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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宣戰兩條信息已發出精

093 宣戰兩條信息已發出精

093 宣戰!兩條信息已發出!(精)

傅家大廳。

僵硬的氣氛一瞬間由沈曼青的到場而變得清晰肆意,哪怕是在不遠處的管家都被沈曼青這這一進入傅家便撲向傅賓鴻的動作給看的雙目瞪直。

傅賓鴻更是無奈。

他原本無意要安慰她,但是這手擡起來卻是因爲不得不緊緊抱着她,因爲她從大‘門’口衝進來的那一刻,便是凝聚了極大的衝擊力而來,幾‘欲’將他撞倒在沙發上。

這麼多年來,還真沒有什麼人是這麼莽撞出現在他面前的。

“賓鴻,你一定要救救小語,小語的‘腿’可能要癱瘓了,你不知道我們母‘女’在外面受了多少苦,你難道就不肯收留一下她嗎?若是憑我一個人的能力,恐怕根本就無法將她治癒。”

哭了好一會兒沈曼青才微微擡起頭,哽咽的聲音裡頭帶着她難以言說的傷痛,含淚的那雙眼更是彷彿在對傅賓鴻說:你不出手相救你還配做人嗎?

緊緊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傅賓鴻,沈曼青心頭砰砰狂跳,一半是‘激’動,一半是期待。

而眼前傅賓鴻的雙眸中正因爲她帶來的這個消息微帶幾分驚異。

他雖然年過五十了,但是渾濁的眼底常常還蘊含着一抹如炬的‘精’光,大約是在軍界‘混’跡沉浮年月太多,以至於他看這個世界的目光都跟別人不同,所以看事情自然也就不同。

“你先坐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還這麼魯莽像麼樣子?有話好好說,至少你要告訴我傅語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又是如何會癱瘓的吧?”

已經被沈曼青騙了二十多年的傅賓鴻根本就不可能如表面上表現的這般好說話,他此刻臉‘色’平和沒有任何的‘波’動,但是內心卻是早已經疑上心頭。

癱瘓?

這得是把別人得罪的多狠纔有此下場?

怎麼說他也曾經把傅語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養過這麼幾年,傅語的‘性’格基本已經穩定成型,那幾年是什麼樣子,這幾年便還是什麼樣子,就算是到離開傅家的那一天,他也沒能看出來這幾年傅語到底有何改變。

“我……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你可不可以跟我一同去醫院先看看她?我實在是想不出任何辦法了,賓鴻,我嫁給你也二十多年,就算你對我沒有感情,可是看在這二十多年我陪你這麼多個夜晚的份上,幫我這個忙好嗎?”

沈曼青那原本傷心無比的哭泣緩緩變成了‘抽’噎,說話一頓一頓的,但是那雙眼睛中卻帶着清亮、和堅定,她想只要她開口,傅賓鴻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尤其是此刻的傅月溪還在重案組,沒能出來,她要進入傅家也是趁着這個時候儘快的進來,而不是等到傅月溪出來以後,讓她先佔據了先機,把話全說完了。

“夠了。你先別吵我,等會兒我想想再告訴你,先把你們所在的醫院以及病‘牀’病房號告訴我,然後你先回去吧。”嘆息一聲,傅老爹瞥了她一眼,沒有錯過她臉上‘激’動的神情。

覆蓋在她臉龐上的一層淡薄的紅光似乎也在這一刻因爲她臉上的神采而變得更加濃重,令這張許久已經沒有再保養過的臉龐多出了幾分讓人目光停駐的‘欲’望。

傅老爹高昂的身軀站了起來,不想跟她在傅家的大廳拉拉扯扯,也是爲了不讓‘女’兒生氣,瞥了一眼大‘門’口空空如也的外頭,傅老爹眼底深處閃過一道焦灼。

昨兒個溪丫頭竟是沒有回來,可這都沒有關係,這不回來沒事,但至少要打個電話回來報平安吧?畢竟是這段時間才知道血緣‘女’兒與自己之間的親情,傅老爹不可謂不擔心傅月溪。

一直都認爲是自己的失誤導致了傅月溪的童年時光過得並不快樂的傅老爹到現在爲止,腦海中唯一的想法都只是彌補‘女’兒,如何讓‘女’兒變得更加幸福快樂。

“賓鴻,你說的是真的?你還會來醫院看我和小語?”沈曼青原本只是‘激’動的臉‘色’在聽見傅賓鴻問起醫院病房以及病‘牀’號的那一刻驀地騰昇起一抹興奮。

被她這大聲音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管家直接轉身就往大‘門’外頭走去,拿起‘門’口處的灑水桶便頭也不回的開始給大院子裡‘花’園的那些叢林澆水。

他的離開令傅賓鴻眼神兒轉移了一會兒,隨即回過頭的傅賓鴻便也再沒了跟沈曼青周旋的心思。

“不管我去不去,你到底想不想救她?如果想,就速度留下她所在的病房‘牀’號即可,如果不想,就早點離開我傅家。”這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無情。

雖然都是要離開傅家,但語句之中的意義大有不同。

並且兩句話內含的意思也截然相反。

沈曼青當然聽得出來,她又不是傻子,她最想要的其實不過就是回到傅家,在這裡與傅賓鴻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與傅月溪面對面的天天都得‘交’鋒,但她不擔心這問題。

那麼多年她都走過來了,難道傅月溪長大了她沈曼青就無法制服她了?她纔不信傅月溪如京都那些媒體上報道的那麼神乎其神呢。

如果是沒見過她,或許沈曼青更會相信。

可正是因爲這個‘女’孩是自己看着長大的,所以她纔會更加的認爲,那個軟糯的傅月溪根本不可能會是那個手腕殺伐果斷的商界‘女’強人。

匆匆的對着傅賓鴻點了點頭一臉感‘激’的沈曼青迅速掏出了手機在信息頁面創建了一個新的信息本文,而後極快的在信息上輸入了自己要發送的重要病房以及‘牀’號,這纔打了個招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傅家。

待到沈曼青離開以後,過了幾分鐘,傅賓鴻這才站在原地低下頭瞅了一眼自己被她那淚水沾溼了的外套大衣,緩緩搖搖頭,眼底浮現不明的暗光。

這麼長時間了,爲什麼她還是學不會自力更生這個道理呢?傅語大約就是遺傳到了她吧?

