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前妻歸來 > 前妻歸來 > 

第161章 要你百從於我

第161章 要你百從於我

一新一帆二十歲的時候,騰項南纔給她們兩一人買了一輛車,兩輛一模一樣的博蘭基尼小跑。

兩人那叫一個興奮,各自開着自己的小跑各自顯擺去了。

拳偉體育館是本市最大的青少年活動中心,裡面設施豪華先進,很多國際上享有盛名的大腕歌星都這裡開過演唱會。

然而拳偉是嶽騰老總騰項南送給他兩寶貝女兒十六歲時的生日禮物,也就是說,一新和一帆是拳偉真正的幕後老闆。

只不過在她們還沒有能力挑起的時候,暫且由嶽騰代爲管理。

一新的布加迪小跑開向拳偉廣場的時候,一輛蘭博基尼超過了她,那輛蘭博基尼直接開往拳偉的後門,接着就有很多女生和揹着攝像機的記者追去,場面人山人海,仿若潮水一般。

一新知道,那輛車裡坐着歌星端木百聰,今天端木百聰在拳偉開演唱會。

“一羣瘋絲!”一新罵着慢慢的將她的布加迪開進停車場裡,騰項南說了,現在不讓她在外面太張揚,等她能真正拿得起放得下的時候,想怎麼囂張都可以。

一新也愛聽端木百聰的歌,畢竟人家是偶像派新一代小男神嘛,但是,她還沒有到鐵粉的地步。

丫的,停車場裡貌似沒有車位,她是新手,這車也不過今天才第一天開,能挪進停車場就不錯了,還沒車位,這不是要她命嗎?

早知道這樣,今天她該行駛一下自己作爲拳偉的老闆的權力來着。

這左眊右看,好像前面有一個空位,一新大喜,慢慢的將她的布加迪挪過去,眼看挪過去的時候,一輛誇張的保姆車超過她的小跑直接停在了那個車位上。

一新瞪大眼睛,一腳油門踩下去,朝着那誇張的保姆車撞去。

電話來的及時啊!就在距離保姆車幾尺遠的地方,一新踩下剎車,接起電話,“一帆!你要死啊!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二姐救我!”

“怎麼了?被人綁票了?”

“二姐,我在去往體育館的路上把車開到樹上了!”一帆悅耳的聲音哀求着一新說:“二姐真好,回家你就說上樹的是你的車,你把你車給我……”

一新掛掉電話,丫的!她撞樹上,樹不用她賠,剛剛她要是真撞人家保姆車上了,還得給人家賠車呢!那車一看就知道,比她這輛布加迪貴多了。

這開出第一天就惹事回去,還不讓大家笑話她?

但是,佔了她的車位,一新也不會饒了那人的!她可不管裡面坐的是誰!

一新打開車門下去,敲着玻璃大罵:“開門開門!佔了姑奶奶車位躲在裡面不敢出來了!”

車門在用力敲下拉開一個縫,企圖下來一個人阻攔她的,哪知,一新的力氣比那人大,一把把那人揪下車,一新打開車門,朝裡面罵去:“裝什麼孫子呢?不敢下車!你……啊!”

一新趕緊退下來,裡面有一個男人脫光了正換衣服呢!

“你媽!變態,在家幹嘛了?跑車裡換衣服!”

被一新揪下車的男子,衝過來,“小姑娘!你幹嘛呢?要是來看演唱會的,就到館裡去,不要在這兒堵着。”

聰明的一新眨了一下眼睛,原來這車裡換衣服的是端木百聰,而剛剛那輛開去後門的博蘭基尼只不過是端木百聰使得一個調虎離山計?

唉!一新嘆口氣,坐明顯還真累。

男子推她走,一新纔想起來自己的車還沒停的地方呢,她反推了一把那個男人,男人差點被她推倒。

“你佔了我的車位!趕快把你們的車給我挪走!”

