭火,從大門到正廳大門一路上都是黑色戎裝的守衛,正廳裡還站着十個,服裝和外面的不太一樣,黑色絲質袍子上繡着不同的祥獸,帶着綁帶紗帽,腰間配着鑲嵌着寶石的長刀,最關鍵的是,他們各個相貌堂堂,英氣逼人。

李諾一個都沒落下,挨個瞅了瞅,真的都是帥哥,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做顏值擔當的那種,他們也訓練有素,被李諾盯着看,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不過這幾位再帥,也沒有坐在主座上那人奪眼,他正襟危坐,雙手看似閒適實則規矩的置於膝頭,薛龐延也是皇帝,卻完全沒有他這樣的氣質,李諾算是懂了什麼叫令人甘願俯首稱臣這句話了。

“夫人請坐。”汴元信很溫和的指着身邊的椅子,李諾笑笑沒動:“陛下,民女還是站着吧。”

汴元信也不強求,只是微一點頭說:“麒麟國不同於樑國,並沒有等級地位劃分。”

這倒是真稀罕了,李諾越發肯定汴元信身邊有什麼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了。

只不過,眼下她要操心的不是這個。

李諾特別客氣的說:“不知陛下深夜召民女前來,可有什麼事?民女就是偶然路過貴國,來看看風景山水,吃吃美食就回去了。”

這話說的違心,可卻是事實。

汴元信完全不擺皇帝架子,淡淡的問了一聲:“那燒鵝可好吃?”

“啊?”李諾以爲自己聽錯了,和異國皇帝一開口討論的居然是燒鵝,怎麼都覺得怪怪的。

“我有位故人也很喜歡吃燒鵝,今日是她的生辰。”汴元信說着指了指不遠處的供桌,上面擺着不少新鮮水果,中間就是他今日買的那隻燒鵝。

只不過,看起來那故人似乎已經歸西了,硃紅色木頭的牌位立着呢,李諾雖然不認識全部的字,但有一個她識得。

諾。

和她名字相同。

“哦,呵呵……”李諾又是乾笑兩聲,想不通這位國主請她來這裡做什麼。

“夫人不必緊張,既來了麒麟國,就是貴客,住在客棧總不合適,明日便隨我一同住去宮裡吧。”汴元信說罷望着李諾。李諾招架不住他的眼神,殺傷力太強了,趕忙低下頭說:“不用,不用,我真的就是隨便逛逛,驚擾聖駕了,您當沒看到我就好了。”

汴元信輕聲一笑:“你是樑國輔國將軍尹蘅的夫人,是我請都不一定能請來的貴客,既然來了,我豈有讓夫人隨意離開的道理?”

李諾心中叫苦。她聽的明白的很,汴元信說尹蘅名號時,分明是咬牙切齒的。既然如此,李諾也不裝柔弱了,望向汴元信說:“我能將你的意思理解爲,要軟禁我麼?”

汴元信笑的很隨和:“若是方便你理解,你可以這樣想。”

李諾崩潰了,北海之戰,尹蘅狠狠的挫敗了不敗戰神汴元信,從那之後他估計就成了汴元信的心頭刺了。她真是運氣好啊,一來麒麟國就撞災星上了。

汴元信說:“若是夫人覺得宮內束縛,清淨的別院還有幾處,你可以選一處住。”

李諾靈機一動道:“那我就住這兒吧。”

“不可!”一直在邊上安靜着的鄧嵐開口了,李諾其實也是故意的,看來她猜對了,以前住在這裡的人對汴元信來說,是很重要的。

汴元信也很客氣的拒絕道:“不巧,這處別院是故人所有,雖然她已經不在了,但我也不希望有人擾了她清眠。”

鄧嵐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嚇唬李諾道:“跟着夫人的兩個人恐怕也不能爲尹將軍送信了,夫人就安心在麒麟國住着吧。”

要不是鄧嵐說,李諾還真不知道有人跟着她,尹蘅的人?他們不都和離了麼?他幹嘛還要派人跟着她。

汴元信語氣還是很平淡的說:“下月初五是王妃的生辰,樑國屆時會有使臣來祝賀,夫人若是實在思念夫君,我倒時可以讓他們將夫人在麒麟國做客的消息帶回去,興許尹將軍就會親自來接夫人了。”

李諾內心呵呵幾聲,心想你要是知道我已經被尹蘅給休了。就不這麼想了。不過現在她還不能說,萬一汴元信喜怒無常,覺得她沒用了把她直接給宰了,那就不划算了。

李諾臉一變,笑眯眯的說:“既然你非要這麼客氣,那就幫我選一處別院吧,我也能在麒麟關到處逛一逛,你們這城牆建的甚好,街道也規劃的整齊,不知是什麼人給的建議?”

鄧嵐忍不住了,瞪着眼睛說:“你這女人,這般沒有教養,陛下對你客氣,你居然就……”喘上了!

汴元信制止了鄧嵐,好整以暇的望着李諾說:“夫人看來很喜歡?”

