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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V109

原本,還想客套一番才入正題的,不過,對上公公嚴厲的眼睛,她不再拐彎抹角。

“公公,雖然現在我已經另嫁他人,不過,在我的心裡始終把你們當作是我的親人,因爲,我答應過家安,要好好地照顧你們兩老。

我自問有盡到媳‘婦’的責任,好好地照顧你們的生活,如果你們才我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儘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改的。

但你們卻一聲不吭地離開印尼,跑來這裡,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們?如果,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跟家安‘交’待?”

鍾父叱責道:“你還敢在我面前提家安!爲什麼我們要來這裡,你不是心知肚明嗎?因爲,你偷走了他辛苦經營的家財,去倒貼別的男人,虧你還有臉問我爲什麼!”

季遊抿了抿嘴‘脣’,讓自己平心靜氣地道。

“我不知道,你們受了誰的唆使,但我可以跟你們說,你們被騙了,因爲他根本沒有立過那種遺囑。”那份遺囑早就被她親手毀滅了。

見她一臉篤定,鍾父有一絲動搖,隨即想到什麼而搖了搖頭。

“你還想騙我們?那份遺囑我們親眼看過,上面的簽名的確是家安的。”

一抹寒亡閃過季遊眼底,果然,是有人在背後搞的鬼!

“公公,難道你要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跟你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我嗎?”季遊試着動之以情。

“如果,家安真的曾經立過那種遺囑,我怎麼一無所知?那人慫恿你們來跟我打官司,其實是居心叵測……”

鍾父截斷她的話,“一無所知?你竟敢這樣說!你到了現在還死不承認,那人說得對,你果然是有心要吞併我們鍾家的財產。

孫律師都告訴我們了。當初,他早就把遺囑的事告訴你,而且,你還給了他一百元萬收買他,要他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

“我沒有。”

“你一定以爲,當初把遺囑毀了,就死無對證吧,幸好孫律師有良心,他怕你以後會對我們不好,早就將真的遺囑收好,他‘交’給你的那份遺囑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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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季遊猛地睜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鍾父一臉咬牙切齒、憤怒地瞪着她。

“本來,我們都一把年紀了,拿那麼多錢也沒用,但一想到你這‘女’人這麼狠毒,居然把我們家安辛苦一輩子打下來的江山,說賣就賣掉,還捲走我們鍾家的家財來貼別的男人,卻把我們兩老丟在印尼自生自滅,這口氣我怎麼都咽不進去。

本來,如果你還有一絲知錯的樣子,我也罷了,可是到了現在你還不知悔改,還想騙我,說家安沒有立過遺囑,由此可見,你居心叵測。你別以爲說兩句好話,就可以沒事,總之,你不把遺產‘交’出來,我們就法庭見。”

那兩個老不死的,都年紀一大把了,還跑來跟她爭家產,簡直豈有此理!

說她霸佔了他們鍾家的家業,呸!什麼鍾家的家業呀?這些年來,她沒少爲公司立功,公司能有那種規模,她也是功不可沒。

相反地,那兩個老不死的,爲公司付出過什麼?整天只會坐在家裡吃喝玩樂,一點貢獻都沒有,憑什麼要她把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拱手相讓!

總之,鍾家沒一個是好人,尤其是鍾家安!自‘私’自利得要命,居然想到這麼狠毒的一招,讓她要麼一無所有,要麼就爲他守一輩子寡。

他們不仁,就別怪她不義!本來,她還想讓那兩個老不死安享晚年,但他們非要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就不要怪她不念舊情了。

怒火中燒地走出電梯,季遊邊按下一組電話號碼。

“是我,有一宗生意想看你有沒有興趣接……”

忽地,一道熟悉的人影掠過眼底,她閃了閃神,曲靜書怎會在這裡出現?

“季小姐?”耳邊響起對方呼喚的聲音。

“我還有事,等會再打電話給你。”

說罷,她切斷電話,望着逐漸走近的曲靜書。

“真巧,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曲靜書彷彿此時才發現季遊的存在,臉上‘露’出意外,及不自然的神‘色’。

“真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而爲?”季遊意有所指地道。

曲靜書一臉無辜地望着她,“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那兩個老不死,突然說要跟我打官司,都是你一手按排的,對不對?”季遊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曲靜書兩眼亮晶晶地眨了眨,“那兩個老不死?你是指你的公公,婆婆嗎?你怎會有這種想法,認爲是我慫恿他們來跟你打官司,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見她還在裝蒜,季遊一臉鄙夷地道。

“夠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人,你也不用再裝瘋賣傻。如果不是你在背後安排的話,那兩個老不死怎會懂得跑到這裡跟我爭家產,還請得動最擅長打這種官司的馬律師?”