車上下來一個身高馬大的男人,冷色漆黑黑的,騰項南的身邊也有保鏢,就這個模樣的,一新後退了一步,這樣的男人,她還真不是對手。

端木的另一個保鏢跟着博蘭基尼的車,這個跟着端木,剛剛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那個保鏢沒有下車,因爲端木正在換衣服,他還不能離開。

“那個,我的車……沒停的地方,這個車位是我先看上了的!”一新衝着那個保鏢說。

車門打開了,端木一身休閒服走下來,帶着鴨舌帽,帶着大墨鏡,保鏢一手在端木的後背,一手拉着一新朝停車場的電梯走去。

那個被一新拉下車的男人也跟了上去。一新站在原地:“我的車沒地方停!”

可是人家已經進了電梯。

一新站在原地雙手叉腰吐着粗氣。

事發第三天後。

端木百聰在自己家樓道里被人綁架了!

剛出電梯,端木百聰就被人套在頭上一個袋子,接着有人就把他推在他家門口,還有人掏他兜裡的鑰匙。

被扔進了自己的家後,頭上的袋子被扯開,端木眼前一片黑,他搖搖頭,定睛看去,兩男一女,他後退着,“你們什麼人?要幹嘛?你們也太放肆了吧?”這青天大白日的,就有人敢在他家爲非作歹?

要錢還是要命?端木百聰打量着三個人。兩男的,一看就有些功夫,冷冰的臉,但一看就是劊子手的貨。

倒是這位年輕的小丫頭站的跌而啷噹的樣子,嘴裡嚼着口香糖,挑戰的目光狡黠的看着他。這丫頭一看就是主謀。

“你誰啊?敢闖進我家!不想活了?!”端木百聰的膽子大起來,他估摸着,這就是一個他的粉,仗着家裡可能有幾個錢,來向他示愛了,這種女孩兒他見多了,他可看不起這樣跋扈沒腦子的千金小姐。

“姑奶奶看着你不順眼,來給你整整造型。”一新說着給了兩個男的遞上一個眼色。

兩個男的立刻把端木百聰架了起來,“浴室在哪兒?”

“你們要浴室幹嘛?放我下來!小心我報警!我報警抓你們!你們……啊!”

端木被扔進浴室,強硬脫了外套。他以爲這是一個女流氓,這是要辦了他嗎?端木趕緊把腿夾緊。

一新走進來看着端木,皺起眉頭,苦笑着,這貨是被人強過嗎?

“嘖嘖!”一新看着端木的浴室,丫的!簡直比她的整個臥室都大,這哪兒是浴室,簡直就一個會所嘛。

一新一個眼色,兩個男人把端木按在洗頭水池上,端木掙扎,“你們要幹嘛?放開我!”

端木掙扎,一新的高跟鞋上去一腳踩上了端木的褲襠,“老實點!要不然姑奶奶給你踩爆了!”

被嚇的渾身冒汗的端木大氣不敢喘,沒弄清來人要幹嘛前,他也不敢亂來,再說,現在想亂動,也不敢動啊。

見端木安靜了,一新斜着眼睛瞪了一眼端木,滿眼的瞧不起,她把腳拿下來,端木趕緊又夾緊腿。

“嘩嘩!”一新打開水龍頭,冷水衝在端木的頭上,“冰死了!你要幹嘛?”端木擡起眼皮瞪着一新。

“流一會兒水就熱了,你別嚎了!”一新說的若無其事。

流了一會兒,水熱了,端木暴跳,臉色大驚,可跳不起來,大喊道:“燙死了!”

一新伸手,就是燙手,差點把端木的頭當豬頭煮了,她趕緊調試水溫,覺得挑好了,不耐煩的問端木,“這回行了吧?矯情!”

先是冰水衝着端木的頭,後又熱水燙,端木的頭皮一陣發麻發緊。可是這個魔女到底要幹嘛?

