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今天我都沒有和校長請假,可是現在都已經那麼晚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今天上午雖然沒有我的課,可是無緣無故翹班,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吧。”歐陽美嘉有些着急的撓了撓頭髮,拿起自己的外衣準備套上,“騙家裡說在學校,跟學校說什麼呢?”
“好了,你彆着急了,你的身體那麼虛弱,沒什麼精力去想這些事情的。”宮以禹不讓歐陽美嘉穿上外衣,讓她安心繼續躺着,他說到,“你就好好的養病,其他事情我幫你去做,好麼?”
“我相信你。”歐陽美嘉想了一會兒,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歐陽美嘉此時也許不知道,這是多麼有分量的一句話,這足以讓宮以禹爲她赴湯蹈海,可是後來,當她徹底明白這含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好了,我先走了,今天一天我挺忙的,到時候有空再來看你。”說完這話,宮以禹俯下身子,在她的臉上親了一親,這就是,做情人的本分吧,宮以禹想到。
曼克斯頓大學。
已經有兩天的時間沒有見到歐陽美嘉了,不管怎麼說,宮以倫還是有些擔心她的,宮以倫在課桌裡面拿出手機,給她發去一條短信:美嘉,你怎麼了?是生病了麼?怎麼都不見你來學校呢?
在酒店裡的歐陽美嘉自然是收到了這條短信,本來還對宮以禹有些剛剛燃起的情誼的歐陽美嘉再看到這條短信之後,又有些得意忘形了,她的心有全身心的回到了宮以倫的身上,於是,她回了一條短信過去: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而已,你別想我了,好好的讀書。
宮以倫收到歐陽美嘉的短信,知道她沒事,就放心了,剛想把手機關心認真聽課,又有一條短信發了過來,發件人是宮淑沫,短信內容是:中午出來一起吃頓午飯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十二點。
宮淑沫在曼克斯頓校門口等着宮以倫,他們中午放學是十一點三十分,而她等到了十二點纔等到宮以倫,她迎上前去說到:“要找你還真是不容易,居然還讓我在外面等了那麼久,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是你的女友,你就倒黴了,你讓你女友等三十分鐘的話,她還不跟你鬧就怪了。”
“可是你不是我的女友啊。”宮以倫隨性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今天有些課程沒完成,就留下來做完了再出來的,你弟弟我可是好同學哦。”
這點沒說錯,宮以倫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可是對於學業與事業,卻一點也不馬虎。用宮以倫自己的話來說,現在像他這種長的帥,人品好,成績好,事業好的男人,已經不多了,只是他每次這樣說都會被宮淑沫嘲笑說,他還沒有進軍爲男人這個行業。
“我可不是無緣無故讓你出來的,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的。”宮淑沫和宮以倫邊走邊說,“昨天媽媽和我說,爸爸外面有女人了,那個女人還發了她和爸爸的裸照給媽媽,這不禁讓媽媽挺受刺激的,那麼開朗的媽媽露出那麼憂鬱的表情,其實把我也給嚇了一跳。所以,你這幾天別惹怒媽媽,知道了麼?”
“居然有這種事情,爸爸不像會這樣的人啊?”從小,宮以倫就很敬佩自己的父親,覺得他高大勇猛,敢做敢打,可是連爸爸這樣的人,也會做這樣的事情麼?