人家都說三歲看小七歲看老,三歲那年的傅語就已經是賊眉鼠眼調皮又搗蛋,那時候她年紀小,幹些比較過分的事情在大人們的眼中看來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兒罷了。

可是如今卻不一樣了。

小時候她可以肆意的放狗咬人,咬傷了賠個錢付點營養費,大不了就是一句童言無忌小孩兒不計較。

可是如今這會兒,她要是放狗咬人,那別人必然會再次把這狗丟回來,到最後她肯定是沒能咬到小狗且還反而被狗咬了一口。

只是這麼久都沒有真正的管過她,傅賓鴻卻也真的不知道傅語到底什麼‘性’格的人了。不,應該說傅賓鴻是不清楚傅語的心‘性’。

這‘女’孩從不跟他談心,心底不喜或者是有心事,也是一臉的沉悶不樂,雖然不表達出來,可這樣憋着在心裡還能有多好的下場和結果?

深吸了一口氣,這頭被傅月溪一夜未歸給整的心思‘混’‘亂’的傅賓鴻這邊兒還得顧忌沈曼青別來鬧騰纔好,否則的話小溪到時候又不得安生了。

曾經沈曼青是怎麼對待溪溪的他不知道,但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一個明知道她是真千金卻從未有過想要開口對他說出真相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對溪丫頭好?

不說別的,就憑知道她身份卻從不提起這一點,就已經夠壞了。

說來也怪。

跟沈曼青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傅賓鴻竟是頭一次知道沈曼青手裡的兩個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也許從來沒有愛情的婚姻本來就如同行屍走‘肉’。

不能帶給人們一絲厭惡以及抗拒以外的情緒。

那些年傅賓鴻就因爲與沈曼青結婚以後,纔會頻頻往部隊裡走,也就導致了最後顧安的離世他都沒能在一側守着,想到這些他就覺得越發的對不起‘女’兒。

一張老臉幾乎要擱不住,那雙含着幾分如炬‘精’光的濁眼裡頭多出了一抹霧氣與幾分愧疚的難過。

邁步往院子裡走去,一眼就看到了目不斜視正在修剪園林樹叢的管家,心頭一哽,有些想說的話竟然就這麼嚥了下去。

時間過得真快,連管家都已經年邁了,不但灰白了頭髮,就連身子都佝僂了不少,從背面看去,儼然是一個再無法中氣十足開口喝斥別人的老頭兒了。

原來,一切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

覆在‘門’把上的手緩緩收回,傅賓鴻擡起眼望向側面頭頂上的天空,目光裡閃爍着微細的幽光,遙遠得不可思議,那雙眼根本就沒有焦距卻又並不空‘蕩’,似乎透過天空的雲層望向了另外一片光景。

傅家自從將沈曼青以及傅語趕出去以後,便沒有熱鬧過,傅子‘玉’即便是偶爾會出現在這裡,那也都是與傅月溪有關,看他老人家也都是順便。

深深的感受到了年邁以後孤單感覺的傅老爹直搖頭,心頭頓時有種傷不起的感慨。

“老爺在這裡做什麼?”管家擡起頭來,慢慢支起了酸脹的腰身,回頭笑問。

“沒事兒,看看你在幹什麼。;”揮了揮手,傅老爹呵呵直笑沒有多說其他,倆人言語之間也未曾提起沈曼青,似乎之前他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一般。

看着老爺一樣蒼老了不少的背影,管家眼底溫溫熱熱的溼氣又是涌了上來,若不是顧安小姐,他當年是決計不可能進入傅家這樣的大家族幹活兒的。

可卻也正是因爲顧小姐舉薦,這才讓他有了機會一步步的從一個管事做到了管家。

這期間,他卻是看着傅家的大起大落,兩代直到如今的三代變更……

“‘女’兒,你知道嗎?他同意了,他竟然會同意我,可能今天他會來病房看你,你要做好準備,可不能這個樣子見這京都內唯一的一個大首長了!”

醫院寂靜無聲的病房區此刻陡然間響起一句高分貝的‘女’聲!

刻意壓抑卻又無法掩飾的‘激’動語氣,令周圍病房中的病人耳膜一痛,而後皆是臉‘色’一變,想要開口說些制止的話語,卻又覺着這人得有幾分自覺。

可就是這麼覺着覺着以後,導致了她久久都不能停下來的吵鬧大嗓‘門’兒。

到現在這會兒接二連三的吵吵。

“媽媽你說他什麼時候會來看我呢?我要不要準備一下,好歹有點形象?”傅語聽見傅賓鴻竟是沒有拒絕母親的要求,頓時心頭大喜。

一般情況下如若是沒有拒絕,那便是答應了。

雖然不太懂得人事道理,可傅語怎麼也‘混’過幾年社會。

在道上都有這樣的說法。\

“不要不要,你要準備什麼?傻孩子,你是受害者,你儘管就是狼狽就好,越沒有‘精’神,當然是越好。”

沈曼青揮了揮手不甚在意的說着,一邊兒給她挑了個剛買的蘋果,準備削給‘女’兒吃!

