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V145
“已經來了,我就是爲了陪她來洗手間的。”駱志文洗完手,走到吹風機旁,伸手去吹乾。
“不用這麼癡纏吧,你怕她會跑掉嗎?”
“你也知道,我辦今晚這個派對的目的就是爲了她,這麼辛苦才把她騙來,戲都沒開始演,如果讓‘女’主角跑了,不是很掃興嗎。”
“我真的很好奇想見見那個曲靜書,到底她有什麼魅力,能將我們駱少‘迷’得團團轉,爲她茶飯不思,牽腸掛肚的。” ”
“是呀,我是爲她茶飯不思,牽腸掛肚,因爲如果不是有她的話,爸不會那麼輕易就讓我回駱氏,還比以前更加重用我,這個恩情我怎能不鉻記於心,不想盡辦法報答她。”
駱志文在‘脣’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慵懶地悠聲道。
還記得那時候,他在泰國被誣衊殺人,雖然歷劫歸來,但父親卻以他桀驁不馴爲由,一腳將他踢到張勁陽身邊,說得好聽是讓他在外面多受磨歷。
開始時,他也沒覺得怎樣,反正都是‘混’在哪裡都一樣,誰知道居然會載到曲靜書那‘陰’險的‘女’人手中。
他不但因爲她被人打劫,病了幾天,之後,還天天慘受她的奴役,想他堂堂駱家大少爺,卻淪爲那‘女’人的打雜,一想到那段時間,他所吃的苦頭,就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
“雖然,那‘女’人讓你吃盡苦頭,但她也不算毫無貢獻吧,起碼你的癡情計有效,伯父唯恐你真的愛上她,急忙把你召回國,讓你做回太子爺。
不過,到底是你的演技好,還是真的在她的調教下有了質的躍進,才能令伯父覺得,你變成熟穩重了,對你委於重任?如果是後者的話,那你可真要付人家學費呢。”鄭正促狹笑道。
“靠!”駱志文咒罵了句。
“不過,你不怕事後,她到伯父面前告你一狀,到時你又再被髮配邊疆,可是得不償失喲。”鄭正半是開玩笑,半是勸道。
“就算她去告狀,爸只會讚賞我,絕對不會責備我。”
“哦,聽來好像有什麼內情呢。”
駱志文四下張望了下,看洗手間內只有他們兩人,這纔跟鄭正說道:“這些話你聽過就算,千萬不能傳出去,知道嗎?”
“當然。”鄭正忙不矢的點頭。
“事情具體是怎樣,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天我經過書房,偷聽到爸跟大伯說,他們懷疑秦柏是我們駱家一個大仇人,而曲靜書他們可能就是他的大仇人派來,陷害我們駱家的,所以,我對付她,不但是爲自己出一口氣,更是幫我們駱家報仇,爸怎會責備我。”駱志文得意笑道。
“原來如此,那你等會準備怎樣對付她?”鄭正一臉猥瑣地笑問。
駱志文從懷裡掏出一袋五顏六‘色’的‘藥’丸,笑得極‘奸’詐。
“等會讓她吃幾顆後,她還不任我們擺佈嗎?到時大家想要怎樣玩都行,最重要的是,事後就算她想告我們也不行,因爲我們有視頻證明,是她自己服食軟‘性’毒品,之後發生的事情都是她自找的,與人無尤。”
“跟你相識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的人這麼‘奸’險,看來以後我都要提防你才行。”鄭正笑道。
駱志文不禁氣結,“既然你這麼害怕,想必等會的餘興節目,你是不參加了?”
“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怎可能錯過,說說等會出去後,我要怎能麼配合你……”
鄭正笑嘻嘻地一把摟着他的肩膀,兩人走出洗手間。
當洗手間的房間關上的同時,最後一間的廁所房‘門’悄悄地被打開,臉‘色’凝重的巫若元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纔,在廁所聽到外面有人提到曲靜書的名字。
開始時,他也沒多想,後來,聽他們越說越難聽,他還發現駱志文四下視察有沒有外人在,於是,他下意識站上馬桶上面,騙過對方,結果卻偷聽到如此勁爆的秘密。
如果,他們要對付的人真是曲靜書的話,他要怎麼辦纔好?
