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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從今往後,一刀兩斷!

第121章 從今往後,一刀兩斷!

段懿軒一走,這宮裡最高的掌權者,就成了太后。

所以當天設好局,第二天晚上就開始迫不及待地行動了。

以集體祝願段懿軒一路順風,以及爲祭祖沐浴齋戒的理由,召集了後宮所有太妃和小主,一起到乾明宮吃齋飯。

這日傍晚。

冷宮廢墟的牆腳下。

鳳靈夜穿着一襲薄荷綠的紗裙,對面站着的是一襲白衣的秋池。

她將一個瓷瓶遞給他,“記得是聚會結束以後,放在她最後一口飯菜、或者茶杯裡。”

他接過瓷瓶,微微頷首。

她走近兩步,面對着他清秀而從容的臉,“這一次一定會引起她的懷疑,所以行動完立刻撤離,離開京都,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他擡眸,有些意外。

“宮姬月問起,就說是我的意思。”她淡淡一笑,神色滄桑,“後宮不是長存之地,能活一個是一個吧。”

秋池會意,握緊瓷瓶,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保重。”

話畢,轉身便離開了。

她擡頭,看了一眼周圍,這裡就是顏晴出事的地方,自從一把大火將這裡燒焦以後,也沒有再重新修建,就一直這麼荒廢着。

加之又是冷宮,經常聽到冤鬼哭泣,所以也沒人會往這個方向走。

鳳靈夜折返回朝華宮以後,穿戴一番以後,由曉芳帶領着,進入了乾明宮。

今日乾明宮四處都擺放着白菊,有的則插在花瓶裡,大家都又穿着素衣,因此場面顯得有些清冷。

由於大部分都去了皇陵,所以剩下的要麼都是地位不高的,要麼就是身子不便的,只能恰好湊齊一桌。

淑妃身份最高,所以坐在了太后身邊,然後就是華貴人,鳳靈夜坐在甄語蓉身旁,然後就是幾位貴人和父親職位高的常在。

這個聚會有點尷尬,所以大家坐在那兒渾身都不自在,所以齋飯也沒吃幾口。

唯獨幾個常在,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於是就可勁兒地讚美甄語蓉或是太后。

“淑妃娘娘這身子也有五個月了吧,聽說懷有身孕的女人,臉上不是長斑就是會變得蠟黃,可淑妃娘娘卻沒有,整個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美貌動人呢。”一位穿着粉衣的常在嘴甜道。

甄語蓉笑了笑,並未搭話。

大家見她油鹽不進,又將目標投向了太后,“太后娘娘莫不是坐在上頭,妾身還以爲是跟咱們一起的姐妹,太后果然是妾身見過最年輕最美麗的太后了。”

這句話不假,太后雖然已經到了後宮女人最高的位置,但她的年歲卻不及四十,和先皇差着極大的歲數,加上保養得當,看起來就像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人。

“小嘴真甜,”太后心情彷彿很好,看向溫公公,“還不看賞?”

溫公公立刻拿出一個禮盒,送到那位常在身邊,笑意逢迎道:“這是太后最寶貝的項鍊,常在看喜歡不喜歡?”

常在哪裡敢打開來看,連連說喜歡,並下跪道謝。

其餘貴人常在看在眼裡,皆露出不屑的神態來,但面上還是帶着笑,紛紛跟着效仿誇讚太后。

一場小聚,變相就成爲了每日請早安時的情景。

秋池在臺上唱着戲,太后一邊聽着,一邊爲甄語蓉夾菜,二人其樂融融。

鳳靈夜看着守在甄語蓉身後的鳳錦繡,眉目微沉,心裡止不住地擔憂,奈何自從她跟了甄語蓉以後,她就極少有機會單獨與她見面了。

吃了將近半個時辰,見太后不再搭話,神色也淡淡的,各個後宮小主們都識趣地告了辭。

天黑路不平,太后讓身邊的嬤嬤親自送甄語蓉回宮。

甄語蓉婉言拒絕了,接着看向鳳靈夜,“朝華宮與玉芙宮恰好順路,臣妾與懿貴人一同就好。”

今夜就是鳳靈夜的鴻門宴,她這番話,太后又豈會聽不出她的維護之意。

太后也沒有拐彎抹角,笑看鳳靈夜,“上次鬧出那麼大的烏龍,哀家還沒有和懿貴人好好敘敘,總得讓心結打開不是,今夜正好趁此機會長聊,淑妃還是先回宮吧。”

如今除了太后,就是甄語蓉最大,所以太后自然要把她支開。

甄語蓉不放心地看向鳳靈夜,“今夜也晚了,不如改日吧?”

太后臉色沉了下來,嘴角含笑,眼裡卻有些陰冷,“淑妃這是在命令哀家嗎?”