如果今兒個她對傅賓鴻所提的要求被應下來了,那麼就是‘女’兒雙‘腿’受傷的功勞。哪怕心底此刻還有着幾分對‘女’兒傷害的愧疚,但如若真就因爲這一次的‘腿’部受傷換回了傅氏小姐的名頭,何樂而不爲?

這畢竟是一個足夠現實的社會。

只要你有權錢勢,就不怕會有令你費盡心機的東西。

這玩意兒說起來也就是個消費的東西,人生在世有錢就‘花’,沒錢就不‘花’。但往大了說,它就是萬能的,可以買下一切的萬能物品。

比如買命?

隔壁病‘牀’上的人幾乎要拿被子蓋着腦袋了,但是如此卻還是無法阻隔眼前母‘女’倆一味裝‘逼’似的的語氣,煩悶到一定極點,‘女’孩驀地從病‘牀’上‘露’出了腦袋來,狠狠的瞪着此刻可算是消停了下來的沈曼青。

“你們母‘女’倆是怎麼回事?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認識首長大人是不?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身份特殊,會有更多特殊待遇是不?”

小‘女’孩嘛,看慣了網絡上的雷人話語以及那些無厘頭的形容詞,說起話來自然是一套一套的,更別說吐槽了!

指着這娘倆鼻頭就大罵了起來的‘女’孩看起來也有十七歲的樣子了,只是臉蛋兒還長得比較生嫩,沒有任何含苞待放的徵兆,完全像是一顆清脆脆嫩的青草。

還未萌芽出她應有的盛放姿態。

“那你們怎麼還在這個病房內待了一天一夜呢?你既然認識首長讓首長把你們接走吧,你們這樣兒恐怕認識主席都沒人願意跟你們待一個病房裡。”

傅語聽見如此難聽的話,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她一貫都是在道上橫着走的,且不說玩的都是狐朋狗友,但就算是又怎麼樣?不論如何他們好歹是對她恭敬的,不曾反駁她什麼也不曾拒絕過她什麼東西。

更別提是如此不給她面子直接拆穿了她裝‘逼’炫耀的幾句話?

“哼,你又有什麼資格住在這普通病房區?你就算不喜歡我們說好的語氣,可你還不是得忍受着我們現在說話閒聊的聲音麼?你既然有本事你去高級區啊。”

傅語一邊兒接過母親手裡頭剛削好的蘋果,一邊兒把話給堵了回去,咔嚓一聲咬了一口清脆香甜的大蘋果,她斜睨着‘女’孩的眼神兒裡透着幾分高傲。

“媽,你去給我換個好點兒的病房,這廝不喜歡跟我在一個病房我還不喜歡跟別人一個病房呢!簡直就是玷污了我的空氣。”

說着說着就繞到了這個點上,沈曼青本就好不容易纔有了機會前去找傅賓鴻,這一次也是好不容易有了藉口可以求他收留‘女’兒。

回去的機會就在眼前,可千萬不能被一個外人的幾句話給毀了。

若是下午賓鴻出現看到這樣的情況,那還能答應讓她們回去麼?

這般思索了幾秒,當下便點了點頭的沈曼青伸出手拍了拍傅語的肩頭,眼神兒卻是厭惡又冷淡的往一側孤身一人的‘女’孩身上掃去。

“行了少說幾句,好歹你也是在軍區長大的,怎麼能跟沒人養的孩子比‘脣’舌呢?顯然她們會用從小到大一直沒有教養的素質打敗你。行了,媽去給你換給病房去,你好好待着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沈曼青的臉上有了幾分自然的傲氣,本就在傅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她早已經脫胎換骨,就算骨子裡頭沒有那種矜貴的氣質,可這二十年的每一天卻是的確擡起頭來做人的。

眼高於頂自視甚高什麼的對她來說也都是很正常的。

那‘女’孩看着這母‘女’倆人皆是‘露’出了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心思也不由得被她們給吸引,但等到她耳朵敏銳聽到沈曼青說的什麼去換病房的那一刻她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了起來。

離去前的沈曼青腳步一頓,側目看向捂着肚子大笑的她,留下了一個看瘋子似的眼神兒,她往外頭走去。

按下呼叫護士的呼叫鈴聲,‘女’孩柔順的長髮披在腦後,耳根子都被她們倆給笑紅了的她眼底冒着幾分不由自主的水光。

笑哭了。

與沈曼青不太一樣的則是這‘女’孩瞳孔深處的神‘色’。

沈曼青是看瘋子,她卻是把沈曼青和傅語當傻子看。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的‘女’孩察覺到傅語冷冷的目光,頓時撇嘴,這倆人,一個吹啦一個彈唱,根本就是裝‘逼’二人組。

這母‘女’真是絕了。

太奇葩了!

這時候,一個清秀的護士走了進來。

“你好036號病者,你有什麼事情麼?”護士清淡溫柔的聲音響起來,傅語有些呆愣的看向這一幕,搞不清楚什麼情況。

‘女’孩瞥着笑意偷瞄着此刻傅語有些轉不過彎兒來的神‘色’,心底一片鄙夷,微微扯着‘脣’角就笑着對護士說出了目的。

“換病房麼?最高等區域的病房目前還有兩間,但是收費卻是這普通病房區域的五倍,而且手續中要多提‘交’一定的押金,請問是否還要繼續換?”

護士一邊掏出口袋裡的小本子,一邊兒記錄着眼前年輕‘女’孩的病號以及一系列重要信息,做好要換病房的準備。

‘女’孩聽見五倍的價錢,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接點頭。

護士又是輕聲細語的說了些什麼才離開,這一系列情況都被傅語看在眼裡,明顯連帶驚訝和疑‘惑’的傅語移開始終看向‘門’口處的視線,再次投注到了身側的‘女’孩身上。

她沒有想到這廝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換病房?

