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V146
拿起糕點着送粥的巫若元,好整以暇地開口道。
“昨晚,我到俱樂部見客,之後在洗手間,偷聽到外面有人提到你的名字,我聽到他們想要對你不利,好像說你跟駱家的大仇人秦柏有什麼關係。
本來,我想打電話通知你,叫你藉機離開,可是你的手機卻一直打不通,當我想闖進去拉你走時,就看到你從房間裡跑出來,我看機不可失就連忙帶你離開了……” ”
靜靜地聽着他把事情的經過,她也把空碗放在‘牀’頭櫃上,拿起紙巾抹着嘴巴,沒有把心中的震驚流‘露’出來。
如果,巫若元沒聽錯的話,也是說,駱百齊他們可能已經知道乾爹跟他們的關係了。當然,現在事情真相如何,還不能確定,不過,此事一定要趁早通知乾爹才行。
“昨晚,謝謝你救了我,這個人情,我有機會一定會還你的。”
她正想起身下‘牀’,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並不是昨天所穿的衣服,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發現她臉‘色’有異,他稍想了想,便明白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昨晚你喝了有料的酒,就醉得很厲害,還髒了身上的衣服,所以,我就請酒店的‘女’服務生幫你換了這套衣服。”
聽着他的解釋,她頓時有些窘然,想到昨晚喝醉後醜態百出的情況,就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了。
想到什麼,她擡起頭,懊惱地對他道。
“昨天的事,不準給我泄‘露’出去,否則,哼!”邊說,邊做了個手勢,惹得他想笑又不敢笑。
“昨天的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這是說不得秘密。”他保證道。
見他如此上道,她才滿意地笑了笑,道。
“很好,以前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的話,都一筆勾銷吧,以後,你有什麼困難的話,能幫上忙的我一定不會推託的。”
說也奇怪,以前跟巫啓成好的時候,因爲他背叛過他,所以,那時候,她總是看他有點不順眼。
現在,她卻越看他越順眼,也不知因爲昨天他救了自己,還是沒有了偏見的原因。
“那我就先謝了。”他笑嘻嘻地道。
“剛纔,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呀?”
才踏進客廳,就聽到張勁陽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曲靜書拖着有些疲軟的身體在沙發上坐下,拿起自己的茶杯道:“巫若元,你認不出他了?”
“原來是他,難怪剛纔覺得他似曾相識。”張勁陽‘摸’着下巴,笑呵呵地睨着她,“怎麼,玩膩了大哥,現在又看上弟弟了?”
聞言,差點將嘴裡的茶水噴出來,她惱羞成怒地瞪視了他一眼,“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那樣到處發情嗎?”說得好像她有多‘亂’似的。
“我那不叫到處發情,而是男人的本‘色’。”他不知廉恥地笑道:“再說,你以爲人人都有那個本事嗎,得像我這般長得帥,又幽默風趣,懂得討人歡心才行。”
懶得聽他自吹自擂,她打斷了他未完的話,道:“我懷疑駱百齊他們已經在懷疑我們了。”
“你什麼意思?”他臉‘色’一整地問。
“昨天,我不是去參加駱志文那‘混’蛋的生日派對,誰知道去到那裡,他居然向我下‘藥’,幸好巫若元在關鍵時刻救了我……”
她將今天早上,巫若元告訴她的話說了出來。
“按你這麼說,駱百齊可能真的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他神‘色’凝重地道。
“果然是老狐狸,昨天我纔到駱氏跟他開會,可當時他對着我就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如果不是駱志文那小子對你心懷不軌的話,我們真的死了也不知什麼回事。”
說到駱志文,她就火冒三丈,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之前看他的樣子,還以爲他已經痛改前非了,誰知道他只是在做戲,想到自己差點就受騙上當,就恨不得將他剝皮折骨。
一看她的神情,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便安撫道:“好啦,駱志文那種蝦兵蟹將,要教訓他有的是機會,現在首要之務是通知乾爹此事,看他老人家有什麼吩咐。”
於是,兩人上了他的房間,跟秦柏通視像電話。
“乾爹,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將事情向秦柏彙報完,張勁陽靜待他的指示。
“你們肯定,駱百齊他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秦柏問。
