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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V110

“爲什麼要這樣做?”驚訝之餘,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你二弟提醒了我,與其把錢給外人,不如把錢‘交’給你保管。”她冷靜地道。

那天跟巫若元談過後,她思前想後,都覺得那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只要錢不在她手中,公公他們也鬧不出個‘花’樣,而且,錢在巫啓成手中,就等於在自己的錢包裡,不是嗎?他們是合法的夫妻,他的財產她有權佔一半。 ”

曲靜書來中想看她的笑話嗎,妄想利用她的錢來成立那見鬼的基金會吧,她就把錢轉讓給巫啓成,這下輪到她來看曲靜書的笑話了。

真想知道,曲靜書知道自已這樣做,白忙一場後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跟她對望了眼,他明白她的意思了,於是不再推託,大筆一揮。

把合同‘交’給律師,他握住她的手道:“你放心,既然你這麼信任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她嫣然一笑道:“你不對我好,還想要對誰好?如果你敢對我不好的話,我跟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還要加班?可是我一個人在家裡很悶,你不能早點回來陪我嗎?”季遊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來,聲音頗哀怨。

“親愛的,我當然想早點回家陪你,不過,現在你要在家養胎,沒有了你這隻得力助手,公司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一個人作主,真的有些忙不過來,這樣吧,我儘快完成手上的工作,回來陪你。”巫啓成柔聲哄道。

“好吧,那你快點回來,我等你。”季遊癡纏地拉着他又說了幾句話,才依依不捨掛斷電話。

把手機合上後,巫啓成對上一雙戲謔的眼眸,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既然她這麼惦記你,不如你還是早點回家慰妻吧。”平淡的語氣令人分不清她是生氣,還是說着反話。

他眸光閃了閃,走過去,雙手放在壓上她身體兩側,把她禁錮自己和沙發之間。

“你真的捨得叫我回去?”

“你回去吧,你老婆如今身懷六甲,如果讓她發現你說謊騙她,你根本就不是在公司加班,而是揹着她跟別的‘女’人一起的話,一定會氣死,到時一屍兩命的話,我可賠不起。”

聽着她酸溜溜的話,他低下頭,深吸一口氣,聞着她身上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下一秒,他將‘脣’覆蓋上她的。

“唔”

熱情纏綿的‘吻’將她的理智頃刻焚燒的乾乾淨淨,令人心醉。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她幾乎窒息之前,他才放開她。

望着一臉茫然的她,他劍眉斜挑,笑得一臉輕浮。

“你真的要我走?”

茫然的眼睛漸漸回覆清澈,她咬了下嫣紅的‘脣’瓣,嗔怪地睨了他一眼,那幽怨的眼神令人醉心,他差一點再次摟着她狂‘吻’了。

她‘舔’了‘舔’嘴‘脣’,以着挑釁‘性’的眼神望着他,微動嘴角,“我怎麼想重要嗎?”

“重要,你是我的心肝寶貝,你的想法對我至關重要。”修長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無不爲你做到。”

輕拍開他的手,她轉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再走回去,將其中一杯遞給他。

“接下來,你要算怎麼做?”

接過灑杯,他沒有喝,而是輕輕搖晃着杯中酒。

“這回的計劃很成功,季遊已經主動把她的物業,資產差不多都轉到我名下,我們隨時可以踢她出局,只要再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後,我就會跟她離婚,到時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聽着他描述着美好的將來,她清澈如水的亮眸裡卻‘波’瀾不興,彷彿完全感應不到他的興奮似的。

注意到她的沉默,他有些惴惴不安地開口。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怕我將來不守承諾?”纔會‘露’出這種哀傷的表情。

她輕輕地晃下頭,咬着櫻‘脣’,低低地說:“不,我相信你,否則,我不會跟你合作演這場戲……只是,我有點不安。”

他一手將她扯向自己的懷內,手臂已經張開摟住她的嬌軀,愛憐的碎‘吻’落到她的額際。

“靜靜,我們經過這麼多磨難,才終於在一起,你相信我,這回我必定不會再辜負你。”

把頭依靠着他的‘胸’膛,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臟跳動聲,她閉上雙眼,輕嘆了口氣。

“如果,你真的不能等下去的話,我可以立即回去跟她離婚的。”