那她呢?

心頭有了一絲不爽的傅語頓時間覺得好像錯過了一些什麼,顏面掃地不說,剛纔那些爭論也就顯得毫無意義了,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女’孩明顯比自己要洋氣好幾倍。

奧特了?

不應該啊!

心底萬分糾結的傅語臉‘色’微微發紅,感覺到年輕‘女’孩一樣投注過來的視線,她臉上發燙,頓時間有一種被盯着看的錯覺,說不出的難受和怪異。

最主要是自己和母親剛剛裝過‘逼’,炫耀着說了一些話,現在卻是明顯的比人家低了一個檔次。

心頭又是難過又是悲傷!

丟臉的感覺,簡直讓她有種想一頭撞死的衝動,最重要的其實不是這些,而是眼前這個‘女’孩,她哪裡是與自己一樣大小的同齡人?不過是個‘女’孩罷了,憑什麼要比自己更牛?

不甘心,她不甘心!

抓緊了被單的手藏在被窩裡,她一臉的僵硬,緊咬着的牙關使得她臉龐緊繃了起來,心底卻清楚的明白,如果還在傅家,她有足夠得意的資本。

但是自從傅月溪的出現,她就再無全部。

再無……任何!

傅月溪!

眸‘色’裡頭凝聚着幾分火光,一瞬變得‘陰’沉扭曲的五官也讓一側病‘牀’上正準備下來的‘女’孩臉‘色’怪異驚奇。

“看什麼看?你以爲我住不起高級病房麼,只是我以前住得起的時候從來都不屑‘花’那點破錢來住而已。”傅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眸‘色’底下沉氳着冷光。

這句話的確是說的沒錯。而且在傅家的時候她傅語也從來不需要出來看病,要醫生麼?軍區多得是!

‘女’孩被這一冷眼看得心頭髮慌,轉身不再看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閉上了嘴沒再說話。

一心只想快速逃離這裡,心底一股莫名的慌張籠罩了她。

不知道爲何,剛纔那一瞬,她忽然就覺得眼前的‘女’人好像要吃人!那種感覺就似乎只要是這個世界上有的事情她就一定做得出來。

雖說這光天化日之下不用擔心她會對自己做些什麼,可這個‘女’孩還是覺得早點遠離這個‘女’人比較好。

收拾好了手裡頭的一系列東西之後,她再沒有看傅語一眼,匆匆的從‘門’口走了出去,與剛剛進入病房中的沈曼青正好撞了個正着。

盯着眼前已經高達自己脖子位置但卻因爲一頭撞上來兒低下了腦袋的‘女’孩,沈曼青冷笑的聲音在她頭頂上響起來。

“怎麼?之前不是口口聲聲的說着討厭我們母‘女’倆麼?這會兒怎麼看見我就跟耗子看見貓似得?”沈曼青嗤笑一聲而後嘴角一頓微微驚訝的問道。

‘女’孩低垂着的腦袋看不見臉上的表情,沒有說話的她手裡頭提着幾分不大不小的袋子,像是很不想與她們打照面似的。

沈曼青疑‘惑’的這一瞬,‘女’孩卻是身子一弓起快速的往她的手臂腋下鑽了過去,然後直接一溜煙的往高級病房區域走去,步伐焦急。

“哼!”

就在沈曼青無比疑‘惑’的時候,病房內的傅語卻是用鼻子冷哼了一聲,不屑之意顯而易見,她帶笑的眼睛裡微微有一抹嘲‘弄’在暈開,雙手環‘胸’,架起了她那受傷即將癱瘓的‘腿’,涼涼的話自她的嘴裡吐了出來:

“媽。不過是一個小屁孩而已,你何必要跟她較真兒呢?你還真以爲這小屁孩是什麼大家庭裡的孩子啊?我看她也不過就是個小康之家的孩子罷了。”

說着她拿起了一旁之前放下的蘋果再度咬了起來,可是力度卻比之前充滿了怒意的她還要大力,唯一不同的是她臉上的表情。

不是之前那般的扭曲與冷漠而是淡漠的微笑,恍惚如風,一吹就會散去。

沈曼青目光微閃,看向‘女’兒臉‘色’怪異行動更是怪異的樣子,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怪異的感覺。

僵硬扯了扯‘脣’角,笑了起來:“是啊,快小語,媽媽給你找到了新病房,是單人的,價格很貴的,是我們這個病房的三倍呢,不過設施很好,你喜歡就好,我們現在就快點過去吧?嗯?”

沈曼青的話語就像是一道道嘲笑的聲音,每一個字從她的嘴裡吐出來,傅語就覺得臉上被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然後耳邊就會有無數個嘲‘弄’的聲音在嘲笑她傅語。

目不轉睛的盯着對面雪白的牆壁,傅語微微動了動嘴角,沒有說什麼,卻是麻木的點了點頭,然後木然的說了個“好”字。

看着‘女’兒機械化的動作,沈曼青頓時有些明白自己心頭所覺的怪異是從哪裡來的了。

壓下心底的心疼與不甘,她緊抿着‘脣’瓣不讓自己的情緒再度泄‘露’出來,影響‘女’兒。想起自己剛纔繳費的病房區根本就算不上是這醫院內的高級病房區,而是中等的病房區,她心底便有了一絲說不出的心虛。

時不時的用眼神兒瞄着‘女’兒的臉龐,試圖從‘女’兒不經意的表情中看見她真實的心理,雖說傅語這些年來的確沒有什麼用,可是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人呢?