按排那兩個老不死到中國來跟她打官司,再利用傳媒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與其說是想利用輿論的壓力迫她就範,不如說是想讓她丟臉於人前,這宗官司日後無論輸與贏,她都會淪爲別人的笑柄。

能想到如此‘陰’險的計謀的人,除了曲靜書,她真想不到還有誰。

對上她恨不得將自己拆骨入腹的眼神,曲靜書嫣然一笑,眼睛晶亮如寒夜的星辰。

“難怪說,這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敵人,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你真的很瞭解我。不過,你也別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了,有夠難看的。

如果不是你居心不良,吞併人家的財產,還把兩個老人家丟在印尼,讓他們自生自滅,自己卻在這裡風流快活的話,他們又豈會千里迢迢來到中國,跟你討一個公道。

會有今天這個局面,完全是你做人太不厚道了。你既貪圖鍾家的家財,想獨霸人家的財產,又不好好‘侍’奉他們老人家,還朝秦暮楚,老公才死了沒多久,就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還用鍾家的錢去補貼他,試問,他們兩個老人家豈會無動於衷?”

言下之意,就是承認事情是她乾的。

季遊凝眉,雙手抱‘胸’,眼神兇狠地盯着曲靜書。

“你以爲‘操’縱那兩個老不死跟我鬥,這樣就可以鬥得贏我?別作夢了!恐怕你到了最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在說誰贏誰輸,還言之尚早。”曲靜書‘胸’有成竹地笑道:“我這個人很謙虛,不會說這場官司百分這百一定會贏,不過,沒把握的仗我是不會打的。”

季遊眼神一凜,直直地望進她眼底,想從她的表情看出些端倪來,究竟她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是‘胸’有成竹。

“對了,兩個老人家跟我說,如果這宗官司打贏的話,他們會把一半的收益‘交’給我幫他們籌辦一個慈善基金會,到時基金會成立當天,請你務必光臨指導。”

曲靜書朝她‘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接着就走進電梯,留下若有所思的季遊呆站原地。***

一股涼意卻將巫啓成喚醒,茫然地睜開眼睛,望着漆黑一片的房間,然後,他聽見‘啪答啪答’的怪異聲響。

就着月光看清楚,竟是被夜風捲起的窗簾翻飛的聲音。

奇怪,他記得自己在睡前關上窗了,怎麼會……

他伸手打開了‘牀’頭燈,這纔看清楚,窗前還站了一個人,感應到他的目光,那人轉過頭來,與他的目光相對。

“我吵醒你了?”季遊見他打了個寒顫,便伸手關上窗‘門’。見她還站在窗邊,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長褸走過去,爲她披上,她順勢順勢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地汲取他的溫暖。

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她受到盅‘惑’般,輕輕墊起腳尖,將柔‘脣’覆上他的。

巫啓成愣了下,然後反客爲主,一手摟住季遊的腰,一手緊緊按住她的頭部,強勢的舌尖肆無忌憚地鑽入她嘴裡,肆意掠取挑逗,她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節節敗退之後就‘激’動地粗喘。

一‘吻’方停,他雙手捧住她的臉,關切的目光凝視着她。

“是不是跟你前公公他們的官司很棘手?”

對上他溢滿寵溺的眼眸,她心中一‘蕩’,一股委屈涌上心頭。

她跟前公公婆婆打官司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但這些天以來,他都可以沒有問過她一句,所以,她以爲他對自己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根本不關心自己了,沒想到……

彷彿看穿她的心思般,他解釋般道。

“這些天以來,我沒有過問有關官司的事,是因爲我知道你已經爲此事很煩惱了,我不想給你壓力。不過,現在看來,我自以爲善解人意的舉動,在你看來卻是不關心的表現。”

她伸手把他的手拉下,與他的大手相握。

“之前,我的確以爲你不緊張我,心有不滿,不過,現在我明白你的用心……我很高興,原來,我並不是孤軍作戰的。”

他把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下,漆黑的雙眸溢着柔情如水。

“從我們結婚開始那天,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你是我的‘女’人,有什麼事我都會擋在你面前,爲你擋風遮雨,除非你不需要我。”

她感動地又親了他一記,“你不問我,有沒有做過雜誌上的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眸的顏‘色’跟這夜‘色’一樣的幽深。

“重要嗎?”