甄語蓉垂眸,“不敢。”

太后看向身邊的嬤嬤,“立刻送淑妃回玉芙宮,路上若有半點差池,仔細你的腦袋!”

“是!”嬤嬤誠惶誠恐地提起宮燈,走到甄語蓉身邊,“走吧,淑妃娘娘。”

甄語蓉看了一眼不爲所動的鳳靈夜,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鳳錦繡經過鳳靈夜身邊時,蹙了蹙眉,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快速地跟上了前面的甄語蓉。

一時,飯桌上就只剩下了鳳靈夜,和坐在對面的太后。

“如今軒兒不在了,我們婆媳兩個終於可以坐在一起,好好地聊一聊了。”太后氣定神閒,四周都是自己的人,今夜她是插翅也難飛。

她清淺一笑,望着前方,白紗覆蓋着雙眼,所以分不清她究竟在看什麼,“有些事,是應該真相大白了。”

“哀家最後問你一次,”太后聲色轉涼,彷彿失了耐性,“我兒,是不是你毒害的。”

“有句俗話說得好,父母做的孽,有時候就會報應到子女身上。去年,你殺了別人的孩子,狸貓換太子,只爲求得小皇子的苟活,也許就是你的行爲,應了這句俗話。”她脣角依舊帶笑,現在看起來卻覺得無比的嘲弄。

桌上杯盞忽然被打翻,太后緊緊握着拳頭,一雙眼冰冷而無情,“一條賤命罷了,還敢陰魂不散地謀害我兒?”

“何爲賤命?”她幽幽地轉向太后,一雙漆黑的眸子透過白紗,明亮而清冷。

“比如你娘,你嫡姐,還有你們亡國千千萬萬的難民,都是賤命一條!”太后咬牙切齒地說道,神情高傲且充滿了輕蔑,“你就是先帝的一顆棋子,竟然妄圖與我大理平等,實在是自不量力!”

“是啊,我娘賤命,卻有你兒高貴的生命做伴,她應該會感到死而無憾了。”她徹底點燃太后最後的導火線。

“賤人!”太后大聲咒罵了一句,站起身,宣佈道,“懿貴人鳳靈夜,前幾日竟與明國公主私自出宮,裡應外合,密謀造反,哀家已證實其罪名屬實。現傳哀家之令,立刻將她逮捕除以絞刑,吊在安武門示衆!”

她話音一落,藏在花園暗處的乾明宮侍衛迅速現身,手執長刀,跳過花圃,將鳳靈夜和曉芳二人圍在了中央。

如今太后當道,殺人只需一句話,根本不再要那麼多彎彎道道。

曉芳當即護住鳳靈夜,全身戒備。

卻見鳳靈夜坐在原地,紋絲不動,唯有輕揚的嘴角,喃喃自語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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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殺!”太后猛地一揮袖。

五十多名侍衛齊齊出動,舉起長刀,腳步飛快奔向鳳靈夜。

眼看距離咫尺。

“三。”她擲地有聲,接着紅脣微抿,從容地看向一臉扭曲和囂張的太后。

果然,不出一瞬,太后面色一變,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侍衛大驚,紛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太后!”溫公公大叫一聲,急忙撲了上去,接住了太后的身子,卻一起滾到了地上,顧不得疼痛,溫公公慌忙大喊,“快宣太醫!”

侍衛哪裡還記得逮捕鳳靈夜,現在人命關天,所以請太醫的請太醫,燒水的燒水,屋子裡亂成了一團。

只見鳳靈夜一步一步來到溫公公身邊,俯瞰着倒在他懷裡的太后,聲音平靜,“太后的病,別人治不了。”

翁公公聞言,雙眼倏然瞪大,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什麼意思?”

“太后要我的命,我這麼做,也是爲了自保。”她紅脣微揚,笑意清淡而篤定。

溫公公一看懷裡的太后像軟泥一樣,雖然有呼吸,但明顯不對勁,也不像中毒的跡象,症狀古怪,再聽她這麼一說,立時也覺得有道理。

“你對太后做了什麼?!”他咬牙質問道。

“死不了,”她語氣輕鬆,“只需要一場小小的手術。”

時間緊迫,太后死了,就算有皇上作保,鳳靈夜也活不了,溫公公思量完畢,下定決定道:“來人啊,送太后進屋,讓懿貴人爲太后診治!”

溫公公是太后身邊的紅人,上次還在城頭替太后擋了一箭,所以大家也不敢質疑,擡起太后就進了寢殿。

鳳靈夜緊隨其後。

衆人皆知她的規矩,所以將太后擡進屋子以後,就退了出去。

曉芳則守在寢殿的客廳,不讓外人闖入打擾她的手術。

明亮的寢殿內,太后無聲無息地躺在牀上,閉着眼,神態祥和,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要不是她的身份,鳳靈夜早就可以在此時了結了她的性命。

但自己沒有權力,所以只能用計謀殺死她。

拿起手術刀,她迅速開始動作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門外的溫公公內心開始感到不安,幾次敲門催促,但都被曉芳堵了回去。

過去大約半個時辰以後,鳳靈夜悄無聲息地結束了手術。

看到她出來,額頭都布上了細汗,曉芳不禁也跟着緊張了起來,問道:“怎麼樣了?”

