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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1

梁祝1

[綜]子女養成計劃 梁祝1 易看

阿舒還沒從錯過了白雪公主的婚禮的這場悲劇中緩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地府的時空旅行系統已經自行將她扔到了又一個悲劇中——坑爹的梁祝,坑爹的馬府,坑爹的馬文才他老孃!

自從有了一些當媽的經驗之後,阿舒就委實覺得,“教育要從娃娃抓起”這句話簡直就是人類史上排行第一的經典名言啊!小孩子多好哄啊,小孩子多好騙啊,小孩子多好欺負啊!但是——非常可惜,馬文才小盆友如今年方二十,現在正從師萬鬆書院,完全已經是生活可以自理,智商着實很高不容易被欺騙的狀態。並且,據說目前遠上京都述職的馬太守已經有了前往上虞祝家求親的打算。

那還讓自己來幹什麼……阿舒磕着瓜子想,莫不是就純粹來成爲第一反派角色馬文才的老媽以見證千古第一悲劇誕生的這一刻?!但地點也不對啊,阿舒想,她如今身在鄮城,而故事發展的主要地點卻是杭州和上虞,關這裡鳥事啊!

於是,嗑瓜子嗑起了看戲興頭的阿舒做了一個偉大的決定——去杭州,美其名曰探望兒子,順便還可以看看東晉山水杭州的美景。更重要的是,她好想看看人變蝴蝶的宇宙級奇蹟啊!

二十一世紀的杭州,阿舒倒是熟得很,正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就算閉着眼睛,她也能避過所有坑坑繞繞,安全地抵達任何想要去的地方。但是在東晉的杭州,阿舒就不敢保證這種自信了……然悲劇的是,此刻,她正站在街頭看着行人人來人往,一臉和人走失並且迷路的鬱悶表情。

凸,果然反派角色都是要經過千錘百煉的嗎?想她纔是個反派的媽,就能遇上迷路這檔子完全不應該發生在身帶婢女保鏢數個的貴婦人身上的事,要換成她是反派終極大bss,她該怎麼苦啊!便宜兒子,做反派不容易,爲娘還是帶你一起洗白吧!

“誒,小狗子他娘,聽說萬鬆書院在招廚娘,你廚藝這麼好,怎麼不去試試?”

“唉,我倒是想去啊,萬鬆書院都說了廚娘的孩子可以免費上學,可哪裡知道,這書院規矩多,連廚娘都是要識字會算數的!”

……

萬鬆書院?

阿舒耳尖,聽到這四個字趕緊上前追上那兩個聊天的婦人——

“敢問這位大姐,您說的招廚娘的萬鬆書院,是在哪裡啊?”

“不遠,往這條道兒走,不過十幾里路。”

十幾里路,不遠?阿舒想,唔,反正原地瞎轉也不是回事,倒不如就往萬鬆書院先去找了便宜兒子再說,但就是這路,似乎,太遠了些……

典當了一身綾羅綢緞,阿舒拿着十幾兩銀子僱了輛車上了路。

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的書院門口,阿舒還未得機會狠喘上幾口氣,就看見門口一條長長的隊伍,看架勢,想被招進書院當廚孃的人還不少。

阿舒轉了個彎,倒是見着了一塊告示板,只見上書——

“書院開學期間,閒人免進,親友拒探!”

尼瑪,來讀書又不是來蹲監獄,監獄還能探監呢!阿舒心中慼慼,怎麼辦,來了等於白來?!

“書院招廚娘一名,年紀在三十五至五十歲只見,家世清白,會做菜,識字……”告示板上的另一角,一則書院招廚娘的告示進入到阿舒的眼簾。

嘿嘿,有門了!

應徵廚娘的排隊過程很是輕鬆,因爲阿舒剛排上隊,就從裡面出來個似乎是山長夫人的人物,對着一衆排隊的各色人物道,

“感謝各位鄉親對咱們萬鬆書院的厚愛,但在這裡,我還是要再重申下這次招廚娘的要求……”

“年齡在三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唰唰,一羣人出離了隊伍,叫嚷着準備往山下走。

“一定要識字看得懂菜名……”唰唰,又一撥人退去了。

“掌廚經驗豐富,口味貫穿南北……”唰唰,又一批黯然離去了。

“要沒有什麼疾病在身,家世清白……”最後一撥人散去之後,只留了最後兩個人還在隊伍中,其中就包括了阿舒。

最後,只能說阿舒是個好運的妹子。那精打細算的山長夫人一聽說阿舒沒有孩子只要工作就立馬拋棄了那位有兩個孩子要上學的大嫂而果斷地聘請了她爲廚娘。

萬鬆書院依山而建,面朝西湖,風景可謂鍾靈毓秀,自有幾分青山排閥出,綠水人家繞的味道。

阿舒每日的工作倒是清閒,不過幫襯着炒幾個小菜就罷了。原先書院中就是有負責一日三餐的掌勺大廚和幾個燒火做飯洗菜洗碗的小僕的,這次書院招廚娘,也不過是因爲書院今年較往年來上學的學子多了不少的緣故。但多幾個人,不過多加把菜多下點米多擺幾雙碗筷的事,是以,還頂着新手名號不瞭解書院飲食習慣的阿舒只是在廚房邊邊上打個雜下手而已。

如此天時地利人和的環境,阿舒自然是樂得輕鬆。盡日做完了活計就一副“好忙好忙好忙”的表情公然拿着個白菜、蘿蔔地在後院各個房間附近到處溜達,企圖和某些歷史名人來個“偶遇”。

“娘?”某日,阿舒正端着個碗假裝在送點心地到處溜達,忽然東南角上的門一開,出來個手持文書的男子,束髮錦衣、帛帶廣袖,看來一副翩翩好兒郎的模樣。

便宜兒子?阿舒穿來之前,馬文才就已經來了杭州城求學,她自然對他的長相沒有什麼印象,如今有人出口喊她娘,阿舒一時間還真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馬文才……要是不認識,擺出個烏龍,那她這張活了那麼幾百年的老臉可要往哪裡擱啊!

“娘,你怎麼會在這裡,還穿成這樣?”

是或者不是,認還是不認,這真是個問題!阿舒揪了幾根頭髮,鬱悶地想道。

“文,文才……”阿舒一臉小心地出口,見着男子似乎沒有反駁,總算放了心——是新任的便宜兒子沒錯。

“爹呢,怎麼就放着你來杭州了?”馬文才口氣不大好,但話語中還是透出了點對孃親的關心。

唔,看來又是個封建制度迫害下的彆扭孩子!

“娘,怎麼不說話?”

==因爲你好凶!

“娘……”

“文才啊,你知道不,你爹爲你尋了門親事?”

“嗯。”馬文才臉上飄出兩朵可疑的小紅雲,“前些日子爹來信問過孩兒的意思……”

“你答應了?”一見着小紅雲,阿舒就有種不太妙的感覺——口胡啊!馬文才,你怎麼可以是這種羞射的小少年!你要是是這種面泛桃花、目含□的毛頭小少年,那怎麼擔當得起破壞梁祝情緣,成就一段千古絕唱的重任啊!你這樣,咱們還不如早早改了計劃把杯具淘換成洗具呢,當初迷路途中驀然浮起的洗白之路又浮現在阿舒腦海。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是兒啊,爲娘倒是不太滿意你爹爲你尋得這門親事!”

阿舒發誓,這一刻,她內心真的是真誠爲便宜兒子着想的,絕對不是想要看兩朵小紅雲的馬文才左右爲難的小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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