“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呢?媽媽,不管怎麼樣,我總不會傷害到我自己,你就放心吧,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會有一個獨一無二隻愛自己絕不背叛絕無情敵的人,那個人便是自己。”

傅語與她一同進了中等病房區,但是眼神卻如冰般冷漠,雙手推動着輪椅,她忽然勾‘脣’一笑,覺得此刻的形象很適合她。

也許這麼一雙殘廢了的‘腿’可以更好的提醒她,在傅月溪的出現之後,她傅語都得到了一些什麼?

內心極其‘陰’暗的傅語在這一刻,驟然間爆發了更多的黑暗力量。

灌注在她內心深處的,從未有過陽光般的正能量,有的,全都是那一絲絲從每一個人身上得到了的黑暗力量,練就了她一顆從開始到現在凝聚了無數人黑暗史的黑‘色’的心。

“小語。”猶豫之間,沈曼青叫她一句。

傅語卻是擡起頭來對她溫柔一笑,臉上在沒有任何‘陰’沉與扭曲,突然之間脫胎換骨是什麼情況?除非這個人的承受力已經抵達了某種極限,比如傅語,她最受不了的東西除了錢再沒別的。

可沒錢的她就等於一無所有。

嘲笑的語氣,不屑的目光,噁心的態度以及那漫不經心對她承諾這承諾那的所有人,心口處狠狠的一咬,她傅語從今天開始,要做不同的傅語。傅月溪,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行了,媽媽不要叫我了,既然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就應該學會接受,不要太指望爸爸了,我看他未必會像是你所說的那般好說話。”

突然清醒了過來的傅語,這一刻竟是比沈曼青看的更透徹幾分。

“啊?可是傅賓鴻他明明說的好好的,沒有拒絕我,但他只是先問了你的病房號以及留下了我現在的電話號碼罷了,小語,能不能,我們也得試試不是麼?”

被傅語的話語一擊即中的沈曼青這一刻語氣又恍惚了起來,就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那又如何去說服‘女’兒呢?

“媽,你趕緊清醒一點吧,你不覺得你突然變得很弱智了麼?你是不是想報仇想瘋了,纔會決定在傅氏大樓總部對傅月溪下手的。”傅語突如其來的變化將沈曼青嚇了一大跳。

不敢跟她說實話,卻又需要試探自己的‘女’兒這會兒到底變成了什麼古怪的‘性’子的她每一個字都小心翼翼的吐出來。

“那時候的確是想你死我活,太恨了你知道嗎?你不是我,不會知道曾經被沈家看不起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後來嫁給你傅賓鴻以後,我的人生簡直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可是沒有愛情只要利益的婚姻,終究維持不了多久。”

沈曼青的臉‘色’倏忽的變得鐵青,眼睛裡逐漸有瘋狂的光在凝聚,她雙手緊緊的我握了起來掐進了手心的指甲讓她整個兒靈魂都清醒了起來。

眸光微閃,她站在原地的身子有些細微到不易察覺的發顫,可是一直坐在她對面觀察着她的傅語卻是很想細心的察覺到了。

斂下眼,她放下依舊撐在輪椅上的手,微微一笑:“好了媽,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現在先叫護士幫忙一起把我放‘牀’上去吧。”

她的聲音響起來,直接把陷入了仇恨中的沈曼青給拉了出來,站在‘門’口處的護士有些驚詫的瞥了一眼裡頭的狀況,一踏進這個病房她只覺得有一股‘陰’森的味道瀰漫在腳下,令人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

“安琪竟然也把我們拋棄在京都,呵呵,沈家看來也不可信了,不過不管怎麼樣,去找傅賓鴻也並不只是爲了你的‘腿’,更多的,我其實是想要一筆離婚的財產罷了,鬧騰也好,耍潑也罷,總之現在我也是一無所有了,怎麼做都不會顯得不好。”

直到那位護士離開以後,病房的‘門’再度關上,這時候才傳來了裡頭‘女’人的聲音,暗暗低壓着的怒氣如同一發不可收拾的烈火,熊熊燃燒卻不得不緊緊‘逼’着忍者。

“如果可以,就鬧得越大越好,看看他們怎麼收尾,說實話我們也在京都做了二十年傅家人了,這傅月溪憑什麼一來就收到各種阿諛奉承?各種點贊風評?呵。”

傅語的不甘心浮現在眼底,那雙原本全是叛逆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抹‘陰’毒的殺氣。

轉過眼,瞥向‘女’兒的臉蛋兒,沈曼青的心底緩緩生出了一股安心的味道,嘴角處有着掩飾不了的滿意,眼神兒卻是緩緩變得淡漠起來。

人生在這個世界上,不要依靠任何人,因爲只有靠自己,才能所有困難都迎刃而解。

而她要的‘女’兒,正是現在的傅語,不是曾經那個傻了吧唧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傅語。

瞅了一眼‘女’兒轉過去的背影,傅語眉心蹙起,垂下眸子暗自思量自己心頭那股怪異的感覺,許久許久,她才驀地睜大了眼,看着沈曼青的背影,瞳孔內全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掃了一眼受傷的‘腿’,再看看母親堅‘挺’到高人一等的僵直背脊,傅語忽然笑了,但卻眼神冰冷。

感受到來自於傅語身上的冷漠目光,沈曼青眼神不變,身影不動依舊背對着她佇立在窗前,目光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暖融融的溫暖一幕,但這些都無法改變她那顆冷下來的心。

“你只要知道,只要你強大,這世界便是隨你走。不存在任何被人丟棄出賣的矛盾。也沒有輸贏之說,笑到最後纔是玩家!”

許久,沈曼青才緩緩回過頭,她逆光而站,轉過來的半張臉都被陽光所覆蓋,這聲音悠遠又恍惚,像是一道咒語刻在了傅語的心間,讓她如醍醐灌頂!