她微微一揚脣,“很成功。”

曉芳這才鬆了一口氣。

打開門,溫公公衝了進來,“太后怎麼樣了?”

“半盞茶以後,她就能醒來。”鳳靈夜說着,然後將手放到曉芳手中,由她牽着離開了乾明宮。

現在情況特殊,溫公公只得暫時停止了計劃,沒有阻攔她們。

只是看着步履平穩的鳳靈夜,心裡升起一絲懷疑,沒有視覺也能進行手術,她的醫術真就達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他轉念一想,她本就是一個奇人,有什麼做不到的,所以也不再多想,轉而去觀察太后的情況。

果然也就半盞茶的功夫,太后就幽幽地醒了過來。

“鳳靈夜呢,嘶——”她撐起身子,只覺下身有些不適,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溫公公趕忙上去扶住她,“太后剛剛進行完手術,還是莫要動彈身子了。”

“手術?”太后難以置信。

溫公公點頭,一五一十地將她暈倒以後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這就是她的一場陰謀,奴才也沒有辦法,只好讓她替太后診治。”

“愚蠢!”太后怒聲一吼,吼完腹部又是一疼,她連忙彎腰捂住,“萬一她在哀家的肚子裡放一些慢性毒藥,哀家還怎麼跟她鬥?”

溫公公連忙下跪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但是奴才也沒有辦法,太后突然暈倒,明顯就是她動的手腳,奴才也不敢用太后性命做賭注,忤逆她的意思。”

太后雙眼滴溜一轉,“哀家突然昏倒,一定是吃了什麼東西,所以乾明宮中出了奸細,你馬上派人堵住所有出口,哀家要一個一個排查!”

“奴才遵命!”溫公公起身就欲下去,卻又聽見太后說道,“慢着!”

他又打住了腳步,疑惑地看向她,只見她沉着臉命令道:“封住出口以後,馬上派人請李素閔進宮。”

“是!”溫公公彎腰行了一禮,匆匆下去執行。

玉芙宮。

寢殿內,燭火明亮,淑妃甄語蓉坐在涼椅上,手裡拿着精美的團扇,桃花眼平靜無波,深不可測,“乾明宮如何了?”

溥香一邊爲她按摩,一邊彙報道:“聽乾明宮外的宮女說,懿貴人和她的貼身婢女都平安無事地出來了,反而是乾明宮中亂做了一團。”

“哦?”她脣角微勾,帶着一絲興味。

溥香換了另一隻小腿,繼續道:“聽說太后突然昏倒了,然後懿貴人就爲她做了一場手術,接着,溫公公就放走了她。現在,太后將乾明宮封鎖,所有人只能進不能出。”

“看樣子,乾明宮是混入了奸細。”甄語蓉一針見血地分析道。

“太后爲人小心而謹慎,竟然沒有想到乾明宮中也會出奸細。”溥香跟着感慨道,接着又添了一句,“哦對了,太后還邀請了李素閔醫士進宮看診。”

“懿貴人醫術超羣,恐怕李醫士也檢查不出什麼。”甄語蓉淡淡地說道。

溥香點了點頭,接着擔心地看向她,“娘娘您說,要是鳳靈夜真出了事,您也是後宮當家的,皇上會連您也一起責罰嗎?”

甄語蓉輕輕撫上隆起的小腹,眉眼微彎,並未回話。

溥香知道她的性子,不再多問,而是說道:“要是皇上不會怪責娘娘,那娘娘以後就莫要再爲懿貴人得罪太后了。”

今夜太后差點就對她發狠了。

甄語蓉搖了搖手中團扇,面無表情,微微頷首。

皇宮外。

這件事,也很快傳到了鍾離雲的耳中,只見她懶洋洋地靠在徐若塵的懷中,聽着輕風的轉告,不甚在意地換了一個姿勢。

“看來這個鳳靈夜,並不需要我們的支持。”徐若塵爲她斟滿一杯酒,遞給她。

她揚起酒杯,讓酒水流到桌面上,伺候的清倌爲討好她,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她輕輕一笑,然後一腳將他踢開,“世事難料,誰能保證自己一直贏下去?段懿軒出走還有些日子,太后不可能就這麼點能耐。”

輕風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與此同時。

乾明宮終於安靜了下來。

溫公公聚齊所有下人以後才發現,秋池竟然不見了。

“什麼?!”太后大驚失色,想過所有人,就唯獨沒有想到與世無爭專注於唱戲的秋池。

可現在一想,才恍然大悟。他不但跟過端妃,還跟過太皇太后,這些人,曾經都是鳳靈夜的死對頭!