“那個女人,就是Lucy。她就是爲了報復我和歐陽流宇的關係,所以才這樣做的,所以,我對媽媽很是愧疚。”宮淑沫不會明白Lucy到底是爲什麼的,直到她知道的那一天,事情也沒有現在那麼簡單了。
“那個女人,未免也太不識相了吧。”宮以倫一臉憤恨的樣子,“雖然沒有見過她,可是聽你的描述,就知道是個很可恨的女人了。自己不能抓住自己男人的心,不想想自己做的有多麼的不好,居然把一切的罪孽都怪在你的頭上,還因此要破壞媽媽爸爸,真是噁心的女人,真想去教訓一下她,別以爲是女人就不敢動她了。”
“以倫,你不要這樣。”宮淑沫拉了拉宮以倫的袖子,說到,“你不要太沖動了,現在的確是她理虧,可是你若真的給她什麼教訓了,那就是我們的不對了,若是到時候她不依不撓,我們就倒黴了。”
“放心吧宮淑沫,我隨便說說的而已,我不會真的這樣的。”宮以倫還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很多事情只要稍微一提點他就可以明白了。
酒店。
歐陽美嘉收到宮以倫的短信之後,就有些激動的躺不下去了,很想趕緊去看看宮以倫,可是又擔心宮以禹會說她,不過她想自己出去一會兒,到時候回來乖乖躺好,宮以禹是不會發現的。
歐陽美嘉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她從牀上爬起來,穿好了衣服褲子,就離開了酒店,而她不知道,酒店的服務生已經被宮以禹買通了,所以她剛走,宮以禹那裡就收到彙報了,單純的歐陽美嘉還以爲可以不動聲色,唉。
如果可以重來,歐陽美嘉是不會選擇出酒店去看宮以倫的,因爲她在計程車上,看到了走在馬路上的宮以倫和宮淑沫,歐陽美嘉趕緊讓計程車停下,自己走了出去,她喃喃自語,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如果是以前,看到這個場景她不覺得刺眼,可是宮以倫和宮淑沫現在的關係,卻是菲比尋常的。
“那麼,偶爾關心我一下之後,又忙着和自己心愛的姐姐在一起了麼?”歐陽美嘉捂住嘴巴搖搖頭,她不能忍受,她飛快的朝着兩人走去,拖着這樣虛弱的身體,她還是跑得那麼快,當她氣喘吁吁的跑到宮以倫和宮淑沫面前的時候,他們兩人也驚了一驚,宮以倫趕緊扶住歐陽美嘉問到,“你怎麼來了?怎麼看起來那麼累呢?到底怎麼回事?”
歐陽美嘉推開宮以倫,又看了看宮淑沫,說到:“因爲事情辦好了就想來學校找你,沒想到在路上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宮以倫,不是真心的關心我是麼?只是想確定我不在你身邊,所以可以偷偷的和宮淑沫約會是麼?你當我是什麼了?”
“我……”宮以倫突然意識到,在別人的眼裡,他和宮淑沫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姐弟關係了,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歐陽美嘉已經很生氣和傷心了,而宮淑沫也突然明白了緣由,於是她開始解釋到,“美嘉,不是這樣的,聽我說……”
“有什麼好說的?上次兩個巴掌還沒有打醒你麼?你還要繼續這麼無恥下去麼?”歐陽美嘉現在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就是宮淑沫的,可是她居然還在這個時候插嘴了。
“我……”宮淑沫聽了歐陽美嘉的話,一下子語塞,不知道怎麼說了,她看了看宮以倫,有些尷尬,“我想,我們下次再一起吃飯吧,我先走了。”
宮淑沫幾乎是逃着離開的,她從沒想過,自己也會那麼的慘淡,與弟弟一起吃飯,還要備受爭議,小心翼翼。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身邊有那麼多討厭她的人出現了,她的形式,似乎不怎麼好。
“美嘉,你上次打人已經很不對了,現在怎麼可以還說些不好聽的話呢?”宮以倫覺得歐陽美嘉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那個端莊的她,到什麼地方去了呢?“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現在脾氣怎麼那樣了?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你就知道幫着宮淑沫,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上次我給你機會解釋了,你說你愛她的,不是麼?我以前那麼好,你不知道珍惜,所以纔會變本加厲的欺侮我。”歐陽美嘉本來因爲宮以倫的幾句話而喜悅了許久,所以才興致勃勃的想來這裡看看宮以倫,可是看到的居然是他和宮淑沫親密的走在一起,這讓歐陽美嘉怎麼能夠接受呢?
“歐陽美嘉,我請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對於歐陽美嘉的無理取鬧,宮以倫自認爲已經很大度寬容了,即使她打了宮淑沫,說了那麼多讓宮淑沫顏面盡失的話,他都沒有追究什麼,宮淑沫也沒有怪罪於她,反倒是很心平氣和,可是兩人那麼多的忍讓,換來的居然是歐陽美嘉一次比一次的過分責罵。
“宮以倫,難道現在已經厭倦我了麼?”歐陽美嘉突然放低了聲音,冷冷的看了看宮以倫,說到,“沒想到,那麼就厭倦我了呢?以前的那些誓言到底算什麼,一生一世對我好麼?那些都是騙人的謊話麼?其實根本就不在乎我了,早就已經將我玩厭了,只是因爲無奈才管我的,不然連理都不想理我,對不對?”
“美嘉,你別多想好不好?”想起自己發過的誓言,宮以倫又覺得自己理虧了,他是一個很注重誓言的人,在他心裡,如果不能做的事情就不要隨便承諾別人,可是如果已經許下的承諾,就必須要做到,不然,他不會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