曲靜書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敢定,因爲,當時我並不在現場親耳聽駱志文怎樣說,照我推測,就連駱志文也只是偷聽到一些,對事情並不是完全瞭解,就算問他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乾爹,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你的過去?”張勁陽問。
“知道我身份的人,應該不多。那時,我被國際刑警通輯,四處流亡,後來,我得到一筆錢,就買了現在這個身份,再整了容,目的就是得新做人。”
那時候,秦柏做了一宗大買賣,就用那筆錢買了個身份,因爲曾經試過被人出賣,所以,他整容的事,就連一直跟着自己的兄弟也沒透‘露’半句。
不過,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記得幾年前,無意間遇到舊日一個好兄弟。當時,實在太過興奮了,又喝多了,所以,他就跟對方相認,不過,事後他也吩咐他不要將自己的事泄‘露’出去的。
“乾爹懷疑,那個兄弟把你的事泄‘露’給駱百齊知道?”張勁陽道。
秦柏低嘆了聲,“現在再來追究,他們是怎樣知道我的事,也於事無補了。”
“如果,他們真的證實了乾爹的身份,下一步會怎樣對付乾爹?”曲靜書擔心地問。
張勁陽‘摸’着下巴分析道:“如果我是他們的話,只要將乾爹的身份,通知國際刑警,就一了百了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剷除秦柏這個仇人了。
聞言,其他兩人都沒有說話,沉‘吟’了下,秦柏開口道。
“我想,他們應該暫時還沒有走這一步棋。駱洪那隻老狐狸不會做那種無把握的事情,一來,除非他握有真憑實據,否則,以我今時今天的地位,就算是國際刑警也不能說動我就動我的。
二來,就算國際刑警真的動我,還有你們在。換作我是他們,在沒有一個萬全之策,將我們一網打盡之前,絕對不會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的。”
張勁陽兩人也同意他的就法,或者,這也是直到現在,駱百齊還不動聲‘色’的原因了。
“那麼,我們要怎麼做?繼續假裝不知道,跟他們虛與委蛇,繼續來往?”
沉‘吟’半刻,秦柏吩咐道:“你們現在先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查清楚,到底他們手中有多少籌碼再作打算。”
又談了幾分鐘後,三人便終斷了此次的通話。
“你覺得,乾爹接下來會怎麼對付駱家?”曲靜書絞着自己的手指頭問。
“我認爲”
張勁陽突然站起身,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再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後面,倏地打開房‘門’,躲在外面偷聽的李蔓華,整個人站不穩地向前傾倒。
“小心呀,摔傷了,後天怎麼當一個漂亮的新娘子呀。”
看到跌進來的她,張勁陽眼明手快地一手接住了她,扶她起來,戲謔笑道。
李蔓華面‘露’一絲尷尬地站穩,迎上兩人的視線,有些慌‘亂’地方解釋着,“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不過,剛纔我經過外面的時候,聽到裡面有人說話,有點好奇才會”
說到這裡,頓了頓,她語氣一轉,目光變得銳利地望着曲靜書,“之前,你阻止我跟駱志文來往,就是因爲秦先生跟駱家有過節?”
面對她的質問,曲靜書眨着晶亮機靈的眸子,壞笑道:“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想怎樣做?跟關爺分手,然後,投入駱志文的懷抱?”
對於她的揶愈,李蔓華臉‘色’倏地一變,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身份,早已經失去任‘性’追求所愛的權利了。
嘴‘脣’抿成一直線,她幽怨的目光在張勁陽跟曲靜書之間徘徊着。
“其實,我跟關爺的事是你們一手安排吧!因爲,你們要對付駱家,所以,千方百計想要拉攏關爺,而我則是你們計劃的犧牲品!你們怎可以這樣對我?”
面對她的指控,張勁陽揚了揚眉頭,薄‘脣’微啓正想說什麼,卻看到曲靜書用眼神示意,他先行迴避一下,於是,沒再多說,轉身走出房‘門’,留下她們兩人在房間裡對峙。
“你說得沒錯,駱家是乾爹的仇人,爲了對付他們,我們已經籌劃了許久,所以,如果有誰做出一些破壞我們的大計的事情的話,就是跟乾爹作對,就是自尋死路。”曲靜書語氣強烈地道。
“我沒有說過要破壞你們。”李蔓華怯怯地道。
“你是聰明人,我也相信你不會那樣做。之於,剛纔,你質問我們,是否設計你,讓你跟關爺一起的問題。”曲靜書微笑道。
“怎麼說呢,無可否認,我們是很想拉攏他不錯,不過,你跟着他也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明白他是怎樣的人,你覺得他會是任我們擺佈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