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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各自天涯

第七十五章 各自天涯

看着遲越遲鈍的表情,陳暮白不由的眼眸一沉,將手中的斧頭摔在地上。大步流星的向着遲越走來。

遲越看着他走過來的模樣,心裡不由的一緊,甚至有些泛起花癡,緊張的不敢擡頭看他。

陳暮白將她低頭的模樣,心頭越發的氣憤幾分,走過去揪起她的耳朵大聲的吼道:“我說,粥糊了,粥啊。”

遲越臉上不由的痛苦起來,緊緊的護住耳朵,有些小委屈的看着陳暮白。

陳暮白一臉無奈的看着她。“阿越,你是白癡嗎?”他輕輕的撫了撫額。“我都在懷疑當初爲什麼選中你去學武。”

聽到這話,遲越低着頭不由的輕輕呢喃道:“我的功夫可比你的好。”

陳暮白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問:“你說大聲點兒,你方纔說什麼?”

遲越連忙輕輕的搖了搖頭。“沒說什麼,我看粥,看粥。”

遲越緊張的說,連忙拿起勺子攪拌着鍋中的粥,眼眸卻一直盯着陳暮白離去的背影。

突然,一顆滾燙的粥跳在她的手背上,疼得她不由的大喊起來。

陳暮白聽到聲音連忙轉過頭來,一把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邊溫柔的吹着。

看着她的眼神裡卻帶着抱怨。“你怎麼這麼笨?連攪粥都能燙到自己。”

遲越一臉羞澀的低着頭,嘴角卻忍不住的露出笑容。陳暮白看着她的模樣,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都被燙到了還笑,是被燙傻了嗎?”

遲越羞澀的低着頭搖了搖,小臉上寫滿了少女的嬌羞。

當遲越將煮好的粥,再炒了幾個小菜之後端到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香香的飯菜。轉身走出門,看着門前正在劈柴的陳暮白喊道:“吃飯啦。”

陳暮白將最後一根柴劈好之後,將手中的斧頭放下,慢慢的走進房間。李嬸和遲越已經坐了下來,陳暮白的面前放在一碗盛好的粥。

遲越說:“吃飯吧。”

陳暮白一臉嫌棄的看着面前的粥問道:“你的這個粥還能喝嗎?”

“怎麼不可以?”遲越撅着小嘴說:“你沒聞到它已經沒有糊味兒了嗎?”

陳暮白輕輕的嗅了嗅確實一點兒糊味兒都沒有。

“你怎麼做到的?莫不是重新熬了一次。”

陳暮白看着她輕輕的挑了挑眉,充滿了質疑。

遲越看着他的表情,得意洋洋的說:“我纔不浪費糧食呢。看,這個就是神器。”遲越在粥裡取出一節大蔥來。

陳暮白一臉的詫異。“大蔥?還是生的?阿越,你是成心不想讓我吃飯的吧。”

“纔沒有。”遲越狡辯道:“我……我只是用大蔥把糊味兒吸走罷了,誰讓你吃它。”

聽到遲越的話,陳暮白還是一臉的詫異,眉頭不由的輕輕一皺。“還有這種神奇之事?”

“當然啦。”遲越得意的揚了揚頭。“不信,你問李嬸。”

陳暮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李嬸,只見李嬸微笑着點了點頭。

陳暮白也只得無奈的接受。“算你還有點兒小聰明。”

他說,嘴角不由的輕輕揚起來,將面前的粥擡起來扒拉着。

李嬸看着兩個人逗趣的模樣,露出慈祥的笑容。但是她不由的響起陳暮白說過的話,臉色突然的一沉。

她將碗放下來,輕輕的碰了碰陳暮白的手臂比劃道:“你們還要離開嗎?”

陳暮白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是我們和您吃的最後一頓飯了。”

李嬸聽到之後,眼眶裡有些溼溼的,卻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看着李嬸的模樣,遲越也有些心疼的將手中的碗放下來,牽起李嬸的手。

“您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遲越也有些習慣現在的生活,李嬸就像孃親一樣,讓她感到迷失了許久的溫暖。她和陳暮白都在這裡,將自己的冰涼一點點的融化。

李嬸輕輕的拍了拍遲越的手背,比劃道:“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回來。”

如果沒有遇見他們,她也許一輩子不會留下什麼溫暖,孤獨的一個人在塵世間離去。

她比劃道:“快吃飯吧,吃飽了纔有力氣去你們要去的地方。”

陳暮白和遲越點了點頭,繼續扒拉着碗中的飯菜。

吃完飯之後,陳暮白將一切都交代清楚,同遲越一起躍馬而上。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要好好的等着我們。”

遲越轉頭看着李嬸大聲的喊道,手中的長鞭一揮,眼淚隨之流下來。

李嬸依靠在門框上,揮手之間淚流不止。

丞相府中。

將一切都解釋清楚之後的兩個人雖然沒有對彼此產生嫌隙,但還是刻意的保持着距離。

徐如義終日呆在房間裡,投擲着石子,偶爾下下棋,沒有一點兒到處亂跑的情況,就連貼身照顧她的丫鬟也不由得覺得奇怪起來。

“小姐,你已經五日沒有出過房門,不覺得沉悶嗎?”

徐如義看着面前的棋盤輕輕的搖了搖頭。“不覺得呀,我在下棋呢,你不要說話打亂我的思緒。”

她說,手指卻落不下一枚棋子。其實,她的思緒早已飄遠。她不是不覺得悶,而是沒有理由出去。

而且,她又害怕見到陳暮凌,他們之間的尷尬氣氛就像划不來的空氣一樣。

她繼續看着面前的棋盤。這時,傳來丫鬟雀躍的聲音。

“小姐,你快看誰來看你了?”

徐如義擡起頭去,看着他的臉龐的一瞬間,手中的棋子“啪”的落在地上。

陳暮凌一步步的向着她走來,將落在地上的棋子撿起來。

“你這幾日都不出門,原來是在下棋呀。”

他饒有興趣的說,執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

徐如義感到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出門?”

“因爲你沒來找我。”

“你不是也沒有來找我嗎?”徐如義反駁道,執起一枚黑子斷了他的退路。

“我今日不是來找你了嗎?”

陳暮凌認真的看着她說,趁着她不注意將她的退路斬斷。

徐如義託着腮,真誠的看着他問:“你今日來找我做什麼?”

“我想讓你陪我出去散散心。”陳暮凌說,白子一落,徐如義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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