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櫻雪出了浴缸,是去拿剛纔摘的那塊表,她把他們倆的表都拿了起來,看了看,錶針還在走,沒有壞,也沒有損傷。
舒了口氣,還好還好,剛纔掉進泳池中,表沒有被水侵入,要不這麼貴的表,就白買了,只帶了幾個小時。
聞人昭賢以爲她去幹什麼,原來是去看錶。
他也出了浴缸,把她手中的表放到臺子上,把她橫抱了起來,進去浴缸。
“放心,剛纔買的表是防水的,不會壞的。”聞人昭賢摸着她黝黑的頭髮。
她忽然轉過頭,“老公,你爲什麼那麼喜歡摸我的頭髮?”
聞人昭賢摸着她頭髮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想了一會,“沒有爲什麼,就是喜歡,很自然的就去摸了。”
居說完他湊近她的耳邊,咬着她的耳朵,“就像你每晚摸着我的小弟弟才能睡着一樣。”
司徒櫻雪白皙的臉頰,忽的就紅了。
聞人昭賢順勢親上了她的臉,然後是後脖頸,再後來就是她非常敏感的後背。
“啊!”司徒櫻雪發出了甜美的聲音,開始扭動自己的身軀。
她最怕的就是有人在她的身後吹氣,而這個聞人昭賢是知道的,因爲她的亂動,會讓他非常有感覺。
“老公,你要再吹了好不好。”她用的是商量的語氣。
赭“不好。”聞人昭賢直接否了。
在吻她後背的同時,他的手從她的腋窩下穿過,伸到了前面,開始了新一輪的空襲。
她要是知道他又這樣,肯定不會那麼痛快的脫掉衣服,就是凍感冒,也會穿着自己溼漉漉的衣服。
她掙脫他的懷抱,往前挪了挪,然後轉過身,用手推着他,“好了,到此爲止,馬上就要下班,還是等晚上回家吧!”
“那好吧!”聞人昭賢居然出奇的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洗完澡,聞人昭賢裹着浴巾出去了,從衣櫥裡拿了一套新的衣服,而司徒櫻雪裹着浴巾出來,只能鑽到了被子裡,因爲她除了身上這套衣服,沒有可換的。
聞人昭賢穿上襯衣以後,一轉頭,看到她坐在牀上披着被子看着他。
“老婆,你怎麼不換衣服?”他繫上襯衣袖口的扣子。
“我也想啊!但是我得有衣服穿。”她支着下巴看着他。
聞人昭賢笑了笑,走了過來,坐到牀邊,“那一會你就這樣回家。”
“我無所謂的,只要你不怕丟你的臉。”她的臉上,顯示出滿不在乎的表情。
這還真的點了他的死穴,“等等。”他站了起來,走出了休息室。
沒一會他的手上拿着一個袋子走了進來,“給,換上吧!”他把袋子扔到了牀上,然後又走出去。
司徒櫻雪打開袋子,一看,從內到外,齊全,不讓想,她就知道這是誰去買的,肯定是楊益謙。
她拎着袋子下了牀,去了衛生間,換上了衣服,然後把自己剛纔換下的溼衣服,裝進了袋子裡,走了出來。
“換好了嗎?”她剛出來,聞人昭賢就走了進來。
“恩。”她點了一下頭。
“走吧!今晚咱們不回家吃晚飯,澤說聚聚。”他走過來摟着的肩。
剛走了幾步,“等等。”司徒櫻雪突然喊了停。
“怎麼了?你又忘拿什麼了?”一般這種情況下,他知道她肯定是又忘記拿東西了。
司徒櫻雪從包包中,拿出了剛纔他們倆新買的鑽表,把男士的那塊戴在了聞人昭賢的手腕上,“好了。”
然後把女士的那塊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挽着聞人昭賢的胳膊,“這下ok了,可以出發了。”
聞人昭賢摸了摸她還有潮溼的頭髮,笑了笑,“好,出發。”
他知道今天聚會肯定免不了喝酒,所以讓司機跟着他們一起去了。
司徒櫻雪看今天晚上這架勢,她的計劃書講座肯定又泡湯了。
到了約好的地方,他們倆進了包間以後,發現他們居然是第一個到的。
聞人昭賢給她拉着椅子讓她坐下,然後自己坐到了她的旁邊。
“老公,咱們是不是來早了?”
聞人昭賢看了偌大的包間,“應該是,因爲就咱們倆。”
正這麼說着,包間的門打開了,來人是陳雨澤。
“你們倆口子來的還真早啊!”他邊脫外套邊向他們倆走來。
他們倆朝他笑了笑。
陳雨澤剛坐下,包間的門又打開了。
“嗨!大家好。”林陽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就走了進來。
司徒櫻雪看到他就一肚子的氣,洞房那天晚上,他也不知道從哪看的那些整的方法,弄得她胳膊和大腿疼了好幾天。
“喲,賢嫂,你怎麼不理我啊?”他還真是不是一般的煩人,人家討厭他,還往人家的身邊靠。
司徒櫻雪白了他一眼,把頭轉向了聞人昭賢的方向。
這弄得林陽不知所措,拍了拍司徒櫻雪的肩膀,“喂,賢嫂,我沒有得罪你吧!你怎麼這麼對我呢?”
想他林陽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女人看到沒有一個不垂涎三尺的,這個女人雖然已經嫁爲人婦,也不能這麼白他啊!
“討厭,別碰我,你不知道被你碰一下,身上好幾天都是疼得嗎?”司徒櫻雪甩掉林陽拍她肩膀的手。
陳雨澤坐在他們的對面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聞人昭賢也不好插嘴,一個是死黨,一個是愛妻,還是保持中立比較好。
“不是,賢嫂,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林陽突然認真了起來。
司徒櫻雪轉過頭,毫不客氣的指着林陽,“你小子等着你結婚鬧洞房的,我非得把滿清的十大酷刑給你用你,讓我洞房那天你玩的那麼過分,害的我的全身痠痛了好幾天,纔好。”
“好啊!上次你不是跟我說讓我早晚拉青丹嗎?我還沒有拉呢!我一直都等着呢!”
“要不要再試試我的點穴功夫。”司徒櫻雪拿出一隻手指,在林陽的面前比劃。
林陽已經嘗試過了,可不想再來第二次,趕緊閃到了一旁,“你還是留着給你老公試吧!”
這時,聞人京都挽着趙美美走進了包間。
現在就差一個人沒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