“你別怕,本小姐我給你做個髮型。”一新打開自己帶來的東西,一邊往端木的頭上抹,一邊說:“首先,本小姐把你這頭黃毛給你染回來,你說說你這貨!你作爲一箇中國人,你染個黃毛幹嘛?黑頭髮黑眉毛多配?”

“你別亂來!”端木厲聲喝道,他這頭髮可是名師設計打理的,就這顆頭花了上萬元呢。

一新停下手,徵求他的意見:“你說!你是要染黑頭髮?還是要染黃眉毛?”

端木火了,造型師在他頭上做造型時都小心翼翼的,這貨什麼玩意?他大罵:“你媽!你哪兒來的瘋婆子!快把老子放開!”

“你媽!敢罵姑奶奶的娘!你今天算是正式惹了姑奶奶了!”

一新帶上塑膠手套,把黑色的染髮劑塗在端木的頭髮上,又把黃色的塗在端木的眉毛上,雖然一雙好看的女孩兒手,可是,手上的力氣卻很大,加上兩個彪形大漢按着端木,端木是有火都發不出來。

半個多小時,端木的黑頭髮和黃眉毛就出爐了,一新又拿起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在手裡晃盪了兩下。

“你,你……。你,你要幹嘛?”端木害怕了。

“頭髮太長了!姑奶奶我看着不順眼!”一新話罷,兩個男人把端木按在椅子上,一新咔嚓咔嚓的就給端木剪起頭髮來,嘴裡還唸唸有詞:“你一個男人家家的,留這麼長頭髮幹嘛?男不男女不女的!”

一新哪會剪頭髮?一頓亂剪後,端木的頭髮就不堪入目了。一新看着端木,撓撓自己的頭,嘴角一憋,扔掉剪刀撒丫子就跑。

兩個男人看見端木的樣子,活活差點給嚇死,也跟着一新跑了。

端木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坐在地上哭起來,這是他作爲一個真正的男人,長大後第一次哭得這麼傷心,這麼無助,這麼可恥。

誰家小魔女了?他發誓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今天受的侮辱,他發誓要加倍的討回來!

幾天後,一新得知有人在調查她,她一猜就知道是端木,她害怕讓騰項南知道她在外面惹禍了,決定自己擺平端木。

一個小小的端木還難不倒她。

端木雖然已經被請造型師給弄了頭髮,眉毛也染了回來,可是那形象看上去還是不能路面,頭髮被一新剪的太短了,有的地方都露頭皮了。

他也只好推倒一些活動,在家養着頭髮,也順便養着心上的傷口。被一個女孩兒欺負了,他顏面何存?情何以堪?

躺在貴妃榻上的端木撫着額頭,一邊傷心,一邊計劃着報仇雪恨。

門鈴響了,端木前去,一個帶着送快遞的帽子的人,帽檐壓的很低,他打開門,準備收快遞,對方一把推他進去,端木連連後退幾步,待站定腳後,他看見對方也進來了,而且把門給關上了。

對方扔的頭上的帽子,端木吞下口水,指着對方,“你你你!是你!你滾出去!我……”端木轉身去找電話報警,就剛剛被一新那一推,他知道,這個看似溫溫弱弱的小丫頭,力氣大着呢。

端木的手剛接觸到手機,一新一腳就踩在了端木的手和手機上。

“你什麼人?”端木推開一新,拿起手機,就撥號。

一新上去就搶端木手裡的手機,一新雖然跟着騰項南練過,但端木從小也是學舞蹈的,也經常鍛鍊身體,再加上他本身是個男人,身高也佔優勢,兩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的打起來。

最後手機被打碎了,兩人也打的是一片狼藉,頭髮衣服均在見不得人的慘狀下。

“你要幹嘛?你什麼人?小爺我哪裡惹你了?你媽的!你活土匪啊!”端木氣喘呼呼的,被氣的不輕。

“姑奶奶就是和你玩玩,你看看你玩不起了吧?”一新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端木那顆不堪入目的頭髮,“上次的事,我道歉了,以後你別追着調查我了,我們算兩清!”