李諾滿不在意的點點頭:“和我家鄉很像,城市規劃做的不錯。”

她無心的一句話,聽的不光是汴元信,鄧嵐都愣住了。

“你是什麼人!”鄧嵐先急了,汴元信瞪向他,他纔沒敢繼續有動作。

汴元信看着李諾的神情也發生了改變,就像本來溫和晴暖的天空突然被烏雲壓境,李諾突然覺得有點怕了,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能隨意試探的,她完全不瞭解他的性格,多說多錯,還是不要吭聲了。

至於他身邊到底有沒有倪達葉那樣的人,知道不知道對她來說都沒什麼用。

“送夫人去城北的別院,好生照顧。”汴元信說罷背對着李諾,走向了供桌,李諾被屋內那十名侍衛中的兩人帶走了。

鄧嵐着急說話,但又不敢擅自開口,直到汴元信略微偏頭輕聲問他:“她方纔說,城市規劃?”

鄧嵐趕緊點頭說:“陛下,臣聽到了!她說了城市規劃,還說了家鄉!和當年……當年的側王妃說過的話一模一樣!”

汴元信很緩的回頭復又看向那硃紅的牌位,手指輕觸到牌位上的字,麒麟皇帝平妻汴氏薛諾王妃之靈位。

“去查查尹蘅這位夫人的來歷。”汴元信說罷用竹籤挑了挑靈牌邊上的燭火,讓它燃的更明亮了些。

鄧嵐出去吩咐調令了,一位較爲年長的老內官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問了句:“陛下,晚上回宮麼?”

汴元信這纔回過神,輕聲說:“不了,今日朕就宿在這兒。”

老內官沒出聲的嘆了口氣,將本想爲王妃說的好話又給咽回去了,此情此景不適合招惹陛下煩心。

去城北別院的路上,李諾捏着那隻鴿子哨不停的吹,也吹不出太大的聲音,不管有沒有用,是辦法就得想起來。她是絕對不想被控制在這裡的,這真是老天懲罰。丟石頭明明都幫她選了回樑國,她還非要來這裡給自己添堵。

被扔進別院五天,李諾已經要無聊瘋了。倪達葉的鴿子也不靠譜,從沒來找過她,這別院什麼都富足,尤其守衛,光是她住的院子裡就有六個。

一大清早李諾就坐去院子中的榻上等着曬太陽,小襄在一邊爲她泡清茶,她泡茶手藝不錯,估計是真的在妓院或者旁的地方呆過,伺候人比冬媚要專業的多。

“我之前覺得你不會說話挺好的,這樣我也不會每次看見你就想起以前我的那個好姐妹,可現在又覺得你要是能說話該有多好,我實在是無聊的快瘋了。”李諾拿帕子遮住臉,小襄大膽的將帕子取掉了,笑着遞給李諾一杯熱騰騰的茶。

“你覺得他們六個人裡哪個最好看?”李諾捏着茶杯看着院子裡的守衛,其中兩個是汴元信身邊的侍衛。

六個人都木樁子一樣的杵在那兒,除了晚上有人來換班能有點反應,一整天都不帶動一下的。

小襄低頭笑,這些日子她對李諾也有些瞭解了。李諾的救命之恩她無以爲報,不管李諾說什麼她都點頭,都會很開心的笑。

“我覺得他最帥,他那鼻子長的像吳彥祖,但是別的地方就要遜色的多,肌肉挺好,身高也滿分,就是不知道比例如何。”李諾斜在軟榻上瞄着守衛並吩咐小襄:“你去找把尺子來,咱們給他量量。”

小襄還真的去找了。

半柱香後,李諾捏着把木尺子站在比她高出一頭多的男人面前。她都要這樣折騰了,這男人還是目視前方無動於衷,李諾嘴角掛着一抹壞笑,拿着尺子比在了他臉邊上。

“我說,你記。”

小襄已經準備好了紙筆,點點頭。

“身高八尺,腿長四尺,身長三尺,腦袋一尺。這比例不好,對摺下去都能塞進箱子。不好不好,下一個。”李諾夠着量了半天,就差掛在這男人身上了,他還是單手扶着刀柄,一動不動。

“這男人啊,身材好的應該是從這兒,就這兒。”李諾說着捏住另一個侍衛的腋下肌肉最發達的地方,接着用尺子比劃了一圈他的胸圍,繼續說:“這裡的長度是身高的一半,他合格了。”

這位明顯沒有剛纔那位能忍,想躲開李諾的魔爪,卻被她揪着衣服又給拖了回來:“你別急,跑什麼?你們陛下讓你來保護我,不能擅離職守知道麼?之前你不是木頭人做的挺好的?別動!”

侍衛實在受不了了,嘆口氣說:“夫人,您若是真的無聊,就去街上逛逛,我們陪同您去。”

“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李諾說着將手裡的尺子一扔,轉頭就往大門方向走。

她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

殊王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聲音都有些抖的說:“派去跟着夫人的兩個暗探都遭了毒手?”

