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個楊益謙平時挺守時的,今天怎麼這個時候,還沒有來。”林陽看了一下表,顯得有些煩躁。
“那你得問賢。”陳雨澤看了一眼聞人昭賢。
因爲他是賢的下屬,他要是來晚了,估計就是他給他安排工作了。
司徒櫻雪也看向了聞人昭賢,“老公,你讓益謙加班了嗎?”
居“沒有啊!”聞人昭賢搖搖頭。
“應該快來了。”他拍了一下司徒櫻雪的肩膀。他知道益謙爲什麼來晚?只是不能說。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就打開了。
赭“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楊益謙進來就跟大家賠不是。
“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們就要餓死了。”林陽開始發牢騷。
“就你餓,你餓死鬼託生啊!”楊益謙脫掉外套,走到空座上坐下。
“是啊!等我晚上就去找你。”林陽也不示弱。
“你算了吧!晚上還是去找你的那些女鬼鬼混去吧!”楊益謙也不管有兩位女士在場,接了林陽的老底。
聽到他們倆個鬥嘴,在座的兩位女士都笑了起來。
因爲幾個男人都習慣了,所以對於他們說的話,已經平淡了。
林陽瞪了一眼楊益謙,沒有說話。
陳雨澤看人到齊了,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這些人聚到一起,除了談生意上的事情,就沒有別的可談。
趙美美則是聽哈哈,司徒櫻雪雖然吃着東西,但是耳朵卻是聽着他們說的每一句話。
“大嫂,明天放假,咱們去逛街吧!”趙美美用胳膊肘碰了碰司徒櫻雪。
“好。”司徒櫻雪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了。
她現在全部的思緒都在認真的聽他們說話,根本就沒有聽到趙美美再說什麼。
聞人昭賢邊吃邊說話,但是他的心還可以第三用,就是用餘光看着他旁邊的司徒櫻雪。
“老婆,怎麼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他習慣性的摸着她的頭。
“沒有啦!”她笑着看着他。
“那爲什麼不吃?”
“我??????。”
司徒櫻雪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林陽打斷了,“喂,喂,你們倆個不要搞暖昧了,老是刺激我們這些孤家寡人的眼睛。”
聞人昭賢沒有理他,往司徒櫻雪的盤裡夾了些菜,“多吃點。”
“好,我多吃,變成你想的小肥豬怎麼樣?”
司徒櫻雪的這句玩笑話,逗的幾個男人都笑了,看到京都結婚這麼多年,也沒見他們夫妻倆跟賢他們這對新婚夫婦似地這麼開玩笑過。
聞人昭賢怕他們倆的秘密話,被他們聽見,湊都司徒櫻雪耳邊,“我的大色狼,你是小肥豬正好是一對,你總是被我吃。”
司徒櫻雪糾正他的話,“我不是被你吃,我是天天被你搞。”
“搞什麼啊?”就在他們倆說悄悄話的時候,林陽離開椅子走到他們的旁邊,偷聽。
“哦,你要死啊!嚇死我了。”司徒櫻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剛纔一直都在專注着跟賢說話,沒有看到林陽什麼時候站在他們旁邊的,還真是嚇了她一跳。
林陽彎下腰,把頭插在了他們倆的中間,“你們倆再說什麼,吃什麼,搞什麼啊?”他看看聞人昭賢又看看司徒櫻雪。
“用你管。”不等聞人昭賢說話,司徒櫻雪就把他推到了一旁。
林陽捂住司徒櫻雪推他身上的地方,“喔,賢你老婆會武功,這一下讓我受了內傷。”
“你要是再不回去,我讓你連外傷都有。”聞人昭賢伸出拳頭假裝要打他。
“好,我服了,夫妻倆合夥欺負人。”林陽邊說邊走了回去。
這時,一首古典音樂響了起來。
司徒櫻雪愣了一下,趕緊從包裡拿出手機,“不好意思,是我的手機。”說完她就拿着手機站了起來。
“擎宇,這麼早什麼事啊?”她接着電話走出了包間。
“早,什麼早啊?現在都晚上了大嫂。”聞人擎宇在那邊笑了笑。
“香港當然是晚上,可是美國那邊不是。”
“我回香港了。”聞人擎宇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真的嗎?我們現在在??????。”她想了一會,也沒有記起這間飯店的名字。
“你等等,我去問問你大哥,這個飯店叫什麼,你來找我們。”說着她就要推門進包間。
“不用去問了,我沒有回來,逗你的。”
“你這個臭小子,也學會騙人了。”司徒櫻雪有些氣憤。
“呵呵。”聞人擎宇笑了笑。
“傻笑什麼啊!這麼早不好好睡覺,打電話是不是有事啊?”司徒櫻雪的語氣慢慢的變得溫柔下來。
“我的藥吃完了,是繼續喝原方,還是再從新開?”