車身在柏油路上疾馳而過,帶着它強大的‘性’能,直接概括了此路段常發生事故的所有可能‘性’,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在駕駛位上熟稔的‘操’縱着車身,一隻手卻還時不時的往身側副駕駛位上的‘女’人額頭上‘摸’去。

看上去一片薄涼的狹眸裡暗藏着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動容與心痛。

也許是人生病的時候都很脆弱,所以傅月溪在當日公司內加班的那時候纔會站在窗前發呆發了那麼一個小時。

都是他的錯。

其實當日他離開的時候,便有所察覺她肌膚滾燙,但根本來不及給她檢查,最終導致了她許久未生病的記錄被破的同時,竟是還差點丟了‘性’命。

想到沈曼青竟然會做出如此之大膽魯莽的行爲,傅子‘玉’將內心處的焦躁壓下,冷靜了下來,分析着沈曼青當時的心理活動。

她根本就不像是這麼沒腦子的人。

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不顧形象的對傅月溪做出這舉動,經過傅月溪再次的真實描述了以後,傅子‘玉’心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想必沈曼青就是要開始對傅氏下手了,只不過來到傅氏公司的總部只是一個過程與起點,首先她要了解到傅月溪對於傅氏的作用是什麼,從而下手。

她之所以會對傅月溪做出如此大膽的行爲恐怕也只是爲了給她自己的計劃拖延一定的時間吧?

腦海中有些東西莫名一閃而過,快的連捕捉都來不及捕捉。

傅子‘玉’側目瞥了眼昏昏‘欲’睡的傅月溪,嘆息一聲,單手輕撫着她的髮絲,眼神兒依舊目不斜視的瞅着前方的道路,迅速向着傅家奔去。

回到傅家,他直接把瞌睡中的傅月溪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大廳內走去。

“溪丫頭回來了?”傅老爹原本還帶着幾分質問的語氣在看見傅子‘玉’手中摟着的傅月溪的那一秒瞬間變成了擔憂與自責。

對着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傅子‘玉’跨步往樓上走去,準備先安頓好她再跟父親好好談談。傅賓鴻接收到傅子‘玉’的眼神兒後瞭然的點了點頭往大廳內沙發上坐了下去。

目送着傅子‘玉’把傅月溪帶入臥室中的這一幕,傅老爹滿心都是疲倦,倒不是說他們倆人這影子多麼刺眼,而是到現在爲止,他都不知道傅月溪心底是怎麼想的。

心內頓覺挫敗的傅老爹雙手‘交’握着,垂首把腦袋放在了‘交’握的雙手中。臉‘色’隱沒在他雙手心中,不甚清晰,管家路過他身側的時候目光停滯了幾秒,隨即轉身離開了這裡。

罷了,溪丫頭的幸福還是讓她自己去打算吧。

整頓好傅月溪傅子‘玉’戀戀不捨的瞅了她一眼,眸‘色’中如同琥珀一般沉靜的氤氳瀰漫着淺淡的微光,猶如漫畫中走出的少年一般,驚‘豔’、一剎。

惺忪睡顏微微閉着的傅月溪是無法看見這一幕剎那芳華了。

來到樓下,傅老爹已經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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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沉沉,嚴肅的如同要商議國家大事似的,傅子‘玉’雙手‘插’在‘褲’袋裡,腳步散漫的從樓梯轉角處走了過來,細碎凌‘亂’的黑‘色’髮絲落在額前,爲他憑添了幾分若有似無的邪氣。

半眯着眼睛,男人眼尾處上挑的弧度格外凌厲,對上了傅老爹的視線竟是不躲不閃又一次的與之對視了幾秒種。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兒看着我,你跟溪丫頭的事情我現在根本不放在考慮這一欄之中,今天要說的是關於沈曼青母‘女’倆的事情,還有上次職業殺手出動華夏的事情。”

傅賓鴻身爲軍區首位唯一大首長,自然是知道傅子‘玉’前去與慕修商議了計劃之事,這一次慕修他們龍組的行動,並不僅僅只是對國家內部的人員大清掃,也算是一次對外來人物的大掃除。

得知國內竟是有職業殺手入境的消息,軍中不可謂不震驚。

傅賓鴻更不可能袖手旁觀。

“嗯。沈……她來找過你?”頓時不知道用什麼稱呼纔是最爲恰當的傅子‘玉’散漫的靠在沙發一角,眼神兒裡頭輕慢中夾雜着暗沉,試圖從傅老爹這裡套消息的傅子‘玉’很是上道的用起了試探這招。

之前便已經揣摩到了幾分沈曼青心思的傅子‘玉’這會兒更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內心深處到底在計劃着一個怎樣的‘陰’謀,畢竟不管怎樣,這京都之中再沒人比傅月溪更令她記恨了。

“她是來過,不過是說傅語的‘腿’部受傷的事情以及她想找我求救的事兒,錢我可以給她準備一點,至少治好她的‘腿’,看在這麼多年她也喊我一聲爸爸的份上,但是回到傅家想都別想。”

傅賓鴻的臉‘色’在燈光下威嚴又冷漠,淡薄又決然。

說起正事兒的時候,他定然會拿出那股氣勢來,否則如何在大家面前服衆?

“呵,想回傅家?這廝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傅子‘玉’輕笑出聲,那顛倒衆生的面相且不說,光是這醇厚低沉到令人‘迷’醉的嗓音也足以‘迷’倒一大片人了,偏偏這時候這笑聲卻又帶着幾分不可察覺的譏誚。

男人的側臉比夜‘色’還冷漠,覆上了一層薄冰的狹眸裡頭有着化不開的碎片,瞭解到沈曼青前來傅家的消息之後,他腦海裡就曾想過她是爲了別樣目的的,只是卻沒有想到她竟是如此明目張膽的打着傅語受傷的噱頭,準備再次進入傅家。

“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我傅賓鴻一天還活着,就不會允許有任何對我‘女’兒有威脅的東西存在她周身。”傅老爹擡起眼對上傅子‘玉’,他說的沒錯,沈曼青不是那麼脆弱的‘女’人。

當年她一個人二十多年的孤單婚後生涯都可以熬過來,那是怎樣的一種毅力在支持?怎樣的一種心境在處世?這點心計若是都沒有倒還真是讓傅賓鴻他看不起了!