面前的人俯首繼續說:“是的,如今夫人下落不明……”

殊王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天靈,眼前都差點黑了。

“加派人手繼續去找,一定要儘快找到!”

李諾走了以後,冷涅因爲李諾跑了這件事氣的要死,將之前負責看管當值的一批人都杖斃了,也是夠陰狠。

冷涅到底想做什麼殊王想不通,感覺他好像在下很大的一盤棋,佈陣太大有時候就會顧不上很多細節,讓景順鑽了空子。

總之不管怎樣,李諾會跑去麒麟國已經讓殊王始料未及。如今跟着的暗探又被人殺了,她可千萬不要遭遇了危險纔好。

“阿姐!”景順一開門就溜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將殊王抱了個滿懷,最近他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景順也只有見到殊王的時候表情纔是絕對真實的,笑眯眯的說:“今日來是有好消息要告訴阿姐的,我已經想好要如何殺冷涅了,就在下月十五。”

殊王平靜的問:“憑藉你的力量,能做的到麼?這弓州城內所有的禁軍都掌握在冷涅手裡。”

景順自信的搖搖頭說:“殺他自然靠不得燕國國內的任何力量,總之阿姐便仔細等着吧,到時一定熱鬧的很。”

殊王並沒有景順想象中激動。情緒反而更低落的說了句:“李諾失蹤了。”

景順拉住殊王的手說:“我知道,她是在麒麟國失蹤的,這件事一定和汴元信脫不了干係,不過若是冷涅死的順利,你沒準很快又能見到李諾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殊王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面前這個孩子了。

“阿姐只要相信,這盤棋的贏家一定是我就好了。”景順說着從懷裡又掏出一隻小木偶,是一隻剛雕刻出來的跳舞偶,和殊王之前給李諾又被景順拿走的那隻一模一樣。

景順將它塞在殊王手裡問:“我現在雕木頭的手藝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殊王瞟了一眼那木偶說:“我倒是沒瞧出來,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景順笑:“那是爲了逗阿姐專門這樣雕的。”

殊王習慣性的用手指摸了摸木偶的臉,之前那個的棱角都被她磨平了,這個分明些。

“小雪,待冷涅一死,我就昭告天下,讓你迴歸正位,做我燕國的王妃。”

被景順握住了手,殊王才察覺到,他的手比她的大多了,也溫暖多了,他真的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要靠她領着的小屁孩兒了。

殊王目光一沉,不知道該如何迴應景順這句話,到時她應該就會回樑國去了,用殊王的身份活了這麼久,她怎麼可能……再接受燕王妃的身份。

“我當年,輾轉回到樑國之後,曾對我皇兄說過一句話。”

景順關切的問:“是什麼?”

殊王平靜的看着景順說:“他當時問我,有什麼心願。我告訴他,惟願此生不再做女子。”

景順臉上的笑容僵了。他自然明白殊王話中的意思。她還是要走。

景順一把將殊王扯進懷裡,緊緊的抱着她說:“那你就繼續做你的男人!我不管,我就是被天下人都傳成是斷袖,也要將你一輩子都捆在身邊,你別想跑!”

殊王心裡難受,只能長嘆一句:“你這孩子怎麼任性成了這個樣子。”

“阿姐說錯了,景順從來都不是個任性的人,唯獨對你罷了。”

殊王得知暗探死的同時,尹蘅也在聽着莫夜的彙報,他回到樑國有幾天了,每天只能躺在牀上灌湯藥,雖然身體恢復的還算好,可心情卻低落的讓他提不起任何精神。

薛龐延知道他暗自去了燕國。倒是也沒有正面追究他身爲輔國將軍擅離職守的事,只在知道他負傷之後送來一句慰問,連一根撫慰性的藥材都沒有。

薛龐延確實不太相信他了,雖然君心難測,可一旦出現了這種裂隙,不好好修補,可能真的就要出現不可挽回的局面。

莫夜說:“這些日子,總覺得有奇怪的人繞在將軍府周圍,希望是屬下想多了。”

“繼續注意觀察着。”尹蘅語氣平淡。

“將軍,其實……有樣東西一直都沒敢給您。”莫夜低着頭打了半天氣才又說:“但又覺得一直留在屬下這裡不合適。”

“可是夫人壓了手印的休書?”尹蘅語氣依舊平淡。

莫夜眼睛一亮,趕忙將休書拿了出來,尹蘅躺在牀上輕輕揮了揮手說:“放在桌子上吧。”

莫夜走後,尹蘅才起身走去桌邊,將那疊的整齊的休書捏在手裡,嘗試了幾次,最終也沒有展開來看過。

離開燕國之後他就失去了李諾的所有消息,每天都飽受着萬蟻蝕心的折磨,現在就連夢中思念她都成了奢望,只能在白天無人的時候,他才能放肆的想她。

李諾記不記得他不知道。他卻將她記得完全,不管是她的身還是她的心,他都記得透徹。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