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着下流的話遠去了。
佘媛果然在這裡。
尹湘心中氣憤,跟着一個單獨做事的下人,到了僻靜的地方,逼問出了佘媛被關的地方。
那下人眼珠亂轉,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尹湘將他打暈,換上他的衣服,裝做府上的下人。
好在下人沒有說謊,尹湘找到了下人口中廢棄的院子,門被上了鎖,尹湘在門口輕聲喊:“媛姐姐,媛姐姐,你在裡面嗎?”
佘媛本來一夜就沒怎麼睡着,聽見聲音一下就醒了,這是尹湘的聲音。
她連忙出聲迴應:“尹湘,我在裡面。”
尹湘這才鬆了一口氣:“媛姐姐,我來救你出去。”
她找了塊石頭準備來砸鎖,佘媛聽見了她的動靜,連忙道:“尹湘,胡家下人很多,相公又受了重傷,我們難逃出去,你先別輕舉妄動,去找我公公和沈璐。”
“可是……”
佘媛道:“你要快些,先找我公公,我相公情況很糟糕,得先把他救出去治傷。”
尹湘咬咬脣,還是答應了,立馬就離開了胡家去了陳家。
陳樑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聽有人稟報說是知道陳垣二人在哪裡,連忙讓人把人帶了進來。
尹湘也不廢話,見到陳樑就道:“陳老爺,陳大少爺和少夫人被胡樂抓去了,如今陳大少爺傷勢嚴重,陳老爺還請快些去救人。”
陳樑一直不願意去想的那個可能性成爲了現實,心裡把佘媛狠狠罵了一頓。
都是佘媛這個多事的兒媳婦惹出來的禍事!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何人?”
尹湘答:“我是女子武館的人。”
“哼!”原來是佘媛那個武館的人,陳樑不再看尹湘一眼,直接就出門往胡家去。
看他這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救佘媛出來,尹湘不敢耽擱,連忙又往將軍府去。
陳樑登門求見,胡父知道是爲了什麼,稱病不見,讓剛從玉春樓回來的胡樂去見。
胡家管事的人不來,讓一個兒子來,陳樑臉皮子抽了抽。
但兒子還在別人手裡,他就是再不願,也還得賠笑臉:“胡公子,聽說我那不懂事的大兒子在貴府,老夫來接他回去。”
胡樂也笑,笑的不懷好意:“是啊,他們是在我家裡做客,只是這客人能不能回去,還是要看你的態度了。”
陳樑笑容僵硬:“不知道胡公子想要什麼態度。”
“哈哈,我就喜歡叔你這樣的人,識趣,陳垣真是你親生的嗎?怎麼他渾身都是硬骨頭呢?可真是讓我頭疼的很啊!”
“胡公子說笑了。”
胡樂看陳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的,就覺得無比痛快,羞辱人夠了,他便也道:“其實我這個人是很爽快的,也很講道理。”
“這樣,讓你大兒子把佘媛休了,我就讓陳垣回去如何?”他說的毫不客氣,真是把陳樑的臉皮子放在地上踩。
陳樑只關心陳垣,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叔也是個爽快人啊,哈哈哈,我就喜歡和爽快人打交道。”
胡樂轉頭吩咐一邊的隨從:“去請陳大公子過來吧。”
隨從應聲往外走,胡樂又道:“再叫一個人吧,陳大公子昨天好像暈倒了,一個人恐怕請不過來呢。”
陳樑臉皮一陣抽搐,笑容幾乎就要維持不住。
陳垣中途醒了一次,但也是迷迷糊糊的,知道佘媛就在她身邊,還出聲安慰:“媛兒,你別擔心我。”
佘媛也忍着不哭:“嗯,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他還想再說什麼,卻又昏睡了過去。
佘媛也是又累又困,但她強撐着,等着陳樑來接人。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大門被打開,進來了兩個家丁:“陳大公子,我們來送你出去了。”
兩個人過來架起陳垣,也沒有同佘媛說什麼,很快就帶着人離開了屋子,房門再次被鎖上。
陳垣走了,佘媛才鬆懈下來。
陳樑看見陳垣的樣子也是又氣又着急,連忙讓府上跟來的人把陳垣送上了馬車,又叫人去請大夫。
陳垣離開了,胡樂倒也不敢放鬆,派了好些人去守着院子。
他也哼着歌,慢悠悠的到了院子。
“小娘子,你看我多心疼你,你說讓我放了陳垣,我就把他放了,你以後跟着我,我也會繼續疼你的。”
佘媛知道沈璐一定會來救她,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你說讓我做你小妾?”
胡樂還是第一次看她這麼順從的模樣,笑眯眯道:“是啊,跟着我可比跟着陳垣好多了。”
他要收了她,折磨她,讓她只能仰他鼻息活着。她不是傲嗎?他就要讓她雌伏在他身下。
佘媛低着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那你有多少房小妾了,我進來的話,又是第幾房?”
“你這就開始要同別人爭寵了?哈哈哈哈!”胡樂渾身舒暢,“你進來那就是我第十三位小妾,不過你放心,只要爺疼你,那就誰也比不過你。”
“但我如今還是陳垣的妻子,總不能就這麼跟着你吧?”
胡樂得意一笑:“這個你放心,剛剛陳垣的老子已經答應我了,回去就讓陳垣給你寫休書。”
胡樂可不打算說兩句話就走,他朝着她慢慢走近,目光開始變得y邪:“小娘子,你看我爲你做了這麼多事,對你的心那是日月可鑑啊,你是不是也得讓我嚐到點甜頭?”
佘媛雙手緊握成拳,因爲他的靠近,直泛噁心,她心中恨意翻涌,咬牙道:“我餓了,能不能……先讓我吃飯?”
“哈哈哈,小娘子,你可別想糊弄我,我費了這麼大的勁才讓你聽話,你讓我親一口,我馬上讓人給你送飯。”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嚐點甜頭的。
佘媛脣形姣好,脣色紅潤,那脣珠更是誘人的很,他今天還就要嘗一嘗她的滋味。
他已經到了她面前,伸手要摸上她下巴,佘媛一偏頭躲過了,擡起頭來,那眼中沒有半分溫順,一片冰冷。
她的忍耐已經到了盡頭,語氣中充滿了厭惡:“我勸你別碰我。”