司徒櫻雪想了一會,“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光喝藥,效果不是那麼好,要想快,必須得配合他們家的鍼灸療法。
“還不知道,如果可以你能不能過來?”聞人擎宇脫口而出,這是他心裡的想法。
這個問題,司徒櫻雪犯難了,愣了半天都沒有說話。
聞人擎宇只好給自己找個臺階下,“逗你的,看你還真認真起來了,就是你想來,我也不會讓你來的。”
如果她想,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讓她來,就看她愣神的這幾秒,他就知道這永遠都是不可能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現在我到你大哥的公司工作,走不開。”司徒櫻雪只能用這個來掩飾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
“你到大哥的公司工作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怎麼不行啊?”司徒櫻雪以爲她他的驚訝是看不起她。
“不是,當然行。”
聞人擎宇的話音剛落,聞人昭賢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老婆,你在跟誰打電話?這麼長時間。”他向她走來。
“是擎宇。”司徒櫻雪沒有隱瞞。
“他是不是有事?”聞人昭賢把手伸了過來,示意要接聽電話。
司徒櫻雪把手機遞給了他。
“喂,擎宇,我是大哥,這麼早打電話,是不是有事?”
“沒事,我剛剛工作完,感覺身體不舒服,一看時間香港還不晚,就給大嫂打了個電話問問。”
“不舒服讓jim給你看看,等你忙完,再讓你大嫂給你開幾服藥,調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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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剛纔大嫂也是這麼說的,你們在吃飯嗎?”他轉移了話題。
“恩,大家都在,就少你。”聞人昭賢的顯得有些可惜。
“等我忙過這陣,就回去了,給自己放個假。”
“那好,回來再說吧!他們還等着我們呢!”
“好,你們快回去吧!”
兩人又暄寒問暖了一下,就掛了電話。
合上電話後,聞人昭賢的臉色比深夜還要黑,他把手機拿在手裡,沒有還給司徒櫻雪,先挪到腳步,回了包間。
司徒櫻雪看到他回去了,跟在後面也回去了。
等到他們倆進來後,所有人都看到聞人昭賢的臉臭臭的,估計是剛纔那個電話惹的禍。
回到座位上,司徒櫻雪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聞人昭賢直接把她的手機給沒收了,裝在了自己的褲兜裡。
飯桌上的氣氛因爲司徒櫻雪的那個電話,變得冷談了許多。
陳雨澤爲了緩解壓抑的氣氛,開始找聞人昭賢閒聊。
即使這樣,聞人昭賢的臉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副冰山面孔。
吃完飯,陳雨澤又安排了後續節目,他們去了上次的酒吧!
聞人京都很壞,從去酒吧的路上就開始跟林陽策劃,怎麼往司徒櫻雪的飲料裡放酒,想看看她喝多了會是什麼樣的。
這倒是合了林陽的意,他就是喜歡整人,尤其是她。
去了酒吧,趙美美拉着司徒櫻雪就去點歌。
“櫻雪,你想唱什麼歌?”趙美美一邊用手點着顯示器,一邊問司徒櫻雪。
“隨便吧!好久都沒有聽歌了,不知道該唱什麼?”