她瞠目,有些不明所以,卻又聽到他說下去。

“我不是衛道士,所以,不會批評你的做法是否違背道德,我也不是警察,不會判你對錯。我只是你的老公,你的同盟者。無論你做過雜誌上所說的事,或者沒有做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會站在你一邊,成爲你的後盾。”

聽着他的話,她淚眼朦朧的望着他,眼裡溢滿感動及慶幸。

任何人都不想被所愛的人覺得自已是個卑劣的人,她也一樣。自從公公他們在雜誌上揭發她以前的惡行後,她就整天惴惴不安。

她擔心,此事會破壞自己在巫啓成心目中的形象,讓他認爲自己是個會吞併自己老公財產的壞‘女’人,加上事發後,他的態度一直都顯得有些暖昧,所以,她真的以爲,他是因爲遺囑之事唾棄她了。

直到現在,親耳聽到他這番話,她放下心頭大石之餘,對他更多了一種彷彿找到知已般的喜悅。

“對於這宗官司,你有幾成把握?”他問。

“不太樂觀。”她嘆氣,坦白說,她根本毫無把握。

之前,她派人去查過,原來他們真的沒有說謊,孫律師那小人揹着她,把真的那份遺囑‘交’給了曲靜書那賤人。

她收到消息,曲靜書把遺囑‘交’給馬律師了,於是就派人到律師事務所偷,結果那根本就是一個局,去偷遺囑的人被人當場抓獲,爲此,她不得已給了那人一大筆安家費,纔可以置身事外。

現在遺囑在他們手中,如果法庭真的接納這宗案件的話,一旦上到法庭她必輸無疑。

以前她真是小覷了曲靜書,開始時,她以爲曲靜書利用媒體來抹黑自己,現在看來,她那樣做的目的是,要將此事鬧大,令她沒辦法在背後搞小動作,阻止公公他們向法庭提出控告。

“那你有什麼打算?”巫啓成又問。

垂下眼眸,她沉‘吟’片刻才道;“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聽她的語氣有些遲疑,一抹暗光自他眼底閃過,他沒有說話,只是靜待她說下去。

“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全是靠我這雙手打拼出來的,如果讓我就這樣把它們‘交’給他們,我不甘心,可是打官司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說一定會贏,所以,我想不如把我們手頭上的物業全部賣掉,然後,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頭來過,你覺得呢?”

他別開眼,沉默不語,見狀,她心中一沉,原來,這就是他剛纔口口聲聲的會站在她一邊……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際,卻聽到他道:“好,如果你真的認爲這樣做,你會覺得安心的話。”

她驀然睜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你說真的,你真的願意跟我一起走?可是你捨得婆婆他們,捨得你在這裡的一切?”

他凝視着她,那目光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

“我捨不得,我所有的親人,朋友都在這裡,還有我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可是我更捨不得讓你難過,如果你決定要這樣做的話,我不會猶豫,跟你遠走高飛。”

聽着他的話,她心頭像被狠狠敲了一記,疼到眼眶都紅了,忍不住雙手抱緊他,她抱得那麼緊,彷彿要將自己彷彿要將自己箍入他的身體似的。

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同時,又感動些許不安,想到他竟然願意爲自己犧牲這麼多,這讓她要如何回報他?

思索半晌後,她擡起頭,一臉堅決地道:“不走了。”

他愣了愣,“不走了?”

“是的,我還是決定不走了。正如你所說的,我們的親人,朋友,事業全在這裡,如果就這樣走了,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可是,不走的話,你就要把一切都‘交’還給他們了,你捨得?”

她搖搖頭,“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沒錯,一定會有別的辦法。

一直以來,她都得天獨厚,想要什麼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那時候,她得了絕症,以爲自己就那樣含恨而終,沒想到後來,她不但沒有死,還嫁給了印尼的華人富商鍾家安,自此改寫了她人生的另一頁。

自此以後,凡是她想要得到的東西,比如巫啓成,比如現在的事業,無不是她囊中物,所以,她相信這次的難關也一樣會迎刃而解。

“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故事,就是有一個老闆,他拖欠別人的貨款,法庭判他要把欠款還清,而他又不想還錢,於是,就將自己的財產全部轉移給一個信得過的人,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再還錢了,因爲他沒辦法還。”

聽季遊問,有沒有其他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巫若元如此道。

她‘摸’了‘摸’下巴,“你是說,只要我把名下的財產轉移給別人,即使官司輸了,我也不用歸還財產給他們?”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不過,你一定要找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才行,否則,日後那人捲了你的錢一走了之,你就悔之晚矣。”

聽着他的忠告,她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的腹部。

幾天後,律師事務所裡。

“你真的要這樣做?”

巫啓成看着季遊遞給自己的文件,纔看了第一行,他隨即驚愕的擡起頭來。

“如果,你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名吧。”

她面不改容地道,彷彿這份文件不是轉讓她名下的財產,而只是一份無關緊要的紙張。

“爲什麼要這樣做?”驚訝之餘,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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