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感覺到夏清淺的身子微微一震。
“夏清淺,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你,這些年,無時無刻,我都在羨慕。。。。。。不,應該說是嫉妒!”夏沫發自肺腑道,“你擁有美貌,擁有智慧,擁有在乎你的人,無論是親人海華絲朋友,你擁有的好多好多。。。。。。”
睜開眸子,夏清淺緩緩地轉過身,“如果你留心觀察你的周圍i,你也會發現,你擁有的亦很多。。。。。。”
“是的,我意識到了,在拘留所的那幾日,我思考了很多,我覺得曾經的我的確太不懂事。。。。。。現在想想,曾經若不是我一再在瑤姨面前表現我的反感,瑤姨亦不會討厭我。。。。。。”很多時候,人總是在經歷過一些事後幡然醒悟。
提到自己的父母,夏清淺依舊無法釋懷,內心頗感悲涼。
驀地,夏沫突然提出了一個疑問,“夏清淺,你還在乎辰羽嘛?”
夏清淺沒有回答。
“你不說話,很容易的抑鬱症的!”夏沫忍不住皺眉。
“我不想談他的事!”翻了個身子,背對着夏沫,她又一次閉上了眸子。
夏沫沒有逼迫夏清淺,而是徑直道,“我突然發現,其實吧,我們都不太瞭解辰羽。。。。。。你說,陶銘的事情沒有曝光之前,你會相信辰羽曾經生活在那種倍受威脅的日子裡嗎?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是,我從來沒有預料過。。。。。。在我心底,世界上似乎沒有摸不能解決的事,即便是簡單的勾起嘴角,他也能表現出冷傲與自信,他是那麼優秀。。。。。。這半年發生了太多事,唯一讓我清楚與確定的便是——辰羽,他不適合我!”這的確是夏沫的心底所想。
見夏清淺的表現仍舊冷辰羽,夏沫不由將首轉向夏清淺,“你能想象嗎?我和辰羽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即使我使勁所有勾引手段,辰羽也不曾碰過我。。。。。。”她希望夏清淺能夠明白她說這番話的含義。
“夏沫,睡吧。。。。。。”猛然間有種疼痛在她的心頭肆虐。
“夏清淺,如果真在乎辰羽,就多花點時間去徹底瞭解他,男人其實是個複雜的動物,需要女人來引導與調教,前提是他也在乎你。。。。。。”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從陶銘的事件來看,夏清淺還是在乎辰羽的。。。。。。
夏清淺假裝熟睡的閉起眸子,縱然表現的再無謂,但卻無法掩飾住心底的疼痛。
是的,她不想在提出安辰羽。。。。。。
“尹軒其實也不錯,如果確定放棄不會有遺憾,那就重新開始。。。。。。”
沒人知道,這個時候,夏清淺的鼻頭已經泛起陣陣酸楚,她緊緊的咬着脣瓣,直至脣瓣咬破,血腥的感覺在她的口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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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安氏”總裁辦公室。
“安氏”的總體業績在經過“洗錢”事件後愈加蒸蒸日上,這些日子,安辰羽專心忙碌工作,他的表情同以往沒有絲毫異常,即使是白陌也無法洞悉他的想法。
站在辦公桌前,白陌認真的將這個月的報表呈報給安辰羽。
連續工作了數日的安辰羽看起來沒有絲毫倦意,他總是精準的道出決策,亦能神采奕奕主持各大會議,有時候,白陌忍不住想要提醒安辰羽注意身體,然而,安辰羽卻已經投入到另一項工作中,白陌亦不敢打擾。
安辰羽在看完報表後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累。
白陌連忙抓住機會,關心道,“總裁,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沒事!”停止手邊的工作,安辰羽再一次翻看桌上的文件。
“總裁,尹軒已經出院了,聽說。。。。。。”白陌只不過想找個話題讓安辰羽休息片刻。他不想看見總裁如此忙碌,記憶中,只有在“安氏”剛剛起步時,他才能看見總裁如此投入工作,這亦意味着總裁心底存有心事。
“什麼事?”安辰羽冷峻的俊容擡起。
“夏小姐準備同尹軒一起去加拿大。。。。。。當然,這個消息不時很準確,畢竟夏小姐沒有親口表態,這些都是‘伊安’內部傳來的!”原本,他以爲夏小姐已經喜歡上尹軒,不再在乎總裁,但是,夏小姐在總裁遭遇危險時所表現的舉動,卻令他感到疑惑。。。。。。
安辰羽的神色沒有任何異常,黑眸斂下,他重新將視線投注在文件上。他早就知道,終有一天,她會離開他的世界。。。。。。
腦海憶起她在尹軒受傷時毅然推開他奔向尹軒,那一秒,他就清楚。。。。。。
“總裁,我們是不是要。。。。。。”白陌似乎有提議。
“我自有分寸,你下去吧!”他的語調冷沉淡辰羽。
白陌知道安辰羽想要一個人靜靜,可是,他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安辰羽見白陌依舊矗立在原地,黑眸一掠,“還有什麼事?”
“呃。。。。。。”白陌似乎有些難以啓齒,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問道,“總裁,陶薰有了身孕,那孩子是不是。。。。。。”
突然間,安辰羽俊逸的臉龐好似風雲突變,眉心靠攏,俊眉捎高,“你沒有其他事要忙嗎?”
“是,我馬上下去!”驚覺自己無意中惹惱了總裁,白陌連忙退下。
安辰羽黝黯的眸子望着白陌離去的方向怔了一會兒,最後倏然斂下,散發着幽光的黑眸頓時眯成了一條線。
夜晚。
他驅車到她公寓的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