“職業殺手的事情幕後兇手查出來了?”傅賓鴻挪動了一下坐姿,以着面對面的方向看着傅子‘玉’,如此一來談話之間倆人中間不易有任何隔閡與遮掩,令彼此都更爲清晰瞭然的看見對方的臉‘色’與眼神兒,以至於減短那揣測的時間。

傅家的面積略大,比起一般的外在別墅豪宅都要大上了幾個平方米的傅家如今卻只有三個人定時在家中居住,每天都會有人前來打掃做飯等一系列工作,但是到了時間他們又會直接下班離開。

真正停駐在傅家的三個人,只有管家,傅賓鴻以及樓上此刻正睡得香甜的傅月溪。

曾經一家幾人都在這裡生活的時候,倒不是說家裡溫暖,但是人多的時候,人氣便是更旺盛一些,走到哪裡隨處可見的就是身影與耳邊的說話聲音,此刻只剩下他們三人的空曠傅家時常會給傅賓鴻一種說不出的安靜感覺。

倒不是不喜歡。

而是太過於安靜,會讓他這個不稱職的爹有着莫名的傷感與愧疚萌生。

“早就查出來了,但是溪溪的意思是先別動她。”說到這個問題傅子‘玉’心底便是憋着一股子怒火,這安琪分明就是沈家的一個正牌千金,當年卻欺騙了溪溪,假裝毫無任何身份。

心計可見了得。

早年的時候傅月溪還不過只是個嫩頭青蔥的小萌妞兒,有一個安琪這樣的朋友,即便只是爲她說幾句話,爲她打抱不平一次小事兒,也足以讓那個年代那時候內心孤獨的傅月溪把心挖給她。

“沈家那姑娘?”傅賓鴻一聽這話就知道是真相出來了,頓時間那雙如炬的眸子一冷,渾身的鐵血與錚然都倏忽散發了出來,獨屬於軍人的那股凌然殺氣充斥在他的周身,令他這本看起來年邁無比的身軀也頓時年輕了好幾倍。

眸‘色’一變緊接着氣質便是鉅變的傅賓鴻,冷厲起來的樣子,還真是沒有幾個人吃得消。

此時此刻偌大的客廳中只有他們倆人相對而坐,然而流動在空氣之中的氣氛卻是除了緊張和微妙以外的肅殺之氣——

“您先別動怒,那‘女’人我看也是個不簡單的。這件事情還得等到溪溪發話我才能處理,畢竟她是那樣的央求過我,我不想讓她恨我。”不知道傅月溪爲什麼在這個時候還要維護安琪,但傅子‘玉’想,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她既然不想對安琪下手,那就等到她想動手的時候吧。

“行,暫且放她一馬也沒什麼,其實溪丫頭也沒別的想法,不處理她不代表會縱容她,而是在試探她,等到她再度忍不住出手的時候,相信溪丫頭是絕不會手軟的。”傅賓鴻微微嘆息一聲,眼神兒裡頭透着瞭然。

他年邁滄桑的面龐上全都是歲月的痕跡,可是英俊的眉目中年輕時候的風華一點兒也不難看出來,即便是此刻無奈嘆息說着這話,也一樣可以給人一種他的確懂得的感覺,因爲此刻他臉上的動容是那般的明顯清晰。

“嗯,大約傅家的骨‘肉’都有這種遺傳吧。”傅子‘玉’挑眉若有所思的說了句。

這話一出傅老爹立即瞪了他一眼,眼底清楚的折‘射’着一個信息:看出來了也別說出來,多尷尬啊。

“對了有件事情一定要跟你說。”低笑一聲,調侃完了傅老爹,傅子‘玉’還是記得說正事兒的。

低笑着的‘脣’角微揚,男人的側臉此刻卻充滿了不可一世的‘性’感,英俊的恍若神邸的五官上沉沉浮浮的涼薄在疏散,微眯着的狹眸裡頭有着一抹微不可見的冷芒一閃而過,若不是因爲他身在軍區,那昨日傅氏總部的事情就不可能會發生了。

“嗯?”食指與中指攏緊了正捏着一根菸的傅老爹忽地擡起頭看了過來,如炬的眼睛裡頭一瞬便散開了那微微浮動的渾濁,清明無比,如同一隻始終蓄勢待發的老年獵豹,休眠時候假寐的輕鬆樣子給人無害的感覺,結果清醒過來以後卻是用那銳利‘逼’人的視線撇開一衆敵手。

彎了彎眉目,傅子‘玉’笑的勾魂動魄:“沈那個曼青不是今兒個前來找過您?但是她說的也只是傅語受傷的事兒,卻忽略了一個更重要的消息沒有告訴您吧?”

他斂着眉眼,曲奇手指輕敲着這上好的紅木茶几,關節與桌面上碰撞出來清脆的響聲,一下又一下,帶着男人既輕慢又目中無人的態度,可是在眼前這個老人面前,他好歹還知道收斂那麼幾分!