“你!”端木差點背氣得背過氣去。欺負了人,說句道歉就要兩清?世界上有這等好事?在哪兒?他端木去做做。

一新則認爲,就算是她錯了,可是已經道歉了,還想咋樣?這已經是夠給他面子了,給他面子也完全是看在他那頭不堪入目的頭髮上了。

“要不我們繼續玩,姑奶奶我奉陪你到底,要不你接受我的道歉,從此咱兩各走各道,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不認識誰。”

端木看着一新,這丫頭要是和他真硬鬧,他還真不是對手,他已經查出了這個丫頭的背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人家的女兒。

既然,她說從此不認識,端木想,就算自己成長路上摔了一跤吧。同意了!

一新說了句謝謝就要走。

“等等!”端木叫住她,“有個問題,你爲什麼要整我?我哪裡得罪過你?”

“沒有,就是看你的髮型不好看。”一新逃走,丫的,讓他知道因爲一個車位,她這大名還混不混了?

“你!你簡直霸道!”

“謝謝。”一新逃離。

過了一個月,電視上,雜誌上,端木的新造型出來了,一頭精簡利索的黑髮,更加惹人喜愛,粉絲更多了。迷戀他的女孩子遍佈全球。

端木的片約不斷,演唱會都拍到十年以後了,只要打開電視電腦,就有端木的身影,各大媒體爭先恐後的搶他的任何新聞。就連上個廁所都可能被狗仔跟蹤。

大街小巷傳唱着端木的哥,俊男靚女聊着端木演的電視電影,

一新和一帆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新指着電視上的端木對一帆說:“切,他有今天,還不是我騰一新的功勞?”一新扁着嘴,端木掙的那些錢該不該分她一些?

“你少做美夢了,人家百聰是靠自己的唱功唱出成績的,也是靠自己的演技出了成績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哼!要不是我改變了他的造型,就他那頭黃毛能有今天的成績嗎?”

“我看人家百聰原來的髮型比現在強多了,以前多時尚啊,現在多古板啊!他的那些粉不知道是你給改了造型,要不然非來收拾你不可!”

“咦!別膈應我了,百聰百聰,騰一帆,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一新搓着自己的胳膊,呲牙咧嘴。

“胡說!我纔看不上他呢,他那麼花心,身邊都是美女,我喜歡……”一帆突然閉上嘴巴,瞪着一新,“差點讓你套出話來!”

“哎,你喜歡誰啊?”一新追着一帆問,“你告訴我,我給你參謀參謀去”。

“不告訴你!”一帆撅嘴,“怕你和我搶!”

一新用鼻子哼哧着:噁心,能進她騰一新眼的男人,還不定在那個神秘地方修煉着呢?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看得見的?!

要是有能入了她騰一新眼睛的男人,她早就收入囊中了!

一新雖然很有錢,但是那些錢暫時都由騰項南和寧雪代爲管理着,每月給她的零用錢,根本不夠她造。

看着端木每天那麼火,必定是進不少錢吧?

端木打開家門,累了一天,就想好好睡一覺,連腳都提不起來了,他將外衣脫的扔在沙發上,順勢朝沙發上倒去。

“啊!”端木就在倒下的那一刻,看到了沙發上坐着的一新,正把他剛剛丟下的衣服嫌棄的扔在他的身上。

“怎麼不看就亂扔!不知道姑奶奶有潔癖?!”一新拍打着端木衣服碰過的胳膊。

“你,你你你是怎麼進來的?”端木的疲憊被一新嚇的蕩然無存,剛剛困的擡不起的眼皮,現在都翻到了眉毛上去了。

“請開鎖公司幫了小忙。”一新站起來無奈的說:“丫的非要我出證據纔給開鎖,最後沒辦法,我說證件全在家裡鎖着,所以打開房門後,我不小心翻了一下你的房間,給人家開鎖公司找證件了。”