“來,大家跟今晚的壽星公喝一杯,祝賀他心想事成。”鄭正舉着香檳,慫恿在場各人一起幹杯。
曲靜書見其他人都喝,於是也舉杯喝了半杯,就聽到鄭正對她說:“曲小姐,大家都乾杯了,你也要乾杯才行喲。”
見大家都望着自己,她只好把杯中的香檳喝光,就看到鄭正拿着一瓶香檳酒走過來,幫她倒滿手中的酒杯。
“曲小姐,我常常聽志文說,以前多虧你的照顧,他纔能有今天的成就,來,我敬你一杯,多謝你對我好兄弟的照顧。”
“你太客氣了,說起來是我受他的照顧才行。”曲靜書客套笑道,卻只是拿着酒杯,不肯再喝酒。
“怎樣都好,今天能在這裡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來,我敬你一杯。”
說着,他仰頭把杯中酒喝光,見她只是輕嚐了口,便用手按着她手中的酒杯,令她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可能喝得太急,一手揪着‘胸’口,咳嗽了幾下,見他還想灌自己酒,她連忙用手捂着嘴巴,往‘門’口衝過去,一把推開房‘門’,跑了出去。
她離開得太過突然,一會兒後,鄭正才反應過來,跟駱志文對望了眼,然後,兩人也轉身走出房間去找她。
“咦,她去哪了?怎麼這麼快就不見人影了?”鄭正望着空無一人的走廊道。
“會不會會去了洗手間?”駱志文道。
“有可能,看她剛纔一副想嘔吐的樣子,叫曼妮她們進去看看,放心,到嘴的鴨子不會飛跑的。”
說着,兩人分頭行事,一人回房叫人,一人則到出口去看。
等他們前腳離開,躲藏在走廊拐角處,放着一架推車後面的巫若元才放開捂着曲靜書嘴巴的手,然後,拉着她從另一方向離開俱樂部。
上了車後,巫若元示意曲靜書趕緊繫上安全帶,然後,踩下油‘門’,將車駛離停車場。
當車開到馬路上,完全看不到俱樂部後,巫若元才鬆一口氣,不經意一瞥,卻發現曲靜書滿臉通紅,而且正在脫着身上的衣服,他不禁倒‘抽’一口氣。
“你做什麼?”
“好熱,熱死人了。”
她脫着身上的衣服,只覺得體內有股奇特的燥熱,好像是酥癢,又像是難忍。身體,似乎在渴求着什麼。
“住手!”
巫若元愣了愣,發現她已經脫掉身上的套裝,還想連‘胸’衣也脫掉時,他猛地剎車,伸手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脫下去。
當他冰涼的手碰到她時,她喉嚨發出一聲低低的嚶聲,只覺得他的手很冰涼,‘摸’得她是那麼的舒服,似能澆熄她體內的火一般。
她一把抓住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臉上磨蹭着,嘴裡唸唸有詞,“好涼快,好舒服……”
美目微眯,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卻分外的動人心魄,讓人骨頭都要酥去,他嚥了口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她傲人的雙峰……
突地,他打了自己一巴掌,該死的,他在胡思‘亂’想什麼!她被下了‘藥’纔會這樣,他居然想趁人之危,簡直禽獸不如!
不準再胡思‘亂’想,她是你的前大嫂,絕對不能‘亂’來,否則就是‘亂’LUN了!他咬了咬嘴‘脣’,“得罪了。”
說着,他快手幫她將套裝穿回去,然後,拉着她下了車,朝路邊一間賓館走過去。
曲靜書霍地坐起,滿頭大汗,‘花’了數十秒的時間喘息,然後,擡手抹了抹額際的冷汗。
擡眸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身處賓館的房間裡,不過,她怎會在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想下‘牀’,身體才動了動,卻覺得頭痛‘欲’裂,好像有人拿着電鑽狠狠地從鑽着她的太陽‘穴’似的,只得坐回原位,閉上眼睛,等待那陣暈眩慢慢過去。
忽地,她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隨即有人說:“你醒了?”
聞言,她擡眸看過去,就看到巫若元從‘門’外走進來。
“你是否覺得哪裡不舒服?”
見她臉‘色’有些蒼白,眉頭緊鎖,他有些擔心地走到‘牀’邊,看着她。
“剛纔還有點頭痛,不過,現在好點了。”
她皺了下眉頭,剛纔不覺得,現在一開口就覺得喉嚨如火燎一般,乾燥火熱痛楚,渾身痠麻痛楚。
見狀,他倒了杯溫開水遞給她,然後,又從塑料袋裡拿出兩碗瘦‘肉’粥。
“我想你也餓了,就到外面買了些早餐回來,你要不要吃點?”
喝了杯溫茶,她覺得沒那麼難受,也變得清醒些,接過他遞過來的粥,喝了口,然後才問:“我爲什麼會在這裡?”
“昨天的事,你不記得了?”他問。
“我記得,昨天我到俱樂部出席駱志文的生日派對,本來,打算在那裡坐一會就走了,之後,大家說要喝酒祝賀他,我就勉爲其難地喝了杯香檳。之後,發生的事情,我不太記得了,到底後來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我會在這裡過夜?”
她擡起頭,看了眼也在‘牀’邊坐下,端着粥吃起來的巫若元。
拿起糕點着送粥的巫若元,好整以暇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