傅賓鴻‘抽’着煙的手因爲他的話一頓,煙支上早已經燃盡了的菸灰卻是隨着他這一頓抖了下來,直接掉落在地上,完整的菸灰兒毫無徵兆的被他僵住的手指一顫顫落在地上的同時,也把他此刻內心處的震驚同時展‘露’無遺。

掀起眼皮,傅子‘玉’眼神兒認真,可是瞳孔深處卻張揚着幾分深濃的趣味兒,似笑非笑的臉龐此刻給人危險無比的錯覺,哪怕是傅老爹坐在他對面,對上他這樣子,都差點兒背脊一涼,以爲自己是被他看上了的獵物。

這男人有着一雙狹長好看的鳳眸不說,可關鍵是那雙瞳孔更是如同鷹隼,夾雜着鷹犀利的目光以及隼的敏銳,這雙眼可以捉‘摸’到任何人的心思,哪怕是心‘性’再強,韌‘性’再好的人,都會在這樣的目光下繳槍投降!

“自找苦吃?自作自受?自不量力?”

傅賓鴻頓了兩秒,忽然開口,卻是丟出來三個不同含義的成語。

傅子‘玉’那鋒利的薄‘脣’因爲眼前傅老爹的三個成語而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幾分淺淡的弧度,細碎的光凝結在他如墨的狹眸裡頭,暗藏着璀璨的晶亮,星眸劍眉,鼻子高‘挺’薄‘脣’鋒利,這種男人當真是天下‘女’人皆爲之顛倒的禍水。

“自作自受。”

丟下這四個字,傅子‘玉’不再說話,沈曼青的事情完全不需要他處理,相信傅老爹會給她一個好去處的,大不了傅老爹不管,他撒手不管,而這件事情的全權處理權利全部放在傅月溪手中。

心頭這般划算着還沒急着說出來,準備上樓去傅月溪房間中的傅子‘玉’卻是在轉身的那一刻被叫住。

站起身,傅賓鴻看着他就要往傅月溪臥室走去的背影,心頭淡淡‘奸’笑一聲,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你準備去找溪丫頭?她已經休息了你最好是不要去打擾,畢竟都是男未娶‘女’未嫁,這樣傳出去多不好,雖說你們以前是兄妹,可正是因爲是兄妹,所以才更不可以,要注意影響。”

傅老爹一瞬威嚴的話語中暗藏着幾分調侃的得意,雙目此刻正如火炬似的鎖視着傅子‘玉’的身影。

迫人的氣勢自身後傳來,傅子‘玉’仰起頭眉眼處一彎,心頭卻是頓覺好笑,傅老爹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你他前去與溪溪偷歡,到底是爲哪般?

“父親,你就直接告訴我,您這般阻攔我去看溪溪是怎麼回事兒?是哥哥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我不過是去她臥室走一圈而已,跟影響不好有什麼關係?”

被這傅老爹這不知道什麼節奏,狂‘亂’阻止着的傅子‘玉’臉‘色’瞬間一變,倒是沒有怒,反而是笑的越發的溫柔了,恍若未見傅老爹臉上那嚴肅又認真的臉龐,他攤了攤雙手,滿臉無奈。

“你!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

傅老爹沒想到自己阻攔沒能成功反而還被他擺了一道,惱羞成怒起來竟是直接放話不讓他去,可是傅子‘玉’是什麼人?說好聽點兒,那是男神,說難聽點兒,他也不過就是一無賴。

再男神的人到了喜歡的人面前,那都是會瞬間變身無賴的。

一樣。

再狂炫酷霸屌炸天的男人到了心尖兒上的‘女’人面前,那也註定得是走上忠犬的道路。

正與傅老爹爭執着的傅子‘玉’卻忽然收到了傅月溪的消息,停下辯論,他拿起手機瞄了一眼,當看見上邊兒她清楚的邀約消息之後,傅子‘玉’細碎的劉海擋住了他眸底驟然綻放的那一剎‘花’火。

熄滅了的火光停駐在他瞳孔深處,爲他那如墨瞳孔增添了幾分魔魅。

“老爹,既然您這麼避諱我們在家裡見面(偷情)。那我們只好遵循當下格局,去外頭約會(約炮)了。”

轉動手機在手心裡把玩,傅子‘玉’瀟灑轉身,俊臉上的薄‘脣’被這信息哄得微揚。步伐在走到傅老爹身側的時候他卻驀地一頓,倒退了一步,側首看了傅老爹此刻黑的跟什麼似的臉‘色’,笑的更加顛倒衆生了,如同覆上了一層薄‘玉’似的,邪肆、張揚。

“老爹,這結局你滿意麼?”

傅子‘玉’此刻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不羈的偉岸身影晃動在眼前,傅老爹的心頭只有幾個字兒,直冒火的心口處全都是又一次輸了的不甘心,可是輸了就輸了,他有必要這麼得意麼?

太賤了!

傅子‘玉’臉上此刻的表情最貼切的形容就是:賤!

且不說傅子‘玉’這頭‘春’風那個得意,就傅月溪這邊兒,也是一馬當先,幾天都未能停下手中的工作來處理自己受傷的事情,她這會兒躺在‘牀’上渾身無力纔想起來還有除了工作以外更重要的大事兒。

手機在指腹裡摩挲着,她美眸微冷,泛着幾分岑涼,她輕敲着鍵盤在手機裡頭按下了幾個字,瞬息兩條消息分別發了出去。

收件人分別是:安琪以及沈曼青。

屏幕熄滅她紅‘脣’勾起一抹弧度,覆上了一層朦朧的臉盤上揮揮灑灑的單薄白‘色’,宛如那天空之際起初清晨之時剛剛掀開天際的那一抹晨曦,刺目又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滴滴滴滴。

當沈曼青看見這一條信息的那一刻,原本冷淡的側臉也緊繃了起來,握着手機的手微微顫顫的發着抖,不知道該如何平息的怒火不減反增!

而安琪卻是在看到信息的那一瞬立即慘白了一張臉,滿目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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