“你!”端木真想跪下給騰一新磕幾個響頭,請這位奶奶放過自己吧。

“你別急啊,我沒偷你東西,這不是一直坐着沒走。”一新在自己身上一抖,表示自己真沒拿他東西,“你要是不信,你進去看看少了什麼?要是少了我賠你總行了吧!不過,你可不能訛我。”

“你到底要幹嘛?那天你不是說我們互不相欠了嗎?”端木冷着臉,“你再騷擾我,我真報警!你這種女孩兒也太不自愛了!”

一新重重的把自己摔進沙發裡,“端木百聰,我告訴你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管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趕緊給我滾……”

“你最好聽一聽!”一新截斷端木的話,瞪着端木,“我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對我客客氣氣的,咱們什麼都好說,要是對我不敬,我會對他更不敬的!”

端木吹着粗氣,坐在沙發上,“你想幹嘛?!”

“也沒什麼大事。”一新眨着大眼睛,“自從我給你改變了造型,你又接了不少片約吧?掙錢了吧?”

“你想幹嘛?直接說!說完快走!”

“就是擔心你一個人數不過錢了,手痠,我來幫你數數錢,順便分我點兒……”

“你!”端木嚥下一口口水,“你一個女孩兒家家的,你要不要臉?”

“端木百聰!我拿回自己該得的那份!怎麼就不要臉了!”一新站起來走到端木百聰的面前,一邊挽着袖子,一邊說:“你給是不給!?”

端木一看,這丫是來搶錢了!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見這等奇葩,簡直讓人不敢相信。他見識過一新的功力,要是硬拼,也就是兩敗俱傷,誰也估計佔不了多少便宜,爲了儘快打發一新走,端木同意給錢,但條件是拿了錢有多遠滾多遠。

“你要多少?”

還沒等說話,門口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接着進來一位清純漂亮一看就溫柔的女孩兒。

女孩看着他們,瞪大眼睛,走到端木的身邊,挎着端木的胳膊,指着一新問端木“她是誰?”

“你先回房去。”端木輕輕的推了推女孩,女孩看看他們就聽話的回房了。

端木拿出錢包,問一新,“要多少?快說!”

一新心裡突然很不舒服,看着端木的錢包,“還沒想好!”一新摔門而去。

“神經病!”等着一新開口的端木沒有等到一新說話,卻聽得她摔門走了。

斷定一新是神經病的端木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一新的人,剛開始天天提心吊膽擔心一新再來搗亂,家裡鎖什麼的都換了,也給物業說了,找他的人一縷都說不在。

接下來幾天他一直沒等到一新,端木百聰漸漸的放鬆了。

這天,他回家,剛打開門,眼前就竄出一個身影,還不等他說話,那小身影就敏捷的先他閃進了屋裡。

“哎!你土匪啊!你怎麼能隨便進別人的家呢?”端木跟了進去,把門帶上,一手指着一新,“你別太放肆了,小心我告你……”

“請請請,趕快去!不認識法院大門,我給你指路!有沒有認識人?我可以給你介紹。”一新截斷端木的話。

端木掏出錢包,今天這個死女人要多少他都給,就當花錢免災了,“你一堂堂嶽騰大小姐,跑來訛我幾個小錢,你不嫌丟你老子的臉!你們家大人不知道你出來你出來給他們丟臉嗎?”

“哥,你回來了,可以吃飯了!”端木百嬌端着飯菜出來,就看到那天的那個女孩兒,她放下菜盤,跑到端木的身邊,抱着端木的胳膊,“你不是說她是一神經病嗎?你怎麼又帶她回來了?”

