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可是你不是我的女友啊。”宮以倫隨性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今天有些課程沒完成,就留下來做完了再出來的,你弟弟我可是好同學哦。”
這點沒說錯,宮以倫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可是對於學業與事業,卻一點也不馬虎。用宮以倫自己的話來說,現在像他這種長的帥,人品好,成績好,事業好的男人,已經不多了,只是他每次這樣說都會被宮淑沫嘲笑說,他還沒有進軍爲男人這個行業。
“我可不是無緣無故讓你出來的,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的。”宮淑沫和宮以倫邊走邊說,“昨天媽媽和我說,爸爸外面有女人了,那個女人還發了她和爸爸的裸照給媽媽,這不禁讓媽媽挺受刺激的,那麼開朗的媽媽露出那麼憂鬱的表情,其實把我也給嚇了一跳。所以,你這幾天別惹怒媽媽,知道了麼?”
“居然有這種事情,爸爸不像會這樣的人啊?”從小,宮以倫就很敬佩自己的父親,覺得他高大勇猛,敢做敢打,可是連爸爸這樣的人,也會做這樣的事情麼?
“那個女人,就是Lucy。她就是爲了報復我和歐陽流宇的關係,所以才這樣做的,所以,我對媽媽很是愧疚。”宮淑沫不會明白Lucy到底是爲什麼的,直到她知道的那一天,事情也沒有現在那麼簡單了。
“那個女人,未免也太不識相了吧。”宮以倫一臉憤恨的樣子,“雖然沒有見過她,可是聽你的描述,就知道是個很可恨的女人了。自己不能抓住自己男人的心,不想想自己做的有多麼的不好,居然把一切的罪孽都怪在你的頭上,還因此要破壞媽媽爸爸,真是噁心的女人,真想去教訓一下她,別以爲是女人就不敢動她了。”
“以倫,你不要這樣。”宮淑沫拉了拉宮以倫的袖子,說到,“你不要太沖動了,現在的確是她理虧,可是你若真的給她什麼教訓了,那就是我們的不對了,若是到時候她不依不撓,我們就倒黴了。”
“放心吧宮淑沫,我隨便說說的而已,我不會真的這樣的。”宮以倫還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很多事情只要稍微一提點他就可以明白了。
酒店。
歐陽美嘉收到宮以倫的短信之後,就有些激動的躺不下去了,很想趕緊去看看宮以倫,可是又擔心宮以禹會說她,不過她想自己出去一會兒,到時候回來乖乖躺好,宮以禹是不會發現的。
歐陽美嘉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她從牀上爬起來,穿好了衣服褲子,就離開了酒店,而她不知道,酒店的服務生已經被宮以禹買通了,所以她剛走,宮以禹那裡就收到彙報了,單純的歐陽美嘉還以爲可以不動聲色,唉。
如果可以重來,歐陽美嘉是不會選擇出酒店去看宮以倫的,因爲她在計程車上,看到了走在馬路上的宮以倫和宮淑沫,歐陽美嘉趕緊讓計程車停下,自己走了出去,她喃喃自語,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如果是以前,看到這個場景她不覺得刺眼,可是宮以倫和宮淑沫現在的關係,卻是菲比尋常的。
“那麼,偶爾關心我一下之後,又忙着和自己心愛的姐姐在一起了麼?”歐陽美嘉捂住嘴巴搖搖頭,她不能忍受,她飛快的朝着兩人走去,拖着這樣虛弱的身體,她還是跑得那麼快,當她氣喘吁吁的跑到宮以倫和宮淑沫面前的時候,他們兩人也驚了一驚,宮以倫趕緊扶住歐陽美嘉問到,“你怎麼來了?怎麼看起來那麼累呢?到底怎麼回事?”
歐陽美嘉推開宮以倫,又看了看宮淑沫,說到:“因爲事情辦好了就想來學校找你,沒想到在路上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宮以倫,不是真心的關心我是麼?只是想確定我不在你身邊,所以可以偷偷的和宮淑沫約會是麼?你當我是什麼了?”
“我……”宮以倫突然意識到,在別人的眼裡,他和宮淑沫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姐弟關係了,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歐陽美嘉已經很生氣和傷心了,而宮淑沫也突然明白了緣由,於是她開始解釋到,“美嘉,不是這樣的,聽我說……”
“有什麼好說的?上次兩個巴掌還沒有打醒你麼?你還要繼續這麼無恥下去麼?”歐陽美嘉現在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就是宮淑沫的,可是她居然還在這個時候插嘴了。
“我……”宮淑沫聽了歐陽美嘉的話,一下子語塞,不知道怎麼說了,她看了看宮以倫,有些尷尬,“我想,我們下次再一起吃飯吧,我先走了。”
宮淑沫幾乎是逃着離開的,她從沒想過,自己也會那麼的慘淡,與弟弟一起吃飯,還要備受爭議,小心翼翼。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身邊有那麼多討厭她的人出現了,她的形式,似乎不怎麼好。
“美嘉,你上次打人已經很不對了,現在怎麼可以還說些不好聽的話呢?”宮以倫覺得歐陽美嘉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那個端莊的她,到什麼地方去了呢?“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現在脾氣怎麼那樣了?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你就知道幫着宮淑沫,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上次我給你機會解釋了,你說你愛她的,不是麼?我以前那麼好,你不知道珍惜,所以纔會變本加厲的欺侮我。”歐陽美嘉本來因爲宮以倫的幾句話而喜悅了許久,所以才興致勃勃的想來這裡看看宮以倫,可是看到的居然是他和宮淑沫親密的走在一起,這讓歐陽美嘉怎麼能夠接受呢?
“歐陽美嘉,我請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對於歐陽美嘉的無理取鬧,宮以倫自認爲已經很大度寬容了,即使她打了宮淑沫,說了那麼多讓宮淑沫顏面盡失的話,他都沒有追究什麼,宮淑沫也沒有怪罪於她,反倒是很心平氣和,可是兩人那麼多的忍讓,換來的居然是歐陽美嘉一次比一次的過分責罵。
“宮以倫,難道現在已經厭倦我了麼?”歐陽美嘉突然放低了聲音,冷冷的看了看宮以倫,說到,“沒想到,那麼就厭倦我了呢?以前的那些誓言到底算什麼,一生一世對我好麼?那些都是騙人的謊話麼?其實根本就不在乎我了,早就已經將我玩厭了,只是因爲無奈才管我的,不然連理都不想理我,對不對?”
“美嘉,你別多想好不好?”想起自己發過的誓言,宮以倫又覺得自己理虧了,他是一個很注重誓言的人,在他心裡,如果不能做的事情就不要隨便承諾別人,可是如果已經許下的承諾,就必須要做到,不然,他不會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