片刻後,他的聲音在頭頂處響起。

身體一僵,曲靜書臉上表情沒變,但眼睛深處,卻透着隱隱的惱意,擡起頭望向他時,黑白分明的眸子‘蕩’漾着欣喜及憂慮。

“算了,孩子是無辜的,如果此時跟她攤牌的話,到時一屍兩命,這個罪名我可擔當不起,反正這麼長的時間我都等了,也不在乎再等幾個月了。”

如星辰的眼子凝視着她,在確定她並非口不對心後,他完美的‘脣’線微勾,泛着心疼她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恨不得馬上跟她分手,一想到因爲她,我差點就失去你,就恨不得將她扒皮拆骨,如果不是你說,不能就那樣輕易放過她,要她把欠我們的連本帶利還回來,我豈會容忍她到現在。”

那時候,得知她竟揹着自己簽了離婚協議書,他簡直覺得晴天霹靂,於是跑去質問她,爲何要那樣做。

聽了他的問話,她變得很‘激’動,本來清秀的面孔染上了幾分狠意,漫溢着濃郁的痛苦和恨意的眼神彷彿將他融掉,吞掉。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可每當夜深人靜,當我閉上眼睛,總會聽到我那可憐的孩子的哭聲。我彷彿聽到他在問,媽媽,我死得好慘,爲什麼你不幫我報仇……假若這輩子,都不能爲孩兒報仇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他蠕動嘴‘脣’,想問是否他幫孩子報仇了,她就會留下來不走?

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他怕答案是否定,怕無論他再做什麼,都無法挽回兩人的關係。

“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樣,很想爲我們的孩子報仇,對不對?”她凝視着他問。

在她的‘逼’視下,他下意識點頭,又聽到她說。

“我一定要讓她把欠我們的,連本帶昨歸還。”

皺了下眉頭,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你想做什麼?”

“不是我,是我們。”她道,微眯的眼透着盅‘惑’人的光芒。

接着,她就將季遊隱瞞前夫的遺囑一事說了出來。

一方面,她讓他假意跟季遊結婚,一方面就到印尼接鍾家兩老來中國,再利用媒體造勢,擺出一副要跟季遊爭家產姿態,目的就是要季遊落入她預先設下手圈套。

果然,季遊知道,遺囑居然還在鍾家兩老手上,就作賊心虛,將財產轉到他的名下,以逃避輸了官司的風險。

“不過,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到底你手中的那份遺囑是不是真的?”巫啓成一臉好奇地問道。

雖然,她一直聲稱手裡握有鍾家安留下的遺囑,不過,這麼久以來,他從來沒有看到那份所謂的遺囑,再者,她手中真有那份遺囑的話,怎麼一直不肯拿出來?

曲靜書漾着一抹狡黠的笑,勾着嘴角,“佛日,不可說。”

他差點暴粗口,眼眸一轉,擺出一副傷心的表情。

“我還以爲,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秘密的,但原來不是,原來一切都只是我一廂情願,連這麼小的事情你都不肯老實跟我說,更別說什麼大事了。”

額際降下三條黑線,給她來這招!清了清喉嚨,她還是坦白‘交’待。

“其實,鍾家安那份遺囑早就被季遊銷燬了,我說真的在我手中,不過是嚇唬她罷了。”

他瞠目結舌,半晌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空手套白狼,你還真敢!你就不怕被她識穿,到時不但騙不了她,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無所謂地嘟了嘟嘴‘脣’,“寶貴險中求,要成就大事,當然要冒險了,再說,這招不行的話,還有別的計劃了,只要你這隻暗棋沒暴‘露’身份,我們就還有機會反財爲勝呀。”

伸手抹了抹臉,他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望向她的眼神透‘露’着些許陽生,‘迷’惘的情感。

“怎麼這樣看着我?”迎上他的目光,她輕笑了笑,水靈靈的眼睛裡‘蕩’漾着點點星光。

“自從你回來後,我總覺得有些看不透你。”他道。

“你覺得不認識現在的我,覺得我很可怕?”她臉上的笑容不變地道。

他搖了搖頭,“不是可怕,無論你變成如何,我都不會怕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複雜的感覺。

“隨着時光的逝去,尤其經歷了某些事情,人總是會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所以,我改變了,你也變了,我們都不再是初相識時的大家。

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現在的我,那我就走,不過在離開之前,你得把我的心還給我,還有,你欠我的也要一同歸還給我,這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的。”

瞳孔倏地一縮,他‘抽’了口氣,“妖‘精’。”拋下這句話,他不再壓抑,一把抱起她,朝臥室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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