一新想着女孩兒剛剛叫端木哥來着,她有點兒意外,但是女孩兒後面又說她是神經病了,她很憤怒。

“你說我什麼?!再說一遍!”一新指着端木姑娘喊道,

“騰小姐!這是我家!”端木趕緊護着妹妹,這妹妹可經不住她打,他一大男人都被她打的夠嗆呢。

“她是誰?”一新指着端木身邊的女孩兒問。

“你管得着嗎?”

“你好,騰小姐是嗎?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們在同居。”端木百嬌藏在端木百聰的身後,頑皮的說。

“端木百嬌!你別惹她!她是一個瘋子。”端木百聰擔心妹妹惹了一新,那丫有錢有勢又有她老子給撐腰,他們真不是人家的對手。

端木早就打聽清楚了,一新在這市裡那是什麼樣的,他完全明瞭,說白了,就是一個沒人敢惹的潑辣貨!

“切!你怕她?”端木百嬌走向廚房,“怕人家就把人家供起來拜吧。”

“她是你妹妹?”一新問。

“是我妹妹。”端木從錢包裡掏出一沓錢來遞過去,“我知道你有錢,這幾天是花脫手了吧?你們這些大小姐,花錢跟花廢紙似的,給你這些,我們兩就兩清了,以後你別惹我了!”

一新接過端木手裡的錢,最近確實沒錢花了,她塞進自己的小包裡,朝廚房走去,不客氣的坐在餐桌前,對端木百嬌說:“我嚐嚐你的手藝怎麼樣?”

“我們吃這就是爲了填飽肚子,哪能和你家的伙食比,你們家做飯的都是幾星級的廚師啊?”

“幾星級?”一新看着端木百嬌,幾星級那是說人的嗎?

“你想幹嘛?”端木走到餐桌前,把一新拉起來,“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讓你改名!”

“改名?改什麼名?爲什麼改名?”端木兄妹兩愣愣的看着一新,這是惹着這位大小姐什麼了?要人家改名?

“從此你就叫端木百從,從此服從我的命令!”一新推開端木的手,指着一邊的椅子,嚴厲的對端木說:“坐下吃飯!”

“你有病?”端木指着一新像是發現了一個重大新聞一樣。

“你再說!你再說你信不信我給你翻桌子!”一新拍着桌子讓端木落座,丫的!叫什麼百聰?在她看來,他傻的比豬強不了多少呢!

可是,在端木看來,這丫頭純粹有病,病的不輕!

之後的幾天裡,好幾天裡,一新不定點的來端木家吃飯,火爆的脾氣的她盡然和端木姑娘兩人相處的如漆似膠了。

一項像貔貅一樣的一新,從來只花別人的錢,從沒給別人花過錢,現在盡然擔當起了端木姑娘的錢包。

端木姑娘這段時間可肥了,想買什麼都有人給出錢,那還叫一個爽!簡直把騰家二小姐視爲神了。

一新看着端木姑娘得意的樣子,心裡暗暗發誓:這些錢,是要你端木家再給我還回來的,還得加倍!

商場裡,兩人在大電視上看到了端木正在出席一個什麼會,身邊全是美女,而且一個個袒胸露背的和端木緊緊的貼着。

端木百聰臉上洋溢着笑容,燦爛的如七月的花園,熱情的如九月的驕陽,一新看着心裡很不爽。

“一新,你吃醋了?你給我買一個lv,我幫你。”端木姑娘狡黠的說。

“吃醋?我和他什麼關係?我會吃醋?!切!”一新扁着嘴獨自先走了,lv還不如自己買兩個換着背呢。給她買?想得美?

至於端木百聰那,她有的是辦法!