溫公公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喘着粗氣,“奴才已經命人在整座皇宮搜捕,同時還吩咐了守城門的御林軍,相信很快就能將他逮捕歸案。”

太后身子軟在枕墊上,“晚了。”

那一日,皇宮大亂,鳳母能夠逃出皇宮,一定都是秋池所爲,這一次他單獨一人,又豈會被他們抓住?

“李素閔來了嗎?”她轉頭問。

“就在門外候着。”溫公公說道,然後出門將李素閔請了進來。

李素閔放下藥箱,先是爲太后診了一番脈,接着又問了一些症狀,然後就一籌莫展地站在了原地。

“哀家到底怎麼了?”太后不耐煩地問道。

李素閔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經過診脈,太后身子安好無損,並無中毒跡象,體內也無異物,恕臣醫術平庸,實在查不出太后身子有何不妥。”

太后緊緊握着拳頭,有些氣急敗壞,“你可是僅次於莊俞言的太醫,怎麼會什麼都查不出來?!”

李素閔低垂着頭,無話可說。

溫公公趕緊上去勸解,“太后無需動怒,可能這就是鳳靈夜脫身的一個辦法,如今皇上也不在深宮,她肯定不敢做出傷害太后的事情。”

太后陰沉着臉,餘怒未消,“都退下吧!”

溫公公趕緊給李素閔使眼色,他只好提起藥箱無可奈何地出了宮。

經過此事以後,太后心裡一直有些不安,總覺得鳳靈夜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所以暫時沒了對付她的心思,而是讓還留在宮裡的太醫分別爲自己診治了一遍。

最後得出來的,都是像李素閔一樣的結果,因此,她也覺得溫公公說的話有道理,也許這就是鳳靈夜虛張聲勢的一個辦法,爲的就是金蟬脫殼。

翌日,清晨。

鳳靈夜得知鳳錦繡單獨出了玉芙宮以後,第一時間就讓曉芳帶着她來到了她的必經之路。

鳳錦繡遠遠地看着她,神色冷漠,轉身就欲走。

鳳靈夜聽着她的腳步聲,冷聲問道:“有什麼好躲的?”

她腳步一頓,又轉過了身,“我爲何要躲?”

“爲什麼要做甄語蓉的貼身婢女?”鳳靈夜一步步走近她,眉頭爲促,白紗後的眼緊緊盯着她。

“因爲甄語蓉比你有勢力,她才能保護我的安危。”她對上她的眼,雖然知道她看不見,“而你如今除了段懿軒的憐憫,什麼也沒有。”

“我不相信。”她握緊袖中雙手。

鳳錦繡不屑地揚起脣角,殘忍地說道:“跟着你有什麼好?我們就是太過信任你的能力,所以娘纔會枉死!現在,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阿姐......”她語音微顫,想要伸手拉住她。

“不要再叫我阿姐了!”她突然厲聲打斷她的話,退後一步躲開了她的手,“你說得沒錯,自己的命運,需要自己掌控。從今往後,你與我,一刀兩斷,再也不是姐妹!”

說罷,她決絕地轉過身要走。

“阿姐!”鳳靈夜跑上前,兩隻手緊緊抱住她,“我錯了,是靈兒錯了......”

“你放手!”鳳錦繡氣極,突然一把推開了她。

她沒有防備,腳跟撞上不平的鵝暖石,身子往後一仰。

曉芳一看,急忙扶住了她。

鳳錦繡回頭一看,揚起脣角,狠狠說道:“你害死了娘,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鳳靈夜愣在原地,茫然地面向她,嗓音黯啞,“甄語蓉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跟誰都可以,但就是她......”

“你管好你自己吧。”她冷漠地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地走開了。

鳳靈夜站在原地,面容複雜和沉重,良久,才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曉芳寬慰道:“現在太后已經緩過氣來,一定會想辦法再對付我們,如今正是關鍵時刻,大意不得,我們需要先應付太后這邊。”

她微微頷首,不再多想鳳錦繡的事。

沒想到太后遍佈整個後宮,曉芳的話音剛落,就見御花園中,溫公公帶着一隊人突然走了出來。

曉芳走前兩步,將鳳靈夜護在身後。

“曉芳姑娘這般警惕做什麼?”溫公公一看,笑了,“太后身子突然抱恙,遍尋皇宮御醫無果,所以咱家奉太后之命,邀懿貴人到乾明宮一趟,爲太后診治。”

只見他剛說完這句話,站在曉芳身後的鳳靈夜突然就倒在了地上,毫無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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