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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跪了整整一天,她真的很痛。

善音那丫頭不知何時起了善心,給她將裙子和褲子脫了,在身後不冷不熱道:“傷口又裂開了,滲了血。”

她趴在牀上,一點不驚訝:“幫我再抹點藥膏吧,止血就行。”再這樣下去,這臀部只怕不能好了。

“好。”善音用溼巾給她輕輕的擦拭,而後抹上清涼的藥膏,動作有些粗魯。

“輕一點。”她忍着痛,扭過頭來:“大夫人的傷口怎麼樣?”

“還好,侍婢們及時將大黑蜂趕出去了,並未蟄到要害。”善音擰上瓶蓋,爲她搭上薄被,站起身:“要洗個澡嗎?你一身的汗臭味。”

這樣也算和善了一些,對她說了句人話。

她心裡一暖:“嗯,多謝。”

善音依然面無表情,放下帳子去取熱水了。

她靜靜趴在牀上,閉上眼小憩,她在想以後的日子該如何撐下去,討好凌弈軒?還是繼續悶聲不吭的挨受皮肉之苦?

雲淺在牢裡受苦,她定不能坐以待斃的。

“山源夜雨渡仙家,朝發東園桃李花。桃花紅兮李花白,照灼城隅復南陌。”繚繚排簫聲,在這靜寂的夜,隱約傳來。

她心下大喜,卻聽得有些朦朧,睜開眼睛擡起首,排簫聲又沒了。

原來這府裡有人懂吹簫,只是爲什麼又不吹了?

要知道,剛纔那一陣一陣的美妙音聲,竟神奇的讓她身心舒暢。簫聲如咽,情深意長,她喜歡那首曲子。

“吱呀!”木門打開,想必是擡熱水的善音回來了。

她撐起身子,準備下榻,有雙手將她按了下去,帳子內即刻縈繞淡淡的酒香。

“誰?”她想轉過來。

嶄新的大紅錦被一陷,那雙霸道的手將她翻了過來,腰上一摟,一道冰涼的脣貼上她的紅脣。

男人強烈的氣息混着淡淡的酒氣鑽入她的脣齒間,掌下往他那邊一壓,迫使她動彈不得。

怎麼是他?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的舌在對她的小嘴攻城略地,從吸吮到挑逗,故意與她脣舌交纏,而後雙眸一開,突然停下來。

而她,由起初的掙扎陷入到一種很矛盾的感覺裡。

這次他吻她的感覺跟昨夜的感覺很不一樣,同樣是讓她猝不及防的霸道,卻在侵上來的那一刻讓她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受,彷彿他倆認識了千年,只要她閉上眼睛,不去看那雙淬了寒冰的眸子,那雙脣就是溫柔的。由霸道吸吮漸漸轉爲溫柔的交纏,連放在她腰上的力道也放小了些。

她發現,她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有些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只是等睜開眼睛,他的冷眸也睜開了,一眸的冷意與諷刺,刺得她想跳起來。

“少主可是走錯了房間?”

“你希望我走錯房間?”他脣上的動作雖停下了,掐住她腰肢的手卻沒放開,兩人側臥,又摟緊她一把:“好可惜,本少主沒有進錯房間。”

她連忙用手抵住那堵銅牆鐵壁般的胸膛:“我身子不舒服,不能……”

他彷彿沒有聽進她的話,翻身壓上來:“侍候本少主,本少主今夜就想要你。”低啞着,用手去脫她的衣衫。

她的下身本來爲方便剛纔擦藥,褲裙已全然褪去,被子裡就是一雙光溜溜的玉腿。他這樣一壓進來,腿間立即就是一陣冰冷的衣帛摩擦。

她很難堪,想用雙手去奮力護住自己,無奈趴臥着,讓他高大的體魄死死壓着,難以動彈。

等到將她剝得一絲不掛,他突然安靜下來,似在打量她,又似在猶豫,粗重的鼻息在她頸間撩撥不已。

半刻,她的脊背被盯得爬滿冷汗,正要回首,卻突然一聲悶哼,長長玉指將身下的錦單緊緊抓住。

他在俯身吻她薄汗微施的雪背,且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一下子撐開她的玉腿從後面直直進入。

然後,他動一下,她就撕心裂肺的痛一下,臀部的傷與體內突然被撐大的痛楚讓她將錦被越抓越緊。

只是身上的他似乎很亢奮,不再吻她的背,也不再緩緩的讓她適應,掐緊她的腰猛力動起來,眸中閃着灼熱的光芒。

一刻後,她以仰躺的姿勢在紅羅帳內承歡,三千如墨青絲散落一枕,隨着身上男人的動作一蕩一蕩,與那身香肌玉膚映襯成如雪魅惑。

這個姿勢,讓她清清楚楚看到他眸中的光芒,緊緊盯着身下的她,彷彿在馴服一頭不聽話的母獸。

“……”他沒有低吼,只在低喘,愈發黑亮的利眸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很清醒。

她不想看他,將頭偏過去,卻在他越來越快的最後一刻,終是拱起上身,雙腿繃直,拽住錦單的手改爲深深掐住他的臂膀。

“呵。”他得意的低笑了聲,翻身躺下,重重喘息:“滋味還不錯。”

她還在喘息,緋紅的臉卻“轟”的一下冷卻!這一刻她感覺自己不是他過門的妾,而是千夫枕、萬人騎的花樓女子!淚,就那麼急急的淌了出來,倉惶的將反駁的話語吞進嘴,赤身裸體側躺了過去。

女人這輩子難道輸的就只有貞操麼?一朝被他毀,再度讓白楊毀婚,於是她成了一個遭人笑柄的輕賤女子。一個這樣的女子,該如何選擇她後面的路?

女子貞操堪比性命重要,該感謝他在洞房花燭夜沒有對她大加責問,她亦問心無愧。只是今日這句輕賤的語,比起不責問,更加傷人。她突然發現自己很在乎,是真的在乎。

“我希望……你明日能放雲淺出來。”駁斥的話,轉爲如咽乞求,收起了她欲張開的雙翅。

這裡是她自願選擇進來的,一路上不管有多少陰霾,她只能隱忍。或許如他所說,只有做了他的寵妾,她方能翻身。即便前面等着她的是刀山火海。

“能不能得救,要靠她自己的表現。”他已站在帳子外讓善音爲他整理微微凌亂的外袍,冷冷站立,隔着帳子望她一眼,轉身大步走出去。

紅羅帳猶溫,輕紗飄動,她散着三千青絲,玉體橫陳大紅錦單。濃密睫毛一掩。雲輕雪,其實你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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