這天,一新拿着一張紙找到端木,“端木百聰,我家妹妹好喜歡你,她是你的鐵粉,她聽說我認識你,想讓你給籤個名。”

端木想也沒想,嘩嘩的就把自己的大名簽了上去。

“謝謝你端木。”一新拿着那張紙就走了。

“哎!”對於一新就這麼走了,端木還有點不習慣呢。每次她可不會這麼痛快的走,非得鬧出點兒什麼才能離開,端木似乎都習慣了似的。

今天就這樣走了,端木有點兒失望。

第二天,端木兄妹兩在家裡看電視。

電視上,一個關於端木百聰的新聞發佈會正在召開中。

“哥,你召開什麼發佈會了?”

“不知道啊?我經紀人沒有告訴我啊?”端木兄妹兩目不轉睛的瞪着電視機。神情越來越緊。

一個長相漂亮精煉的女人走上臺來,她上身穿一件黑色掛邊小西裝,裡面是一件白色底衫,下面一條紅色短裙,緊貼着她細白的雙腿。

她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幾,一雙黑色小高跟給她添了幾釐米身高。那穩重端莊的氣質自信着,美麗着。

她五官清秀,很陽光,也很嚴肅,一張俊秀看上去年齡不大,但整張臉上不苟言笑,讓她平添幾分成熟之美,濃密的長髮披在身後,像瀑布一般垂泄着,那雙像海水一樣的眼睛朝着下面的記者掃了一眼。

這個女人看上去很鎮定,似乎已經身經百鍊過這種場合,可是卻沒有人見過她。她像一道從未現世的絕美風景。

“大家好,端木百聰先生這些年在樂壇和影壇上取得了重大的成績,多虧大家的提攜和幫助,因爲端木先生要繼續他未完成的學業,他委託我鄭重在這裡和大家做一個告別,他將從今天起,息影。”

臺上的女人拿起一張寫着端木百聰親筆簽名的申明書來給大家看:“這是端木百聰先生親筆簽名的聲明。”

臺下立刻渲染成一片,嘩嘩的閃光燈打在臺上的女人身上,這一刻,她將和端木百聰一樣出名了。

“請問,端木爲什麼要息影?”

“請問,端木爲什麼不現身?”

“請問,端木……”

“對不起,有關具體問題,將會在今晚九點鐘發佈在端木先生的微博裡!”女人嚴謹的俊容走下臺去。

端木的經紀公司打亂了,到處聯繫端木,經理將水杯扔在端木的經紀人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我正在聯繫端木,聯繫不到……”

“臺上發言的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不知道,沒人見過。”

“去查!”經理一攤手,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此時,端木在家裡急的瘋了一般,不敢開手機,不敢出門,這樣毀約,要賠給電影公司和唱片公司鉅額的!他將會在下一刻變的身背鉅債。

“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端木百聰在地上轉了幾圈後,“騰一新!是騰一新做的!”

“啊?”端木姑娘瞪大了眼睛,“她這是要強‘娶’豪奪你啊!”

“給她打電話!”端木讓妹妹給騰一新打電話,不料騰一新的電話就進來了。

“騰一新!你幹嘛?你想害死我哥嗎?你……”

“別嚎!”一新衝着電話喊了一聲,“告訴你哥,他所有的事情我都會給他擺平,他只需對我百般服從就可以了!”

“嘟嘟!”端木百聰搶過妹妹的手機時,衝着電話大喊:“喂喂!騰一新!你說什麼!你憑什麼做主我的人生!你這個瘋子!”

端木姑娘看着哥哥抱着手機一個人在那裡大罵,特別同情和可憐她的哥哥。

端木息影,端木不露面,端木成了大新聞。

電影公司的經理把房頂都快給挑了,“找不到端木,把那個發言的女人給我弄來!她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你們查到了嗎?”

找到了那個臺上發言的女人,不就找到了幕後操作的那個人了嗎?

手下跑來,遞上一份資料,“她叫夢昕”

“夢昕?!什麼人?沒聽說過!何方神聖?什麼東西?”

“就是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專業是學媒體的。”

什麼?!一個大碗明顯,一個栽在了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手裡?!簡直可笑!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