她這麼說,只是找個藉口,看到聞人昭賢那比臭豆腐還臭的臉,她要是再跟以前似地,估計他的臉臭的,能讓整個酒吧都聞到了。
聞人昭賢從進了包間,就被林陽和聞人京都拉着喝酒。
司徒櫻雪一邊陪着趙美美點歌,一邊回頭看看他,估計今晚又是不醉不歸了。
現在沒有手機,她想讓張媽幫她煮點解酒湯是不可能了。
不對,還有美美。
“美美,你能不能幫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讓張媽給賢熬點解酒湯。”她怕賢看到她打電話,又不高興了。
“怎麼了?”趙美美不明白,她有手機,爲什麼不自己打,再說就是沒有,她也可以用她的手機打啊!爲什麼要讓她幫她呢!
司徒櫻雪趴在趙美美的耳邊把剛纔擎宇打電話的事跟她說了,也把手機沒收的事說了。
“不是吧!”趙美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一個電話而已,至於嗎?以前擎宇也老是給她打電話,京都也沒有這樣過。
“是的。”司徒櫻雪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趙美美嘆了一口氣,從包裡拿出手機,走了出去。
沒一會,她走了回來,又坐到司徒櫻雪的旁邊,“好了,辦妥了,你怎麼報答我?”
“你說?只要在我的能力範圍內。”
“放心,我的要求不會很過分的。”她笑着拍了拍司徒櫻雪的肩膀。
這時,林陽拿着兩杯果汁走了過來,“來,櫻雪,美美喝點果汁吧!潤潤嗓子,一會好給我們大展一下歌喉。”
她們倆想都沒想,就接了過來,司徒櫻雪喝了一口,覺得味道不對,就放下了。
趙美美則是喝了好幾口,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因爲她的那杯裡沒有酒。
林陽怕露出馬腳,給她們倆送完果汁就趕緊坐了回去。
“喂,京都,你這招真的管用嗎?”林陽坐下後,碰了一下聞人京都。
“不知道,看看吧!”聞人京都嘴動着,而眼睛則是看着她們倆個方向。
林陽也是,看到司徒櫻雪喝了,高興地差點沒有跳起來。
“喂,京都,喝了,喝了。”他壓抑着激動的心情。
聞人京都表現的很冷靜,“別這麼高興,等到一會她都喝完了,看到咱們預想的,那個時候,你在高興也不遲。”
“京都,你說咱們這麼做,賢會不會不高興啊?”林陽轉過身看着聞人京都。
聞人京都“嘻嘻”一笑,“不高興也不會對咱們兄弟怎麼樣的?還是等着看好戲吧!”
作爲醫生,司徒櫻雪的味覺很敏感,她喝了一口林陽遞來的果汁,覺得不是味,好像裡面有酒,於是回過頭看了一眼林陽。
正好看到他和京都兩個人在壞笑,一看就是有問題,所以她杯子放到了一旁,沒有再喝,讓服務生給她來了一瓶蘇打水。
司徒櫻雪打開瓶蓋,喝了幾口蘇打水,笑了笑,這個京都上次已經玩過了,這次還玩這個把戲,真是老套。
聞人京都和林陽看到她沒有喝,很失落,真是的,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精明。
楊益謙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坐到聞人昭賢的旁邊,趴到他耳邊,“老大,你讓我寫的??????,我已經寫完了,發到你的郵箱了。”
“恩。”聞人昭賢點了一下頭。看來今晚有的忙了。
他晃着自己手中的高腳杯,看着裡面的酒,其實,從洞房以後,他就決定戒酒了,爲了要小孩。但是今天他心裡很煩,不想戒了,爲什麼擎宇總是給她打電話,剛纔他藉着去洗手間的時候,翻了一下她的電話,有很多擎宇的來電。他們倆個到底有什麼?
上次他問她的時候,她只是說適當的時候告訴他,是不是等到他們倆在一起了,才告訴他。
他告訴自己擎宇不是這樣的人,櫻雪也不是,他相信他們倆個,可是他現在很亂,他們倆個總是揹着他互相通信,到底有什麼不能讓他知道。
陳雨澤發現聞人昭賢一直晃着酒杯愣神,碰了他一下,“賢,再想什麼?”
聞人昭賢從思緒中回過神,一口喝了杯中的酒,“沒想什麼,明天有什麼安排嗎?”
陳雨澤給他倒上酒,“沒什麼安排,你有什麼安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