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尹軒堅定的對夏清淺道。
尹軒的眸子略顯疲累,驀地,夏清淺站起身。“尹軒,你需要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
“恩。”在死門關走了一遭,他感覺他的身體甚是容易疲倦。
離開病房後,夏清淺與小唯行走在醫院的走廊,小唯似乎有話要說,幾度斜眸瞄了夏清淺幾眼,最後還是沒有將話逸出口。
夏清淺注意到小唯欲言又止的舉動,禁不住問道,“怎麼了?”
既然夏清淺問起,小唯亦不再忌口,脫口道,“我今天去警局詢問陶薰何時判刑的事,然而,我卻在警局聽見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小唯唯一的想法便是希望陶薰儘快受到法律的制裁,否則她就對不起她死去的男友。
“陶薰懷孕了。”夏清淺淡淡道,神色甚至沒有絲毫異常。
“你知道?”小唯有些意外。
很早以前她就知道這件事,只是,陶薰的真面目展露後,她以爲陶薰懷孕與她不能“生育”的事實皆是陶薰假意製造的,然而。。。。。。
“夏清淺,你的反應怎麼如此平靜?”望着夏清淺無謂的表情,小唯甚是不能理解,“她不是假懷孕,警方已經證實這個消息。。。。。。”因爲這件事,陶薰的刑期與執行都將受到影響。
“是嗎?這些都與我無關。。。。。。”精緻的臉龐依舊淡漠。
小唯不再吭聲,忽然之間,她覺得夏清淺變了。。。。。。變得讓人無法琢磨,她甚至猜不透夏清淺究竟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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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夏清淺面色沉靜的靠在自己的牀頭,腦海中閃過的片段卻是斷斷續續,無法理清。
最後,當腦海中所有的畫面定格成一隻不斷肆流這鮮血的手腕後,她躺下身子,將自己沒入被中。
腦海中猛然憶起今日與小唯的對話,她重重的合上了眸子。。。。。。
她以爲她能夠睡着,但是,她又一次失眠。
就在她起身找牀頭櫃的藥片時,公寓的房門外突然傳來了兩記清晰的敲門聲。
夏清淺隨即起身,警惕的透過貓眼看向來人,她打開了房門。
房門外站着的人是夏沫,夏沫的模樣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只是,此刻的她似乎少了平日的自傲,眼眸亦不再充滿蔑視。
“外面有點冷,快讓我進去吧!”夏沫抱怨道。
夏清淺連忙讓開身子,這才注意到,夏沫的身後拖着兩個遠足的行李箱。
進入室內,夏沫皺眉瞅着夏清淺身着的睡衣的模樣,倏然道,“怎麼這麼早休息?”
“沒什麼事,我想早點睡。”坐在沙發上,她淡淡道。
夏沫隨即坐在她的對面,“看來我來的有些唐突。。。。。。”
夏清淺沒有吭聲。
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撓了撓首,夏沫輕咳了一聲,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她紅着臉道,“夏清淺,我知道你爲了我的事去了警局多次,我很感謝你。。。。。。真的。。。。。。”害怕夏清淺不相信,夏沫更是加了最後兩個字。
“你能向警方說出事實,該感激的是我。”如果夏沫害怕自己受牽連,甚至爲了曾經安家的恩怨而不顧事實真相,陶薰或許會永遠逍遙法外。
“唉,說這些怪肉麻的。。。。。。”尷尬的撇了撇首,夏沫轉移話題道,“對了,今晚我是來向你道別的!”
夏清淺的臉色頓顯疑惑。
夏沫解釋道,“你知道嘛,肖局長幫我向律政署求了情。。。。。。雖然我也算是受害者,由於我是直接傷害爹地與瑤姨的兇手,律政署儘管想要減輕我的刑罰卻不能不判,我背叛了兩年零三個月。。。。。。”
夏清淺的臉色由疑惑轉爲凝重。
夏沫輕輕一笑,“放心,緩刑兩年。。。。。。警方讓我到h市的老人院做義工,只要我在兩年內好好表現,律政署就會申請減免我的刑罰。。。。。。”
“那很好!”這或許是對夏沫最好的處理方式。
“是啊,所以,我明天就要離開這兒去h市。。。。。。”驀地,夏沫的臉龐上揚起淡淡的憂傷。
“哦。”夏清淺的表現雖然不熱絡,心底卻爲夏沫感到欣慰。
“夏清淺,我今晚在你這過一夜。。。。。。”自小到大,她沒有同夏清淺友好相處過,但今晚,她卻想要彌補這種遺憾。
“好。”她沒有絲毫猶豫。
“那我去浴室裡梳洗一下,呆在警局的拘留室真是件痛苦的事,我已經三天三夜沒敷面膜沒泡澡了!”哼着輕快的歌,夏沫抱起自己的換洗衣服,繼而步入浴室。
夏清淺已經回到牀上躺着。
在牀上翻來覆去,她就是無法入眠,直至夏沫敷好面膜泡好澡,她依舊沒有倦意。
夏沫在她的身旁躺下,發現夏清淺並未入眠後,夏沫忍不住道,“怎麼了?睡不着?”
夏清淺沉默的搖了搖首,隨即將身子翻向一旁。
夏沫平躺着,眼眸望着天花板,以一種無奈語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夏清淺沒有反應。
夏沫繼續道,“我在警局聽說了陶銘的事,我知道尹軒爲你受傷了。。。。。。如果我沒聽錯,當時陶銘故意使用了障眼法,他假裝想要傷害辰羽,目標卻是傷害你,辰羽在保護你,而尹軒卻爲你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